第一章(2/2)
她笑了笑，做了个决定。
才十七啊素心有点苦恼，“你下去吧。”]
“什么事让姑姑这么开心。”玉桃踏进门，见素心笑得畅快，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不是门口的小言子吗？”玉桃心中了然，素心姑姑素来都喜欢面容俊俏的，便打趣了句，“姑姑觉得小言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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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想要靠近她了。,
不可以玷污姑姑。
他双目灼灼盯着屋檐，忍不住又把手掌放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姑姑的味道好香他如受了蛊惑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脑子里不住回想白日里见到的姑姑，手指还残留白日里的味道，姑姑的味道，王言就感觉舔到了姑姑的手，他有些害羞，又忍不住，再舔了舔。
他心里想着，能离姑姑这么近，死了也甘愿。要是能被姑姑亲手打死就好了。他握紧了刚才碰到姑姑的那只手，用力地留住残留的一点气息。
素心只觉得心里熨帖不已，整个心都要为这个小太监低柔地声音融化了。]
姑姑
“十来岁！”素心吓一跳，“我的娘娘唉，十来岁我哪敢下手！”
不不不。
王言愣愣的起身，也不敢坐下了，就拘谨地站在一旁。
素心看了看手指上缠绕的据说丢了的手帕，又看看身前的小太监。
他小心地将手帖在胸口，激动地整个人都颤了颤。
素心心情颇好，继续问道，“小言子，你今年多大了？”
“你昨日帮我包扎，想要什么赏？”她笑着询问。
素心被他小狗一样得模样取乐了，她上前一步，靠近王言，低声诱惑他，“姑姑新绣了一条手帕，赏你好不好？”
这小太监胆子也太小了，但却可爱地紧。
半夜，王言躺着床上始终没有睡意。
“小小言子”
确实可以在后宫横着走一走。确实可以护住那个人。
昨天熬了一夜，他一晚上都在胡思乱想。一会儿想到姑姑对他的好，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对姑姑龌龊的心思，脑子里乱乱的。熬了大半夜，才刚刚入睡又起床当值。
但是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实在是太想要了。
她将帕子塞到他手里就匆匆走了。王言痴痴地盯着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把空气中，素心的味道全部都吸到身体里。
“哈哈哈哈哈。”素心被逗地笑出了声。
“不罚你。下值了回去歇着吧。”
大概是神明听到了他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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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摸着被手帕包住的手指头，道：“倒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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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破了想法，王言有些赫然，闷头就跑了。
素心自入宫以来就一直跟在皇后身边，快二十载了。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皇后又拉着她细细嘱咐，“我知你不出宫是为了我，心里感激的很。在这后宫里我自是谁也不怕的，你看上谁了就带过来便是，没什么好担忧的。”
就见王言诧异地睁大了眼。他偷了姑姑的帕子，还害得姑姑割伤了手，姑姑还要赏他吗？他有些迷茫得看着素心。
她的唇就在他的耳边，她说，“这次可别再让风给刮跑啦。”
“扑哧。”皇后被她逗笑了，“十七怎么了，便是十来岁本宫也能替你做主。”
“娘娘真是越发娇艳动人了。”素心梳理着皇后如瀑地青丝，看着镜中映现地娇媚面容，忍不住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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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感激的点点头。
姑姑
素心得气息就萦绕在他身边，王言僵直了身体，动也不敢动，心却如擂鼓似得砰砰直响，他明知道此时应该跪下认错，明知道不该受到蛊惑，却鬼使神差地说，“谢姑姑赏”
“我哪里就怪罪你了，快起来。”
素心靠得更近了。
他幽幽地叹口气。
可能今晚又睡不着了。
“唉！这个臭丫头！什么事都往娘娘跟前说！”她惊呼一声，想起那小太监又忍不住笑，回道，“那小太监有趣得很，奴婢都想和他结个菜户了。不过”她又叹了口气，“他今年刚满十七！怎就不早投胎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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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不罚我吗？他闷闷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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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一个小小的宫女一步步成为皇后身边最受宠的亲信。
“你叫什么？”她问。
后宫里的宫女原本年满二十五就能出宫，她明年便可以出宫了。
小太监嘭得一声就跪下了，张了张口，什么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素心在院里找到王言时，就看见他略带憔悴，双目无神，呆呆地啃着手里的馒头，愣愣地看着素心向自己走来。
王言摸着自己滚烫的耳垂，模模糊糊地想，素心姑姑是不是想和他对食呢？
“本宫给你撑腰！”皇后豪气万丈地拍拍素心的肩。,
皇后柔柔一笑，“就你嘴甜。”她转过身，接过素心手中地发梳，忽然促狭一笑，问道，“我听玉桃说，你近日总去看守门的一个小太监。”
王言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两口咽下嘴里的馒头，行李叫道：“素心姑姑。”又想起什么来，有些不安地问：“姑姑手还疼吗？”
“十七。”
王言呼了口气，打算今天不洗手，也不洗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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