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抓了回来:央央,你逃不过的 【蛋:及笄之夜被皇叔强了(2/2)

    ——若是她真跟卫风做过这些事,魏珩一定会将她生吞活剐了!?]

    声音戛然而止。

    步入水中,魏珩抱着她缓缓坐下,将她双腿分开盘在自己腰上,正对着自己。

    她的过久沉默,让魏珩起了疑心。

    当年她随母亲居于冷宫,母亲病逝后她无人看管,那时的魏珩是父皇的亲兄长,她的亲皇叔。念其膝下无子,魏珩又曾提起她,父皇大手一挥,批准了魏珩收养她的提议。

    他扼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硬是将肚兜自她身上扯下甩到一旁。

    他蹙眉,略带不满,“怎么小了?”

    那一年里,他待她极好。她满心感动,真当他是这世上最亲的人。哪怕是父皇,自幼对她的出生不管不顾,一直到母亲死了,他才想起来自己竟还有个女儿,匆匆封了她为公主。

    他一再变换称呼,纵使池央再傻,也不至于察觉不到他心境的变化。

    这怎么可以?她居然又在皇叔手里高潮了

    清洗得差不多了,魏珩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同自己对视,“乖孩子,告诉皇叔,你同那个野夫亲吻过吗?”

    她倏然躬身,下意识地抱住他的手。?]

    甬道被逐步撑开,池央下意识地抱住他,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充满安全感,小嘴不停地讨饶:“疼我疼”

    那时,他便也是这副口气,毁了她所有希望,告诉她:你逃不过的。

    见状,他轻点着她的脊背,一个猜测浮上心头,深邃的眸里暗潮涌动,“央央,藏着作甚,莫不是叫别人看过了?”

    及笄那日,魏珩特地为她办了生日宴,虽说没请什么人,可那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过生辰。一时激动,便偷喝了好些酒。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熟悉的榻上被皇叔“欺压”着。

    一句话唤醒了前尘往事。

    温热的水流漫过胸口,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贴身极不舒服,池央忍不住伸手护在胸前蹭了蹭。

    ——你逃不过的。

    魏珩不轻不重地抠挖着,甚至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抽动着。

    说着,想起什么似的,她抬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眸望着他道:“皇叔,你不肯放过我了,是不是?”

    许是逃亡三月的缘故,一对娇乳看着竟小了些。

    池央单手护在胸前,一听这话,耳垂通红,咬唇道不甘心:“皇叔,近日选秀,想必你已有了心仪的女子,既是如此,何不放过池央,我一定逃得远远的,此事也不会——”

    却还是在男人手上泄了身。

    这么一想,便觉得愈发羞耻了。

    就在他动怒的边缘,只听池央垂首低声道:“没有。”

    魏珩频繁地撞击在一个敏感点上,快感累积,她濒临崩溃,竟哭出声来:“不要不要”

    一如以前那样。

    闻言,魏珩却是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另一只手轻扶着她的身子,以防她一个扑腾歪倒下去,“现在知道疼了?可这样哪里够抵你翻的错呢?”

    哪怕在水中,甬道依旧干涩无比,根本承受不住他猛然的试探,可男人还在深入,不知在探寻什么。

    池央埋首啜泣着,任凭男人清洗着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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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珩抽出手,带出些许银丝,却是随水融合了,看不见了。

    野夫?卫风吗?

    她震惊,生气,害怕,打他,骂他,求饶,什么方法都试过了,还是逃不过他的魔爪。

    魏珩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小手,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繁冗复杂的嫁衣,“央央,我早说过,你逃不过的。”

    可是她现在实在太疼了,疼得无法去听他在说什么。

    肩头一凉,她猛然回神,却见身上竟只剩了肚兜亵裤。

    终是承受不住了,她抬眸望着他,晃动着他另一只手臂,乞求道:“皇叔,疼”

    可是这样的事,她怎么能告诉魏珩?

    就算他已检查过她的身子,确认了他们未行夫妻之事,可亲吻一事无迹可寻,是他最无法确认的。

    池央听不得这些话,她本面子薄,又因雾气熏染,双颊很快红作一团,不愿答这样无礼的话,干脆抿紧了双唇。

    魏珩不知何时竟撕了她的亵裤,半根手指艰难地探入了小女粉嫩敏感的小穴,缓缓道:“说起选秀,安县县令,有女却不上报,实属欺君之罪,按律当斩,且株连九族发配边关。央央不说,朕都要忘了。”

    魏珩轻抚着她消瘦的脸颊,“央央,这辈子你都得陪在我身边。”

    可这模样却让魏珩误以为是她回想起跟野夫做这档子事而心虚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滚烫的硬物抵住她的腰部,她下意识地僵住了腰身。

    察觉到此,大掌绕到她身后,魏珩熟练地解开肚兜的绑带,伸手正要将碍眼的东西拿开,却是被她猛地护在胸前。

    少女粉嫩雪白的胸脯映入眼帘。

    被逐步撑开的内壁分泌出些许淫水,她忍不住地去迎合,就连鼻息也加重了些。

    魏珩一把抱起她,缓缓步入池中。

    池央隔着雾气对上他意味不明的双眸,一个可怕的猜想跃上心头。

    呵,他那样的谦谦君子,总是对她毕恭毕敬,哪怕是她提出要跟他成亲,他再欣喜若狂,也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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