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妹妹的发情期(1/1)

    石沧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鼠尾草气味。

    他脸色陡然一变,手中捏得皱巴巴的牛皮纸袋掉落在地上,他在餐馆后巷的泔水桶边和人抢来,守了一路没舍得吃的两片熏肉从纸袋里滚出来,沾到了脚下脏兮兮的土。

    他却没有心思去在意这袋食物了,拔腿往气味的源头奔去。

    他撞开了自己家那扇破旧的木门,气息不稳地往房间里望去。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家,一眼就能看清全部。除了一张掉光了漆的木桌——五年前他从垃圾场抗回来的——就是角落里的那张单人床。

    床上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蜷成一团,面色潮红,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上的汗打湿了一整片床单。

    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灭,石沧反手锁好门,徒劳地想减少信息素的外溢,随后跌跌撞撞地走到床前,抓住了那只汗津津的小手。

    那是他的妹妹石海。

    她迎来了性别分化后的第一个发情期。

    石海闻到了她哥哥的气息。

    的味道对发情期的来说是致命的。就好像有人在她原本就混沌的脑海里点燃了一捧烟花,她和石沧肌肤接触的手心仿佛握住了一束岩浆,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和颤抖,“帮帮我。”

    石沧又能好受到哪里去?和原本就是具有强烈吸引力的两块磁铁,他被石海的信息素笼罩着,的本能叫嚣着让他侵占眼前的并标记她。他的视线落在少女洁白的脖颈上,对方毫不设防地将它袒露在自己面前,只要他咬破那个腺体,这个就会被他标记,永远成为他的人

    他忍得牙关都在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弯曲,眼看着嘴唇就要碰到女孩的后颈,他在电光石火间顿住,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那是他的妹妹!

    他仅剩的,唯一的宝物。

    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却又逼着他面对无力的现实。看着床上的女孩面色潮红,痛苦地捂着下体的模样,他双眼通红,恨不得成为的人是他自己。

    他去公用洗漱区接了一脸盆的冷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替石海擦汗,徒劳地替她降温。但是他绝望地发现,随着自己对石海的每一次碰触,对方的体温越升越高,甚至开始胡乱地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手忙脚乱地制止住石海的动作。

    “小海小海不行。”

    女孩在他面前太娇小了,他一只手就可以抓住对方双手手腕,狠了狠心,将它们用布条绑起来吊在了床头。

    石海的神智已经无法处理眼前的情况了,只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哥哥的存在。她挣不开双手,瞪大眼,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眶往下掉。

    她泣不成声地说:“哥我好难受哥,你要了我吧,你快标记我”

    石沧不敢再碰石海,他意识到的自己多站在这里一秒就是对妹妹的折磨,攥紧双拳退到门边想要离开这里。

    “哥你要走?”石海不敢置信地看着石沧。

    “小海,听着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只会让你的情况更糟。”石沧痛苦地说。

    “你敢你敢丢下我一个人我恨你一辈子!”

    石海一边哭一边喊,“太难受了如果每一次发情期都要这样,你不如杀了我吧!哥你杀了我吧!”

    她疯了一样将脑袋朝墙撞去,就是撞死了也好过现在这般拼命想找人交配的狼狈模样!

    石沧大惊失色,三两步跑到床头按住了石海。为了防止女孩太过激动咬到舌头,他双手颤抖地将对方的嘴也用布条塞住了。?

    石海的眼里划过绝望的神色,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到发间。她侧趴在床上,艰难地用下体摩擦着床单。

    她变成了她自己最不齿的,被欲望俘虏的淫兽。

    石沧几乎要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了。

    面对发情期的,身为的他需要忍受的同样不比他妹妹少。

    他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石海痛苦?

    但是,他不能标记她。

    一生只能被一个标记。

    他的妹妹值得比他更好的另一半。

    全身心,干净完好地,等待着她命运的那个人。

    即便她会离开他,即便他心如刀绞。

    等一下。

    还有另外一个不会伤害到妹妹的办法。

    石沧的唇抿成一条线,被信息素打乱的大脑努力地思索着。

    发情期的痛苦,只要和交配便可以渡过。

    但是没有任何规定,一定是承受的一方。

    五年前他的性别分化后,就开始为妹妹做打算。他曾从医疗站里偷偷拿来的卫生手册上看到过,世界上有六个性别。除了没有子宫不会怀孕,和的生理构造并没有太大区别。而男性和女性最大的不同,就是男性阴囊的地方,女性是肉蚌般的阴道。

    他可以他可以让他的妹妹安然无恙、完好无缺地渡过发情期。?

    脱下自己裤子的时候,石沧的眼睫不断颤动着。他不敢看石海,尽管石海现在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几乎是刚褪下底裤,那根傲人的、雄壮的阴茎就弹了出来。长时间浸泡在发情期的信息素下,它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即使在人群中,这根肉棒的形状和颜色都称得上极品,通体未经人事的肉色,带着微微内勾的弯曲弧度,可以肯定它一经使用,便能将任何送上欲仙欲死的巅峰。

    而石沧宽大的手掌却越过这根亟待抚慰的阴茎,越过沉甸甸的肉囊,掰开了自己紧实的臀肉,手指摸到了藏在臀缝中的那个瑟缩的小洞。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长驱直入,捅开了这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处。

    “嗯!”

    石沧闷哼一声,双腿失了力跪趴在床边。他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脑袋埋在手臂里,屁股高高地撅起,另一只手称得上粗暴地在扩张自己的后穴。

    的身体结构从来就不是用来让人进入的。那个后穴紧而干涩,毫无快感可言,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拿一根烧红的铁棍进出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他疼得全身都在打颤,但是他没有停。

    一根手指的抽插顺畅之后,他紧接着便塞进了第二根手指。

    他不能停。

    他要让妹妹早一秒也好摆脱煎熬。

    扩张到三根手指后,他翻身上床,跨跪在石海的肚子上方,用手摸索着往下拉了拉妹妹的底裤。石海的下半身几乎全是水,阴茎被石沧摸住的时候她浑身颤了一下。石沧摸出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阴茎后就没有再继续脱她的裤子,而是将那根阴茎扶正了,他抬起屁股哆哆嗦嗦地往下坐。

    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不敢看石海的隐私部位。

    由于不敢看,石海的阴茎对不准石沧的后穴,好几次都贴着阴囊滑了出去。石海深陷欲海,却仍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几乎要被人折断的痛,紧蹙着眉哭咽了两声。

    这下石沧不敢胡乱往下坐了。他一手扶着石海的分身,一手将自己的后穴入口尽可能地拉扯到最大,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他的额头满是渗出的冷汗,仿佛置身在最缓慢的极刑现场,眼睁睁体会着身体被一点点撕裂的疼痛。

    ?

    石海的阴茎并不小,这是石沧在捡到石海的那天就知道的。

    当时的石海只有五岁,头发短短的,浑身不着寸缕,全身和着黑不溜秋的泥水,只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石沧,显得她眼白格外白。石沧把她捡回去好几年,一直把她当成弟弟。

    直到他在垃圾场翻到一本讲解男女构造不同的生理图册,他才意识到石海下半身不同于自己睾丸的那条小缝,是女孩子的象征。

    甚至女孩子进入青春期后,胸部也会逐渐发育。

    石海越看脸就越烫,从那天以后,他再也不敢面对石海的裸体。

    而尚未进入青春期的石海不知道哥哥的心理变化,每次和石沧一起去河边洗澡的时候,都会率先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由于逃避自己,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石沧,甚至一度有些害怕。

    她怕石沧不要她了。

    石沧不要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要她了。

    直到石沧再三解释说明,石海才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可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她觉得她的哥哥石海,跟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对比哥哥从医疗站偷回来的卫生手册里不同性别的阴茎大小,石海一直认为自己性别分化后会是,最不济也应该是。

    她甚至想好了,等自己性别分化,也就是成年的那一天,她就跟哥哥一起入伍。只要不是,他们那么健康,她跑起来比贫民窟里同龄的男性还要快,他们一定可以通过入伍的体能测试,一起离开这个狭小逼仄的地方。

    的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她的世界一夜之间失去了希望。

    即便知道妹妹分化成了,石沧对她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在他心里,石海永远是他愿意倾尽一生疼爱的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

    但面对昂贵的发情期抑制剂他却犯了愁。

    他多接了两份零工,甚至考虑过去偷去抢。但石海的发情期来得太快了,几乎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在他回家的路上,他就闻到了石海失控的信息素。

    石沧短促地吸着气,双手撑在仰躺着的石海两侧,为了方便妹妹进得更深,他摆出了宛如犬类一般的蹲姿,使得臀部下沉,竭尽全力地吞着那根挺拔的肉棒。

    龟头最粗的部分破开了括约肌,不再往一旁打滑,剩下的就容易很多。

    他朝两侧大开的双腿正在打颤,难以维持这样悬空的蹲姿。石沧看着妹妹紧蹙的眉,决定提前结束这场慢性折磨,用力向下坐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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