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争宠被冷待/贵妃下药送椒乳/纯情侍卫主动送蜜穴被大鸡巴狂肏激射(5000彩蛋(2/5)
陈思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身体的变化太过剧烈,且无法缓解,让她尤为焦躁,连脑海都混乱起来。
他原以为是自己才疏学浅才没见过,问了师父,师父却也说前所未闻。他还想再问殿下却许久没有机会,愈到成人礼她便愈发忙碌,本以为等过了这事便好,却发现来找殿下的人越来越多。
说来也只是个平民之身,兼之他本就对情欲比较愚钝,同僚们爱去勾栏寻欢,他也去过一两回,被妓子或是小倌摸着肉屌也没有什么快感,半硬不软的,好生无趣。
一幕幕疯狂而淫荡,不过殿下身下的人总是模糊不清,只有她咬着牙关,额角被汗沾湿了发鬓的情动模样清晰得令裴真心悸。
裴真骤然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身体比理智更加迅速地执行着眼前人的命令,弯着腰充当她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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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裴真喉咙有些发痒。他抚上颈部,轻咳了数声。
他越来越多地想起这些画面,即使没有听到人说什么,也会不自觉地想象那些淫靡不堪的场景,甚至在当值时发呆和胡思乱想。
只是神思上愈发混沌,若不是她精神力斐然的缘故,此时可能已经失去意识了。好不容易坚持着回到秋露殿,刚好见到一个有些相熟的侍卫。
每当听到这些闲话,他都会难以遏制地在脑海里勾勒出话语中的那些场景…
裴真早就仰慕四殿下许久,并不为那些什么对她胯下雄傲资本的传言,他并不渴望这方面的东西。
却发现殿下也在扭头看他,她双眼通红,抵在他腿根的物什挺翘而滚烫,源源不断的热量隔着衣料传到他的身上。
因着他在宫中侍卫里也算是最年轻的一批,所以勉强可以当做四殿下的同龄人,便与她接触得更多一些,后来殿下宫中的侍卫折损了,她又点了几个安排进去,里面就包括了裴真。
她的气息好像就在面前似的,让裴真浑身燥热起来,那不甚敏感的阳具甚至微微勃动着有逐渐复苏的趋势。
刚碰到那处,就立马被一只手握住手腕。
“愣着干嘛,扶我进去。”
这天他恰好在殿外值守,一边失神地想象着殿下啃咬着一人颇具阳刚气息的颈部,伸出舌头从喉结蜿蜒而下…她的手上还握住那人的阴茎玩弄着…
裴真的喉咙哽住了,那些原本打算送殿下回寝殿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愣了一会,任由自私的情感占据理智。
她略有些恶劣而挑衅的笑,原本身下的人如何低喘娇吟往往不在他的想象范围,但这次却突然窜入了脑海——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喑哑,从喉间震动发出的低吟颇为沉闷,却难以掩盖情欲的气息。
他又不是瞎了看不到,裴真甚至能从王爷微红的眼眶里,看出他一定被殿下抵在身下狂肏到哭着求饶。殿下可不是什么弱质之流,狠起来那力道肯定会让身下的人欲仙欲死。
“裴真。”陈思唤道,想让他过来扶一下,她实在有些走不动道了,胯下涨得发疼,额头也一鼓一鼓地疼得厉害。
“你刚刚看到了吗?王爷走的那模样,啧啧,我敢保证,他现在逼里肯定全是殿下灌进去的精液,这腿根都夹成这个样子了,真骚啊…亏他进去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哎你看看,他的胸是不是变大了,挡着我都看不清了。”这是站他对面的同僚,掂着脚一幅市井妇人的模样,非要把大家都可以看到的事实大声说出来。
不过他仍是把殿下送进了殿内,只是做完这些之后裴真并没有离开,而是靠近坐在塌上扶着头的殿下,跪在床前,伸手去解殿下的腰带。
裴真闭了闭眼,在心里唾弃道,大白天的发春丢不丢人,况且对象还是…那不可逾越的人。
没想到往日里恪尽职守的人此时却跑了神,连她的话都没听到,陈思强忍着不适再次命令道,“愣着干嘛,扶我进去。”
陈思没等他们走过来远远地便拒了,加快速度往回走。这些毕竟不是自己殿内的宫侍,还是快些回去,或许沐浴完睡一觉便好。
“扶我进去!”陈思脑子都要炸开了,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药,不如普通春药只是让人勃起胀痛,顺带着连脑子也混混沌沌的,四肢时而酸软时而有劲没处发泄。
他仰慕四殿下,不过是因为对强者的仰慕。
裴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把殿下身下那人想象成自己了,理智还未回笼,思绪却无法抑制地继续蔓延,殿下低着头看他,尚且有些稚嫩的脸颊上却是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成熟…甚至是老练,她似笑非笑地开合着唇,“愣着干嘛?”
这还不算完,有时候便是走在宫中,也会听到有几个胆大的人议论起殿下…和别的贵人。或是殿下如何把三皇子肏得花穴红肿,需要请御医诊断取药做成药丸塞到那处蜜穴内,或是撞破了殿下光天化日之下把陛下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后入,亦或是哪个宫妃如何准备充分地勾引殿下又失败了云云…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真有什么神童或是灵鸟转世。殿下不仅年纪轻轻就精通数样武艺,还能琢磨出许多他从未见到过的招数阵势,身形柔软而又灵敏,力道却不容忽视,能柔能刚,让不少年纪比她大上两轮的练家子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例如殿下掐着一人肥美的肉臀快速顶肏着…又或是殿下张嘴含住红润的乳头吮吸,还有殿下将肉刃肏进别人的嘴里狂猛地抽插着的场景…
陈思又烦又燥,没空理会旁人纷乱的思绪,只想着赶紧回到寝垫自己疏解一番。却不曾想,挨到了这个小侍卫后身体反倒愈加燥郁了,她下意识地收紧环着他的手臂,身旁男人并不甜腻的清香对她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连带着手下那坚实的肌肉都让她莫名地想摧毁破坏。
三殿下,王爷,二殿下,陛下…他不是不知道他们来做什么,那些事情他便是不想知道,也总有人在他耳边念叨。
裴真的心砰砰直跳,那又重又快的搏动震得他耳膜发麻,他掐住自己颤抖的指尖,弓着腰微微侧过身子,想偷偷抬头看一眼殿下。
本来这个差事对他来说算是极好的,还能看到殿下早练,时不时也能和她交谈被指点一下,裴真还听殿下说过,有种火器能命中千步以外的物体却毫不费力,轻轻松松于乱军中取敌人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