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褚森的心情又晴转多云了(6/8)

    褚森刚想说自己去,井溪已经从石头上跳下来往上走了。

    地上落叶堆积,土质松软,井溪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树边,开心地对下面地褚森喊:“没错,是山里红!”

    “你小心点。”褚森叮嘱。

    “好!”

    再小心到底也是个经验不足的学生,就在井溪系上包袋,准备回去的时候,不小心被一根藏在落叶下的断枝绊住了。

    变故突生。

    褚森眼瞅着对方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但是惊险还没结束,因为是个大斜坡,所以在倒地后井溪又因惯性继续向下滚落——

    褚森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去挡在巨石前,用力抱住越滚越快的男孩,强行停下来。避免人撞在石头上,造成二次伤害。

    “……”

    褚森后背紧贴着石头,差点被过猛的冲撞一起带下去。他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

    不用说,井溪显然更加惊恐,缩在褚森怀里瞳孔颤抖,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没事吧?”褚森问他,“还能动吗?”

    “应该没事……”井溪坐起来,脸上带着几道擦伤。他检查了一下自己,有些抱歉地对褚森说:“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褚森站起来往四处张望,突然问:“你还记得我们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吗?”

    井溪愣了,“啊?”

    褚森挠挠脸,“我不太认路。”

    “哦……”井溪着实没想到看着如此沉稳可靠的学长竟是个路痴,一时间有些语塞。

    “其实我也……”他艰难地说,头快低到地上了。

    这就尴尬了。

    林子里信号时有时无,这时已临近傍晚,天色渐暗,捧着手机信息却怎么都发不出去,救援无望,井溪越来越焦虑。

    他还不到十六岁……他不想死在这里……

    反观褚森倒是淡定,坐在石头上拨弄了几下手腕上造型酷炫的智能手表,然后便望向天际,兀自沐浴起晚风来。

    “……”

    井溪的愁绪被打乱了套。

    他心想:不愧是学长,这逼装得。

    “学长……”他试探性地问,“咱俩还能回去吗?”

    “能。”褚森答,他瞟了眼手表,“再等几分钟。”

    等谁?井溪茫然不解,山里的土地公吗?

    结果没到五分钟,大老远的真有一人吹着口哨出现了。

    “哟。”

    穿着人字拖,裤腿撸到膝盖窝的土地公公抬手示意。

    井溪下巴掉在地上。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骆辰秋笑得高深莫测,朝褚森抬下巴,“我们心有灵犀呗。”

    井溪半信半疑。

    他绝对想不到,就在二十分钟前,在河里抓鱼的骆辰秋裤兜里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s!您的宝贝遭遇危险!请根据定位迅速前往救援!——s!您的宝贝遭遇危险!请根据定位迅速前往救援——”

    骆辰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道:“不行,我得去接孩子了。这次就算你赢吧。”

    梁宥兰握着钢叉,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迷惑的神情。

    井溪摔了一跤,把左脚给扭了。骆辰秋假期在潜店帮忙时总遇到磕磕碰碰了的客人,学过急救,对小伤也有处理的经验。他蹲下来,捧着井溪的脚腕检查。

    “骨头没事,不严重。”骆辰秋按了按他发烫的脚踝,“一会去河里泡泡。水凉,能消肿。老师那有药和绷带,我晚上帮你弄。”

    井溪坐姿僵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握成拳。他不敢看蹲在地上的人,睫毛颤个不停,显然是被这样关怀弄得羞涩不安,“嗯,谢谢学长……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话说得,人没事就行。”骆辰秋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逗他玩:“回去我倒要尝尝,是什么样的果子能让你如此舍命。”

    井溪脸颊‘唰’一下红了。

    这个冰哥长得可真帅,是和褚学长不一样的风格……下垂的狗狗眼,雀斑,还有小虎牙,明明都是可爱的特征,融合在一起却意外地让整脸显得痞痞的,有种坏男孩的气质。

    性格也平易近人,难怪全校闻名的风云人物。井溪的心脏从刚才开始就跳得飞快。此人的传闻太多,与他最相关的是上个月对方教训了他班那几个霸凌同学的刺头,被全校通报表扬。

    那几个坏蛋是从初中部直升的,觉着学校是他们的主场,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一个拿奖学金特招进来的苦孩子。

    这事一曝光,英雄和恶人的名字同时传遍全年级,让敢怒不敢言的井溪狠出了口恶气。

    太牛逼了!

    长得好,运动强,有正义感。女朋友是高二的级花,还和褚学长这种家世的人关系亲近……这个冰哥真是校园传奇一般的存在。

    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井溪目光越发艳羡。

    脚看完了,骆辰秋没站起来,直接原地转了半个圈,对男孩说:“上来,我背你。”

    井溪惊得不行,脑袋像个开水壶,噗噗冒白烟:“不用不用!我很沉的,太不好意思了……你、你们搀着我就好!”

    “行。”骆辰秋站起来,“不舒服就说,别逞强。”

    林间野路又细又窄,一个人都不好走,别说三个人并排了。动不动就撞到树枝上。

    一直沉默的褚森突然停住,背对井溪蹲下:“上来。”

    这几步道也说明了情况,眼瞅着天黑了,井溪虽感到羞耻,却也不敢再扭扭捏捏耽误时间。

    他弯腰趴在了那副宽阔的肩膀上。

    学长的衣服好香……井溪头晕目眩,一动不敢动。

    褚森轻轻松松地把人背起来。

    一旁的骆辰秋双臂环胸,“怎么褚学长可以背,我就不行?”

    像在调侃,语调却没滋没味的。

    褚森瞅他一眼。

    骆辰秋直勾勾回视。

    井溪没听出异常,还当是单纯的逗趣,臊得耳朵都红了。

    返程的路上没人再说话,最聒噪的骆辰秋变了锯嘴的葫芦,连树枝都不捡了。

    这一会的功夫,营地里已是炊烟袅袅。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第一顿餐食大功告成——

    香喷喷的蘑菇炊饭和烤鱼!

    见井溪是被背回来的,众人围上来询问。

    骆辰秋把一兜子的山楂撂下,一言不发地往自己的小窝走。

    过了一会儿褚森端着饭回来,站在大门紧闭的帐篷前,“秋秋?”

    没有回应。

    他把两个饭盒放在脚边的折叠小桌子上,蹲下来破门。

    脑袋一探进去,就被洞里的大毛猴袭击了。

    一番不怎么激烈的搏斗后,褚森仰面朝天,放弃抵抗。

    大毛猴骑在他的肚子上。

    “怎么不开心了?”褚森问。

    骆辰秋下颌线紧收,眉目间郁郁,半天憋出来三个字:“你背我。”

    褚森心想:果然是这个。

    他一点也不意外。

    小时候的秋秋就对他展现出了占有欲,任性且嫉妒心极强。他和哪个小朋友走得近些,或帮了谁的忙,秋秋都要横插一脚,搅黄一段友谊,或者双倍讨要同样的东西。

    撒泼打滚,掉金豆子,甚至伤害自己。只能让褚森低头,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真不敢惹。

    现在长大了,会隐藏了,看着大大咧咧,本性却丝毫没变。

    “行。”褚森平静地说,“背你出去溜两圈,让大家看看冰哥瘫痪的英姿。”

    骆辰秋笑了,把他拉起来,自己绕到后面往肩膀上一趴——

    “好香。”他小狗似的在褚森脖颈里乱嗅,活像自己的主人被别的狗崽子尿了裤腿,义愤填膺地哼哼,“都把他给熏迷糊了!”

    “”

    褚森被拱得一晃一晃的,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山里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看惯了城市灯火通明的夜景,这一变化新奇又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本来还计划晚上去泡温泉,除了营地四周有有限的照明外,其他地方都黑得可怖。树影摇曳,窸窸窣窣,不知道藏着些怎样的蛇虫鼠蚁,没人敢走远。

    大家围在篝火旁谈天说地,有人提议玩海龟汤,阴森诡异的汤面十分应景,气氛瞬间就被烘托到位了。

    尖叫,惊呼,哄笑,此起彼伏。

    看不真切,没人注意到身边坐的都是谁。

    离篝火最远的那顶帐篷,拉链从里面被一把登山锁牢牢固定住。

    狭小的空间中漆黑一片,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脱得光溜溜也不觉得冷,皮肤反而因激动渗出薄汗。

    骆辰秋吮着褚森的嘴唇,腿与腿纠缠,手心里是两人戴着安全套的阴茎。

    两根同样躁动难耐的肉棒紧贴在一起,挤压、磨蹭,腺液从马眼里流出,被乳胶套子全部兜住。

    褚森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探入那饱满的双丘中,指腹摸索着紧闭小眼,轻轻在褶皱上按摩。

    “嗯嗯……”

    那地方太敏感,每次被触碰都会让骆辰秋浑身颤抖,羞耻的同时又想变得更加放荡。

    他也有一个‘开关’,一个只能被哥哥开启的淫荡开关。

    他怕发出声音被路过的人察觉,但又情不自禁,便用最微弱的气音在褚森耳边发骚:“好舒服,小逼好痒,被哥哥玩湿了……呜,秋秋的屁眼是哥哥的专属玩具……”

    “……”

    褚森喉结滚动,额角鼓起。用力地咬住骆辰秋的嘴,按揉穴眼的手指猛地挤入湿热的甬道——

    骆辰秋爽得抖了一下,眼睛向上翻去。

    偷情多么愉快啊!

    同龄的同学们正外面围着篝火做游戏,而他们在帐篷里做游戏,做色色的游戏。

    他卖力的地夹起屁眼,用穴去吮吸对方的手指,直到弹软的肠口被扩张到湿哒哒,他撑起身,胯在褚森身上,摸索着往下坐。

    视觉被剥夺,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骆辰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的棱形龟头是如何抵着他的穴,再一点点将密闭的洞眼撑开。

    “哈……”他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褚森手掌扶着他的腰臀,让他慢慢吞入。舌头舔在他冒汗的胸口上,舔到乳头,又激得骆辰秋一阵呜咽。

    舌尖在胸肉上打转,留下湿湿的水痕,小奶尖儿发起痒来,骆辰秋不自觉地挺起胸,求褚森咬一咬自己发骚的乳头。

    于是褚森咬上去,上下牙夹住一颗奶粒轻轻咀嚼。

    骆辰秋摸着他的后脑胡言乱语:“秋秋给哥哥喂奶,哥哥吃饱饱。”

    搞得褚森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心想:这家伙还想当我妈呢。

    肠肉艰难地将外物容纳,褚森整根埋入,被温泉似的穴道吸裹得心神荡漾。

    墨迹太久,两个人都忍到极限。褚森托住骆辰秋的屁股开始上下颠动,粗长的肉刃戳在柔嫩的肠壁上,顶得骆辰秋花枝乱颤。

    褚森体力是真的好。抱着和自己体型相当的骆辰秋以这个体位肏穴,竟然连粗气都没喘。

    眼泪聚在眼眶,骆辰秋趴在对方的肩膀上,如一艘风雨飘摇的小船,被巨浪抛起又坠落。娇小的屁眼被肏得红彤彤,敞开口,任阴茎随意进出。

    咕叽咕叽……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帐篷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骆辰秋被吓得惊喘,穴道绞在一起,紧紧夹住里面的鸡巴。

    褚森的气息也乱了,安抚地摸着怀里人的后背,翻了个身。

    骆辰秋被压在睡袋上,感觉自己的脸被亲了亲,可还没等他撒娇,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撞便在穴眼里迅猛爆发——

    “唔唔!”骆辰秋差点被肏死。

    褚森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让他的尖叫变成黏稠的呻吟。然后手心向下,按在了抖动的喉结上。

    骆辰秋脑袋乱摇,发出沙沙的声响。

    “嗬……嗬……”

    很快随着呼吸受阻,环在褚森腰上的两条长腿抽筋般蹬直。

    肏得太狠,屁眼被磨着了火,里面的器官似乎也跟着移了位。前列腺似乎是高潮了,骆辰秋分辨不出,明明是黑夜,他的眼前却因为缺氧而炸开一朵朵白光。

    眼泪滚落。

    他又掉入了深海中。

    肺部生疼,是溺水的感觉。

    骆辰秋脸色血红,痴傻般吐出舌头。避孕套里满满登登,全是不知不觉射出来的精液。

    好喜欢……

    层叠紧致的肠道被捣出汁液,骆辰秋整个人在翻涌的欲浪中抽搐不止。很快褚森也到了头,在最后一波性虐般的爆插后,痛快释放。

    暴力褪去,回归缠绵,阴茎埋在湿软的穴道中徐徐磨蹭。

    他把手移开,和骆辰秋额头贴额头,“秋秋。”

    空气涌进气管,骆辰秋半张着嘴,胸口起伏。他的脑浆浑浊不堪,缓了好久都清醒不过来。

    这会儿帐篷外又唱起了歌,是首一点也不好听的口水歌。

    吵吵闹闹的,衬得这边格外静谧。褚森把人紧拥在怀里,让彼此的体温慢慢融合。

    一夜无梦,再睁眼已是第二天清晨。骆辰秋昏昏沉沉地从睡袋中冒出头,些许晨光穿透深色的帐篷布,带来一种幽暗朦胧的感觉。

    一旁的睡袋是空的。骆辰秋抓了把头发,挣扎着爬起来。

    身上很清爽,昨晚褚森帮他清理过。幸好戴套了,他暗中庆幸。不然在这荒郊野岭的装着一肚子精液探险……感觉像在拍gv。

    ……倒也是个灵感。

    他挑起眉,点开手机备忘录把这一条记了下来。准备留着这学期填‘未来梦想职业调查问卷’时用。

    要求写三个。

    他积极性十足,前两条已经列出许久,再新输入的几个字,分别是——

    1海王海里游泳の王

    2豪门娇妻褚森限定版

    3色情片导演

    白忆霏总说成功之神偏爱有野心的人,为达目的就应该不择手段。

    虽然骆辰秋对此话的道德观存疑,但不能否认,他的这位妈咪是个非常成功的野心家。

    再烂的人也会有优点。骆辰秋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在这一点上充分向白忆霏女士学习。

    清晨的山林水汽弥漫,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叽喳的雀鸣在树梢间传递,骆辰秋肩披毛巾向着河边走去。

    时间尚早,大部分的帐篷门还没拉开。

    不过懒散的大概只有野外求生小组。

    河对岸的平地上,气功人早已开启了晨练——

    为首的俊美男子身着洁白练功服,脚踩舒适足力健。他身形如青松,气势如盘龙,屏气凝神,在泠泠作响的溪流bg中正带领着身后众仙家打八段锦。

    两手托天理三焦;左右开弓似射雕;调理脾胃须单举;五劳七伤往后瞧;摇头摆尾去心火;攒拳怒目增气力;背后七颠百病消!

    “……”

    骆辰秋叼着牙刷,目光落在梁宥兰身后肩背舒展、松静自然的男生脸上。

    ……wuligiegie真是毫无违和感呢!

    一大早上不和美娇弟在被窝里缠缠绵绵,竟然偷跑出来练气功?骆辰秋的心情十分复杂。

    “骆学长,早!”身边来洗漱的人同他打招呼。

    骆辰秋扭过头。是井溪。

    “早上好。”他擦了把脸,“脚好些了吗?”

    “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井溪还是那副腼腆秀气的笑容,“昨晚还我一直担心呢,怕今天变严重,没法和大家一起爬山……幸好!”

    “那就好。”

    对话结束,骆辰秋想回去睡回笼觉。这时井溪眼睛飞快地瞟向河对岸,又立马垂下,感慨般对他说:“骆学长,你和褚学长关系真好。”

    骆辰秋起身的动作瞬间僵住,饱受虐待的臀部被扯得酸痛。

    背后汗毛一根根竖起。

    卧槽,别是被这小子听墙角了!

    他强装镇定,问:“此话怎讲?”

    “嗯?”井溪的目光十分纯真,羞涩地摆了摆手:“就是感觉你们很有默契,很铁的样子。”

    骆辰秋松了口气。心道:可不是嘛,昨晚他的大xx还在我的小oo里策马奔腾。

    “还阔以。”骆辰秋矜持点头,随后男孩的话就让他脚底一滑,差点一头栽水里去——

    井溪脸色微红,手指绞着擦脸巾,“不瞒你说,褚学长成绩好,品格好,家世好,一直都是我向往的榜样……骆学长,你知道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吗?他喜欢……哪种类型呢?”

    秋游的下半场在索然无味中度过。

    也不知怎么回事,返校之后,井溪似乎把骆辰秋当成了自己的恋爱导师,频频来找他取经。

    秋秋是秋秋,冰哥是冰哥,两个人设的思维方式大相径庭。很遗憾此处是校园,骆辰秋不得不以冰哥的热心肠为前来求助的小学弟解惑答疑。

    午休时他被约上天台,井溪给他带了零食。骆辰秋边炫边聆听少年心事,左耳听又耳冒。

    “我们班现在超多人谈恋爱,好像一夜之间大家都脱单变成现充了。”

    “嗯嗯。”骆辰秋‘咔嚓’一口咬碎米饼,“你也找一个,最好是同校的,大家相互激励,共同进步。”

    井溪跪坐在一边给他倒茶,“师傅,您说得对。青春只有一次,我不能浪费,哪怕被拒绝也要勇敢地说出来。”

    骆辰秋眨眼的瞬间,男孩双手递来一个白色信封。

    “师傅,拜托您帮我把它转交给褚学长!”

    骆辰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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