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褚森的心情又晴转多云了(2/8)
结果好giegie不仅冷酷拒绝,还给他一个大逼兜。
跟屁虫似的,褚森走到哪跟到哪。
笑得姜曼莫名其妙,只觉得是在赤裸裸的挑衅。
家庭的挫折不会让她颓废。女孩双手掐腰,气焰嚣张。她姜曼天生就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此刻正好途经高二观众席,崔熠嗓子快吼破音了:“班长冲啊——!”
竟然扎了丸子头……
400米是径赛中公认的最难练的项目,介于短跑和中长跑之间,非常考验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和对体力分配的战术意识。
这件衣服刚被对方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当着全校人的面穿在身上,沾上了来自女孩的体温和淡香,也圈住了骆辰秋这块领地。
啊啊啊真讨厌!丢脸的样子全被看见了……
崔熠哭天喊地,一个劲地问他怎么了。
观众台喊得声嘶力竭,骆辰秋跑得生不如死。
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十六岁的儿子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自己房间里是件多么奇怪的事。
反观二班,除了梁宥兰这匹不知道累的牲口外,其他人都马马虎虎。
运动会结束班里张罗着出去搓一顿,可受人爱戴的主角人物骆辰秋却双手合十,表示家中还有要事,然后在众人的骂声中厚着脸皮溜走了。
褚森合上纸盖,森然的冷气从每一个毛孔中冒出来。
话被堵得严严实实。
接力赛一直是热门项目,参与的人多,最容易激发集体荣誉感。
褚森的表情又冷又臭。
骆辰秋虚情假意地想道个歉,他挪过去,脚尖在塑胶跑道上划来划去,“哥哥……”
褚森说状态不好。
非常优秀的屁股,使哥哥的牛子旋转。
两个蛋挞皮皮的功劳让褚森战斗力拉满,滴水不放;崔熠跟梁宥兰缠斗了一上午,此时虽累但战意正盛,铆足了劲嘎嘎冲;林叙也上了,他没别的比赛,就这俩,体力保存得非常好。而跑最后一棒的那个男生实力同样不俗。
在得到‘男人的屁股真恶心’这个答案后,他遗憾地将自己用浴巾裹起来。
骆辰秋心想:完蛋。
骆辰秋乐呵呵地陪着美术委员跑到终点线,奋勇拼搏的继姐妹拿了个第三,前三名都有加分,是个不错的结果。
“哎呀。”骆辰秋无辜地指着前方。
女孩因这突然温柔语气红了脸,小声嚷嚷:“这还差不多。”
骆辰秋不干了,躺在沙坑中撒泼打滚,老师以为他是输不起,还在旁边嘲笑他。
姜曼斜着眼睛瞟过去,看见对方正被男男女女们围着嘘寒问暖的,心里那点愧疚霎时消失不见。活该!她恨恨想道,使劲揉了把腰。
姜曼翘腿冷哼,藏在校服下的手不住地搓着腰侧。
“……”
愤怒和自尊心让疲惫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她化身一头疯狂的蛮牛,铆足了劲向前狂奔!
“……干嘛?”她皱起眉。
“妈妈,我的屁股好看吗?”骆辰秋也没任何慌乱,顺嘴问道。
【1500米……秋秋想当第一,哥哥让让秋秋呗!】
眼瞅着来到了第三的位置。
罗韵曾对他暗恋褚森这件事表示疑惑。不怪她大惊小怪,在那些个性鲜明、自我意识过剩的学生的衬托下,褚森板正沉闷的风格显得钝而不起眼。
淦!
浪过头了。
贱兮兮的语调,吓得姜曼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
“不让。”褚森说。
前面准备开始最后冲刺的身影似乎晃了一下。
“哼。”骆辰秋瞪着看台斜下方的后脑勺,越看越气,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纸叠的冲锋枪,瞄准了着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不过在他拿起纸条看到下面的东西时,笑容轰然倒塌。
起跑线前,骆辰秋咔吧眼睛,试图放电引起对方注意。
选手按抽签顺序上场,骆辰秋排倒数第二,褚森垫底。
枪声响起,一道道靓丽的身影离弦而出——
白忆霏神经衰弱,睡眠时有一丝声音都会被惊醒。她精致得如同一朵金箔做得玫瑰,没有哪个男人会舍得看她蹙眉难受的样子,所以哪怕是新婚,夫妻俩晚上也是各自睡在不同的房间里。
骆辰秋专注地望向跑道,目光紧随着那个身影而动。
褚森说可。
本来这项也是梁宥兰的,可班长心疼班花,硬是移花接木按在了骆辰秋脑袋上。
跳高跳远也在喊人,骆辰秋抱着衣服跟上。
无独有偶,和姜曼组队的女生在刚刚的跳远中扭了胯骨轴,没法上场。姜曼掐着腰站前姐妹团前点兵点将,肩膀从后边被拍了一下,她回过头,毫不防备的被美得恍了神。
他本想跑几步追上褚森,美美蹭个豪车,但又想到身上出了汗,还在沙坑里滚了几圈,灰头土脸的形象属实不好。于是骆辰秋决定先回家沐浴更衣,然后漂漂亮亮地上门服务。
她老风箱似的喘着粗气。
骆辰秋下午三个田径项目,怕跑吐了不敢吃太多,点了个鸡肉卷,思考一番后又加了两只蛋挞。
骆辰秋十分满意,换着姿势反复欣赏。
他左右看了看,问:“是谁的?”
褚森气沉丹田,黑沉的双目专注地盯着前方。
骆辰秋哈哈大笑,双手抱拳致歉,“抱歉抱歉,那不我姐么,我不给她加油她会生气的。你还能坚持吗?来,就剩一小段了,我陪你一起跑。”
呀什么呀!我看见了!姜曼额头直冒青筋。
“女明星是这样的。”罗韵把外套脱了扔到他身上,转身往签到台走,200米马上开始。
原因没别的——骆辰秋雷区蹦迪,giegie不开心了。
抄近道钻狗洞回了家,香喷喷的浴盐炸弹在浴缸里化开,骆辰秋跳进热水里,幻想自己是一条泡在酱汁里酥嫩入味的熏鱼。
叮!
绕着操场跑将近四圈,骆辰秋这种懒蛋只要冒出‘累了不想跑’的念头肯定会主动弃权,但个人赛和团体赛意义不同,他作为大帅哥肯定是要面子的,无论如何都要跑完,且拿到前三的名次。
她踢掉细高跟鞋,又将手里拎着的深红色购物袋仍到沙发上,光着脚走到台柜边倒红酒喝。
骆辰秋举手弃权。
褚森一头雾水。
骆辰秋一看有戏,加紧冲了两步和对方并排,委委屈屈:“秋秋好伤心,伤心到快要死掉了……”
褚森踢了他一脚,骆辰秋就不敢再当显眼包了。老老实实爬起来,毛绒小狗一样甩身上的沙子。
他转了个身,继续扭着脑袋端详。
骆辰秋面带微笑蹦跶过去,“哥哥和秋秋参加一样的项目呢,好开心~”
突突突突突——
骆辰秋玩潜水,心肺功能极佳,虽然累但也不算艰难。他回头看了一眼,终于找到机会,“哥哥……呼……哥哥不喜欢秋秋了吗?”
跑了第一的罗韵正在喝水,见他垂头丧气地回来,揶揄道:“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出发后的直道上保持中速跑,不要离领跑者太远,在通过第一个弯道时把速度稍减一点,避免离心力的惯性让身体失去平衡,然后在通过第二个弯道后,降低重心,全力冲刺最后的100米。
当天晚上骆辰秋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求褚森和他一起跑,褚森本打算只跑5000米,被磨得没办法,第二天去报了名。
他绝对是许多人学生时代的白月光,高门大户的贵公子,待人接物温润有礼的学生干部,气度不凡却又懂得藏锋敛锐。
褚森打开盒子,入目先是一张纸条,字迹宛如狗爬——
来自六个年级的选手站在起跑线前,乌泱泱的一片,其中大部分是来凑热闹的,几圈后就没影了。
上午最后一个项目是趣味赛两人三足,骆辰秋本来在cp粉的要求下和梁宥兰一组,但他心有余悸,不敢造次,躺在看台上死活不下去,一会儿说腿疼一会儿说肚子疼。
先比跳高,高三跳完高二就位。
骆辰秋:?
更崩溃的是跑完接力紧接着就是1500米。
他签完到来到紧挨着的另一个场地,初中部正在跳,完后就该他上场。骆辰秋左顾右盼,果不其然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正往这边走来。
跳高之后就是跳远。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目送拿了两项第一的褚森荣耀归班。
1500米最终被骆辰秋拿下。褚森到底还是看不得秋秋悲伤致死,最后几十米根本没加速,甚至还减速了,等骆辰秋过线后才象征性地追了两步。
欢呼声直冲云霄。
或许在遥远的曾经还流行过这种正统派的三好少年,可现在有太多有趣的形象——疯疯癫癫的骆辰秋,美丽毒舌的梁宥兰,胸大无脑的崔熠,甚至是浑身是刺身负血海深仇的林叙……每个都比褚森更适合当校园文的男主角,当做梦的对象,拉郎配的cp。
话音一落,姐妹团寂静无声。
一个年级八个班,六班和八班有几个女生是校队的,体育贼强。姜曼跑着跑着就被超了,她一着急,气息乱了,步伐跟着变沉。
再一回头,披着雪白皮草披肩的白忆霏正推门进来。
褚森不理他,自顾自破了校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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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忆霏不在家,卧室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精油的香气幽幽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两个并肩跟跑的身影闪现在余光中。并非是在跑道上,而是在内侧的草坪里。
后面跟着三颗爱心。
褚森目光从顺着笑脸下移,落在他怀中抱着的校服外套上。
褚森从食堂回来就见自己的位置上放着个纸盒,白胡子老爷爷笑容甜美。
他就是故意惹褚森的,看对方微愠却隐忍不发的样子特别有满足感。那么沉稳的一个人因为他的小动作而心神不定,因为他是最特殊的存在,他是哥哥承诺要永远保护的秋秋啊。
姜曼如被灌了三斤屎,错愕至极:“哈——?”
他呆愣在原地,表情茫然又震惊。
动静太大,周围几个班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没办法,颜值抱歉的体委只能代替他出阵。磕学家们大失所望。
不过是把校服借给女生披一下而已……
蔚蓝的天空渐渐被火烧云染红,云朵被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青春的汗水挥洒在赛场上,一辈子只有一次16、7岁,如歌般嘹亮悦耳。
褚森双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随后绷不住似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屋里一个正在凹造型的裸男,白忆霏先是一愣,认清脸后便平淡地移开视线。
“有病啊,滚开!”她火冒三丈,粗着嗓子大吼。喊着时候,身后排在第七位的女生抓紧机会超车,姜曼变成了倒数第二。
标杆被调整到1米9的高度,全场哗然。国家三级运动员的标准是18-194,虽然是最低的技术等级,但对于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也是难以达到的程度。
林叙走过来,看见被挖干净内馅,只剩下两个空碗似的酥皮,疑惑道:“你是怎么把蛋挞芯芯吃这么干净的?”
看看那长腿,那宽肩,那俊脸,那一身黑不溜秋夜礼服假面一般的运动服。啧啧,简直迷死个人。
很快从第二圈起距离就拉开了,第三圈过半褚森开始加速,骆辰秋紧跟在他身后,直到把其他选手甩在身后。
“……”
助跑跳跃腾空落地,一个比一个菜,骆辰秋心落到肚子里,轻轻松松跳过前几轮,直到最后场上只剩下他们俩,他腆着脸对褚森撒娇:“秋秋想当第一,哥哥让让秋秋呗。”
眼看从第一掉到第六的位置,可是越想追赶就越觉得胸口闷痛,抬不起脚。
不要啊……不可以输……
倒第一那位是二班被赶鸭子上架的美术委员,名次不重要,参与就是胜利。她气喘呼呼地跟在最后,听到这句抬头一看,不干了,骂道:“冰哥你怎么给别的班加油啊!”
起跳高度一米二,每人试跳三次以最佳成绩为有效成绩,三次未过杆者淘汰,之后每轮加高5厘米,以此类推,直到剩下最后一人。
林叙无意间瞟来,对着杀气腾腾的枪口愣住了。
骆辰秋真的被他惯坏了。
“哇。”骆辰秋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加油啊姜快!”
骆辰秋溜进去,脱掉浴袍,弯腰在那张洛可可风格的化妆台前研究,瓶瓶罐罐的护肤品长得都差不多。白忆霏脸上总是很香的原因估计得益于此。他随手挑了一罐、扭开盖子、挖出一大坨——均匀地抹在两个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上。
罗韵眨眨眼,指着退赛的女生:“我可以代替她。”
“怎么了?”褚森问,想转头却被对方按住了肩膀。
白忆霏倚在柜边,神色恹恹,下巴朝沙发一台,“生日快乐。”
骆辰秋像是感受不到冷落一般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哥哥,跳高好难啊,秋秋要是摔到地上怎么办?跳远也没练过,要是大家都比秋秋跳得远,秋秋好丢人。”
罗韵不总是笑,此刻却歪着脑袋朝姜曼浅笑。
不过似乎还可以更油亮一些。
等待时骆辰秋不信邪凑过去犯贱,可怜巴巴地又说了一遍:“秋秋想当第一,哥哥让让秋秋呗。”
崔熠追问那5000米呢。
‘油亮’成就达成~
姐妹团们围过来,递水的递水,擦汗的擦汗,姜曼被围在中间,低着头整理松掉的马尾辫,眼睛随意一瞟正巧同骆辰秋和罗韵对上了,姑娘冷哼一声,转身背对。
“真冷漠啊。”骆辰秋叹气,“是嫌我刚才的呐喊不够响亮?”
刚起跑没人傻乎乎地冲,选手们排成小队匀速前进。
5000米排在整场运动会的尾声。这是个挑战项目,不分年级组,也不强制每班参加,但除了前三名外,只要跑完全程都有参与分拿。
她缓缓扭头,颤动的瞳孔倒映出全学校她最讨厌的两张脸。
……竟然被拒绝了?
一块有主之地。
没有人可以替代。
褚森并不是个热衷于竞争取胜的人,按照常理来说就算骆辰秋不开口褚森也会出于习惯让着他,更别提被夹子音撒个娇了。
可怎么说呢。骆辰秋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褚森就是褚森,是那个走进他的生命中,将弱小的他保护在身后,包容他所有任性妄为的最完美的褚森。
罗韵膝盖擦破了皮,姜曼压在她身上倒是完好无损。
“加油啊,姜快。”
褚森目视前方,屏蔽掉一切电波。
洗完澡后他光溜溜地在全身镜面前凝望,臭美极了,瞧瞧这古希腊掌管美少男的神!
有人回答:“哦,冰哥给你的。”
全场屏住呼吸,下一个瞬间俊朗的男生助向前起跑,他薄唇紧抿着,清爽的黑发被风吹起,露出一张如皎洁皓月般的容颜。
她轻轻松松地跑着,白裙摆黑直发飘扬在空中,配上一张绮丽无比的脸蛋,像是从古典画卷中跳出来的仙女。和跑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的姜曼形成鲜明对比。
第七,第六,第五……最后一百米冲刺。
如果说姜曼是努力型的全能选手,那么罗韵就是靠献祭智商换得的体能天才,学习有多差,跑得就有多快。被戏称为女版梁宥兰,还被拉郎组了个cp,名叫‘笨蛋美人’。热度和‘草花’cp不相上下,众磕学家直呼让三人上演燃冬。
骆辰秋思考片刻,穿上浴袍向着白忆霏的卧室前进。
中午风力渐小,太阳公公从阴云后冒出头,暖洋洋的十分适合野餐。学生们天天吃食堂都吃腻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浪费,有人组织起订k记外卖。
有力的长腿登地起跳,随后身体如鸟般轻盈飞越高不可及的横杆——
第三名在挑战1米75时惨遭淘汰,骆辰秋两次成功一次失败,而褚森一次失误都没有。这一轮是两人的决胜局,骆辰秋本想求褚森放放水,1米8虽然不容易,但自己只要跳过去一次就算赢。
在骆辰秋的设想中,褚森会生闷气,但也会在比赛中让着他,然后他投报桃李,晚上再以此为感谢的理由脱掉裤子让把屁股贡献出来,两个人黏黏糊糊亲热亲热,褚森的气自然就消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褚森从垫子上坐起来,直直望向骆辰秋。似在挑衅。
刚刚在两人三足时这里被罗韵捏得生疼。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运动很好,比赛时却小脑萎缩了一般,和她左脚绊右脚,导致两人在终点线前摔成一团。狼狈极了。
他哥哥自小习武练功,每天早晚跑步,风雨无阻,从不偷懒,耐力强得惊人。
二班也不甘示弱,嗷嗷喊冰哥。
褚森移开视线,走到台前签名。
姜曼双拳紧握,原本想放弃的念头土崩瓦解,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不能让这两个傻逼看笑话!
姜曼在内圈,在转弯时相对有优势,她脑中想着战术,却因为太兴奋一不小心冲在了队伍最前面。
去年坚持到终点的不超过十人,褚森梁宥兰并列第一。据说到最后两个班的人全部下场一起跑,喊着节奏为他们助威打气。场面十分壮观。
可能是老天也被她的气势震慑住,明明是逆着的风突然变顺,如有神助一般推着她前进。
“别动。”林叙沉痛万分,“我们已经死了。”
正是罗韵和骆辰秋这对傻逼情侣。两人面带微笑,正朝她挥手打气。
褚森瞥他一眼,举手和裁判示意,要求直接加15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