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张才晋迷恋此人至疯魔,不顾伦理(1/1)
张才晋将秦远抱回屋里,轻轻地放在床上。
仔细查看秦远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才放心。
秦远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觉得好笑。
这会儿知道心疼,刚才乱来的时候怎么想不到。
不过秦远没资格说他,毕竟自己也是半推半就。
秦远的衣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刻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张才晋这个人最见不得秦远光着身子,只要秦远不穿衣服,一定是压在他身上不肯起来的。
张才晋在秦远身上亲了许久,最后恋恋不舍的起身,走向一边的柜子。
秦远用手肘撑着自己,抬起上半身,张才晋拿着一个小瓶子回来了。
这个瓶子秦远再熟悉不过,打开瓶盖,里面传来阵阵沁人心脾的香味。乳白色透明的膏状物,轻轻地挖起一块,很快就在手指上掌心里融化开。
张才晋去而复返,坐在他身前,拉开他的双腿,露出里面略有些红肿的花穴和后面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菊穴。
太久没做,张才晋控制不住自己。做完又在担心秦远身子会不会受不住。
看着张才晋沾满膏体的手指缓缓而来,秦远立刻明白张才晋的心思。
张才晋手里拿着的可是好东西,每次做完,张才晋都会细细给他抹上一层。第二日红肿的地方就会恢复如初,里面也会和没做之前一样紧致。
“爹爹,我自己来就好。”
秦远往后退了退,张才晋说是给秦远上药,但好几次明明是手指在里面,到后面都成了那个要人命的坏东西。
张才晋不肯,“让你自己来,每次都随便弄一弄就完事,一点也不仔细。”
说着沾满脂膏的手指在花穴外轻轻抚摸着,将红肿充血的两片唇肉很好的抚慰着。
秦远自从和张才晋躺在一张床上后,身子越发的敏感,光是摸一摸外面就有感觉了。
给阴唇上了药,又挖了一些均匀地涂抹在手指上,这次手指往后面去了。
张才晋一只手抬起秦远肉嘟嘟的屁股,手指往菊穴去。
后面的小嘴比起前面的花穴要斯文了不少,手指将膏药摸在菊穴的褶皱附近,然后顺着微张的小嘴探进去。
里面的媚肉紧紧咬着不速之客,手指只好慢慢的挪动着,讨好霸道的小嘴。
菊穴里的水虽然没有花穴多,但紧致火热,又会吸,已经是上等名品。
为了享用这美味的菊穴,张才晋下了大工夫。
先是每日用上好的膏药一点一点涂抹滋养,循序渐进用手指给菊穴放松。等到小嘴终于松口,不知道用了多少名贵药材,张才晋第一次进入时秦远没吃苦。
手指撑平了里面的褶皱,略带薄茧的手指在里面游走,让里面不自觉吐出更多的水。
秦远并拢双腿,夹着张才晋的手。
“爹爹别玩了,我,我难受。”
“知道心肝难受才上药的,要是不好好上药,以后松了就夹不住爹爹的肉棒了。”
张才晋佯装不知秦远话中意思,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秦远只好用双腿勾住张才晋的腰身,身子慢慢朝他挪。手指随着秦远的动作进的更深,秦远加重了呼吸。
前面的花穴已经泛滥成灾,秦远将花穴贴近张才晋的下身。
湿漉漉的小嘴贴着张才晋好像就没有软过的肉棒,好像在呼吸一般,将里面的热气喷扫在肉棒上。
后面的手指也不肯动了,就看秦远想做什么。
“爹爹偏心,只给后面上药,前面就摸一摸了事,爹爹是不是不爱我了。”
美人眼如秋水,红红的小嘴撅起,嗔怪张才晋的不公。
“那远儿想让爹爹怎么做呢?”
托着秦远小屁股的手抽了出来,摸着心肝的脸蛋。
秦远很不好意思,“爹爹像以前一样,用肉棒给远儿上药不好吗?”
手指狠狠地按压着菊穴里面的一处凸起,秦远呻吟一声,随后菊穴吸得更紧,花穴的水也越来越多,把张才晋的小腹都给弄湿了。
“馋猫,还没吃够?”话虽如此,张才晋却很诚实的打开瓶子,将膏药涂抹在肉棒上。
“想、想被爹爹全部填满。”
说完,肉棒对准花穴全根没入。有膏药的润滑,花穴里面更是畅通无阻。
手指也在后面疯狂的进攻,张才晋俯身,将秦远微张的嘴含住,狠狠地舔舐。这些秦远是真的被填满了。
这次上药上得万分仔细,从里到外,甚至是子宫口都没落下。
只是效果好像没有以往好,上完药下面依旧红肿,秦远甚至下不来床。
到京城的第一天,两人哪里都没去成,尽在府里乱搞了。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来了人。旨意里没让秦远一同前往,但张才晋不放心秦远一个人在家,自作主张把秦远带进去。
秦远浑身酸痛,倒在张才晋怀里,宫里来接他们的马车舒适凉爽,秦远不小心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进了宫。
皇宫的高大巍峨秦远没见到,他醒来时躺在华美的宫殿里。
张才晋在上书房面见天子,年轻的天子对张才晋十分愧疚,对张才晋无召带着家眷入宫之事不予追究。
“张将军,孤有愧于你们张家。”
张才晋跪在殿前,“雷霆雨露具是天恩,陛下言重了。”
“张将军,若不是你祖父自请去南方剿匪,南方岂会有这么多年的安稳太平。可惜先帝听信小人谗言,断了你们后续粮草,让你们在南方孤立无援,落草为寇。”
“陛下,草民祖父当年占山为寇实属无奈之举。草民早已归顺朝廷,并将一干能人献给朝廷,还望陛下为了祖父、父亲正名。”
年轻的帝王自然有自己的盘算。
“张将军是不可多得的良才,何不入仕为官。只要你功成名就,张家身上的污名岂不自然就洗掉了。”
张才晋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响头。
“草民愚钝,这些年承蒙陛下看得起,让草民监视南方官员动向,为陛下分忧。为寇这些年,为朝廷添了不少麻烦,是陛下给了草民赎罪的机会。但草民难堪大任,只怕会辜负了陛下的美意。”
张才晋实在没有为官的心思,帝王还是放心不下。
张家世代为将,在军中有很高的威望。早些年先帝忌惮,让张家父子领兵剿匪,却在后方断了他们的生路。
无奈之下,张氏一族占山为王。先帝对外声称张家无召领兵外出,是乱臣贼子。朝中对此议论纷纷,显然不相信,这些声音都被先帝的亲信给压下来。
天子在做太子时举步维艰,找到张家仅剩的后人,张才晋,许诺会为张家平反。
作为回报,张才晋散了整个山寨,并将其他将士的后代先给帝王,助他成事。
如今,帝王打算对前朝遗老动手,要借为张家平反的由头。张才晋是个重要的角色,如果他出面,事情会好办许多。
但张才晋如果入朝为官,昔日张家的旧友加上军中的声望,依旧对先帝的怨恨,说不准会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孤也不强人所难,张将军既然不愿为官,不如在京城做个富贵闲人,岂不美哉。”
比起乡下,人在眼皮底下还是放心些。
张才晋还是不愿,他是打定主意,这次的事办完便再也不入京。
“不是草民不识好歹,想来陛下应该知道,我带进宫的那人,与我身份上不大光彩。再加上他的身子,京中人多眼杂,草民实在不敢让他留在京中。”
怕天子不相信,张才晋接着说:“草民胸无大志,只愿与心爱之人携手一生,还望陛下成全。”
天子知道秦远,这人是张才晋的儿媳妇,两人偷情搞在一块。秦远的特殊之处确有其事。
探子来报也说,张才晋迷恋此人至疯魔,不顾伦理纲常,不在乎钱财,整日只知道与这人胡来,大庭广众青天白日也不管不顾。
想到此处,天子安心不少。
只要张才晋放不下秦远,那就注定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被朝廷官员,皇室宗亲认可。
“既然如此,孤也不好强人所难。”
说罢一挥手,候在一边的太监将秦远带了上来。
张才晋看到秦远,眼神便紧紧黏在他身上。帝王看见张才晋的样子,再不担心。
秦远一醒来便被人带到宫殿外面候着,里面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他知道张才晋定然不是常人,只是没想到他的家世如此显赫。
回去的路上,秦远一言不发。
他心里难受,脑子里有无数的念头。
有时在想,是不是他害了张才晋没有做大将军的机会。有时又在想,这是不是张才晋故意为之,利用他让陛下放下戒心,
他想不明白,不管是哪一种可能,他都觉得很难过。
张才晋抱着他,虽然没说什么,但一直亲吻着他的脸颊。
一路无话回到府中已经天黑,下了马车,秦远被张才晋一路抱着回到院子。
“心肝是不是在怪我?”
秦远摇头,“不是,我怎么会怪爹爹,我是怪我自己,害得爹爹不能做大官。”
不管心里如何想,秦远也不会把第二种猜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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