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这是秋秋一生的愿望(5/8)

    他状况外,完全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对褚森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因为想要惹怒这位老木头块一样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从小到大,除了小学在厕所里救他那次,骆辰秋从没见过褚森和什么人翻过脸,更别提暴力行为。

    而发现‘开关’,让对方打他屁股纯属偶然。

    褚森小臂肌肉绷紧,手劲大吓人,扯着骆辰秋发根逼他去看手机。

    好半天骆辰秋的瞳孔才聚焦。

    啊,糟糕……

    “你女朋友找你。”身后人声音冷漠,“接吧,别让人家等。”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骆辰秋讪笑,伸手想给电话掐了。褚森却更快一步,抓住他两只手臂往后一扭——手腕上下交叠,被铁钳似的掌心牢牢压在后腰上。

    骆辰秋哎呦哎呦地惨叫,像个被警察叔叔就地正法的小毛贼。

    夹都夹不起来了。

    “哥……褚森你大爷的!”

    褚森笑了笑。没笑开,眼梢还是寒的。

    没被接起的电话挂了,但很快又打来第二次。

    “别叫了。”褚森说,俯身将指尖点在绿色的小电话上,“别让你女朋友听出来你在干什么。”

    骆辰秋瞪圆眼睛,大惊失色。

    不是。

    他哥疯了吧?

    骆辰秋挣扎起来,试图去抢手机,“不要!求你!”

    这要让罗韵知道他以后还怎么混?

    况且他一直和罗韵吹牛逼,说自己是来着……

    结果他大冰哥堂堂狂攻竟为爱做0?还被日得喵喵叫?

    传出去学校都得炸。

    不过学校炸不炸他暂且无暇顾及,反正他自己的小命快保不住了。

    褚森指尖抬起,通话开始。

    骆辰秋:“……”

    ……我操你四舅妈啊!他在心里狂吼,以后谁要再说他癫他就跟谁同归于尽,有大病的明明是褚森好不好!

    正常人谁能有这种性癖???

    “秋秋?”女生清透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因为在深夜所以听起来格外暧昧,“在干嘛呢?”

    “……”

    攥着他手腕的掌心猛然收紧,铁钳似的。

    骆辰秋闭上眼,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对不起啊罗姐,让你成为我们py的一环了。

    十七岁的年纪,再成熟也是个半大的小孩。尤其是吃醋的时候,那股争强好胜劲儿就收不住了。

    褚森挺腰,开始在那紧致火热的嫩穴中缓缓抽插起来。像是在催促骆辰秋赶快应答似的,专门对着他的敏感点戳弄。

    几下就将紧张的肠道插出淫水,骚肉得了趣,黏黏糊糊地缠裹上来,卖力吮吸里面要命的大肉棒。

    骆辰秋面容扭曲失神,嘴唇微启,发出短促的喘息。

    “秋秋?”罗韵又唤了一声。

    穴眼骤然收紧。骆辰秋被吓到了,腰臀惊颤,艰难地应答:“……在、我在。”

    罗韵似乎并没听出他声音的异常,笑道:“生日快乐呀。”

    褚森皱眉狠肏了几下,穴道痉挛绞紧,骆辰秋被逼出哭腔。

    “呜、谢谢。”

    “在干嘛呢?”罗韵问,没等他回答又开始闲聊:“收到了很多今天运动会的照片,还有你姐姐的,很可爱呢。发给你吧。”

    “好、呃!好的。”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可惜快递不给力,明天才能到。明晚有事吗?来我家吧,上次你把衣服落在这里,我爸还问是谁的呢。”

    “……”

    骆辰秋后脑勺快被眼刀扎变成筛子了,身后的人越来越暴躁,肩膀被扭得酸疼,手腕也快失去知觉了。

    当然最凄惨的还是屁眼。

    他冤得要死。

    姐,求你别编了……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家啊……

    骆辰秋百分百确定对方已经t到了状况,但因为想看他笑话,所以一直在没话找话。

    罗韵放出最后的大招:“不过现在他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17岁,做些有趣的事不是很正常吗?明晚他们都不在家,等你哟,宝贝。”

    说完就挂了。

    骆辰秋:“…………”

    来人啊!救驾!有刺客要害朕!

    很遗憾,来的是褚森。

    浓密的剑眉下,一双冷眸风雨欲来。

    罗韵的话宛如一个响亮的巴掌,带给他巨大的羞辱。她是正牌女友,而他名不正言不顺,是骆辰秋的什么人?

    真可笑。

    今晚被他肏成这样明晚还要去女孩子家。

    “有趣的事?”少年嗤笑一声,“是这种吗?”

    他话音落下,骆辰秋随之哭叫起来。

    气氛转瞬间风起云涌。

    挺翘的臀尖被大力撞扁,荡漾出圈圈肉浪。穴眼被撑得发抖,无力抵抗,羞涩地被巨物全面撑开。褚森实在过于粗长,直肠不够驰骋,棱锥般的龟头野蛮地捅在结肠口上,还想继续前进。

    “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直冲天灵盖,骆辰秋眼前发白,阴茎颤抖跳动,竟直接高潮了。

    但酷刑还没结束,没给他喘息缓和的机会,下一波快感紧随而至。

    来自身后的撞击越发急切密集,无穷无尽一般持续着。骆辰秋跪趴不住,软成了橡皮泥似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前耸,要是跑得太远,交叠在一起的手腕就会被攥住往后拉,用可怜的穴将狰狞的肉棒吃到最深处。

    然疲惫不堪,尤其是肩膀、腰还有大腿酸得都快僵了,双臀间的雏洞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摩擦,肛口一圈火烧火燎,却又持续带给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好烫,好满,肚子要被插破了。

    他变成了一条被串在铁签子上的烤鱼,从屁眼到脊椎再到脑神经,全被无情捅穿。

    意识同样沉浮不定,沾着汗水的脸颊在湿透床单上摩擦,发起酥酥的痒痛。他试图求饶,可语句被撞得破碎,不知所云。

    恍惚间,他听见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猫叫,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后,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呻吟声。

    又惨又媚,是只被肏傻了的猫。

    自信满满的性爱初体验被对方实力碾压,骆辰秋输得彻底,崩溃求饶:“哥、嗝,太深了……呃呃、慢点,秋秋不行,秋秋呜……”

    他追悔莫及,心里狂骂自己傻逼。

    ——罗韵这通电话是两人提前说好的,骆辰秋担心giegie今晚兴致不高,使了个心眼,让罗韵在零点后打来语音,刺激一下对方。

    可谁知道罗韵是个影后,褚森又过分好骗。

    呜……谁来救救他啊。

    听到可怜的撒娇,褚森挺胯速度暂缓。额发全部汗湿了,白皙的颧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目光中仍带着几分未散的怒火,冰冷又灼热。视线缓缓滑动,从少年覆盖着矫健肌肉的后背到遍布指痕的细腰,最后落在狼狈的臀缝上。

    缝隙之间的浪穴早已被彻底肏开,红艳的肛口鼓起来,撅起的小嘴似的,娇柔地吸着他的阴茎。他稍稍向外拔,里面缠得太紧的嫩肉也随之被扯出来一些。

    年少的见识无法抵抗这样的视觉冲击,褚森眼眶猩红,身体紧绷,闷哼着泄在了湿热的密洞里。

    骆辰秋显然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他意识混沌,正飘在云端。

    双手恢复自由,手腕上留下凌虐般的指痕。他脱力歪倒,又被翻过来平瘫在床上。

    身上的晒痕淡了些许,没那么明显了,但也不白,是被阳光偏爱的迷人浅棕。而刚刚脸朝下闷了太久,此刻脸颊、脖颈、胸膛潮红成了一片,又是另外的好看。

    褚森视线落在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上。

    小小的,男人的乳头,却色情到不可思议。

    手指拨了拨,触感硬中带韧,指腹能感觉出乳晕上凸起的柔软颗粒。小树莓似的,不知道咬破了会不会流出酸甜的汁水。

    他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嘴中,用舌尖卷着嘬了一口。

    骆辰秋小声哼哼。

    ……咸的。

    原来秋秋在做爱时的味道是这样的。

    这一发现拼凑出了五感最后一片碎片,感官的互通让刚射过阴茎再次勃起。

    这时候的自己总不太正常。褚森意乱情迷地想着。应该停下来。

    但身体的本能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他分开骆辰秋打哆嗦的长腿,龟头顶着湿黏的私处滑动。戳在软乎乎的蛋皮上,触感十分有趣,褚森便又顶了几下。

    结果给骆辰秋顶疼了,男孩委委屈屈,呜咽着躲避。

    不成想这一举动却激怒了褚森,他变脸如翻书,竟直接用鸡巴对准他敏感脆弱的会阴狠抽了过去!

    “呜!”

    骆辰秋弹起来,被这一下抽得穴口大开。

    肿屁眼受惊收缩,最后往外一鼓,将含在里面的精液吐了出来。果冻一样的白浊糊在合不拢的殷红肛肉上,随着呼吸慢慢滴落。

    褚森额角浮出青筋,再也忍耐不住,掰着骆辰秋的腿根,在少年绵长虚弱的呻吟声中再次将自己送进去。

    他破罐破摔。

    骆辰秋就是那个倒霉的罐子。

    那晚的记忆说实话已有点模糊不清,骆辰秋昏昏沉沉,高潮,昏厥,再被快感强行唤醒,像跑在一条莫比乌斯环上,疲惫不堪却永远到不了尽头,此般恐惧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眼睛还没睁开就先觉出了痛苦。骆辰秋试图翻身平躺。

    ……笑死,没翻动。

    脖子以下没一个地儿听使唤。

    他裹在被子里,狗目圆睁,一对眼皮子肿得像是刀削面,死死盯着不远处坐在写字台前刷卷子的端正侧影。

    瞧瞧这信念感,真不愧是全年级第二!破处第二天不忘写作业,哈佛校长看了掉眼泪。

    哼!

    怨念实在太强,再厚的盾也顶不住。褚森感受到幽幽的视线,笔尖停顿一瞬,随后越写越快,直到完成最后一道大题。

    沙沙声停止。褚森转过身,问床上的寿司卷:“饿不饿?”

    状似平常,耳廓却悄悄攀上了薄红。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热情似火的片段飞速掠过眼前。

    这让没脸没皮的骆辰秋也有那么点不自在了。

    好奇怪……明明第一次被打屁股打到射他都没这么扭捏。

    好像一对新婚小夫妻。

    羞羞。

    两人谁也没说话,不约而同地将黏在一起的视线移开。

    又过了一会儿,褚森站起来背脊直挺地走出卧室,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个马克杯。

    “喝点吧。”

    骆辰秋呲牙咧嘴地坐起来,看着杯子里黑色的液体,以为是可乐。他正好口干舌燥,想来点小汽水清爽一下,没想到哥哥这人还怪善解人意。

    结过刚喝一口就陷入了沉默。

    ……这他妈啥?

    没气儿不说,还是热的。

    “红糖姜茶。”褚森摸摸鼻子,“我妈总让悠悠喝,说对身体好。不知道真假。”

    骆辰秋黑人问号脸,被这神奇的脑回路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哥哥的爱不得不接。

    他犹豫片刻,道:“是真的。适合我,我宫寒。”

    褚森颔首:“那就好。”

    “……”

    骆辰秋眼里的光彻底灭了,仰头一饮而尽。

    半大的小子本就气血燥热,一大杯姜茶下肚,骆辰秋直接被干出鼻血。

    血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宛如凶案现场。

    骆辰秋神志不清,有着另一番理解:“昨夜臣妾初次侍寝,与陛下共赴巫山……呵,陛下您瞧这梅花,开得可真应景……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褚森用被子卷着扔进了浴缸。

    等到太阳落山华灯初上,骆辰秋换好衣服站在大门口。

    可能是托了‘放血疗法’的福,骆辰秋精神不少,虽然腰臀还是酸痛不堪,但是他年轻力壮,不至于连地都下不了。

    只不过刚才洗完澡褚森给他上药,饱受折磨的小屁眼还没消肿,红嘟嘟的,一碰就疼。

    他别扭地调整了一下重心。

    一天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觅食是首要任务。

    骆辰秋撒泼耍赖,不吃外卖,一定要去小吃街,褚森拗不过,让他在这等。

    没等一会,身后传出动静。褚森骑着一台粉红色的小电驴停在他面前。

    “……谁的车?”骆辰秋问。

    “保姆阿姨的。”褚森答,“她偶尔买菜用。”

    “……”

    骆辰秋木着脸跨上后座,小电驴平稳启航。

    那台拉风的梦之翼就停在后院,两人却因为年龄不够只能远观。

    高中生约个小会举步维艰。

    一点都不酷。

    夜色正好,又正直假期,小吃街人声鼎沸。骆辰秋过于自来熟,回望都后只用了半个学期就和整条街的老板成为了hoie。一路走下来,连买带拿的,四只手里全是东西。

    两人在路边找个了小桌子坐下,褚森去拿最后的奶茶。骆辰秋支着下巴,虚望着身边热闹场景。

    ——他对这样的地方有着深埋于心的情感。

    在他小时候,白忆霏还不是现在这个珠光宝气的名利场贵妇,她和骆长夏在南岛的夜市街经营着一个很小的糖水铺子……

    她们生于南岛一个偏僻的小渔村,一起长大,又在春心萌动的年纪从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恋人。村子闭塞守旧,在她们和家里坦白时毫不意外遭到了剧烈的反对,骆长夏被父亲痛打,白忆霏也关起来被逼着嫁给同村的表哥,重压之下两个女孩无路可走,决定私奔。

    高中没念完,她们背着行囊,为了爱与自由奔向城市,去寻找一个容身之所。

    失去了家的庇护,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谈何容易?两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既没学历又没经验,在一开始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骆长夏性格坚韧,身体素质好,很快就在潜店找到了一份工作。而白忆霏也没闲着,去潜店旁的冷饮店前软磨硬泡,终于如愿当起了‘冰激凌西施’。

    可惜她们年龄太小,工时再长也只能按兼职工资算,收入远远不够养活自己。没办法,只能把想办法剩余的时间也利用起来。

    正好那时海岸边新开发了一条街作为夜市,两人想方设法说服两家店的老板,借来钱和机器,最终在长街尽头租位最便宜、最不起眼的地方支起了自己的糖水小摊。

    可能是上天眷顾,也可能是老板娘容貌惊人,生意竟然真做下去了。

    生活在跌跌撞撞中逐渐步入正轨。又过了两年骆辰秋出生。

    小推车变成了小铺面。

    很小很小。柜台摆在门口,没有坐的地方,客人买完就走。

    骆辰秋人生最初的记忆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闷热的夏天晚上,他坐在店门口的板凳上舔冰激凌,眼前是来来往往喧闹着的人影。看得太入迷,冰激凌化了流到胳膊上,白忆霏蹲下来给他擦。后面是忙着做刨冰的骆长夏。骆长夏探出头,看见他弄脏的衣服,佯装生气地骂道:“笨蛋秋秋!”

    这时白忆霏便会站起来,温柔地绕到后面帮她擦额上的汗,也不说话,就那样弯着眼梢。骆长夏立马就不凶了,嘟嘟囔囔地让她去切水果,别在这碍事。

    骆辰秋咯咯笑,冰激凌滑落在地,下一秒在骆长夏的咆哮中嚎啕大哭。

    他以为他们三个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可这世上有什么会是永远不变的呢?

    在骆辰秋三岁那年,一个朋友偷偷给白忆霏报名了选美比赛。一开始白忆霏并不想参加,却又被巨额奖金吸引,只要能进入决赛就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参与费。养孩子很费钱,有了这笔钱骆长夏就可以休息一下,不用那么拼命地带客下潜。

    于是她抱着试试的心态去了,谁知道在阴差阳错下竟过五关斩六将,戴上最终的桂冠,成为了当年的南岛小姐。

    运来躲不过,她一夜走红,变成南岛家喻户晓的明星,大家都在谈论这个如百合般洁净无暇的女孩。后来媒体做报道深扒,众人这才惊愕地发现她竟然已婚,且还有了一个小孩!

    一时间舆论哗然,有骂有赞,正义颇大,这也让她的名字传进了更多人的耳朵里——比如赛事最大的投资方霍家。

    白忆霏看似柔弱温驯,骨子里却有几分向上爬的狠劲儿,野心一旦被激发,命运的齿轮便在不动声响中越转越快。

    ……

    “想什么呢?”

    褚森‘砰’一下把吸管插进杯子里,递到他嘴边。

    骆辰秋回过神,恹恹地吸了一大口,对着摆了满桌的小吃叹道:“又不饿了。”

    一直在劝他不要多买的褚森:“……”

    拳头有点硬,强忍住了。

    骆辰秋指着身旁一对你侬我侬的情侣,开始发癫:“giegie,人家也想要宝宝碗~”

    褚森瞥了眼,拿起碗开始做。

    在长久的折磨中,他已经懒得问what,why,andhow了。

    这个装一点,那个装一点,巴掌大小的碗很快装满。

    骆辰秋接过来一口炫干净,然后递回去,腆着脸说:“宝宝还要。”

    褚森面无表情继续做。

    两人一来一回,跟玩模拟小吃店似的。一旁的情侣看不下去,骂了句“傻逼高中生”走了。

    一桌东西大部分进了骆辰秋肚子,胃里有东西,连带着精神头都足了不少。

    “宝宝吃饱了。”

    做了十碗饭的褚森心想:没见过哪个宝宝如此海量。

    小电驴停在街口,两人吹着夜风往回走时褚森把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罗韵……”

    骆辰秋‘嗯’了一声,以为他在说昨晚电话的事,道:“我今天不去她家。”

    “哦。”褚森顿了顿,又问:“你们俩……关系好吗?”

    “挺好的。”骆辰秋道,指着不远处转移话题:“你看那是啥?”

    “……”褚森的话被堵死,俊朗的眉目攀上几分烦闷。

    每到这时候对话都会不了了之。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褚森问过很多次,骆辰秋却像在和什么较劲似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正面回应。

    实在狡猾。

    床都上了……

    引擎的轰鸣声划过耳畔,震得耳膜生疼。

    骆辰秋惊叹:“好帅的小摩托!”

    褚森皱眉顺着方向望去。

    不是一辆摩托车,而是一个炸街的车队。看身形都是年轻人。

    车子停在小吃街入口,为首那辆上坐着俩一男一女。头盔摘下,前面的男孩染着一头红毛,看脸有点眼熟,而后面那个女孩一亮相,骆辰秋嘴直接咧开了,“嘿。”

    竟然是姜曼。

    褚森挑起眉,“那个是她男朋友?”

    “嗯呢,咱学校高三的刺儿头。”骆辰秋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手拢在嘴边:“姜快!”

    声音传得老远。

    穿着皮衣短裙的女孩后背一僵,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了起来。

    红毛寻声望来,偏头和姜曼说了什么,可能在问是谁,姜曼回完,就见这人抬起手冲骆辰秋竖了个中指。

    骆辰秋:?

    褚森偏头‘噗’一下笑了。

    “卧槽!”骆辰秋震惊不解,“这人什么素质?”

    “你和他半斤八两。”褚森拉着他走向粉红色小电驴。

    骆辰秋气不过,车开出去老远还在后座上叽叽歪歪。

    “那怎么办?”褚森凉嗖嗖地说,“回去揍他吧,就用你那老腰老屁股。我前面调头?”

    骆辰秋:“……”

    不是。

    他怎么觉得他哥这是在借机拉踩,偷摸报私仇出气呢?

    整个黄金周在热辣的水乳交融中度过,骆辰秋一瘸一拐地走进校园,继续自己美好的高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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