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穿好(1/1)
张才晋一愣,本该勃然大怒,可他都愿意为秦远口了,吃点他的东西也不算什么,再说这玩意也没想象中难吃。
秦远还闭着眼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张才晋却含着他的东西,撬开他的唇,将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还给他。
口齿交缠,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秦远被猝不及防喂了两口精液,他虽然没有睁眼,却很乖巧地把精液吞进去。
张才晋满意极了,更加凶猛的亲吻着他。
秦远还懵懵懂懂的回应,张才晋下半身更加坚硬。
肉芽射出来后便软了下来,但花穴还是在哭泣。
张才晋心软,一边同秦远交换着饱含情欲的吻,一只手顺着摸下去。
花穴湿的不行,大手刚摸到就沾了一手的水。
小逼热乎乎的,两瓣唇肉饱满有人。
张才晋没有太过分,只是用手包着肉逼,没想到身下的人呼吸加重,很明显的情动了。
大手包着肉逼,不过揉捏了几下,秦远大口吸着气,张才晋手被里面流出来的人打湿。
这是,又高潮了?
张才晋哭笑不得,放过秦远的嘴巴,让他可以喘气,却咬了咬他的鼻头以示惩罚。
这么淫荡,可不得看牢一点,别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张才晋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在自己儿子戴一顶发光的绿帽子。
连续高潮两次,秦远是真的没力气睁眼。但张才晋还没满足。
他可不会像前几天一样,大餐在眼前却要自己动手。
他轻轻将软成一滩水的秦远翻了个身,让他趴着,并拢双腿。自己扶着滚烫的肉棒,在大腿间隙处进出。
滚烫的触感让秦远忍不住一个哆嗦,硕大的龟头顶开花穴的两瓣唇肉,摩擦着阴蒂。
刚刚发泄的花穴被摩擦着,更加饥渴。但肉棒只在外面不进去,花穴只好不住地吐着水,浇灌着龟头。
龟头进出之间被淋的湿湿的,大腿细腻的触感,花穴的湿润温热。张才晋抓着秦远的腰,挺动着腰身大力进出。
大腿根被磨得通红,张才晋的动作越来越快。
突然他一个挺身,就着缝隙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正好直对花穴。
秦远被烫得叫出声,张才晋的射精却没有结束,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花穴外,混杂在秦远高潮的淫液,留在外面。
秦远有些遗憾,希望爹爹的精液可以一滴不剩地全射进来,但来日方长,以后的精水还多着呢。
张才晋喘着气,把秦远翻回来,把人搂在自己怀里。
长袍早就丢在地上,张才晋虽说没有完全脱完衣衫,但也只剩下一件长袍象征性地挂着。
两人几乎是赤诚相见,秦远累极,躺在他结实的胸膛里昏昏欲睡,但又不愿睡去。
张才晋抱着他,把玩着柔嫩的奶子,心满意足。
“等过段时日,我把府里都安顿好,你就不用受这种委屈了。”
张才晋知道他醒着,自然是说他他听的。秦远没力气睁眼,也没说话,只缩在张才晋怀里,抱着他健壮的腰,一副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
张才晋心中的爱意与心疼不断膨胀,紧紧抱着小人,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
略休息了一会儿,张才晋拍拍身上的人儿。
“先吃点东西再睡。”
秦远睡眼惺忪,抬起头看着他。
张才晋心疼他身子虚,不让他动,亲自把吃食端进来。
浓稠香甜的粥配上清爽可口的小菜,还有特意炖的滋补鸡汤,张才晋喂他吃完才罢手。
秦远有些撑,张才晋收拾完碗筷回来后又腻了上去,柔软的胸脯贴着张才晋赤裸的上半身。
“谢谢爹爹。”
秦远小声道谢,张才晋亲着他的脸颊,“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吃饱喝足,两人交缠着躺在一块,张才晋以一副占有的姿态将他抱在怀里,一只手握着奶子。
“早些歇着,明日再过去一趟。”
秦远没问张才晋的打算,顺从地点头,张才晋更是满意。
“爹爹,我”秦远被张才晋玩弄着,想起一件事,犹豫着开口。
张才晋闭目养神,嗯了一声示意秦远继续说。
“我没有合身的里衣,胸前有点难受。”
张才晋点头,亲了亲他的嘴,“是我疏忽了,明日给你送些贴身的衣物。”
秦远也不是真的想要里衣,他只是想说一件事,让张才晋惦念着他,别忘了他。
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半梦半醒之间,有人在秦远身上动作着。他挣扎着要起来,张才晋凑近耳边轻声安抚。
“再睡会儿,爹爹给你穿衣服。”
昨夜秦远说的里衣张才晋果然放在心中,半夜托人去城里最好的绣娘那里买了几件先用着。
亲手给心肝换上做工精致、面料柔软的肚兜,张才晋满意极了。
他第一次伺候别人,怕吵醒秦远,轻手轻脚,比让他绣花还难,但穿好之后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秦远略躺了会儿就起来,身上衣衫整齐,见屋中没有外人,知道是公爹换的衣服,心里更是熨帖。
张才晋面色如常,似乎昨夜猥亵儿媳的不是他一样,半分心虚没有。
倒是秦远一直红着脸,就像刚刚经过洞房花烛夜的新娘第二日见到丈夫时一样,殷勤地给张才晋布菜,一副举案齐眉的画面。
吃过早饭,天色尚早,张才晋又抱着他回去。丫头们还没过来,张才晋将他送进房间之后又要离开。
秦远想着他要走,有些难过。嘴上不说,但一直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张才晋心软,但知道这时候还不适合让人知道,狠下心转身要走,却发现秦远的手指头绞着他的衣角。
知道他舍不得自己,张才晋满腔柔情爆发,将人一把带进怀里。
一手按着他的头,狠狠地吮吸着他的嘴,吃着他的小舌头,小嘴巴,另一只手从拉好的衣襟里探进去,胡乱地揉捏着双乳。
何止是秦远舍不得他,他也舍不得秦远。
秦远被又亲又摸,手脚发软。张才晋放开他,抵着额头哄道。
“乖乖等我,爹爹很快就来接你。”
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生怕晚一秒就舍不得走了。
大门开了一小条缝,秦远就站在门边,目送着张才晋身影远离。
关上门,房间又变回死气沉沉的样子,床上的张公子对自己的妻子与父亲的亲吻完全不知情。
丫头来得稍晚一些,秦远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一帮子人就推门而入。
为首的是赵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今天会来得这么晚,但乍一看到他们还是装出一副无措的,模样。
赵氏看着秦远,皱着眉。
秦远穿的还是昨日那套衣服,虽说大了点,但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合身。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穿好。
她自然知道秦远没地方睡,以为是他在地上睡着了,滚成这副模样。殊不知秦远这副让人欺负了的样子,正是他的丈夫弄出来的。
但在赵氏的家教里,这副模样不能出来见人。
她朝一边的管家婆子吩咐道:“让人把隔壁的书房打扫出来,让他去那里住。天天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张家不厚道。”
说完直接奔向床边,去看她的宝贝儿子。
说完嫌他碍眼,直接把他赶过去。
书房没人用,看着空空荡荡的,但胜在干净,没有药味。
之前秦远还因为没有地方可以睡觉发愁,想着要是有人能给他一席安眠之地他就心满意足了,这会儿看着这屋子却没有半分感觉。
反正是要睡到爹爹枕边,这些地方有没有都无所谓。
隔壁热火朝天,这边冷冷清清。赵氏身子也不好,待不了多久又走了。
这些秦远不在隔壁,更是被人忽略地彻底。
秦远坐在窗边,听到丫头们在走廊下聊天。
“今天小翠和小果怎么没来?”
秦远依稀记得这两个丫头就是昨天故意撞他的人。
“听说是他们家里有事,小翠老子娘害了病,小果弟弟染了风寒,昨天夜里就回家去了。”
这两人不在,秦远稍稍放心,至少不会有人找他麻烦,让人惹人注目。
但之后秦远再没见过这两个丫头,据说是回家后找了人家嫁了,没回来。
秦远以为今日会像往常一样平静,没想到临近中午,院子里的人突然忙了起来。丫头婆子换上新衣,一个个忙里忙外。
“动作麻利点,笨手笨脚的,做不好差事小心太太罚你们。”那日叫他少奶奶的丫头呵斥着别人。
听说这个丫头是管家婆子的女儿,叫阿莲,以后要给张公子做姨娘。
有个年纪小点的丫头端着盘子,怯生生地问道:“阿莲姑娘,今天做这么多事呀?”
阿莲心气高,不许其他丫头们和她以姐妹相称,大家都叫她阿莲姑娘。
阿莲很不耐烦,转眼却看到秦远坐在窗边,便耐下性子,温声说到:“老爷回来了,太太让准备家宴,你搞快——动作快些,别让太太等急了。”
秦远看她的举止神态,似乎在模仿赵氏,心里多了几分厌烦。更何况还没有赵氏端庄淑雅。
不过他更奇怪的是,爹爹不是一直都在府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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