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手腕上的小天才震了一下(2/8)

    “啊哈。”骆辰秋瞅着人笑:“巧克力这玩意真是巧两头啊。”

    褚森木着脸要摘表,骆辰秋撒泼甩赖,使劲浑身解数不让他摘。到后来直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说什么“这是秋秋一生的愿望”。

    什么叫快活?褚森心知肚明,对方在逼他,逼他撕破外皮,现出原形。

    由小窥大,之前的幻象在恍然间崩塌,这给褚森带来一种成长的焦虑感,在没来得及多作消化之前就迫切地给出了承诺。但他不后悔,甚至多一丝犹豫都会让他对自己感到矫情可憎。

    真是奇了怪了,难褚森想,不成那家伙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就像在那狭小淋浴间里那样。

    骆辰秋捡起手机,继续不安好心:“让我看看——”他点开app,惊呼道,“138!”

    ……并非一无所知,是他选择了忽视。褚森抿住嘴,早在听见半夜里从上铺传来的压抑的哭声时,自己就应该挺身而出。

    秋秋的东西很少,像是随时准备着被带走,塞进下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他开始住在客房里,不久后项雪定做的双层床到了,替换掉褚森之前的床。双层床的上层被特意设计成了木屋的样式,四面都有木板围着,只留出两个可供通行的小窗户。秋秋开始表现得很抗拒,被项雪哄着爬进去,缩在角落,左看看又看看,样子怯生生的。

    褚森:“……”

    嗓音虽然还是哑的,却一点不影响他撩闲:“哥哥,你刚才心跳得好快,至少130。打我让你这么兴奋吗?”

    项雪想让两个孩子在一个班,奈何褚森所在的一班人数满了,秋秋只能去还有空位的六班。

    一起看过来的还有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秋秋。

    下午骆辰秋晃悠着来到活动楼二层的烹饪教室,选这门课的人不太多,他班就他一棵独苗。想想也是,有趣味性或是能提升成绩的选修课不计其数,除非特别喜欢做饭或者吃饭,要么就是骆辰秋这种带着补齐短板的奇怪目的人,可能没有哪个家境富裕的高中生愿意沾上一身油烟味来学习九转大肠的烹饪方法。

    硬邦邦的一根拍打在他脸上,可不像它冷脸的主人。骆辰秋眯着眼讨好地蹭,伸出舌头去舔上面蜿蜒的肉筋。

    好混乱的关系。

    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实在不妙,褚悠很快就把‘照顾新朋友’的约定抛之脑后,直接将人无视,于是重任全落在少年长些的褚森头上。奈何褚森也不是什么生性热情的小孩,项雪让他带秋秋一起玩,他听话,但只听一点点。两人坐在玩具室里,褚森看书,秋秋盯着生态箱里的‘大将军’发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褚悠也会加入,摆弄她那些宝贝金鱼,仨人一天不带说一句话的。

    褚森:“……”

    褚森坐在他正后排,按理说他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好友,但怎么提不起兴致。

    只见骆辰秋上身还是夏季校服,从腰部以下却是全裸的,未着分毫,发育良好的性器半勃着,看起来十分有精神。一双令人移不开眼的长腿笔直匀称,肌理柔韧,上白下黑的晒痕依旧明显,并不可笑,反而带出一种奇怪的性张力。

    林叙从医务室回来后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专心致志的,比解数学题还专注。

    那几个坏孩子找他麻烦已经有段时间了,开始只是推推搡搡,言语上欺凌,后来见他既不还口也不告老师,是个完美的受气包,便变本加厉升级成为肢体暴力。

    直到那天他在小区里散步时偶遇一个迷失的小学生,孩子妈举着手机从远处溜达来,表情并不惊慌,好像早知道娃在此处。小孩哥伸出手要和他加好友,说同一型号的小天才能加亲密好友,他们以后就是hoie了。

    而秋秋不敢让项雪知道,项雪不是他的妈妈,自己不过是一只借住在人家的小麻烦鬼而已,很快就会被踢到另一个地方,就像之前发生过很多次的那样。

    秋秋和褚森同龄,过完暑假上四年级。秋秋从南岛转学来望都,在城北的小学读了一学期,现在又不得不转到褚森的学校。

    后来经老师解释真相大白,夫妻俩勃然大怒,一定要给孩子讨回公道。

    两人每天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写作业,一起睡觉,状似亲密实则并没有太多交流。

    喉结艰难滑动,“罗……”

    你说别的智能手表也可以?看仔细了,骆辰秋手机里的app可是‘家长’专用的。只要褚森戴上表,不论他在哪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实时传送给他的‘监护人’。

    饭后大人们在楼下喝酒聊天,小朋友们上楼玩。

    褚森瞳孔一震,猛地掀开帘子——

    褚森迟钝的情感世界同样正在经历一场名为内疚的飓风——因为他答应妈妈在学校照顾秋秋,可秋秋所遭受的一切他却一无所知。

    “……”

    罗韵合上书,应了这个称谓,“干嘛?”

    只是这样一个温馨的家庭空间此刻却被不合时宜的成人戏码所占据——

    “……”

    骆辰秋看愣了,扭头问褚森:“不是,悠悠这都和谁学的?”

    “小森回来了。”褚良俊瞥见傻站在门口的儿子,招呼道:“人齐了,上桌!”

    可是身上真的好疼,他好害怕,他想妈妈,想回南岛……

    说着褚森背上一轻,后面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他捏着游戏手柄没回头,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不过骆辰秋没让他久等,踩着轻盈的步伐跳到他眼前,“锵锵!”

    就在经过洗手池马上进入内间的时候,褚森听见一阵不堪入耳的脏话,伴随着夸张的大笑和拳脚的闷响。他停下脚步,原地站定。

    不要又掉进这家伙的圈套里……

    大概是因为树屋的神奇魔法,那晚秋秋留在了褚森的卧室里。

    一班和六班不在一层,又在走廊的两个方向,相当于隔了个对角线。早上司机给他们送到学校,两人进了校门各自走向不同的楼梯。

    “草!”骆辰秋赶紧爬过去向下看,只见褚悠轻轻松松攀着树干平稳落地,回首对他比了个‘ok’,阔步离去。

    褚森:?

    “……”

    宛如一个精分。

    “放你妈狗屁!”

    理智提醒褚森,骆辰秋有女朋友,他的同班同学,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除非骆辰秋同意分手。

    “厕所秋哈哈哈哈……”

    唇角微微发红,上午跪在淋浴间里给褚森口交时撑破的。

    妈妈让他在学校里多照顾秋秋,他不太清楚要怎么做,偶尔在课间操时远远看上一眼。看见秋秋站在队伍里,还是那样孤僻,从不和其他同学玩耍。

    骆辰秋却不给他讲道理的机会,一脚踢掉他手里快被捏变形的手柄,自顾自地趴了上来。褚森盘腿坐在地毯上,两条分开的大腿正好一前一后撑住他的身体。骆辰秋摆好姿势,双手托腮,摇了摇屁股,“哥哥,快惩罚秋秋呀。”

    褚森扯出湿纸巾给他擦脸,擦到嘴时手顿了一下,心道一会儿得把那只预防唇炎的润唇膏给找出来。

    这间装修风格活泼明快是游戏室是褚家兄妹的共享空间,从随着两人年龄上长里面的家具也在更迭换新——墙上的童趣壁画被素色涂料取而代之,儿童游戏桌和玩具架不见了,大号的懒人沙发和专门为电子游戏定制的组合架悄悄出现。每个不经意的细节都能体现出父母对孩子们的关爱。

    然后又很凶地做了个‘喝’的手势,意思是:【水!】

    褚森穿好衣服,走到窗边开窗通风。夏末燥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吐出一口沉闷的废气。

    褚森闭上眼,心虚又eo。

    “……”

    少年人发育极好的肉体赤裸着横在地毯上。交叠在一起的长腿,红肿的臀部,垂在身侧的释放过阴茎,种种淫态混合成一股摄人心弦的下流气味。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还数那张脸蛋,明明还青涩着却因高潮而变得艳丽非凡,好似一颗被催熟的果子,被捏破时流出的汁水甜蜜却悲伤。

    身后传来低低的啜泣,褚森从兜里掏出手帕,想了想,抬手按在那张哭花的小脸上。

    下半节实操,学改刀。

    “嘴角好疼,想哥哥给我吹一吹。”

    一直以来极好的出身和和睦的成长环境像一层密不透风的保护罩将他与未知的阴暗面隔绝,他的世界单纯直接,阳光普照,这件事让他第一次知道——哦,原来学校并不是绘本里那样的乌托邦,同学之间会没有理由的相互欺凌。以及,并不是每个小孩在受到伤害和委屈后都有人可以哭诉。

    他快乐极了,险些因为这个认知而高潮。

    谁能想到学校里阳光开朗的冰哥私底下竟是个变态?谁又能想到温柔稳重的的一班班长也有会不为人知的可怕一面呢?

    褚森垂着发暗的眸子,嗓音冰冷:“趴好。”

    自从上次在游泳馆被救了小命,年纪第一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收敛了几分,微信里加了骆辰秋好友,客客气气道谢,骆辰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随口逗了几句,对方竟然忍了,没怼回来。

    啧啧,小心眼。

    “松手。”褚森隔着布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为了接送方便,秋秋也报名了兴趣班,选的是民族乐器,就是古筝琵琶二胡之类的。褚森不太了解,他对音乐一窍不通。不过他想秋秋应该也是,秋秋不过为了等他一起回家才随便选一个来打发时间的。

    他们猴精的,只打身体不打脸,不细看没人发现得了。

    “……”

    褚森抬手对着那该死的臀肉狠狠挥下——

    那晚骆辰秋的笑声和褚森的沉默同样的如雷贯耳。

    秋秋顿了一下,接过手帕,没忍住,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滚。

    “可是秋秋把哥哥精液都吃掉了,一滴都没流出来。哥哥不夸奖秋秋吗?好伤心。”

    不意外,但很痛苦。

    他走过去将游戏室的门关上落锁,又晃悠到褚森身后,没骨头似的往那宽阔的肩膀上一趴,“giegie~”

    “不要……”

    开学第二周,选修课开始了,两门选修课轮换着每周上一节。

    骆辰秋双目涣散,半阖着的眼皮上沾着些奶冻一样的精液,鼻梁和脸颊上也有,更多的正顺着殷红的唇角往外流。

    ……

    被欺负的人到这里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哀求。

    骆辰秋揉揉眼睛,乐了。

    上铺瞬间安静,褚森侧耳倾听,等了好久,上面也没再出现响动。他这才放下心,在被浪花拍打着沉沉睡去。

    肚子里那点随着释放变得更加烦闷的气被对方滑稽的表情搅和得稀巴烂。

    上半节上理论课,讲讲中餐的历史和发展,以及安全教育。

    “……”

    褚森:“……”

    电视屏幕亮着,几个手柄落在地毯上,欢快的游戏背景音乐因夹杂在其中的巴掌声和呻吟变得诡异。

    模样简直乖死了,像吃了饱教训,不敢再造次。但褚森知道也就这么一会儿,等这人提上裤子回到人群,又会变回那个飘忽不定,左拥右抱,以折磨他为乐的小混球。

    崔熠的大嗓门直冲云霄:“冰嫂!”

    骆辰秋竟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褚良俊也难以置信,撸起袖子后发现自己从没收拾过孩子,毫无经验,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忧愁又揪心:“小森,爸爸要你学武不是让你欺负弟弟的。”

    褚森瞳孔发颤,眼球缓慢地向下移。

    应该是道谢吧……他神色沉沉,俯下身侧脸趴在桌子上,这个角度又刚好对准斜前方那个长发如瀑的背影。

    沙发上的观众们啪啪鼓掌。

    帘子垂落,遮挡住里面以暴制暴的场景。

    骆辰秋哼了一声,“重一点嘛,你知道我喜欢……”

    ……是秋秋!

    或许是灯光太暖,烘晕了神智,褚森被蛊惑般伸出手抚上去,细腻的肤感在顷刻间将他的手牢牢吸住。

    微弱又惊恐。

    褚森握紧拳头走了进去。

    又让那家伙得逞了……

    校园霸凌?褚森眉头皱了起来,在独自制止和找老师之间犹豫不决。

    褚森转身回去将浑噩的人抱起,托着后背慢慢帮忙顺气。等那小坨呛到气管里的精液被咳出来后,对方脸上迷离的欲态才消失不见,找回了神智。

    “好、好的,哥哥。”骆辰秋抖了一下,立刻摆正姿势。眼睛湿润润的撅起屁股,热切期盼着被给予新的‘快活’。

    因为他刚刚起身时瞥见对方正在和骆辰秋聊天。

    “在学校里可没人敢惹她。”项雪叹气扶额,“就是老师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鼓励她进体校,以后当运动员。”

    三个男生转过头。

    褚森转身从小冰箱里摸出瓶水递过去。骆辰秋‘咕咚咕咚’喝完,腥臊的味道被压下去,喉咙里舒服多了,这才终止了自创‘手语’的表演。

    林叙:“……”

    比划手语呢。

    第二天早上,两人手拉着手走进教室。在学校里褚森几乎寸步不离,一起吃饭上厕所做小组作业那些自不必说,秋秋敏感胆小,有性格活泼的同学过来闹他玩,哪怕没有恶意都会遭褚森的冷脸驱赶。怎么看都有点过度保护的意思。

    等第二天在学校里偶遇,骆辰秋主动打招呼,大学委却鼻孔朝天,高傲无视。

    “对不起。”他认真地看着骆辰秋,“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的灵魂几乎溺死在了肉身的快感中。

    没办法她向小姑子求助,借来一条哈士奇。结果是条疯狗,一进屋就把褚悠的鱼缸撞翻了,鱼落得满地都是,褚悠尖叫起来,秋秋倒真有反应——他被吓得身体僵直,‘嘎’一下晕了过去。

    褚森无奈地站住,斜着眼睛瞅他,对方笑得乖巧,张开双臂要抱抱。两人无声拉扯,最后以褚森的溃败告终。

    这人性格别别扭扭,站在他身边却不理他。骆辰秋烦人,十分冒昧地歪着脑袋打量,对方表情僵硬,偏脸躲避。

    时间有点晚,其他教室里已经空了,从窗户眺望出去,操场上倒是还有零零散散的小孩在跑跳玩耍。

    褚森的无语是蹲地上捡鱼捡出来的。

    糟糕,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情景和此时此刻如出一辙。

    褚森定睛一看……看完就不吱声了。

    三人在一起打了会儿游戏,褚悠的小姐妹约她去喝奶茶,褚悠扔了手柄,站起来走到窗边,翻身一跳——

    褚森喉结动了动。

    小雀斑都被浸花了。

    褚森从小习武防身,手劲很大,这一下又带着些闷气,打得那淫肉抖动着浮出艳红的巴掌印。膝上的人蜷起来,喘着粗气用手去抚慰自己兴奋流水的阴茎。

    在学校都如此,在家只会变本加厉。

    这是还气着呢?

    同样的事发生过太多遍,他被骗得习以为常。

    “好主意,以后就叫他厕所秋吧!”

    让他感到微妙的是骆辰秋时不时发来的短信,类似:“学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或者“在跑步?注意补水呀。”,再或者“昨晚失眠了吗?没什么精神啊。”而且无论他在哪里,是有树有水公园,还是一层又一层的摩天大楼,骆辰秋都能毫不费力地找到他。

    任课老师是从专门学校请过来的,戴着高高的厨师帽,像模像样。

    那是褚森整个人生中唯一一次被叫家长。项雪和褚良俊接到电话时还以为老师打错了,等他们赶到学校看见完好无损的儿子和浑身是伤的秋秋时,项雪差点晕过去。

    就听有个男生恶劣地说:“上次泼水没意思,不然这把咱们尿在他身上怎么样?”

    最开始的相处并不是很顺利,秋秋不是哑巴却从来不讲话,整天梦游似的愣神,别人离得稍近些他就往后躲,像被一层冰隔绝着。项雪以为是自闭症,把研究幼儿行为的专家请来,评估后得出结论:孩子没有先天问题,可能因为后天的经历导致极度缺乏安全感。

    从那天起,这个叫秋秋的小男孩就在他家住下了。

    这样的人能与出身书香门第的项雪成为无话不谈的密友属实奇怪。白忆霏记着当年藏孩子的恩情,很早就让骆辰秋认项雪做干妈。褚良俊开始贼烦白忆霏,怕她将自己性格单纯的妻子带坏,后来莫名其妙当了干爹,又属实心疼骆辰秋,没办法只能接受癫婆的存在。

    就像妈妈养花,妹妹养鱼,他努力学习着,养好一只秋秋。

    “有什么不好?”白忆霏斜倚在沙发上,呷了口茶,“女孩子就要强壮一点。”

    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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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收到礼物时他还没意识到,以为就是块外表过于极繁主义的智能表,既然是骆辰秋给的,那他总是喜欢的。

    星星点点的白浊正被水冲散。

    褚森冷脸,扭头就走。骆辰秋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巨型玩偶一样被拖拽着移动,肿屁股蛋磨在地板上,疼得嗷嗷叫哥哥。

    孩提时的承诺大多不了了之,但是褚森却把这条刻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推开家门,褚悠一个标准的下潜抱摔将骆辰秋举起来往地上狠狠一摔——

    没多久上课铃响起,人陆陆续续到齐。

    applewatch算什么?能智能锁定孩子所在区域吗?有轨迹热力图,知道孩子曾经去过哪儿吗?能全天十重状态,实时监控孩子的心情、体温、心率、睡眠、精力、专注吗?知道孩子佩没佩戴表,运没运动吗?

    那熟悉的蓝天大海头像,越看越刺眼。

    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混世魔王型的人物,在小时候曾是个任人欺凌、不敢还手的受气包呢?

    “哈哈哈哈,你嫉妒死了吧?”

    骆辰秋卖力吞咽,被撑得眼泪汪汪,小声啜泣。

    当然,这么多年正义感满满的他一想起‘偷孩子’这件事,依旧深感丧心病狂,不是他戴有色眼镜,而是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冷漠的哥哥,拔屌无情!】骆辰秋比划一番,悻悻给自己套裤衩。

    让人想用舌头沿着那痕迹舔舐,尝尝是不是两个不同的味道。例如巧克力和牛奶……

    身后的骆辰秋突然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给他二胡砸了!拉得稀巴烂,那帮老娘们还说帅,傻逼死了。”

    褚森在恍恍惚惚中放学回家。

    褚森其实很笨拙,并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他会的只有陪伴,花很多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秋秋被校医检查了一番,身体上没大事,但是精神上显然吓得不轻。他一直抓着褚森的衣摆,小跟屁虫似的,对方走到哪跟到哪。

    褚森往前挺了一下,骆辰秋马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往里吞。紧致的喉咙被一点点撑开,他吃不下,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褚森的指腹正按在他的喉结上,然后往下滑了一寸,意思是让他吃到这里。

    而秋秋也非常依赖他,只要褚森不在视线内就会肉眼可见的焦虑起来,甚至还会在半夜偷偷从上铺爬下来紧挨着他睡,不敢抢他被子,因此冻感冒了一次……简直令人哭笑不得。

    “你来学做饭?”骆辰秋问,“真的假的?你叫什么名?林叙是你的双胞胎吗?”

    褚森懊恼地坐在教室里,转眼就到了下午。

    “……”

    褚森额上渗出汗滴。

    这周是褚森的编程和骆辰秋的中餐烹饪,还要等一周才是两人共同的野外求生。

    褚森的‘开关’被打开了。

    太棒了……

    两家的父母正在一层之隔的客厅里聊着天,对这里的荒唐一无所知。骆辰秋毫不在意会弄出动静,惊扰了他们。他只想要自己快活。

    直到下学期某个午后,结束围棋兴趣小组并留下来打扫的褚森出来后径直走向卫生间。周三半天课,自愿参加兴趣班的学生会在操场对面的旧教学楼里进行活动。

    “啊,我知道了!”骆辰秋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笑得邪恶:“一定是哥哥想惩罚秋秋!秋秋真笨,竟然才想到。”

    她想:我家什么模范精神病院吗?

    他必须要保护秋秋,这是他的责任。

    只是尚且年幼的褚森没有预料到这句承诺将会彻底改变两个人的一生……

    淦。她恍惚地想:我儿子霸凌秋秋。

    ——气质清冷的男生站在他面前,细边眼镜框被日光镀了层柔柔的金边。

    他的秋秋就是如此变幻无常,时而潇洒浪荡,时而冷心冷情,时而蹬鼻子上脸,但大抵是如小太阳般明亮又快乐的。

    随后又是一阵骂骂咧咧的拳打脚踢,其中夹杂着吃痛闷哼。细细的嗓音,像是强忍着不哭。

    啪!

    褚森选择无视,从地上拎起内裤扔到他脑袋上。

    骆辰秋挑眉。

    总之从那日起褚森行动起来,开始很‘惯着’这个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弟弟。他主动提出转去对方班级,项雪和褚良俊的态度很也强硬,要求校方严肃处理霸凌事件,考虑到年纪尚小,最后三个男孩被批评教育,原来的班主任被换掉,褚森转班,成为了秋秋的‘小监护人’。

    褚森人都麻了。

    老校舍采光不行,尤其是在建在背阴面的卫生间,哪怕是在温暖初夏也让人感到凉嗖嗖。

    褚森盯着屏幕,侧脸轮廓国画白描一般干净简练,声音冷冷清清:“你问我?”

    “吼嘿!”褚悠冲着天空得意挥拳。

    “唔!”骆辰秋上身猛地抬起,吃痛出声,尾调却像一把小勾子,比呻吟还腻人。

    褚森一个字都不想说,决定等自己的律师来。

    项雪白忆霏多年好友,住得不远,时常相聚。白忆霏是圈子里鼎鼎有名的‘恶女’,她从无名无姓的南岛小镇姑娘一路追名逐利、攀附权贵,靠美色和婚姻谋得滔天财富,成为如今这朵蛇蝎心肠的上流社交花。她的第二三任丈夫,望都的官场新秀与昭元的商贾贵子,多么风光无两,最终却无不是落得千金散尽,下场凄惨。在这之后,白忆霏出乎意料地没再继续勇进,将手伸向一步之遥的金字塔尖,而是选择沉寂了一段时间,带着孩子从昭元回到望都,与条件平庸的第四任丈夫结婚。社交圈里众说纷纭,谁也猜不透这位恶女是看破红尘选择归隐,还是在韬光养晦,为下一次阶级飞跃做准备。

    少年的身型肩宽胯窄,又故意下塌腰肢将臀部往上撅起,一对麦色臀肉便显出难以置信饱满。

    一天两次被巨物鞭笞喉咙,骆辰秋嗓子彻底宣告报废,他弹坐起来,忍者一样对褚森飞快结印——

    倒是隔壁的西点制作挺热闹,有不少可爱的女生围在里面讨论喝茶应该配什么点心。

    上个厕所赶快去找秋秋。他这么想着,小跑起来。

    骆辰秋揉着脑袋躺在地毯上,举手认输,“悠悠好厉害,已经成为学校里的大姐头了吗?”

    骆辰秋盘腿坐在灶台上,手撑着脸,打了个哈欠。

    为了不惹麻烦,他选择默默忍受。

    十几下之后,翘弹的屁股蛋变得肿胀滚烫,骆辰秋目光涣散,浑身痉挛,抽搐着射在褚森裤子上。他像只做错事的小狗,撑着仍处于高潮中的酸软身体,小心翼翼地用嘴将对方裤裆里的阴茎放出来。

    ……

    褚森躺在下铺,上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他想了想,爬起来打开音响。海浪翻滚,海鸥高鸣,轻柔的女声娓娓道来:“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中,有一条非常美丽的小美人鱼……”

    骆辰秋不为所动,贴着逐渐发烫的耳廓,开始回味上午在学校里的淫靡:“哥哥太大了,又好硬,我吃不进去,哥哥生气了,用力地操我的嘴。”

    褚森唇角平直,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给项雪都整eo了。

    骆辰秋坐起来,笑得乖巧可爱:“哥哥好。”

    褚森对这个和自己分享一个卧室的‘弟弟’并没有什么看法。他生性专注沉静,很有逻辑思维方面的天赋,而对交朋友和小组合作这种需要社交能力的活动就会略显迟疑。

    也不知道凶个什么劲儿。

    项雪:“……”

    “没爸没妈的野种,哈哈,让你再狂!”

    褚森:!!!

    褚·大冤种·森差点忘了,自己手腕上戴的可是‘功能性’完胜的小天才呢!

    “不帮忙吗?”骆辰秋下巴搭在褚森的颈窝里,两只手贱兮兮地钻进校服下摆,在那结实的小腹上乱摸,“哥哥好坏,明明是你给我的撑破的,现在竟然不承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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