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厉珉视角(2/3)
“厉导放心,我也不想惹人误会。此行我只想拍好这部电影,我同厉导一样,也不想因为某些事,引出不必要的麻烦或新闻。”
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在遇见楚恬以前,他自认是个有些多情的人,他虽然不滥交,但总喜欢追逐给他新鲜刺激的人或事。
就这样,一直到年底,厉珉再次遇见楚恬。
而她也很配合。
然后楚恬挑了挑眉,再没有说什么。
他尽量将那些画面描述出来,想要引得她同他一起出游,谁知他的旅游计划还没说完,她忽然打断他道:“那个,有件事我好像忘了告诉你。”
说起来,他父亲到底结过多少次婚,换过多少情人,他其实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不会再分享给他,有什么问题也不会向他求助,甚至连他的消息,她也只挑着有必要的回。
厉珉看着台上那个从懵懂新人一路走到“金牌编剧”让他移不开眼的女人,忽然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是没想过找她的,可找她又能做什么呢?朋友圈里,她都宣布自己即将结婚了。
不是没想过更近一步的,那两年里,曾经有一次,楚恬也有问他:“厉珉,你有想过结婚吗?”
“不是说结婚去了嘛?”看到她俨然一副单身状态,他忍不住问。
然后果然,他听她说:“我交男朋友了。”
试一试吧,或许一段稳定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可怕?
她编剧的身份让他对他又升起了新的兴趣,他确信那兴趣足以让之前保留的美好再燃烧一阵的——
当晚,两人一起去酒吧买醉。
后来又过了两个月,她决定在自己的城市买房定居下来。而随着她这一定居,她同他的联系也刻意地变少了。
而他也能给那些女人想要的,让他们在分手后毫无怨言。
对待楚恬,他也只当那是一段插曲,哪怕回忆美好,他也没有想过再同她牵扯上什么关系,直到一个月后,他们再次见面了,而她是他新戏的编剧。
直到岛上台风肆虐,她被困在拍摄场地,他几乎想都没想就要顶着危险外出救她。
天晓得他看似客观的评价里藏了多少私心,而这种私心,让他们在后来的两年,一直维持着朋友加炮友的奇怪关系。
他这么对自己说,于是在她下台后立即同她提出了一同旅游邀请。
厉珉觉得自己也该向他父亲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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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或分手,他父亲也从不会在钱财上亏待那些女人,于是她们都很满意
“分手了。”她笑笑,毫不掩饰的回答。
她说到做到,在人前就像不认识一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因为激情太短,为了短暂的激情,让自己步入一段收到束缚的关系之中,不值得。”
他父亲在男女关系上来说,应该算个渣男;他到底有过多少女人,他本人恐怕也记不清了,但有不那么渣的一点是,他挑的女人都是那些看中他钱财的。
“要是我,我谁都不会选。”
然后,他不厚道地在心里暗自窃喜,开口邀请道:“一会吃完饭,有没兴趣喝一杯?”
“我觉得这奖我这大概是沾了厉导的光——,大家都知道《她》这部电影主要是讲女性的,虽然剧本是我写的,但关键还是厉导拍出了主角们的独立、智慧和精神,使他们变得鲜活饱满起来。在我入行前厉珉就一直是我很崇拜的导演,其中有一点是因为他很擅长拍女性,他总能拍出女性的多面性,对当代女性思想的挖掘也不仅停留在外表他镜头下的女人不仅美貌,还有不取悦他人的性感,不输男性的担当”
在楚恬城市举行的电影颁奖典礼上,楚恬好不吝啬地给他送高帽
她似乎有意同他做回来、普通朋友。
她身上那矛盾的气质,她那一个个前任和现任:在不自觉之间,他对她投入了过多关注,他本以为那不过是自己作为导演的职业习惯而已。
后来,当她的的前任现任们,聚在一起时,他曾如此建议。
美好地让人念念不忘。
他父亲从和他母亲离婚之后,身边的女人便是两三年一换,甚至有些特别短的,根本撑不过半年。
楚恬其实酒量不太好,一杯鸡尾酒下去她就醉了。
毕竟他对待任何喜欢的事物,从来就是这样的。
他才发现自己不觉间已经对她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他从没想过要步入一段婚姻,甚至一段关系,因为他认为自己大概没办法专情。
原本定在四月的旅行忽然间变得索然无味,但假期已经空了出来,他最后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趟他父亲家,去参加他那不知是第几次结婚的婚礼。
似乎只除了他母亲,他那曾经闹到自杀的母亲。
相反,他时常会想起同楚恬一起度假的那段时光:干净澄澈的大海,婆娑的椰子树,细软的沙滩;他同她一起玩皮艇、潜水、冲浪
他对此表示满意,但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他想,他或许已经栽了。
事实上他也可以做到,他如今在娱乐圈里还是有一些分量的,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比他父亲换女人换的更勤。
“为什么?”
“我四月准备休息一个月,去自驾川藏游,你有没有兴趣?我们可以先去看看林芝的桃花,然后途经稻城亚丁、色达,去新路海看冰雪消融,然后”
可遇见楚恬以后,他突然发现自己或许也能专情,至少,在一起那么久,他从未觉得厌倦。
当时她喝了些酒,但他清楚她并没有醉。于是他毫不敷衍的告诉她:“没有,从来没有。”
他讨厌厌倦来临那一刻的空茫与混沌,于是后来慢慢学会调整自己:在对一个爱好失去兴趣前转头寻找别的爱好,在对一个人失去兴趣前转身寻找别的刺激;甚至拍电影这项工作,他都是换着类型来拍,同时每年给自己一段假期
从少年时期他就发现,他很容易对身边的人或事物产生厌倦;似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她保持长久的热情,不管爱好、工作还是男女关系
说实话,再次见到她,他其实有些高兴的。
让助理将机票换了,他提前离开了她所在的城市。
他疑惑的转头看她,就在对上她表情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不祥的预感。
只是他偏偏提不起兴趣。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他并不想在共事期间与她纠缠不清,于是旁敲侧击的点了她一下。
他起初并不觉得如何,但时间一长便有些受不了了:总是不自觉的想她,不管床上还是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