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三人(1/1)

    79

    江贺是第一个知道樊亦明的事的。

    那天樊亦明开会到很晚,驱车绕到十几公里外的街区已经接近十点,他被工作折腾得疲惫,满心期待着马上看到祝承穿着睡衣歪头开门的样子。每次都说着是最后一次,却总是心软地放他进来,看在宵夜的份上勉强允许他呆到睡觉前。

    可以亲,可以抱,但不能黏糊得过分。贴着耳根舔几下,祝承会哼吟着软成一团,可一旦樊亦明继续越界,对方便光着脚踢过来将他推开。

    他只能软磨硬泡地重新凑近,抱住祝承的脚腕帮他剪指甲。

    既然苦的是自己,樊亦明也不再得寸进尺了。祝承靠在沙发里看书或是看电视,他就安分躺在对方膝上。即便屈着双腿,胳膊也没处摆放,他还是莫名其妙地睡着了一次。祝承以打扰他看电影为由把樊亦明推起来,赶他回去睡觉,其实早就将电视调到了静音。

    但现在大门紧闭,无人答应。

    他基本掌握了祝承的作息,上完最晚的课也不过是七八点,晚上有时会拿着钥匙出门倒垃圾,顶多在小区里溜达一圈。

    楼下并没有祝承的身影,他也分明看到楼上熟悉的位置——祝承客厅的床帘后亮着灯。

    担心对方出事,樊亦明回去找到自己瞒着祝承偷偷配好的钥匙,急匆匆打开了祝承的家门。

    客厅的灯果然亮着。

    电视还没有关,此刻正播放着汽水广告。樊亦明关上门,听见千篇一律的广告词间隙,卧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像顺着墙壁滋长蜿蜒的藤蔓,带着潮湿凉意爬到他耳边。

    “好像有人回来了。”

    他分辨出江贺的声音,肉体交媾的撞击清晰起来。

    “有男人操还这么骚,他没满足你吗?见到我还湿成这样。”

    “我们,一直没有...做,哼啊,江贺...”

    卧室的床头灯亮着,樊亦明停下脚步,看到卧室敞开的门后,地板上交缠着一对紧贴的倒影。

    他的拳头已经握得很紧,胸口烧热到呼吸都困难。自己低三下四努力争取的劳动成果,到头来却被别人利落夺走分毫不剩,好像也不及眼下的滋味一半憋屈。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忘了祝承在男人身下发骚浪荡的样子。人前他是贤淑柔软的妻子,人后他也会晃着湿淋淋的屁股求操,不做爱就得不到满足。

    “你一直想让他这样干你,是不是?”

    祝承的呻吟带上哭腔,鼻音浓重地求饶,却换来更高亢的哭叫。

    已经转身的樊亦明重新迈步回来。

    夜色从窗外溜进来,祝承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两条纤长的小腿被江贺并起架在肩头,交抵的膝盖泛着红。他边哭边咬着手背,上面满是晶莹的液体,关节处露出几处深浅不一的齿痕。

    “呜,江贺...慢点、嗯啊啊,好深,受不了了...”

    他被床头男人高频率的操干顶得前后晃动,从樊亦明的方向,正好能看到粗硬狰狞的阴茎在他体内凶悍钉入,一下下撞出粘连的白浆。祝承的臀瓣又湿又红,像是弹牙晶莹的肉冻,樊亦明知道,那里都是他穴里喷溅出来的骚水。他一定先高潮了一次,然后被硕大的冠头狠狠顶开插满,干得又喷了一回,所以才那么湿,像是被玩失禁了一样。

    和第一次看到祝承被操的心境截然不同,樊亦明的心跳很快,太阳穴也跟着跳突,却不是因为震怒。

    江贺脱了上衣,脖颈处还是渗出细密的汗,胯下更是黏腻起火。他抬眼看向向大床走来的樊亦明,用力向身下人的肉穴里顶操几下,硬挺的阴茎滑了出来。

    祝承被泪水糊住了双眼,感觉自己被拽起翻转过来,江贺的手穿过膝盖下面,勾起他的双腿重新插进来。

    “哈啊,你、怎么...”

    他看到樊亦明近在眼前,立刻想要别过去脸去,可体内的肉棒却同时搅动起来,深深朝宫口撞去。不知道樊亦明为什么能打开房门,更不知道他什么还要进来,祝承的眼泪坠下去,拼命摇着头,他狼藉的下身此刻一览无余。

    但很快,樊亦明撑在床上靠过来,用两指夹住了他沾满唾液的舌头,然后揉压着塞他嘴里。

    祝承说不出话,只能放任对方玩弄他的舌头,喘息着把指头全部舔湿。对方抽走了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亲吻上来。

    “唔,老公...嗯嗯...”

    他无意识地唤道,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被对方吮吸卷走,只能含糊不清地哼叫着。不同于这几天点到为止的轻吻,樊亦明的呼吸粗热,舌头钻入口腔舔吸扫荡,几乎让祝承窒息。他的手无处攀附,向后摸到江贺,被对方抓住手腕,五指很快填满指缝。

    背德的快感不仅包裹了祝承,也包裹了其他两个男人。他们在趋于一致的呼吸频率里达到平衡,肉体相贴,好像共用着同一个心脏,生来就相连在一起。很奇怪,他们的气息可以同时让他安心又疯狂。?

    江贺射精时,虽然没有潮吹,祝承还是因高潮剧烈痉挛着,久久没有停止喘息。他没有力气并上腿,就这么躺回在床上,原本娇嫩的阴唇被蹂躏得红肿,阴蒂则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样涨大,小股精液随着小穴的张合流淌出来,剩下的还在深处。

    祝承舔舔下唇,看向一旁一直紧盯着自己下身不放的樊亦明,手指分开小穴,露出嫣红糜烂的穴肉,眼神澄澈地说着淫荡的话,“要不要操,很舒服的...”

    拽住脚腕将他拉过来,樊亦明窸窣解开裤子,对准面向自己敞开的穴口就干了进去,粗暴地一入到底,卵蛋砸在祝承的臀丘。

    他睁大玻璃珠般剔透的眼睛,叫声噎住,然后才哑着嗓子呻吟起来。

    男人把他抱起跨坐在身上,挺身那些流出来的粘稠精液重新干进去,大掌揉捏他的臀肉。也许是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太过残破可怜,江贺靠近祝承身旁,轻轻带过他的脑袋温柔接吻,在他开始喘气时抚摸他的后颈,留下换气的时间。

    “想叫的话就亲我。”江贺吻去祝承的眼泪,回头扫过一旁正挥汗如雨的樊亦明,语气恢复淡薄,“按你这种操法,他很快就受不了了。你来之前我们已经做了一次。”

    做了一次?那刚才操得那么狠,让祝承哭得满脸通红的人是谁?

    虽然心里这样反驳着,樊亦明还是不情不愿地慢下动作,将祝承拉回自己身边亲吻。祝承停下了颤抖,眼神终于清明了些许,舔过干涩的嘴唇吞咽口水。

    他的声音还不太平稳,“我没事...可以用力。”

    樊亦明当然不忍心欺负他,更何况还有江贺看着。操得深入快速的确很爽,慢下动作却又得到心理上的满足。樊亦明卷起他的衣摆,低头把对方泛红的身子舔了个遍,包括乳晕藏着的点点细汗。祝承的腿上没了力气,他就抱着两人侧躺下来,抬起一条腿从身后浅浅地插。

    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江贺会跟祝承面对面接吻,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比他操穴的声音还大。

    “好舒服...嗯,还要...”

    祝承在另一边娇嗔着撒娇,翘起的屁股还贴着他蹭。

    樊亦明不依不饶,“哪里舒服?”

    “嘴巴,下面...都舒服。都喜欢。”

    一个退出去,另一个又很快插进来,小穴时时刻刻都有肉棒充满着。祝承已经神智不清,后穴也被轮流操开。他成了两人共同的玩物,只会配合他们摆出各种姿势,说出各种下流话,直到失去意识。

    已经到了休息时间,但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动作帮祝承清洗,而是任由视线停留在他斑驳的下身,像是在欣赏着某种战利品。

    祝承很漂亮,从头到脚都漂亮,尤其是被精液,体液浇灌后,属于女人的器官就这么敞露着,散发出雌雄莫辨诱人气息。

    就像再精致灵巧的人偶,也只有在被注入灵魂时才称得上生动真实。

    樊亦明应该有很多话要问自己,江贺勾起唇角,因为自己也是一样,也许他们走出房间后还会打上一架。但是移开视线,他却只是问道,“为什么没碰他?”

    樊亦明抬起头来,看起来并不打算回答。,

    “和他在一起,我甚至每分每秒都想着占有他。人的情感本来就会变的,没有人能保证永远忠诚于另一个人,那些看似忠贞的誓言,不过是经年累月迟早暴露的谎言。但是性不一样,它是传递感情最直接的方式,没有下辈子,没有永远。在高潮时,他只会想着我的名字,爱意和快感一样毫无保留。只有现在。”]

    江贺仰起下巴,因为不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而倏然轻松。

    “那是我爱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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