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月事藤红(微)(1/1)

    夜里,玉柯在腹部一阵抽痛中醒来,她一摸额头已经满是冷汗,这种感觉她以前很熟悉,再一摸果然血渗透了被褥,果然是初潮来了。

    只是这次疼痛实在太厉害,她甚至忍不住要叫出声来。于是一边捂住腹部,一边叫醒了傅凉致。傅凉致从睡梦中醒来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她整个人缩成一团。

    “侯爷,我好痛啊。”她紧紧拽住他的衣角,已是连话都说不大声。傅凉致坐了起身,“怎么了?”只在月光里他还看不真切她的模样,“我肚子好痛。”她边说着还边嘶着气。

    “你等着。”他摸着黑下了床,拿了一盏烛灯过来,“肚子疼是吗?”他拿着烛灯往下照,才发现她下身和被褥上都沾满了血,随即大惊失色。“你这是?”在他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症状。

    “为什么全是血,侯爷?”玉柯瞪大了眼睛,也是不敢置信一般盯着血迹,“你别慌。”他看她手发起抖来,便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他把烛灯放在床边,思索片刻道,“我帮你看看罢。”他也知道这听着不正经,可这种情况下他也别无他法。“啊?”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吃惊了一下忙道:“不不行!”

    “为何?你都流血流成这样了。不看看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懂她的衣裳,“不行呐,要是看了那儿不也要看到了”她越说越小声,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看她沾满血的私处。

    傅凉致本是一本正经,听她一说也不自觉想到了那去。“我是你的夫,你有什么我是没见过的。”虽然有些紧张,他还是动了手。

    “把屁股抬起来些。”脱了一些发现裤子被她屁股压着,便开口让她动一下。玉柯也配合地抬起屁股,让他可以完整地褪下里裤。

    褪下之后傅凉致还是禁不住心跳快了起来,玉柯也用手遮住了私处,又把双腿夹紧。他只能看见她两腿之间干了的血迹,白皙的肌肤上配着鲜红的血十分的刺目。

    “把腿张开些。”即使是洞房的夜里他也未曾用如此柔缓的语气,把手搭上她的大腿,触及手是柔嫩一片,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如此感觉到她的肌肤。

    玉柯不知是不是受到他语气的指使,也缓缓张开了腿。他便趁势将她双腿摆至大开,这下她的私处便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眼前。“别别那样一直看着。”

    即使只是一秒,她也想合上双腿,这个姿势确实太羞耻。傅凉致确实从未仔细看过她的私处,不禁起了想要好好探索一番的心思。“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顺着昏黄的烛光,可以看见她饱满的阴户像桃子一般鼓起,上面还未有一丝细毛,两片肉色的花瓣正紧紧关闭守护着重要的穴口,上面微微挺立的阴蒂红嫩得犹如花苞一般。而再往下可以看见穴口下流出的血滴,像红宝石一般耀目。“好像是里面流出的血。”

    他伸出将两片花瓣撑开,露出了内里的薄肉,确实可以看见入口处的穴肉随着她呼吸的加重也一动一动起来。而被血染红的内里也确定他的想法,又转念想起洞房时她的处子之血曾从这儿流出,不知为何内心有了异样的满足感。

    “哈啊。”玉柯忍不住低吟了一身,被触动的私处让她敏感的身体有了一丝愉悦,又何况是被她一直在追求的人直盯着看。“弄疼你了吗?”傅凉致松开了手,转向看她的脸。

    “不是”她摇了摇头,“侯爷看出源头了吗?”也许是暧昧的氛围缓解了她的痛感,她从腹痛中缓了过来。“若是我没想错,你应是来了月事。”傅凉致向着她解释了他所理解中的月事,又告诉她如今是正常反应。

    “我听母亲说过,若是来了月事,便是可以生儿育女了。”她细身说道,脸上起了一点红晕。“你喜欢孩子?”他看她略有些期待的神色问道。

    “侯爷不喜欢么?”玉柯心里也觉得以他的性格也许会更讨厌小孩子。“不讨厌就是了。”他拿起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下身处。“不清理一下怕是没法睡了。”

    于是起身唤了人进来收拾,大半夜几个丫鬟也是吓了一跳,可都是懂了事的倒也镇定地收拾完了。冬蕊要给玉柯擦拭下身时,玉柯是一万个拒绝自己给擦完了。绣烟与秋叶把老大夫给叫醒,硬把他拉了来看玉柯的情况。

    傅凉致在屏风外侯着,抱着香炉,脑里想着玉柯说喜欢孩子。他好像从未想过孩子的事,他真的准备好如他人一般生儿育女了吗?腿上盖着毯子,秋风早将他的情动证据慢慢遮盖了下去。

    大夫出来时,脸上带着笑容,像是要向他报喜一般。“不许笑。”傅凉致白了他一眼,那大夫脸僵住尴尬了一会才道:“回二爷,二奶奶确实是来了月事。这段日子小心着别让二奶奶着了凉,也不可吃凉食。当然房中之事也”

    “知道了。”傅凉致忙打断了他的话,“有什么好用的都送过来,银两不够再和绣烟要。”

    “是是,多谢二爷。”大夫笑着扶着胡须,“只是有一事,二奶奶似乎吃了些藤红,出血多了些,可千万不能再吃。”

    “藤红?”

    “藤红是女儿家常用的补药,多用于补血活血,或是调整月事紊乱,只是不合用在二奶奶的体质上。往后还是小心些的好,剧痛事小,出血事大。”

    “我知道了,大夫回去休息罢。”傅凉致让人将大夫送走,玉柯此时喝过了热汤,正躺着歇息。

    “好些了?”他站在床边问道,“好些了。”玉柯拍了拍床边,“侯爷也累了,快躺下睡觉吧?”他便顺着躺下,而又心觉不妥。

    “你最近吃过藤红?”

    “我与侯爷同吃同住,不过是前几日太太给了我一些补食,不知有没有。”玉柯听他如此一问还有些奇怪。

    “太太给你吃的?”他脑里闪过不好的念头,却又担心自己多疑。“把那些个都扔了吧,闲得慌了吃什么补食。”

    “太太若是知道,岂不是说我辜负太太心意?”玉柯这才心觉不对,又不敢明说出来“到时我和太太说,是药三分毒,太太不会不懂这个理。”

    “是。”玉柯乖乖地应了声,伸手将他的手握住,“侯爷的手为何这么冰。”傅凉致的手如她梦境中一般冰凉,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他的病因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别碰。”他像受了惊将手缩了回去,“我生来便是如此了。”他说着闭上了眼,像是要躲避什么一般。

    “我也只是说说。”她又把他的手拉了回来。“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侯爷的手凉,到了七月我拉着侯爷的手不放,不就能一直凉爽了吗。”

    “那到了十二月呢?”他睁眼盯着她,似乎不满意她的说辞,“到了十二月我也拉着不放,因为这份凉意可以明我心智。”

    “瞎扯。”他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个蹦,“哎呦。”她立马揉了揉脑门,“我看看。”傅凉致笑着看她额头出现一块红痕,“侯爷也太不留情了。”

    “我给你揉揉成了吧?”

    “不行,要亲一下才行。”说完玉柯便闭上了眼睛,傅凉致看着她纤长的睫毛,犹豫了一会还是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下成了?”

    “成了成了。”

    沉默了许久,也许是他累了,早已沉沉睡去。胸前的海棠玉佩不知为何在黑暗中散发微微的光芒,而玉柯梦里又梦见了绫嫣。

    第二日一早她来月事的事便传遍了整个院子,苗大娘露出了异样的笑容,问她才说杨氏给的补品里有催来月事的药,这也是为何每日都盯着她喝的原因。

    苗大娘还劝说着她这是好事,玉柯只觉心里一阵后怕,果然杨氏为了让她能生孩子不惜用药催她来月事。这个女人于她真是太可怕了,而这个陪房周大娘怕不是早成了她的爪牙。

    果然,过了不久尤氏便上门来,对着玉柯一阵关心问候,又不乏月事期间各种要注意的。玉柯躺在塌上也开始想尤氏究竟是哪一边的。

    “只可惜我肚子还不争气,你要是能和凉致有个孩子,老太太也就能圆了心意了。”

    “嫂子,你别和她说这些。”傅凉致制止了尤氏的说辞,他虽然敬重家人,可他认为她的孩子和别人的心愿没有关系。

    “是是,我不说。看来我也不用操心你们两个了。”尤氏一阵坏笑看着傅凉致。“我也不是闲人一个,这就走了。你大哥过几天就回来了,今年再和你大哥一起去法华寺罢。”

    “好。”傅凉致点点头,走到门口送走了尤氏。

    “过几天要和大哥去法华寺么?”

    “大哥母亲的生辰在即,往年都是我同大哥一同去祝贺她的。”

    这时门外婆子通报道:“二老爷来了。”

    “二伯来了?”傅凉致起身看了看外面,回头吩咐玉柯道,“二伯想来找我有事,你便在这歇息吧。”于是留下了玉柯在内房,自己去赴傅怀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