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1/1)
红烛摇曳,偌大的婚房里只剩今日的两位主人公。
喝完合卺酒,赵钰似乎仍有些意犹未尽,指尖执着酒杯啜饮把玩。
眼前的人颔首正坐,轻抿嘴唇,一副镇定自持的样子
岳清阳的唇薄而秀气,在赵钰看来他像极了一只娇憨乖顺的猫。
“驸马,如今都要坦诚相见了,你还要瞒着你那畸形的身子欺君罔上吗?忠勇侯府好大的胆子”
这话听着语调平平、不痛不痒,岳清阳却被其内容惊得连忙从座上起身规矩地跪在赵钰身前
“殿下,此事与侯府无关,我父亲毫不知情,罪责当由我一人承担”
岳清阳已经没有余力思考公主是怎么知晓这个秘密的,现在事情暴露,如此大的罪责万不能落在整个侯府头上。
赵钰心中暗笑,与她预想的应答算是分好不差,岳清阳真是个好算计的小玩意。
“驸马既已认罪,还不仔细地跟本宫如实招来,你瞒着本宫什么了?”
跪伏在地上的岳清阳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赵钰
“殿下自是知道其中缘由,又何必这样折辱我”
“本宫折辱你?那你是愿意当着皇上与文武百官的面说了?”
“不、不”,岳清阳喃喃几字,安静地跪在那里默不作声
烛火噼嗤作响,赵钰不紧不慢地又斟了一杯酒
“我自生下来就比寻常男子多一样女子才会有的东西。。”
岳清阳说到此处又卡住,羞耻心让他说不出下面的话
而赵钰乐得再帮他一把,开口问道:“女子才有的什么?”
“女子的阴户”
“如此怪异的事情本宫真没有亲眼见过,驸马光凭一张嘴说本宫是不信的”
到这个时候岳清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公主这时候说破就是成心要羞辱他,无论如何他都是逃不过这一遭的。他通红着脸一咬牙动手脱身上的衣物,三五下解开腰带褪了裤子撩开里衣。在赵钰的注目下闭眼跪坐在地上,自己张开双腿好让赵钰快点看完结束这场羞辱。
“本宫看不真切”
赵钰轻飘飘的一句话激得岳清阳攥紧里衣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他实在不敢相信堂堂一国长公主行径竟然如此恶劣,羞耻与发作不出的愤怒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反应。
环顾四周,赵钰似乎是心血来潮有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法,非但不计较岳清阳的
“想也怪不得驸马,这灯光昏暗,待本宫取了蜡烛再近观”
带着火焰滚烫温度的蜡烛贴近的瞬间岳清阳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腿,但是还是快不过赵钰。
赵钰半蹲在地上,一手将人按在地上,膝盖下压抵开他的双腿。身下的人承受不住她粗暴的压迫,挺起上半身惊呼,其中疼痛不言而喻。
“嘘”,赵钰用手压下他的胸膛,“你这一丝毛发都无,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驸马自己剃掉的,我瞧着好看得很”。心下觉得自己这也是学前人做派,不过别人是灯下观美人,我这灯下观美穴倒是更为香艳。
岳清阳私处当真没有一丝毛发,阳具连带双球粉嫩可爱的颜色看得一清二楚。拨开乖巧下垂的阳具,赵钰这才看清这未曾暴露人前的阴户。两瓣嫩肉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小的闭合线,花瓣只是稍稍鼓起,极其隐蔽,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嗯/”咬唇一言不发许久的岳清阳发出一声嘤咛,继而惊呼道,“殿下,你干什么?!”
一朵被藏了十几年的花蕊就摆在赵钰眼前,她伸手就揉开了已经沾染着溢出的淫液的花瓣,挑弄着这两瓣软肉。
“驸马可知道自己的女穴为什么湿了吗?”
“殿下,您放开我!”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超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公主只是不满侯府欺瞒行为让自己暗自蒙羞,想要戏弄羞辱他以作报复。可是现在有种不明的恐惧笼罩着他,他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钰松开压制着岳清阳的手,一把将人抱起搁在一边的乌木圆桌上。桌上的酒器掉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连串的闷响,岳清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光着下身坐在了桌子上。赵钰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已然昂扬的性器上。即使是隔着衣物,岳清阳还是被这炙热吓到挣扎着远离抽回手,被烫到的一瞬间是整个人都猛地往后缩。怎么会?
“怎么会呢?”,岳清阳一时失神念出声
“既然驸马有一女穴,本宫如何不能有男根呢,不然岂不浪费了这等美穴?”
赵钰得意一笑,强迫岳清阳的手再次感受她胯下醒过来的巨物
“殿下未免太过分了!”,岳清阳还试图挣脱她的桎梏,不肯安分
“此事由不得你,本宫劝你省点力气,本宫也不想驸马的开苞夜太过惨烈”
一边用她的性器隔着衣物磨蹭岳清阳攥成拳头的手
“殿下饶了我,这样万万不可,有违纲常”
“夫妻行乐,有何不可?”
“我是男子,殿下。。“
“住嘴,你不要再激怒本宫,本宫看驸马这女穴生来就是给人插的!”
她恼火岳清阳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还要拿这些三纲五常的东西触她的霉头,便不再管岳清阳的反抗,解了衣物掰开腿直直地捅向穴口
他这女穴本就比寻常女子的窄小又从未被弄过,饶是赵钰没打算一次到底只堪堪埋进最前端的一点,还是对穴口不小的摧残。幼窄的女穴被强行进入,岳清阳梗着脖子忍受这痛楚,可还是止不住溢出几声呜咽
”太涩了些“
赵钰一发不得入有些恼火,现在她硬得难受没工夫哄着人慢慢渐入佳境。抽身取了润滑软膏,用手指厚厚地抹在穴口,也深入其中抹了内壁,壁肉滚烫,甬道紧致,让赵钰的手指都在里面流连忘返。
女穴被手指捅进去,岳清阳摇头拼命抵抗,伸手想要推开她的手却也始终是做无用功。
等赵钰又在自己性器上裹了厚厚一层后捞起岳清阳的腿挺身而入
“啊啊啊啊啊!!!!”
赵钰粗大的龟头捎带小半段都直接捅了进去,女穴穴口完全被撑开,几丝鲜血沿着流下,混着岳清阳的处血和撕裂
下体钝痛岳清阳失声痛呼,身子却不敢动分毫,眼泪哗啦啦流,不住地喘气
身下的人哭得哀彻,赵钰停了动作只当给岳清阳一个缓冲时间。
“拔出去。。真的好疼。。呜呜。。”岳清阳觉得自己疼得要死过去了,抽噎着连话都说得磕磕巴巴的。
埋了一会,赵钰心下烦躁
开始不顾岳清阳歇斯底里的求饶,抽插起来
“不行,饶。。啊。。”
与窄小甬道尺寸完全不符的阳物开始在里面为非作歹,岳清阳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呻吟。
埋在里面的性器开始抽插时还算缓慢,逐渐越来越快,性器也越捅越深,岳清阳崩溃地哭喊起来。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她现在才算得趣,哪里会轻易放过岳清阳。而岳清阳从一开始就是受刑一般,身前的那物件没有勃起过,软软地趴在肚子上。
这边岳清阳痛极把着赵钰胳膊的双手忍不住地深挖她的肉,挖得疼了,那边赵钰会更发狠地操弄,于是他只敢控制住自己小心翼翼地捏着赵钰身上的衣服,没一会被干到脱力,两手便只能无力地耷拉在桌上。
身下的人被操弄得满脸汗渍狼狈得很,许是岳清阳肤色透白被操得染了绯色,纵是脸上挂汗也完全就是浸了水的蜜桃。眼里还一汪汪的泪水,哭到通红微肿,有几分像仲春艳糜的桃花。赵钰就像是闻到有丝发腻的蜜桃香甜,寻着香气就咬上了岳清阳的嘴唇。
夜半已过,赵钰才差不多整根捅进去。整根进去前,岳清阳被插得再次崩溃了,因为赵钰一心要整根进去,发狠地操他,无论他怎么放低自己求她都不依。于是被天赋异禀的赵钰发现了他甬道深处的子宫,第一次龟头擦到子宫口的时候岳清阳浑身剧烈发颤,她意识到自己找到什么好东西后更是用力操干搓摩宫口,亏得她阳具尺寸惊人不然哪还能发现岳清阳连子宫都有。攻占他子宫过程中,他受不住地用女穴高潮了好几次,最终赵钰也将龟头卡在子宫里舒舒服服地射了个爽。滚烫的精液灌在娇嫩的子宫里的时候,岳清阳被刺激到失禁,几乎要昏厥过去。
一场折磨式的性事终于结束
岳清阳体力不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赵钰把人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唤杨沛进来着人布置了浴桶。
在宽敞的浴桶里,赵钰搂着岳清阳给他清洗狼藉的私处。岳清阳还在小声地啜泣,趴在赵钰肩上的脑袋一顿一顿的逗得赵钰都忍不住笑出声,抚了抚他的后背,手上清洗的动作也轻柔了些。清洗之余,赵钰也顺便把玩了下岳清阳的身子,这身子过瘦了,主要是她突然觉得岳清阳应该有一对鸽子胸脯一样的小奶子,这样操弄的时候可以拢起乳肉玩弄,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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