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梦(番外/触手play)(1/1)
他茫然地仰起头,看着上方道道波纹浮动的湛蓝海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能在海水中呼吸?
他伸直手臂,清澈透明的海水在他的指缝间流动,一条条光纹随海水的波动在他的身上游走。斜前方有一处耀眼的光团,他情不自禁向前游动,沐浴在四散的柔和光线中。
突然,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原本不存在的东西在附近出现了。被第三者凝视的危机感让他骤然停下了动作,身体紧张地绷直,集中注意力感知不明物体的方位,预防对方袭击。
它的体型似乎很庞大,在海水中无目的地不断游走,偶尔将成群结队经过的小鱼儿撞散,激起阵阵水波。但是它并没有释放出攻击的敌意,无论怎么移动都微妙地避开了他所在的水域,仿佛在无声地示好。
他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试探性地扭头看向身后的不明物体。
它在他的后下方缓缓浮动着,身形宛若一把玫红色的半透明大伞,周围散发出荧荧微光。伞状体边缘长长的须状触手在海水中任意舒展,下伞面处延伸出的纱状薄膜跟随水波如飘带般舞动。他幼时曾在一本古老的典籍上看到过与它相似的插图,配文介绍它是(水母)。从未踏出过幽深山谷一步的他,对这个美丽的生物至今印象深刻。
他转过身来,有些痴迷地望着这个不断收缩、扩张着伞面,慢慢向他游来的神奇精灵。
真漂亮啊,美到不真实。他这样想着,猝不及防被它猛然弹出的数根圆滑触手缠住了身体。被下拉拖向光线逐渐消失的深海时,它软软的须状触手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耳侧,留下触电般的酥麻触感。
难以言状的恐惧像一层层晕染开的黑暗般无声地侵入他,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嘴中飞快念叨着咒语,却只能徒劳地吐露出一串又一串泡泡。
那只玫红色的庞大水母远比娇小的他大得多。为了不让他挣脱而被海底无形的水流冲走,它用触手把他紧紧锁住,扯向下方不断蠕动的内腔,将他裹入其中。
无法逃离的绝望让他忍不住浑身战栗,四肢在腔体内无力地摆动。
不。不可以。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们的孩子还小,这是她为我留下的最后的礼物,我必须活下来照顾孩子长大。
他重新振作起来,抡起双臂不管不顾地捶打着四周柔软厚实的腔壁,双腿不停地踢踹新一轮涌入的深红色触手,竭力扭转着身体试图从腰部处蔓延开的触手中钻脱。
他激烈的挣扎似乎勾起了水母的兴趣。它加大缠绕在他身上触手的力度,牢牢束缚起他的手脚,将他呈“大”字状用力抵在腔壁。
它向他伸出更多须状的触手,长长的线体一根根探入他复杂的衣袍中,不知羞耻地肆意触碰着他敏感的私处,引起他的阵阵颤抖。
他的身体早已进入了发情期。尽管她离世前不顾他的反抗强行解除了对他的标记,但是他从未想过与她之外的结合,哪怕仅靠抑制剂捱过欲望汹涌的发情期仍然是一种煎熬。
他难耐地蜷缩起肢体,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喘息、一声呻吟。翻滚的情潮让他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信息素,渴望获得信息素的回应。
这时,他感到水母仿佛受到什么刺激般陡然停了下来,他身上的所有束缚也在一瞬间全部解开。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突然袭来的浓郁玫瑰花香弄软了双腿,身体无力地靠在腔壁上。
他的身体一感受到熟悉的信息素,体内的红酒香就沸腾起来,在每一个细胞中轰然炸裂。他的后穴已经开始自动分泌肠液,准备迎接的进入。他的阴茎也高昂翘起,前端一点点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突然的变故让他难以置信。
她早已离开,她的信息素永远消失于世。
可是信息素是不会说谎的。每个人的信息素都独一无二,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拥有她的玫瑰芬香。
“是......是你吗?”他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激动晕过去。
“是你吗......梦?”
他的眼泪已经不可抑制地流淌下来,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重重砸在手背上。
他太想念她了。他实在太想念她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生活再次恢复了他曾习以为常的死寂,与她六年的相处仿佛只是他的一场梦。幸福,不舍,但是美梦终将结束,就像人们陷入再糟糕的噩梦最后也会梦醒一样。只有看着孩子那张酷似她的笑脸时,他才能感受到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将他从宛如脱瘾般的痛苦中拉上岸。
水母静默地与他对峙着,没有言语。
他也逐渐沉默下来,手轻轻抚上在海水中漂动着的须状触手。
他不禁想起他的老是喜欢问他的那些奇怪问题。“如果我不是公主你会爱我吗”、“如果我是你会爱我吗”、“如果我是你会爱我吗”、“如果我长得很丑你会爱我吗”、“如果我不是人你会爱我吗”......
年少的他不懂这些问题的意义,只会傻乎乎地回答这些都不会发生。可是现在他只想重回过去,认真地告诉她:我会,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爱你。
他垂下眼眸,手指勾动颈间的系带,一件件解下身上的衣袍,赤裸地站在水母内腔的边缘,随即闭眼跳了下去。
他微笑着感觉到几片柔软的薄膜轻轻接住了他,像抱住一个新生的婴儿般,在海水中温柔地摇晃着。
他索性放松地躺在上面,摊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全部交给它。
它晃晃悠悠地兜着他,玫瑰花的香气在他身边萦绕。它伸出无数根细长的触手,如同藤曼般从他的脚尖处开始向上延伸,逐渐将他的全身都覆盖住。远远看过去,他就像一个被红色毛线从头缠到脚的线人。
它不肯放过他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任何一处孔洞。
它柔滑的触手交错穿插在他脚趾的间隙中,不停摩擦着他趾间的嫩肉,让他又痒又麻,舒服得将所有脚趾都用力抻开,脚踝直打颤儿。
数根细软的触手融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深红色长柱。它霸道地钻入他温暖湿润的口腔,挑弄着那条丁香软舌,在小小的空间里尽情搅拌。很快,它不再满足于与他唇舌的相交,转而向他狭窄的喉道进攻。这种像口交一样的深喉,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
与此同时,其他的触手也跃跃欲试,开始往他的耳洞和鼻孔里钻。嘴巴和鼻子都被堵住,他无法顺畅呼吸,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向外涌出,胸口剧烈起伏,脑袋里嗡嗡作响,他几近窒息。尽管已经处在死亡的危险边缘,他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让他快要失禁。
紧接着,它的须状触手揪住了他胸前两粒褐色的乳头,盘旋在他因为生产而有些外扩的乳晕上,朝他细小的乳道中探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另类侵入让他忍不住高声呻吟,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早已断奶的两孔逐渐湿润,开始向外滋出香浓的乳汁。白色的奶水随着他身体的摆动不断漂散在暗黑的深海中。
即使是她还在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深入地、过分地侵入过他的身体。
水母的触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他的腿里钻。他顺从地张开大腿,容忍触手对自己更进一步的侵犯。他的双腿分别被两根触手高高抬起,另外两根触手将他的臀瓣大力打开。从他一张一合的穴口处传来浓郁的红酒香,透明晶亮的肠液混杂在海水中拍打在他和水母的身上。
水母似乎被他体内丰富的信息素所吸引,将它糅合了数根触手的狰狞长柱狠狠捅进他娇软的肉穴中。他在被侵占的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只觉自己的身体中充斥着一股又一股让他满足到想要落泪的熟悉信息素。他终于被深深填满,不再独守体内的空虚。
它对他的后穴显然很了解,每一次抽插都会重重摩擦按压到他的点和其他敏感点。他被粗长的触手用力撞击着,身体在海水中不停晃动,四肢无力地浮动着,像极被调皮的水母玩坏了的布娃娃。
他哆嗦着忍受触手不断在他的身体中钻动。触手上附带的毒每次都会带给他麻麻的电击感,让他脆弱的肠道内壁一阵阵痉挛。他已经不再年轻,身体也远不如年少时那般敏感,可是水母的轮番侵入,仍然为他带来如同第一次经历性事般的强烈感觉。
水母不断蠕动的触手对准他狭小的生殖腔口,趁他舒服地放松身体时一举破入。他只能双目瞪圆,手臂无可奈何地在水中扑腾着,放开双腿容纳触手更多的进入。他经历过生育后的生殖腔变得更有包容性,触手在他柔软的生殖腔内不停翻卷滚动着,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小小的、暖暖的地方。
曾经,他的,也爱这样在他的生殖腔里撒娇。她最喜欢晚上埋在他的体内入睡,说这样很有安全感,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生殖腔。
他迷迷糊糊地回忆着,身体却已在触手深入腔内的狂乱刺激下逐渐登上快感的巅峰。在他的分身也抖动着即将射精的一瞬间,水母的触手猝然刺进了他的尿道,将那股浓精猛然压下,让他流着泪在剧烈的痛苦和愉悦中立刻达到了高潮,从后穴喷洒出大量黏稠的蜜液。海水中逐渐弥漫开玫瑰花与红酒交织的味道。
这缠绵又激烈的性爱几乎让他昏死过去。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他感觉自己仿佛浮在空中,越飘越高,逐渐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双眼,面前仍是熟悉的暗红色床幔,他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微微挑唇,怅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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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春梦罢了。
她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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