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女人带进来的儿子是个大傻B(5/8)

    于是他点点头:“好。”

    ……

    时光荏苒,两人接连来到约定的十七岁。

    骆辰秋一点也没忘,反而记得倍儿清楚。

    清楚到在高一下学期转学到校的第一天就把褚森堵在厕所隔间里叫他做好准备。

    褚森一头雾水,问做什么准备。

    骆辰秋邪魅一笑,蹲下来扯掉他的裤子给他舔。

    褚森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宛如一个被轻薄的花姑娘,但是鸡被抓着导致挣扎失败,最后只能捂着脸狼狈地射在对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

    骆辰秋看着他的眼睛,喉结缓慢地滑动一下,腥臊的精液被咽到了肚子里。

    从那天起,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边缘行为。

    褚森一直试图进行自我反思和防御塔的构建,但是没办法,骆辰秋总能够轻而易举地越塔强杀。

    两人看完摩托车,从后院拉拉扯扯地上楼——褚森想好好走路,但骆辰秋老扒拉他。

    到最后给他扒拉烦了,卧室门一关,抬手要教训人。

    手刚一举起来,再看那边,骆辰秋秒速把自己扒个精光,光溜溜的趴在床边,屁股高高撅起来,冲着他乱摇。

    褚森:“……”

    手打牛肉丸的广告再次浮现。

    他放下手,有那么点性无能。

    反观另一位则像是快要兴奋死了。

    骆辰秋跳下床从裤兜里摸出那罐面霜,献宝一样交到褚森手里,娇羞地说:“秋秋是第一次,后面很紧的,哥哥轻一点。”

    褚森向后躲闪:“……也不是非做不可。”

    骆辰秋眉毛竖起来,脸上是羞愤和伤心。

    褚森叹了口气,接过面霜在沙发上坐下。

    “过来趴好。”

    骆辰秋对氛围很敏感,察觉到褚森性质没到,决定为对方添上一把邪火。

    他趴到褚森腿上,状似天真地说:“哥哥今天在运动会上让秋秋,哥哥好。”

    听到运动会三个字,男生女生亲密并肩的画面突兀地出现在眼前,褚森睫毛轻颤,默不作声。

    骆辰秋再接再厉:“韵韵也说你对我好,不然这次运动会我一个第一都没有,太丢人了。”

    “……”

    精准踩雷。

    话不投机半句多。

    褚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粗硬的掌心紧随而下——

    啪!

    骆辰秋勾起一半的嘴角轰然倒塌,表情管理失败,呲牙咧嘴地直吸气。

    被贵妇面霜滋润过得臀肉先是受力抖动,然后条件反射紧紧夹起。他的屁股真的漂亮极了,既不干瘪也不过分丰腴,脂感和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连接下面着同样流畅紧致的大腿,显出少年的鲜嫩。

    “放松。”

    褚森冷声命令。

    “呜。”骆辰秋咬唇照做。

    只见紧绷出肌肉轮廓的双臀慢慢放松下来,恢复圆润。褚森揉了揉了臀尖上泛红的地方。骆辰秋像被摸痒了,黏黏糊糊地哼唧起来,窄腰也越来越往下塌。

    屁股一撅,臀缝里的景色便隐约可见。

    褚森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处。

    之前骆辰秋求他打屁股时早已窥见。很小的一个穴,像朵开在隐秘缝隙中的小花,带着点微微的艳色,花瓣青涩,花蕊紧缩。

    男人和男人怎么做?褚森学习过理论知识,却一直对实操抱有怀疑,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

    秋秋该多疼啊。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臀尖轻划过去,指尖还没往沟壑中深入,趴着的后背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哥哥……”

    骆辰秋其实也很紧张。哪怕装得再疯癫,和喜欢的人初尝禁果都让他无法控制地从灵魂深处发起战栗。

    这个年纪刚好是雄性激素分泌的最高峰,为逐渐成熟的身体带来性的躁动,却又没有成年人的冷静和稳定,一点点微小的撩拨或暗示都会成为一场熊熊烈火的助燃剂。

    理智被烧没了。

    记不住还有什么罗韵的存在。

    他甚至恶劣地想:你的男朋友很乖,正在被我玩屁股。

    有一种可耻的胜利感。

    褚森将人压住,沾满膏体的手指试探性地挤入那娇小的穴口。

    胸口下是少年热度极高的后背,骆辰秋似乎也觉得怪异,鼻子里一直发出黏糊糊哼唧:“嗯……”

    这才刚开始,两个都被烘得有点上不来气。

    褚森的额头紧贴在骆辰秋的后颈上,一只手用力揽着对方的胸口,咚咚咚的,小臂被过快的心脏声震得发麻。另一只手伸下去,探进饱满的双丘中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第一次被造访的雏穴本应十分干涩,却因面霜的滋润而变得顺滑。尽管心如擂鼓,但褚森向来是个有耐心的探索者,越紧张就越镇定。

    指尖先是绕着紧闭的菊瓣打圈,细致的褶皱摸着嫩生生,害怕地缩起来,被指腹按着揉了几下,很快就抵抗不住得软开了中间小蕊。

    少年人白皙修长的手指趁机挤入,刚到第一根骨节就被受惊的肛口反射性地夹住了。

    骆辰秋汗淋淋的,散发着热气。抓着枕头的手背上浮起青筋,脸侧和耳朵红得吓人。

    “秋秋?”褚森怕他憋坏了,想将人翻过来。

    骆辰秋色厉内荏地凶道:“别叫了,快点操我啊,墨迹什么。”

    褚森觉得好笑,刚才撅着屁股逗他玩,结果被摸了几下穴就羞成这样。

    他不再废话,一用力,两根粗硬的手指插进了穴道中。

    又湿又紧,嫩得不可思议。

    他动了一下,指尖戳在肠壁上,骆辰秋绷紧的脊背瞬间变得软塌塌。

    “呜……”

    小猫似的。

    褚森本着学霸精神,带着满满的求知欲进行第一次实践。他转动着手指,在弹软的肉壁上来回戳按。

    骆辰秋汗湿的身体挣开始挣动,两条结实的长腿夹紧摩擦,屁股越抖越快,向上挺起,羞耻却放荡地用酥麻的淫肉去吮吸里面的手指。

    发出咕叽咕叽地水音。

    “啊哈……”长着雀斑的男孩面色绯红,他本该是青春阳光的,此刻却完全失去了学生应有的清纯。失焦的双眼中漾着浓稠的淫态,蜜色的皮肤汗津津,贴在床单上的阴茎勃起,腺液从马眼小股小股流出,就和之前被打屁股打到发情射精时一样。

    但比那个还要可怕。

    屁眼被插得好舒服……

    是哥哥的手指,哥哥的手指在秋秋身体里……

    肺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他张开嘴,口水流出来洇湿枕套,眼前花白一片,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泄了出来。

    “呃呃——”

    好敏感的秋秋。

    褚森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高潮的穴肉紧紧吸裹住,夹紧的臀瓣半天放松。他覆在覆在骆辰秋身前的手掌摸到了一对充血硬挺的乳豆,捏了捏。身下人沉浸在快感的恍惚中,没有反应。

    变得傻傻的秋秋,随便他摆弄亵玩。

    褚森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阴暗的想法。要是秋秋真的傻了该多好,向刚来他家时那样胆小怕人,只敢躲在他身后,眼里嘴里都只有自己这个‘哥哥’。

    他直起身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透明的黏液拉出银丝,连接着指尖和菊芯。青涩的小穴被插得软烂,穴眼收缩着合起来,肉褶却比刚才要红艳许多。

    色情异常。

    明明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却好像天生就该被他玩成这样,包裹他,容纳他,然后变得更加狼狈。

    大拇指指腹按在肉褶上,向一边拨去,穴口就又被扯开了,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褚森目光发直,死死盯着,不知不觉地越凑越近。灼热的鼻息喷在上面,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

    骆辰秋从眩晕中逐渐回神,还没彻底找回力气,就被逼出一声宛转的呻吟。

    刚刚被手指插到高潮的后穴酥酥麻麻,正被什么湿软的东西爱抚着。

    他扭过头,看见埋首在自己双臀间的脑袋,这才意识到自己穴上的东西是什么。

    是舌头。

    哥哥在舔他的屁眼……

    骆辰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锅,他吓坏了,慌乱闪躲,却被褚森牢牢钳住了大腿根。

    “呜,哥哥,不要!别……”

    穴肉很烫,舌头也烫。

    湿湿嗒嗒地搅在一起,烫得骆辰秋直掉眼泪。

    他其实一直很忐忑,之前那些亲密的行为都是他主动挑拨,甚至是半强迫褚森的。褚森情绪平淡,时常让他搞不清楚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所以总是很任性地试探。

    舌尖在菊褶上打转,绕着中间的小眼反复舔舐。

    骆辰秋腰臀激抖,小腹内火烧火燎,刚射过的阴茎再次起立。他几乎快要烧糊涂了,哑着嗓子求饶,可褚森却变本加厉地扯开他的穴口,舌头顺着缝隙往里钻。

    好棒……

    骆辰秋爽得浑浑噩噩,他的屁眼变成了最下贱的淫洞,以后都会渴望被哥哥这么对待的……

    淫肉被里里外外被舔了个遍,臀缝里全是水,淅淅沥沥地流到会阴和下面的蛋蛋上。

    褚森清泠的黑眸中慢慢溢出藏不下的欲望。他直起身,将自己昂扬的肉刃对准水光淋漓的洞口。

    骆辰秋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脸上带着点怯弱,但是更多的却是疯狂——他是一只扑火的飞蛾,太过年轻以至于不懂畏惧为何物。

    稚嫩的屁眼彻底到达发情的状态。他淫荡地扭着屁股,用穴去啄吻褚森的龟头,催促对方快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很快便得偿所愿。

    褚森汗湿的额发垂落,燥热的气息从半张的嘴中呵出。坚硬硕大的肉棒被极致的肠壁一寸寸吸住往深处带,茎身上面每一道青筋都被用力挤压着,不留半点缝隙。

    他被夹得有一瞬的走神,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火热的嫩肉是如何蠕动的。

    ……他和秋秋融合在一起了。

    褚森迟钝的状态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他不再游移不定,掐住骆辰秋因为疼痛而颤抖乱扭的腰肢,不容拒绝地将自己的性器一寸寸如木楔般捶入对方身体里。

    “别乱动!”巴掌落在不老实的臀肉上,一点也不温柔。

    骆辰秋毕竟是第一次,敏感的肠道被巨物撑开,难受得边抽噎边掉金豆子。他里面太紧了,挨操的感觉比他幻想得要强烈一万倍。

    ……是哪个孙子告诉他做爱爽的?骆辰秋欲哭无泪。还有小黄片里也不是这么演的啊,那些骚0一个个欲仙欲死,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的好哥哥实在尺寸傲人,就算有面霜的润滑也进得艰难。直挺挺地插进来,捅得他屁眼大开,肠肚火辣辣的疼。偏偏对方这时候还被刺激‘变身’了,掌控欲强烈,骆辰秋可不敢惹,委委屈屈地表忠心:“呜呜,秋秋不动,秋秋乖……”

    他太没出息,只觉得皱着眉凶他的哥哥简直性感死了。

    可能是他身体素质优秀,或者天生就适合当0,没过多久就适应了。肉壁分泌出黏腻的液体,甬道变得顺滑,酸痒的快感也随之渗透出来。

    直到身下人的哼吟声变甜了,褚森才尝试着挺腰抽插。骆辰秋的模样实在是可怜,他于心不忍,将蜷着的人掰开抱进怀里,这个姿势却让他进得更深。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全是热汗。

    骆辰秋躺在床上大敞着腿,随着冲撞而颠簸。含着阴茎的蜜穴被捣得软烂,肛口变成一个红润的肉圈,每被插一下都会从边缘挤出水来。

    今天参加了那么多项目,褚森的体力却丝毫不减。他拨开骆辰秋脸上被眼泪和汗水粘住的发丝,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鼻梁上的小雀斑,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玩。

    小时候骆辰秋很讨厌自己的雀斑,因为霸凌他的坏孩子们说雀斑很恶心,还叫他小麻子。骆辰秋自卑极了,想用创可贴遮住,褚森就拉着他,说一点都不难看,比天上的星星还可爱。骆辰秋猜这个比喻应该是从小学生作文书上抄来的,不然那么木讷的哥哥怎么会说出如此浪漫的句子呢?

    骆辰秋虚虚望着对方,想要一个安慰的吻,褚森便大度地贴过来,吮吸他的嘴唇和舌头。如果不是被操得眼冒金星,穴眼痉挛喷水,骆辰秋几乎要被这温柔骗死了。

    平日里温和敦厚的一个人却在性事上有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呃、呃……哥哥慢点……秋秋不行了呜……”

    抽插迅猛而密集,肠肉被磨得又胀又麻,不只是前列腺的区域,一整条都长出了无数新的敏感点,被青筋爆鼓的肉棒从头捅到底,龟头撞在狭小的结肠口,撞得骚肠内汁水翻涌。

    骆辰秋上不来气,脱水的鱼似的大口呼吸。他浑身湿透,眼神痴痴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爽快。思维早已被密不透风的快感扼杀,什么时候射出来的他自己都不清楚。

    褚森被高潮的甬道夹得眉头紧锁,舍不得结束,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往外拔出来一些,等冲动过去了再一插到底,深埋在这温暖的巢穴中不愿离开。

    骆辰秋浑身瘫软,又被翻过去跪撅起屁股被日屁眼。肛口也已经红肿起来了,褶皱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唉声叹气,褚森不爱听,掐着他的腰由上至下狠肏了几下,将人肏得抽搐不止,口水横流。

    快疯了……

    褚森尚且保留的一丝理智提醒他不要太过火,但很快嫉妒心如飓风般席卷而来——

    骆辰秋落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是罗韵打来的语音通话。

    见骆辰秋被肏得风雨飘零,好不可怜。褚森本想就此打住,第一次别弄得太过火。

    但当他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这个仁慈的想法便被毁尸灭迹。

    是罗韵哦。

    褚森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这时候打电话来干嘛?和骆辰秋说‘生日快乐’吗?

    愉悦餍足的脑神经开始感到烦躁。

    他停下来,在骆辰秋发出茫然不解的鼻音时,突然一把抓住对方的后脑上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

    “呃……”头皮被拉扯,骆辰秋吃痛哀叹,胸膛半挺起来,柔韧的后背弓成一轮弦月,“哥哥?”

    他状况外,完全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对褚森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因为想要惹怒这位老木头块一样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从小到大,除了小学在厕所里救他那次,骆辰秋从没见过褚森和什么人翻过脸,更别提暴力行为。

    而发现‘开关’,让对方打他屁股纯属偶然。

    褚森小臂肌肉绷紧,手劲大吓人,扯着骆辰秋发根逼他去看手机。

    好半天骆辰秋的瞳孔才聚焦。

    啊,糟糕……

    “你女朋友找你。”身后人声音冷漠,“接吧,别让人家等。”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骆辰秋讪笑,伸手想给电话掐了。褚森却更快一步,抓住他两只手臂往后一扭——手腕上下交叠,被铁钳似的掌心牢牢压在后腰上。

    骆辰秋哎呦哎呦地惨叫,像个被警察叔叔就地正法的小毛贼。

    夹都夹不起来了。

    “哥……褚森你大爷的!”

    褚森笑了笑。没笑开,眼梢还是寒的。

    没被接起的电话挂了,但很快又打来第二次。

    “别叫了。”褚森说,俯身将指尖点在绿色的小电话上,“别让你女朋友听出来你在干什么。”

    骆辰秋瞪圆眼睛,大惊失色。

    不是。

    他哥疯了吧?

    骆辰秋挣扎起来,试图去抢手机,“不要!求你!”

    这要让罗韵知道他以后还怎么混?

    况且他一直和罗韵吹牛逼,说自己是来着……

    结果他大冰哥堂堂狂攻竟为爱做0?还被日得喵喵叫?

    传出去学校都得炸。

    不过学校炸不炸他暂且无暇顾及,反正他自己的小命快保不住了。

    褚森指尖抬起,通话开始。

    骆辰秋:“……”

    ……我操你四舅妈啊!他在心里狂吼,以后谁要再说他癫他就跟谁同归于尽,有大病的明明是褚森好不好!

    正常人谁能有这种性癖???

    “秋秋?”女生清透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因为在深夜所以听起来格外暧昧,“在干嘛呢?”

    “……”

    攥着他手腕的掌心猛然收紧,铁钳似的。

    骆辰秋闭上眼,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对不起啊罗姐,让你成为我们py的一环了。

    十七岁的年纪,再成熟也是个半大的小孩。尤其是吃醋的时候,那股争强好胜劲儿就收不住了。

    褚森挺腰,开始在那紧致火热的嫩穴中缓缓抽插起来。像是在催促骆辰秋赶快应答似的,专门对着他的敏感点戳弄。

    几下就将紧张的肠道插出淫水,骚肉得了趣,黏黏糊糊地缠裹上来,卖力吮吸里面要命的大肉棒。

    骆辰秋面容扭曲失神,嘴唇微启,发出短促的喘息。

    “秋秋?”罗韵又唤了一声。

    穴眼骤然收紧。骆辰秋被吓到了,腰臀惊颤,艰难地应答:“……在、我在。”

    罗韵似乎并没听出他声音的异常,笑道:“生日快乐呀。”

    褚森皱眉狠肏了几下,穴道痉挛绞紧,骆辰秋被逼出哭腔。

    “呜、谢谢。”

    “在干嘛呢?”罗韵问,没等他回答又开始闲聊:“收到了很多今天运动会的照片,还有你姐姐的,很可爱呢。发给你吧。”

    “好、呃!好的。”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可惜快递不给力,明天才能到。明晚有事吗?来我家吧,上次你把衣服落在这里,我爸还问是谁的呢。”

    “……”

    骆辰秋后脑勺快被眼刀扎变成筛子了,身后的人越来越暴躁,肩膀被扭得酸疼,手腕也快失去知觉了。

    当然最凄惨的还是屁眼。

    他冤得要死。

    姐,求你别编了……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家啊……

    骆辰秋百分百确定对方已经t到了状况,但因为想看他笑话,所以一直在没话找话。

    罗韵放出最后的大招:“不过现在他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17岁,做些有趣的事不是很正常吗?明晚他们都不在家,等你哟,宝贝。”

    说完就挂了。

    骆辰秋:“…………”

    来人啊!救驾!有刺客要害朕!

    很遗憾,来的是褚森。

    浓密的剑眉下,一双冷眸风雨欲来。

    罗韵的话宛如一个响亮的巴掌,带给他巨大的羞辱。她是正牌女友,而他名不正言不顺,是骆辰秋的什么人?

    真可笑。

    今晚被他肏成这样明晚还要去女孩子家。

    “有趣的事?”少年嗤笑一声,“是这种吗?”

    他话音落下,骆辰秋随之哭叫起来。

    气氛转瞬间风起云涌。

    挺翘的臀尖被大力撞扁,荡漾出圈圈肉浪。穴眼被撑得发抖,无力抵抗,羞涩地被巨物全面撑开。褚森实在过于粗长,直肠不够驰骋,棱锥般的龟头野蛮地捅在结肠口上,还想继续前进。

    “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直冲天灵盖,骆辰秋眼前发白,阴茎颤抖跳动,竟直接高潮了。

    但酷刑还没结束,没给他喘息缓和的机会,下一波快感紧随而至。

    来自身后的撞击越发急切密集,无穷无尽一般持续着。骆辰秋跪趴不住,软成了橡皮泥似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前耸,要是跑得太远,交叠在一起的手腕就会被攥住往后拉,用可怜的穴将狰狞的肉棒吃到最深处。

    然疲惫不堪,尤其是肩膀、腰还有大腿酸得都快僵了,双臀间的雏洞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摩擦,肛口一圈火烧火燎,却又持续带给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好烫,好满,肚子要被插破了。

    他变成了一条被串在铁签子上的烤鱼,从屁眼到脊椎再到脑神经,全被无情捅穿。

    意识同样沉浮不定,沾着汗水的脸颊在湿透床单上摩擦,发起酥酥的痒痛。他试图求饶,可语句被撞得破碎,不知所云。

    恍惚间,他听见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猫叫,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后,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呻吟声。

    又惨又媚,是只被肏傻了的猫。

    自信满满的性爱初体验被对方实力碾压,骆辰秋输得彻底,崩溃求饶:“哥、嗝,太深了……呃呃、慢点,秋秋不行,秋秋呜……”

    他追悔莫及,心里狂骂自己傻逼。

    ——罗韵这通电话是两人提前说好的,骆辰秋担心giegie今晚兴致不高,使了个心眼,让罗韵在零点后打来语音,刺激一下对方。

    可谁知道罗韵是个影后,褚森又过分好骗。

    呜……谁来救救他啊。

    听到可怜的撒娇,褚森挺胯速度暂缓。额发全部汗湿了,白皙的颧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目光中仍带着几分未散的怒火,冰冷又灼热。视线缓缓滑动,从少年覆盖着矫健肌肉的后背到遍布指痕的细腰,最后落在狼狈的臀缝上。

    缝隙之间的浪穴早已被彻底肏开,红艳的肛口鼓起来,撅起的小嘴似的,娇柔地吸着他的阴茎。他稍稍向外拔,里面缠得太紧的嫩肉也随之被扯出来一些。

    年少的见识无法抵抗这样的视觉冲击,褚森眼眶猩红,身体紧绷,闷哼着泄在了湿热的密洞里。

    骆辰秋显然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他意识混沌,正飘在云端。

    双手恢复自由,手腕上留下凌虐般的指痕。他脱力歪倒,又被翻过来平瘫在床上。

    身上的晒痕淡了些许,没那么明显了,但也不白,是被阳光偏爱的迷人浅棕。而刚刚脸朝下闷了太久,此刻脸颊、脖颈、胸膛潮红成了一片,又是另外的好看。

    褚森视线落在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上。

    小小的,男人的乳头,却色情到不可思议。

    手指拨了拨,触感硬中带韧,指腹能感觉出乳晕上凸起的柔软颗粒。小树莓似的,不知道咬破了会不会流出酸甜的汁水。

    他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嘴中,用舌尖卷着嘬了一口。

    骆辰秋小声哼哼。

    ……咸的。

    原来秋秋在做爱时的味道是这样的。

    这一发现拼凑出了五感最后一片碎片,感官的互通让刚射过阴茎再次勃起。

    这时候的自己总不太正常。褚森意乱情迷地想着。应该停下来。

    但身体的本能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他分开骆辰秋打哆嗦的长腿,龟头顶着湿黏的私处滑动。戳在软乎乎的蛋皮上,触感十分有趣,褚森便又顶了几下。

    结果给骆辰秋顶疼了,男孩委委屈屈,呜咽着躲避。

    不成想这一举动却激怒了褚森,他变脸如翻书,竟直接用鸡巴对准他敏感脆弱的会阴狠抽了过去!

    “呜!”

    骆辰秋弹起来,被这一下抽得穴口大开。

    肿屁眼受惊收缩,最后往外一鼓,将含在里面的精液吐了出来。果冻一样的白浊糊在合不拢的殷红肛肉上,随着呼吸慢慢滴落。

    褚森额角浮出青筋,再也忍耐不住,掰着骆辰秋的腿根,在少年绵长虚弱的呻吟声中再次将自己送进去。

    他破罐破摔。

    骆辰秋就是那个倒霉的罐子。

    那晚的记忆说实话已有点模糊不清,骆辰秋昏昏沉沉,高潮,昏厥,再被快感强行唤醒,像跑在一条莫比乌斯环上,疲惫不堪却永远到不了尽头,此般恐惧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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