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1)
见张才晋不反对,秦远抓着肉棒往自己下面塞。久违的肉棒让秦远心满意足,不过刚进去,就感觉被填满了。
秦远坐起来,抱着肚子,让张才晋握着自己的奶子,自己挺动着腰身在他身上动着。
这样坐下来,肉棒被吃到更深的地方。秦远自己动,更能感受到肉棒的存在。
“爹爹好深,顶到了,啊”
下面跟发了水灾一样,水多到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流出来。张才晋慢慢地加大力度,尤其是听到秦远的呻吟,更是用力一撞。
张才晋为自己的把持不住而懊恼,下面的动作越发的凶狠,好像刚才说怕伤到秦远的不是他一样。
秦远在上面晃动着,嘴里胡乱地喊着“好大好粗”之类。
“相公,你肏得我好舒服”
张才晋再也忍不住,猛干着身上的人。
最后射精时,秦远狠狠地吸着,好像要把张才晋吸干才罢手。
秦远汗津津的倒在张才晋怀里,这几个月的空虚与焦躁总算抚平了不少。
张才晋抱着他,揉着他的肚子,“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秦远轻轻挠着张才晋的下巴,摇头。
即使怀着孕,秦远在张才晋怀里也小小的一只。张才晋抱着他,突然扇他的奶子。
清脆的响声让秦远一头雾水,但奶子并不痛,只是微微发红,还有点酥麻。
“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张才晋还记着刚才秦远那几句荤话,秦远却回错了意,红着眼眶。
“爹爹是不喜欢我叫你相公吗?我还以为,拜过堂之后,我们就是天地承认的夫妻了。”
这时候张才晋哪里还敢解释,只能低声下气地哄着。
好说歹说,最后秦远又缠着他要了一次才肯罢休。
张才晋还是不放心秦远的身体,第二日请了御医来看,确认没有问题才安心。
秦远更是有恃无恐,有了第一次,隔一日就要缠着张才晋做。
在秦远生产前,张才晋终于把前朝的事办妥。但秦远身子重,不适合长途跋涉,因此还是决定在京城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去。
寒来暑往,日子过得飞快。秦远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张才晋也越发不爱出门,天天守在他身边,生怕一个不留神秦远就会出什么意外。
两人在京城一起过了年,当天气渐渐暖和,秦远也到了该生产的日子。
某日中午,秦远说肚子难受。张才晋以为他又在撒娇要做,却不想看见秦远脸色凝重。
产婆来时羊水已经破了,但宫口还没开。张才晋在外面着急,听到里面没动静,几次想闯进去。
傍晚时分,一声清脆的啼哭,代表着一个新生命的降生。产婆抱着孩子出来报喜,生的是个大胖小子。
张才晋看了一眼皱皱巴巴的婴儿,急忙冲进去看秦远。
一个下午秦远都没出声,他担心极了。
秦远靠在床上,只是略微有些脱力,其他一切都好。伺候的人看见张才晋进来,纷纷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二人。
秦远张嘴就问:“怎么进来了,孩子呢?”
张才晋摸着他的脸:“孩子让乳娘抱去喂奶了,他这么多人伺候,你就不用操心了。”
秦远点头,靠在张才晋怀里。
“辛苦我的远儿了。”
秦远闻言红了红脸。这个孩子他生的一点都不费力,只是前期等的时间稍微长了点。
他总觉得,是自己和张才晋做得太多,才会生得这么快。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原本像只瘦皮猴,很快就圆润起来,白白嫩嫩的,跟个年画娃娃一样,招人喜欢。
帝王听闻秦远生产后还专门来看过,赐了许多东西给孩子。
生产过后,秦远的奶子开始胀痛,府上请的奶娘说,这是要泌乳了。张才晋听闻,异常上心,搜罗许多催奶的吃食。
黄豆炖猪脚,鲫鱼豆腐汤。秦远吃了两顿,奶子涨得不得了。
秦远本不想让张才晋知道,泌乳什么的,有些羞耻。
但张才晋时刻盯着他,见他脸色不对,一个劲问他哪里不舒服。
奶娘抱着孩子就在一边看着,一下就明白了。
她抱着孩子笑着说:“涨奶一定要好生注意,要是不吸出来,只会越来越疼。不如就让老爷帮公子吧,我把小少爷带下去。”
张才晋明白过来,忙让奶娘把孩子带走。
门刚关上,张才晋就迫不及待地压在秦远身上。秦远生产前就不爱穿肚兜,产后坐月子不走动自然更不穿。
张才晋把他的衣服往两边一扯,露出白花花的胸脯。
奶子产前就很大,产后更大。秦远有时都觉得大得难看,见张才晋直勾勾地盯着,下意识要遮。
“爹爹别看,很丑。”
张才晋低头亲了亲柔润的乳肉,“哪里难看了,爹爹爱得不行。”
说罢,把头埋在乳肉之间,狠狠地吸上几口。
秦远抱着他的头,看着他在自己胸前,觉得难为情。
该是儿子在这个地方吃他的奶,怎么变成了这样。
奶子被张才晋搞得四处晃动,张才晋的手指按压着肿胀的奶头,秦远疼痛中居然感受到一丝酥麻痒意。
张才晋将奶子握在手里,伸出舌头,舔弄着红肿的奶头。
奶头被舔得亮晶晶的,没触碰一下那种疼中带痒的感觉折磨着秦远。
“好相公,别舔了,你快帮我吸吸。”
刚生完孩子,秦远浑身都软绵绵的,这会儿更没力气推开张才晋。
张才晋也不捉弄他,将奶头含进嘴里,另一个奶头则被捏着手中,挤压揉搓。
奶头被张才晋吸着,肿胀的感觉汇集在一起。舌头舔弄着奶头中间的小孔。
突然,一阵酸涩的感觉从奶头传来,张才晋嘴一吸,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吸走。?
香甜的奶水充斥着张才晋的口腔,这个滋味让他欲罢不能。他用力地吸着,秦远只觉得奶子里的东西都被他吸走。
初乳不算多,张才晋很快将一个奶子吸空,转向开发另一个奶子。
光是被吸,秦远下面的水就止不住地流,等张才晋把两个奶子都吸完,秦远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初乳被吸出来后,奶水便源源不断地来。分量十足,常常会多到溢出来,把胸前的衣物打湿。
张才晋时刻查看秦远的胸前,天天只见他支开下人,自己埋着头吸食秦远的奶水。
秦远无奈极了,孩子一口没吃上,但凡有一点,都让孩子他爹给搜刮干净。
张才晋又在秦远胸前,他对秦远的迷恋又上升到一个高度,恨不得就长在秦远衣服里,时刻含着奶子才好。?,
“爹爹,好相公,我还没有喂过孩子呢。”
说这话时他的奶子还在张才晋嘴里,张才晋牙齿轻轻一碰,红肿的奶头又痒又疼。
张才晋不言语,但意思很明确,谁也别想从他嘴里把奶子拿走。
直到将这一波奶水吸干净,张才晋才抬起头,嘴边还有一圈奶渍。
“不是有奶娘吗,一个不够就请两个。辛辛苦苦把他生出来难道还要和他老子抢食?”
秦远算是彻底明白,张才晋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烈。
听奶娘说,好多人家的老爷都是在太太怀孕期间找了别人,太太辛辛苦苦生了孩子,没出月子就要给老爷纳妾,苦得很。
秦远倒是没担心这些,张才晋一天到晚都在他胸前,那里有别的机会去见别人。
不过这让秦远有了危机意识,他在找机会勾引张才晋。
老人说坐月子不能碰水,府里请来伺候的老人看得严,秦远不能洗澡。但不洗澡浑身难受,秦远央着张才晋打水来给他擦身子。
湿热的毛巾一寸一寸划过柔嫩的肌肤,秦远迷蒙的双眼,张才晋要是不懂才奇了怪。
花穴不行,还有菊穴。秦远张开腿,让张才晋擦擦菊穴。
张才晋这几日也难受得紧,看见诱人的小嘴眼都绿了。?
冒着热气的毛巾堵在菊穴口,烫得秦远一抖。张才晋把毛巾拿开,换上自己的手指。
张才晋对秦远的呵护无微不至,菊穴向来保养的很好,手指很容易进去。
等到菊穴能容纳三个手指时,张才晋换上自己的大家伙,狠狠地插进去。
一边肏着火热的菊穴,一边喝着奶水,吃着奶子,张才晋的存粮全都交给秦远。
秦远的有意勾引从来没失手,于是,即使实在坐月子,秦远和张才晋的房事也很和谐。
除了不许儿子吃秦远的奶水外,张才晋是一个很好的父亲。给孩子换尿布、哄孩子玩,和孩子很亲近。
秦远虽然没怎么上手照顾孩子,只在一边看,但血缘天性,孩子很黏他。?,
这段时间一点不烦闷,不是在哄孩子,就是在同张才晋胡来。
转眼一个月,秦远终于出了月子。
秦远身体恢复得很好,孩子也很健康,张才晋又动了心思要回去。
这次帝王没有拦着,但要给张才晋送行,还给孩子赐了名,叫张世杰,世代豪杰。
和来时不同,这次两人离开,可谓十分悠闲。
柔软宽敞的大马车,孩子的奶娘,随行十几个护卫,还有帝王赏赐的许多好东西。
两人一路南下,去了许多地方,看了许多风景,在第三个春天回到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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