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私刑泛滥,谁在渎神(1/1)
这当然不是障眼法,这只是男人欺负女人的借口罢了,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罢了,是他们愚昧,愚蠢,无知和下贱。
猎巫的黑暗年代,弱者只会向更弱者无耻的挥刀。
现在,如果不是惧怕女巫“魔力”的话,这两人恐怕早就浴火焚身,提枪上马了。
镇上的无耻之徒不止一次想对这个无依无靠的漂亮女人下手,现在有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他们想了多少次,幻想用肉棒插入这个年轻漂亮的外地女人。
这个叫莎拉的外地女人身材纤瘦,大肉棒也许几下就能捅到底。
进入她的时候,她一定会痛苦的摇摆自己的头,拼命扭动身体,发出呻吟声,凌乱的头发也会随着这个动作在地上铺开。
当然,她不能一次只满足一个男人,也可以一个男人在前,一个男人在后,尽情的抽插她前后两个穴道,在她身体里不时进出的两根肉棒都沾上了白色的分泌液和丝丝血痕,越插越快,越插越狠,等两个男人插够了,解气了,他们才低吼着把臭烘烘的精液射进她的阴道和肠道。
而两根肉棒刚一拔出,脓白的精液会马上顺着肉棒拔出的方向流出来,流到她雪白的阴户和大腿跟上,还把她的阴毛糊得黏哒哒的一片。
在一旁等待的男人们却早已按捺不住了,他们甚至可能都顾不上擦一下,就会挺着粗硬的肉棒再次和着精液一插到底一个接一个,反正,就算全镇的男人都操了她,也没人会为她主持公道的。
毕竟她不是本地人,在本地是无依无靠的,而且又被指控为女巫。
事实上,整个小镇上都没人说得出她从哪里来的。
她是某个大雾天来这个镇子上的,在小镇的旅馆之下后就不走了,她用缝补赚来的钱支付住宿和食物。
和本地皮肤粗糙,行为举止粗鲁的少女不同,她虽生活在平民区,举止却十分得体讲究的,她的衣服总是浆洗得干干净净,一头散发清香气味的浓的黑发总是编成好几股辫子,再用一根蓝色粗布条穿插,束在后脑。
这种发髻是本地闻所未闻,据说是北方某个国家的女人才有的打扮。
这幅与众不同的样子为她引来了过多的不必要的关注。
而单身女性旅行本来就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所以现在,她被人侮辱,还衣衫不整的被人绑架到村公所,和其他两个被指认成女巫的女人一起,先绑在柱子上,等待发落。
年轻漂亮的萨拉得到的待遇,明显不同年长的女人,她被塞着嘴——绑架者对围观的村民解释是,害怕她念出逃之夭夭的咒语。
村民们围着这三根柱子,对女巫们指指点点。
镇长塞缪尔因为女儿被强奸的事余怒未消,他指挥手下先把这三个女人的衣服剥下来,好验明正身。女巫身上一般都会有魔鬼留下的印记,可能是脓包,伤疤,疮、痣或者胎记什么的,总之就会有和普通女人不一样的地方。
女巫是祸害地方的存在,一定要消灭!
于是,有三、四个粗鲁的男人上前来,他们先撕掉阿碧的衣服,阿碧是个乞丐,她穿着的与其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麻袋,由于她长年没洗澡,所以就算是最粗鲁的庄稼汉也会嫌脏的,于是他们把她从布袋子撕出来后,就把她晾在一边不管了,四周围观的小镇居民哄堂大笑起来,催促着剥第二个。
第二个女人是寡妇图芭,她有三十来岁,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几个男人三下五除二剥掉她的上衣,她用力挣扎大声怒骂起来,整个镇子都能听到她的声音。现场的男性对她那对因哺育过孩子而下垂的胸脯更感兴趣,惊人评头论足起来。
其中有人说:“好肥的奶子。”
另外一个声音打趣到:“是啊是啊,像你娘的,我还啜过呢。”
“操!你找死是不是!”
人群阵阵骚动,镇长塞缪尔不得不连续用木棍敲打桌面,让众人安静下来,同时催促行台面的上刑人:“你们快点,把她的衣服也脱了。”
“她”是指萨拉,可怜的外地女人。
几个男人一听这话,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开始解萨拉的衣扣,萨拉一动不动,也没法动,她的扣子被全解开了,往两边敞开。镇长嫌其他人动手太慢,干脆之间走上前,抓住她两边衣襟往后一扯,露出里面的白色束胸。
莎拉一看是没有婚配过的女人。隔着薄薄的束胸,可以看到她小巧可爱,像白鸽子一样的乳房正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乳头的痕迹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镇长把她从柱子上解开,拉到墙边。
墙上一人多高的地方钉着几幅铁链和铁环。镇长取下一副铁环,把莎拉的手套了进去,合上扣死,一个人紧接着在另一头拉动锁链,她的手就被拉过头顶,拉紧拉直了。这样,她的身体不得不被迫靠在墙上,挺起胸,踮起脚尖。
镇长忍不住去抚摸着萨拉的脸,萨拉的皮肤光滑又白皙,摸上去像在抹珍珠,又像是摸玉石。
镇长其实不止一次看见她坐在镇子旅馆前专注的缝补衣服的样子,和自己家的老婆比起来真是有云泥之别,他恨恨说道:“你是个女巫,对吧?只有女巫才有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萨拉被塞着嘴,没法说话,没法给自己分辨,只是呜呜的齐饶。但镇长可没打算放过她,他对台下的围观者喊到:“女巫的身上一定有魔鬼留下的印记!”
台下一阵哄闹,镇长抓住萨拉的束胸猛的一扯,只听一声裂布脆响,白色的裹胸被扯成碎片,萨拉的身体猛烈颤抖了一下,小巧的乳房和雪白的胳膊暴露在众人眼前,她的乳房坚挺漂亮,粉嫩的乳头高贵的昂着,踮起来脚尖让她此刻的体型看起来简直是一只被挂在屠夫砧板肉钩上的小天鹅。
众人被摄住了魂魄,有人忍不住吞口水。镇长塞缪尔一手抓住她的嫩白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抓住她早已经松开的布质腰带,威胁道:“你最好快点承认自己是女巫,免受皮肉之苦。”
身旁,有人提醒他:“是不是等教士来了再审问她们。”
镇长只考虑了几秒,回答到:“不用,我们先审。”
说罢,他手向下一拉,莎拉穿着的深蓝色裙子就被解开了,顺着光滑的大腿滑到地上,只听台下有人惊呼到:“你们看,那是什么。”
围观人群中骤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在莎拉的小腹上。她的阴毛是剃过的,骆驼趾上面一片光洁,白的耀眼。但在这片白花花的皮肤与肚脐之间的小腹上,赫然有一道鲜红色的印记。
那不是胎记,也不是痣或者疤痕,而是刺青,这刺青是人为的,把教堂的圣神标志恶意扭曲,颠倒过来,并由肚脐开始,最终指向她双腿之间的阴唇。
这下,就连镇长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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