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2/2)
韦漕季挣命抬腿想爬走,只动了一下,那要命处就被扯住,卡住他处如鞭挞针扎般火辣辣剧痛难耐,啊呀一声,韦漕季浑身都瘫软了缩回身来,伏在少女身下瑟瑟乱抖。
那檀叶儿似有千斤重,压在他背上附身不动,二人交接最要紧处膨然大涨,鼓突突大了不知多少,顶在韦漕季穴内牝心里。
韦漕季方有十分恨自己身子这般不争气,每每被她灌入热浆时,浑身上下没一个毛孔不汗涌如注。由是管他又气又怄,又哭又笑,几番之后,韦漕季浑身上下早也湿答答黏糊糊,胸口到腹间一蓬混乱毛发都捻做股儿,早蹭脱了不知几根。
“大爷,轻些儿夹,恐夹断了耶。”不觉间,韦漕季碾着臀儿,尽把檀叶儿那般粗长物件儿全数吞了进去。
亏得还是夏日,寻常便日落了也闷热得很,春舍四下里门窗皆关闭得密不透风。
待猛可里被她那巨物端首撞上一处,顶得韦漕季但觉自己胯间肉棍亦酥麻麻的直想往外尿,那口中津唾横生,嘴一张,不及呼喊出声,便先有一股清唾涌出,顺着胡须直淌而下,丝丝缕缕皆滴在他手背上。韦漕季顾不得,方唉声呼叫出来。
外头鹊哥站在廊下,倚着好粗大柱子一味里点头,自顾冲起瞌睡来。
韦漕季对着身后人哭道,“此番真真要命耶,好姐姐!且俺饶一饶罢”
“大爷,恁地辛苦了你。”檀叶儿展臂搂了他脖子亲狭。
那少女探手往下一扪,握住他水湿滚烫尘柄。韦漕季一时龟首皆出了鞘,被她纤手一握兴奋不已。
被身下男子一忽忽夹得她好,少女兴动得狠了,重重猛力颠扑这牝儿。
这牡子既已破入他梓宫,便不能一刻便完事,间隔几歇,又挺起那物儿尽头埋在他梓宫内兀突突灌入十数股热精。
韦漕季眼睛早红了,盯住她脱了香脂的檀口,张嘴便咬。
韦漕季前前后后遭了夹击,只得哀哀恳求她手下留情。
被她轻声安抚,缓缓拍了他顺气,少女小手在他身上四处摩摩挨挨,韦漕季心下里酸软,想挣时又扯不脱,便也罢了。
待歇了几喘回过神来,穴心内痛得古怪,莫不是被这牡子撕开了他那要命的入口儿,韦漕季方猛可里大惊恐,“哎呀呀!使不得!”,只及哭喊一声,便感牝心中铎地一下被牡子那肉结撑开处蓦然顶进了她的龟首。
如是,身上这牡子又压着他抽动起来。
檀叶儿听他声音嘶哑,说得可怜,笑扯了韦漕季一手,摸到她脐下凸硬处胭脂小痣轻一摩挲,道,“大爷莫恼,儿元是与你这里相合的,你且摸摸,有甚不一样。”
牡子肉茎在他梓宫内跳了几跳,激射进几股铁水般滚烫浆液,滋滋烫得他手脚都软了。
“这般趴着也累,大爷还是躺下罢。”檀叶儿倒是温柔体贴,缓缓拍他腰肉。
女子狠顶了数歇,待觉这牝子内里滑软了,在他身后柔声笑道,“好大爷,真个海量耶,如此便吞下这许多了。”说罢又放缓了来,以暗劲一寸寸慢慢磨他。
甬道里某处似开了一张小嘴想紧扣住那捅入自己深穴的硬茎,密处软肉渐次缠绕在少女的肉茎上,韦漕季一下张了口,不知是究竟想呼喊,还是想咬甚么物件儿,索性闭了嘴,颔项间頾须乱颤,额首里汗流如汤。
二人便卷在一处,待熬刹一阵一阵潮涌。
韦漕季并顾不得羞赧,只觉被她顶得那处益发酸软,虽则便溺之意更甚,又极酥养舒爽。被她调笑,亦只闷声咬了唇朝她拱着臀儿,待牡子顶进深处时展着股肉儿相迎。
直颠得她双鬟皆松塌塌垮散了乱蓬蓬间热气蒸蒸,檀叶儿只觉唇齿干渴,矮下身子附在牝儿背上一路顶他揉他,又在他身上各处撕咬,一手朝他脐下胡乱寻摸,把男子腹间毛发也不知薅去了多少。
韦漕季目瞪口呆,待要讨饶,已被叶儿吻在嘴上,言语不得。
“大爷,”那少女缓缓喘息道,“到此般田地,还待挣扎怎地?儿可放过你时,儿这处也放不过我,爷便不从也得从了。快莫胡乱挣得,休伤了你自己。”
怕真个尿出来,那真是出乖露丑,韦漕季慌乱间,不知胡乱说了些甚么糊涂话,又觉叶儿那物件坚硬火烫如烧红的铁杵似更长大了许多,撑得他酥胀无比,直想咬紧了菊花内软肉夹她。
这牡子战意正酣,哪里肯饶得了他,研弄片刻,提枪再攻,撞得益发狠了。
少女酥手握了他龟首紧扣住又旋又摩,粗粗大大一条根茎,被她搓揉得肉光水滑。
檀叶儿伸手顺了他乳肉爬爬捏捏摸到脐下,果有一点肉痣硬了凹陷处。
由是,那里头二人又折腾了一夜,到得天光微熹才昏沉沉累得睡去。
韦漕季方出了精,飘飘浮浮间尚且浑浑噩噩,似疯似颠一团须发散乱,趴在枕上止有出息无有进气。
那少女一支手儿又软又柔,扶住了他那肉儿来来回回扪弄把玩。那后头穴儿内,她茎首硕大处不住刮搔过他那处嫩肉,顶得他又想尿又想讨饶。
止摸了一下,韦漕季便抖个不住,讨饶道,“好姐姐,轻些儿,休再欺辱俺。这里再被你沾染了去,俺便一辈子娶不了妻做不得亲。耽误了俺的姻缘,你倒一拍自走了去,俺却上那处寻你。既寻不见你,俺又上那处申告喊冤去。”
不论何人,那处都极是敏感,韦漕季虽不肯与她相合,却觉划到那痣上时,埋在他身内的肉具又突突跳着硬了起来。
二人本交接在一处,少一分离又怕扯得肉痛,好容易待翻过身来,韦漕季四仰八叉摊开在少女身下,只顾大口呼气,喘得似烈日下晒蔫儿的老狗。
黑灯瞎影里,韦漕季亦不甚怕了她耻笑,仰面歪在靠上,叉开了两腿曲起一脚踩在榻延,晾出阴底来由那少女亵玩顶弄,口里啊呀连声,早忘了时辰分卯。
忽地,被身后人紧搂住他腰,穴心处一阵酸麻便觉剧痛,韦漕季昂起脖子哎哟一声,前头喷出数股浓白。
韦漕季趴在靠间,身子又麻又痒,腰也折了,被她弄得涕泪流个不住,浑身透湿便似水里捞起来的一般。又悬着一念不敢则声,只仰起脸闷声喘息,咬牙忍耐。
向来床上事,牝儿只有伏软贴首听配牡子的,那檀叶儿哪里肯听他,咬住他肩头硬邦邦一块肉,直管在他身子里钻营着放任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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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爷,哎,这穴儿内怎地软似酥酪,真真叫人欲罢不能,好舒爽耶。”檀叶儿言语间亦喘息不住,低头朝肩胛处又啃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