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该不会心肝是狐狸精变的,专来吸爹(1/1)
张公子却转头叫住他,虚弱地说到:“我害了你,临了了还做了这么件伤天害理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秦远摇头,张公子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他有恩。
“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秦远左右无事,看着他这副样子,恻隐之心一动,还是留了下来。
这到底是爹爹的第一个孩子,总归要做做样子。
张才晋安插进来的人见他要留下来,赶紧准备软椅让他坐,还在外面守着。
“让你见笑了,我这副身子,一年能有个三五天的清醒都算是佛祖庇佑。”
秦远忍不住问:“喝了这么多药也不见好吗?”
张公子摇头:“药是三分毒,喝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病治好了,却添了那样的病。”
秦远不是很懂这些,接不上话。张公子看他年纪小,更觉得过意不去。
“我娘向来行事偏激,只是没想到这次居然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我代她向你赔罪。”
秦远真不在乎这个,但张公子要表达自己的歉意。
“我这副身子也不知道能熬几年,若是我死了,阿莲没有身孕兴许会老实些,我娘即使迁怒于你也不好做什么。但要是有了身孕,我娘定会借题发挥,你在这里怕有性命之忧。”
秦远想起阿莲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终于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
男欢女爱之事本要你情我愿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滋味,但想着重病之人还要遭受这些,秦远对张公子多了几分同情。
张公子说话声音平稳,只是底气不足,说不了多久就要停下来。
“要真是有这么一天,你就去找我爹。他虽然看着凶了些,但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你去找他,他定能保住你。”
张公子也是多虑了,如今的形势,别说是阿莲,就是赵氏也动不得他一根毫毛。
但张公子不知道,也是一片好心。
多说了会儿话,张公子身体明显受不住。秦远主动离开,让他好好休息。
结果秦远从张公子房里出来没多久,与阿莲相好的丫头和赵氏身边的一个婆子过来,让他从书房搬走。
“太太说公子刚刚好点,需要静养,少奶奶就委屈点,去别的地方住些日子吧。”
也没说搬去哪里,但言下之意是张公子的院子里已经没有秦远的容身之地。
哪里是让张公子静养,分明是秦远最后从张公子屋里出来让人看见,告诉阿莲和赵氏。
这两人都迫切希望张公子能留下一个孩子,自然不许别人来分一杯羹。
既然是赵氏赶他走,秦远走得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走进张才晋的院子。
张才晋没回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回来后直奔院子,果然看到秦远在等他。
见他回来,秦远眉眼都是笑意,但偏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爹爹,我没地方去了。”,
手指局促的绞着衣角,带着做错事的心虚。
张才晋哪里见得了他受委屈,心疼极了。
走去过把人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昨夜和今早这么疯狂,又没在他身边亲自照料,张才晋担心他身体受不了。
“待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屋?”
“自然是等爹爹回来。”
秦远头埋在张才晋怀里,咬着下唇,一副可怜样。
“我没地方去,只能来这里。但这样进了爹爹的院子,很快夫人就会知道,万一他们又让我回去怎么办?”
秦远伸手搂着张才晋健壮的腰身。
“我不想回去,我留下来想陪着爹爹。”
张才晋哪里不知道秦远打的是什么主意,调笑道。
“知不知道你留在我身边叫什么,别人会怎么说?虽然咱们拜过天地,但他们会说我们爬灰、偷情、乱伦,被人知道是要浸猪笼、被烧死的。”
秦远被吓着,惊讶地睁大眼,随即下定决心,把头埋在他怀里。
“可我还是想留下来,你能不能保护我。”
张才晋笑了,低头嗅着他肩上的味道。
“玩上瘾了?”
秦远不说话,只是搂他搂得更紧。张才晋却被取悦到,“放心,除了我,我的媳妇谁也不能动。”
秦远在他怀里窃喜,被张才晋抓出来,正好瞧着,臊得他又是满脸通红。
“胡思乱想些什么,哪能让你受欺负了?”
张才晋抱着他往里面走去,朝他解释道。,
“原不想你过来是为了护着你,让你每日过去做做样子,不惹赵氏疑心。毕竟之前太忙,怕顾不上你就被赵氏的阴毒手段算计了。”
“爹爹不忙了吗?”
“事情都安排好了,如今真可以做一个土地主,你以后就是地主婆子。”
秦远在张才晋怀里坐着,两人鼻尖相碰,鼻息交缠,尽是暧昧气息。?
“哪里是地主婆子,我也是地主。”
张才晋轻啄他的唇,“喜欢做什么都随你。”
说着,把秦远抱上床。
“昨日做得狠了,我看看伤着没有。”
秦远嗔怪地看他一眼,要是他下半身没硬,说这话还可信些。
下体干净无毛,被爱怜过的花穴没有红肿,只是比开苞之前略微大了些。
秦远这样的体质,虽然有女人的穴,但身体体力比寻常女子好多了,这么做也没玩坏。
手指探进去,秦远呼吸加重。
“爹爹,做、做什么呢。”
张才晋低头亲他,“我想你了。”
秦远也想他。两人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但却总觉得怎么也不够,还应当更加亲密,应当时时刻刻在一块。
手指翻动着花穴,心中感慨媳妇天赋异禀,没有受伤,嘴上却说:“外面没什么大碍,里面需要仔细检查才知道。小娘子让检查吗?”
秦远红着脸,羞极了。
“哪有,用那、那处来检查的?”,
嘴上说着,嫩生生的手臂却环着身上人。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该让我给你好好诊治才是。”
说着,肉棒顶开花穴,缓缓送进去。
疯狂占有彼此的冲动还在,但是现在更多的是脉脉温情。?
张才晋感受着小人儿的紧致与温暖,秦远由着他安抚内心的躁动与瘙痒。
这一场情事没有那么激烈,却持续了很久,两人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时,张才晋才抵着里面更深处的小嘴射了进去。
“里面好舒服,湿湿热热的,不想出来,这该如何是好?”
张才晋压在秦远身上,健硕的胸膛压着柔软的胸脯,时不时摩擦着。
秦远被羞得满脸通红,“那、那就待在里面吧。”
张才晋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抱着人翻身躺着,让累着的人儿躺在自己怀里。
“小嘴真是会吸,爹爹都被你吸干了。该不会心肝是狐狸精变的,专来吸爹爹的阳精?”
秦远在床上性质来了倒是能说些荤话,但这会儿却害臊极了。主动将衣衫脱下,用奶子堵住爹爹的嘴,不让他说羞人的话。
张才晋有了奶子果然不再闹他,抱着人吃着奶,感受着心肝里面的舒适。
自此,秦远便光明正大地在院子里住了下来。院子外多了些护卫,里面也多了几个伺候的下人。
赵氏自然知道里面的变动,但张公子一日好过一日,她忙着照顾儿子,腾不出手来收拾秦远。
张公子醒来后,秦远央着张才晋去看过一次。张才晋对这个儿子的感情很淡薄,秦远难得求他,就当是哄心肝了。
秦远没再提过这事,毕竟他劝张才晋去一次,就算是报答了张公子的善意,两不相欠罢了。
张才晋果真把手里的事都处理了,每日只有下午出去一趟,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和秦远厮混。
张才晋重欲,每天夜里都要按着秦远来几次。两人的身体磨合地越发默契,随时缠在一起就能来一次。
秦远被压着学了不少羞人的话,每每被压在床上,不说些那样的话张才晋就吊着他,死活不肯射出来,着实凡人。
当日秦远众目睽睽之下进了公爹的院子,再没出来过。有下人从院子边上经过时,偶尔能听到里面令人羞涩的声音。
风言风语传的飞快,更何况是这种公媳偷情乱伦之事,很快就传到赵氏耳朵里。
赵氏却意外地沉得住气,也不知在想什么。这是因为张公子的院子里越发的忙碌,小满时,据说张公子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这让赵氏着实松了口气。
见主母没动静,谣言也仅限于在府里流传,到底没传出去。
等赵氏回过头时,惊觉秦远居然在张才晋的院子里住了快两个月。
这么长的时间,若说两人没什么才叫人难以置信。
张才晋动作越发的不避讳,他院子里添新衣添下人,花费用度全走的是府里的公账,一查便知。
看着账面上赫然写着支二十两银子用来买做那事不伤身的膏药,赵氏内心的怒火更是按捺不住。
但她心存侥幸,张才晋什么德行她还能不清楚吗?
趁着张公子大好,赵氏先安排几个标志貌美的年轻女孩去伺候。阿莲在张公子屋里待了这么久还是一点动静没有,这让赵氏十分不满。
安顿好儿子这边,赵氏准备亲自去一趟张才晋的院子。她在府中这么些年,人脉积攒了不少,想进院子不是难事。
往日怕张才晋动怒才不敢进去,这人以前可是个凶神恶煞的主,不好惹,现在却顾不得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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