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褚森的心情又晴转多云了(8/8)

    骆辰秋低下头,肉眼可见地变得难过。

    他想:怎么会有我这么蠢的人?

    “快嫉妒死了是不是?”罗韵双腿交叠,一双黑沉的眸子虚虚望向前方。她的出身贵不可言,姿态又美极,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也会让不熟悉她的人望而生畏。“我也常有这种感受。”

    她的目光落在骆辰秋脸上,轻轻柔柔的,紧随而至的提议却很不讲道理:“把那孩子叫过来嘛,让他离你的人远一点。”

    骆辰秋的指尖颤了颤。

    午休开始,井溪兴致勃勃地冲出教室,小跑着上天台。

    这两天和褚学长相处得非常愉快,虽然对方没有正面回应他的告白,但是两个晚上一起吃饭学习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啊啊啊!超有戏!

    一扫前几日的阴冷,今天是个艳阳天。

    井溪双手握拳,逆着人流雀跃地跳上台阶。

    不过爱情如战争,他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所以刚刚给自己的最强外援发短信,想求一个新的战略计划。师傅果真十分给力,立马就给了回应。

    井溪推开天台门,视野瞬间变得明亮。

    白云悠悠,辽阔的背景下是两个穿着校服的修长身影。

    一男一女,都是极出色的长相。好看得像是青春电影的主角。

    是师傅和他的女朋友。

    “师傅!”井溪心生向往。这样的人愿意搭理平凡普通的自己,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骆辰秋转过头,井溪看见他脸上戴着的口罩。

    他是那种极具热带岛屿特色的浓颜,并非北方常见的狭长凤眼,他的双眼皮很宽,眼睛又大,显得下面那对棕色的瞳仁澄澈又透亮。

    此时此刻可爱的小雀斑和总勾着坏笑的唇角被遮住,不知为何,井溪敏感地感受到这束向他投来的目光中夹带着不容忽视的倦烦。

    很陌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井溪踌躇地走上前,停在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男孩面前,犹豫地开口:“师傅,你生病了吗?”

    骆辰秋看了他一会儿,直截了当地说:“对不起,但是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喜欢褚森了?”

    井溪愣住了。

    茫然地‘啊’了一声,问:“什么意思?”

    骆辰秋嗓音干哑:“褚森是我的,我不想他和别人在一起。”

    “……什么是你的?”井溪越听越迷糊,又在某一个瞬间捕捉到了什么……难道说,师傅喜欢褚学长?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天台上起风了,明媚的日光被一朵巨大的云遮住。

    来时欢快的心情同样被阴霾取代。

    井溪的目光在骆辰秋和他身后的女生脸上来回移动,“可是……”

    可是骆辰秋不是有女朋友吗?

    罗韵还是那个姿势没动,翘着脚,懒洋洋地喝了一口果汁。似乎对这事早已知晓,且毫不在乎。

    井溪后背发凉,他终于弄明白了。

    自己被耍了。

    “你喜欢褚森,那为什么要帮我?”他感到十分可笑,强烈的羞耻宛如一记扇在脸上的耳光。

    纤瘦的男孩气得发抖,眼眶湿红地质问骆辰秋:“褚森呢?他也喜欢你是吗?所以你们在玩游戏,把我当猴耍。”

    “他没有。”骆辰秋摇头否认,“他没有耍你,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自作聪明。”

    他利用少年纯洁的情感来试探褚森对他的容忍。

    真下作,和白忆霏如出一撤。

    无论再怎么抗拒,他都变成了第二个白忆霏。

    生病让骆辰秋的意志比往常脆弱,他甚至不敢再和眼前一脸受伤的男孩对视,只能闷闷地道着歉。

    井溪抹了把脸,“没关系,既然不关褚学长的事,那我就不怕了。”

    骆辰秋抬起头。

    井溪梗着脖子,直言不讳地对他说:“我就是喜欢他,就算以后被拒绝也无所谓。我要告诉他,告诉他他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存在,感谢他出现在我的十六岁。”

    勇敢,直率,光芒四射。

    骆辰秋宛如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被这强光照得仓惶逃窜。

    连神游的罗韵都不禁正色起来。

    少年时期的爱恋是最酸涩的果子,长在枝头,谁也不知道未来会长成什么样。可能变成甜蜜饱满的成果,也可能营养不良,永远是这样小小的一颗。所以不必奢求最后的结局,笑过,哭过,已是圆满。这个不起眼的男孩便是抱着这样的决心,向着自己爱慕的人迈出第一步。

    骆辰秋怔怔的,泪腺被高温蒸到枯萎,他哭不出来,心里却在下一场瓢泼大雨。

    他绝望地想,褚森肯定会爱上这样的人。

    和井溪相比较的自己,不过是个可悲的小丑。

    “怎么办啊。”他再也撑不住地蹲下来,抱着膝盖做最后的抵抗:“可是我真的不想把他让给你。”

    他陷入了一个怪圈,不愿放弃褚森,却又没办法坦率地牵起对方的手。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已经要到极限了。

    ……

    最后烧迷糊的骆辰秋是被赶过来的崔熠和林叙一左一右架下去的。

    崔熠把人扔到医务室的床上,喘着粗气对罗韵说:“姐,我冰哥都烧成傻逼了,你别硬拉着他约会啊。”

    可能是药物起效了,骆辰秋一沾床就昏了过去。

    林叙帮他盖好被子,目光落在沾着泪痕的肿眼皮上。

    哭过吗?

    林叙若有所思。

    退烧药里有安眠成分,骆辰秋整个下午都在睡梦中度过。身体处在沉睡中,精神却依旧紧绷,做的梦简直烂透了。白忆霏、褚森、井溪,三个人的脸变戏法似的轮番出现,褚森搂着井溪让他去死,白忆霏说宝宝不哭妈妈抱,褚森有个堂哥叫褚溱,更有钱,你去勾引他,当不成褚森的娇妻,但你可以当褚森的大嫂啊~

    大嫂,大嫂,大嫂……

    骆辰秋直接被吓醒了,弹坐起来,好半天惊恐的双眸才聚上焦。

    窗外夕阳西下,他喘着粗气,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医务室老师拉开帘子,“醒了?正好量个体温。”

    校医是个老头,头发稀疏,样貌猥琐。站在他旁边絮絮叨叨,告诫他回家继续吃药,不能着凉。

    骆辰秋夹着体温计,迟钝地挠了挠脸,动作突然一顿,这老头刚刚好像趁他睡着摸他脸来着。

    贼痒,他有感觉,只是没醒过来。

    医务室没别人,除了这老登还能是谁?

    “老师。”他脑子不拐弯,直接发问:“你是不是摸我脸了?猥亵学生是犯罪。”

    老头眼睛瞪得溜圆,还挺牛:“你脸肿得像个馒头,我又不饿,干嘛摸?”

    骆辰秋:“……”

    对方倒没生气,“你同学摸的。杵那看了你很久。”

    “谁呀?”骆辰秋半信半疑,“男的女的?”

    “不知道,前前后后来了好多人,都是拍你丑照的。”老头并不配合,开始胡言乱语:“你们这个年纪男女长一个样,分不清。走走走,放学了,别在这赖着!”

    烧一退,骆辰秋恢复了精气神,同时降到低点的还有他的素质水平——愧疚烟消云散,他对自己中午的窝囊感到异常郁闷。

    有什么好心虚的?就该听罗韵的话,狠狠给那小子一拳!

    对方抢他的哥哥,还不允许他反击吗?

    好了,现在井溪知道他是个大怂包,以后肯定开足火力,骑到他脸上对他进行ntr!

    骆辰秋一脚踢飞挡路的小石子,忿忿不平。

    话又说回来,井溪高尚归高尚,可一旦他哥哥口味奇特,就喜欢烂人呢?

    那自己岂不是稳赢?

    虽然他不会给褚森一个未来就是了……

    骆辰秋甩甩脑袋,把低沉混乱的思绪甩飞。

    总而言之先见到人再说。

    他重振旗鼓,决定今晚上门服务。

    午休后林叙回到教室,褚森正在看书。他常戴着的那块造型略显幼稚的表不见了,也没换成别的,显得手腕上空落落的。

    林叙瞟了一眼,坐到自己的座位里。

    两人前后座,他一拖椅子褚森便抬起头来。

    “去哪儿了?”褚森问。

    “帮罗韵去抬人,她男朋友发烧烧晕了。”林叙故意挑了个暧昧的称谓,好像只是看在女生的面子上才去帮忙的,“现在在医务室。”

    放在书角的指尖动了下。

    “哦。”褚森垂下眼,“严重吗?”

    林叙耸耸肩,“不好说,但还活着。”

    拜崔熠的大嘴巴所赐,冰哥生病的事儿在一二班引起轩然大波,好像这是什么不得了的国际新闻,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迅速组织起一支支小分队赶往医务室探视。

    说是探视,其实就是趁机拍丑照,p成表情包在班级群里传阅。

    下午第二节课是佛晔的,上课铃敲响,班里稀稀疏疏的才坐了一半人。他正纳闷呢,就听走廊里传来万马奔腾的跑步声,迟到的学生们接连冲进教室。弄清楚后,佛晔愁得长叹一口气,开始念经。但还没完,等到这节课都快上完时,他引以为傲的班长敲响了教室门。几步道走得不急不缓,坦然极了。

    佛晔狐疑地瞅他,“你也去探望病人了?”

    褚森举起手中的笔记本,淡定道:“竞赛开会。”

    佛晔心里舒服了一点,没再念经。

    天黑后,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骆辰秋站在高大的罗汉松下。树后的别墅亮着灯,透过窗子能看见里面走动的身影。

    呦西!

    他握拳打气,按响门铃。

    项雪夫妻俩也刚从外面回来,看见他很高兴,拉着他一顿聊,骆辰秋就这么在一楼待了快半个小时,直到夜跑回来的褚森出现在客厅里。

    褚良俊喝了点酒,乐呵呵地推他:“和小森玩去吧!今晚就睡这儿,别回去看你妈那张老脸!”

    “说什么呢。”项雪扒拉他,“你这人一喝酒就飘,忆霏才几岁?老什么老?”

    越说褚良俊反骨越硬,大着舌头做鬼脸,“老妖婆~老妖婆~”

    项雪:“……”

    骆辰秋可顾不上自己老娘被说坏话,褚森一出现,他的一双眼睛就黏了上去。

    他心如擂鼓,褚森却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卧室门关上,褚森自顾自地换衣服。

    运动服脱下,露出少年发育得极好的身体。骨架结实,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乍看上去已然和成年人别无二致。

    骆辰秋站在门边唤道:“哥哥,理理秋秋好不好?”

    褚森没反应,换好t恤后在书桌前坐下,准备刷题。完全将屋子里的另一个人无视了。

    对面这种情况,骆辰秋的心理素质很差,几乎是瞬间就把肚子里打好的草稿忘了个干干净净。他走上前,一声不吭地钻到桌子底下。

    褚森拒绝交谈,他只能这样引起对方的注意。

    骆辰秋指尖发冷,跪在狭小的空间里,小心翼翼地将脸贴上双腿间凸起的地方。

    刚运动完,这地方也热乎乎,散发出一股混和着柔顺剂芳香的性器的味道。、

    不难闻,就是让人臊得慌。

    温度透着布料传导过来,骆辰秋的脸蛋上被烫出两团红晕。他的心中却忐忑不已,生怕对方厌恶地将他一把推开,抽身离去。

    但幸好,褚森只是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垂着眸子,似乎是在看他要搞什么鬼。

    骆辰秋不敢怠慢,用牙齿咬着睡裤裆部的纽扣,将里面还没苏醒的阴茎放了出来。

    没过多久,在舌尖略带慌张的抚慰下慢慢充血挺立。

    骆辰秋张开嘴,将粗长的一根含入,开始口交。

    从上面落下的视线若有实质,漠然的,不似往日那般充满温度。之前的褚森会害羞,会躲避,会在他没脸没皮的强迫下耻辱就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坦然自若。

    这个变化让骆辰秋委屈又混乱,他急于自证,急于让对方变回原来疼爱他的哥哥,可越着急就越不得要领。

    他眼角泛红,手里扶着对方可怖的阴茎卖力地吞咽。腺液腥臊苦涩的味道充满口腔,硕大的龟头被痉挛收缩的喉咙挤压着往里带去,弄得他条件反射地干呕,黏黏答答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狼狈得不行。

    褚森却没有丝毫怜惜,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拿起桌上的手机划了起来。

    短视频土嗨的背景音乐传出,一瞬间骆辰秋如坠冰窟,心脏都被冻住了。

    手机对褚森来说只是个通讯工具,他没有瘾,小天才足够用。此时此刻,骆辰秋跪在他双腿之间给他舔鸡巴,他却破天荒地刷起这些无聊的app。

    这说明什么?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骆辰秋比手机更无趣。

    骆辰秋嘴被堵着,呼吸不畅,抽泣似的鼻音闷闷地往外冒。

    褚森注意力被分散,迟迟达不到射的状态。骆辰秋腾出一只手脱下裤子,露出半勃起的阴茎和双臀间湿软的穴——他来之前就给自己做好了扩张。

    “哥哥。”他做出最可怜的表情,小狗一样抱着褚森的腿蹭了蹭,“操秋秋好不好?”

    声音都在颤抖。

    褚森不置可否,被骆辰秋拉起来推到床上。

    卧室里没开主灯,几盏小灯将他的俊朗的五官照得朦胧。

    让人猜不透。

    他没再玩手机,漆黑的眼眸沉沉地望着眼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骆辰秋背过手扶住褚森阴茎,将龟头对准闭合的穴眼,咬着唇往下坐。

    草草的扩张显然不够,脆弱的肠肉被毫无怜悯地撑开,然后被蟒头和茎身上粗硬的筋脉一寸寸磨过。骆辰秋疼出了一头汗,跪在褚森身体两侧的大腿发着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疼?”褚森伸手扶住他的腰。

    手心燥热的温度穿透皮肤,骆辰秋眼睛蓦得湿了。这是一个给了他希望的信号。他立马俯下身,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将自己贴在对方身上,寻求安慰般讨要亲吻。

    “疼,秋秋疼。”

    只要一个吻就会让他好过许多。

    可惜褚森拒绝了他。

    褚森偏开头,用手掌挡住他渴望的脸,“疼就别做了,回家吧。”

    明明他的阴茎还在骆辰秋的身体里,被火热柔软的肠肉毫无缝隙地包裹着、吮吸着,密不可分,可嘴里说出的话却如此疏离。

    就好像骆辰秋是个自己送上门来的飞机杯,不太中用,那就没必要用了。

    太痛了。

    来之前骆辰秋自信满满,觉得只要自己撒个娇、再哄一哄,疼他的哥哥一定会心软,两人和好如初。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好像搞错了状况。

    就在他趴在褚森身上不知所措时,落在床上的电话震动起来。

    嗡嗡——

    是一通语音通话。

    褚森摸起来看了眼,也不避着人,点击接通。

    尽管没开免提,但两人贴的很近,骆辰秋几乎在一瞬间就分辨出了对方是谁。

    “学长!”

    男孩元气的声音带着微妙的电流感,听上去悦耳又甜蜜。

    褚森低低地‘嗯’了一声,胸腔的震颤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骆辰秋。

    “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但是我太着急了。”井溪不好意思地说,“刚刚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雷阵雨,我们还要去爬山吗?是不是有点不安全?”

    骆辰秋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和井溪约好去爬山……?

    “那你觉得呢?”褚森瞟了他一眼。

    “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井溪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可以去自然博物馆,听说那里有个新展反响不错。不然的话去自习室也好,附近有家餐馆我一直想试试,啊、我来请学长!之前几次都是你……”

    后面的话骆辰秋已经听不见了。

    他脑中一旁空白,整个人处在脱离之中。

    他不解极了,不明白褚森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哥哥不是已经有秋秋了吗?为什么还要对别的男孩好?

    那么温柔地听井溪说话、给出回应……凭什么啊!这些不都是应该给秋秋的吗?

    他实在是太嫉妒了,突然发起疯来,不顾一切地去抢褚森的手机。

    褚森反应迅速,一把将他制服。手掌紧紧按住骆辰秋的嘴,一翻身,将两人的位置互换。他侧头用肩膀夹着手机,气息平稳地同对方解释:“没事,在看电影。”

    骆辰秋仰躺在船上,发丝凌乱,眼泪连成串地往下滚。

    ——褚森在肏他。

    边和井溪打电话,边挺着腰用阴茎干他的屁眼。

    他的阴茎半软了,穴却被捣得软烂,分泌出大量润滑的肠液。

    愉快的通话中混入淫靡的水音。

    骆辰秋知道褚森已经不再将性与爱混为一谈了。

    他不再是褚森最宝贝的存在。褚森和他性交的同时可以和井溪谈恋爱,什么都不耽误。

    就像他和罗韵那样。

    ……一切都结束了。

    骆辰秋心死如灰。

    那晚他没有留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一个人在浴室里哭得稀里哗啦。

    走之前他问褚森会不会和井溪在一起,褚森说可能。

    他又问那秋秋该怎么办?

    褚森平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说:“等秋秋弄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时,再来和我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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