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哥哥秋秋的P股可香了(5/8)
骆辰秋和梁宥兰举着钢叉踏进河中,抓鱼的工位满人,褚森正想找别的活做,刚才拜托他帮忙的井溪小跑过来:“学长,老师说前面那片有山楂和蛇莓,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嗯。”褚森回头往河边看了一眼,少年将裤腿撸得高高的,露出两条紧实的小腿,像是嫌水凉,蹦蹦跳跳地,溅起碎星般的水花。
井溪是那种在人群中很拘谨,独处时会更自在类型。
他说话有礼貌,嗓音轻柔,语速也慢吞吞的。
两人边走边聊,褚森得知他对植物有这非比寻常的兴趣,另一门选修课也与此相关。果然,一路上的见到的小果子他大多能叫出名来。
褚森也不是话多的人,听对方时不时地介绍几句,相处得意外轻松。
他们走了很久,采到一些能吃的野果子,但没见到老师说的那两样。井溪踩在一块大石头上向前眺望,“那个好像是……”
褚森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好像真有一棵结红果的小树,只不过长在比较陡峭的地方,要往上再爬一段。
褚森刚想说自己去,井溪已经从石头上跳下来往上走了。
地上落叶堆积,土质松软,井溪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树边,开心地对下面地褚森喊:“没错,是山里红!”
“你小心点。”褚森叮嘱。
“好!”
再小心到底也是个经验不足的学生,就在井溪系上包袋,准备回去的时候,不小心被一根藏在落叶下的断枝绊住了。
变故突生。
褚森眼瞅着对方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但是惊险还没结束,因为是个大斜坡,所以在倒地后井溪又因惯性继续向下滚落——
褚森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去挡在巨石前,用力抱住越滚越快的男孩,强行停下来。避免人撞在石头上,造成二次伤害。
“……”
褚森后背紧贴着石头,差点被过猛的冲撞一起带下去。他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
不用说,井溪显然更加惊恐,缩在褚森怀里瞳孔颤抖,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没事吧?”褚森问他,“还能动吗?”
“应该没事……”井溪坐起来,脸上带着几道擦伤。他检查了一下自己,有些抱歉地对褚森说:“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褚森站起来往四处张望,突然问:“你还记得我们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吗?”
井溪愣了,“啊?”
褚森挠挠脸,“我不太认路。”
“哦……”井溪着实没想到看着如此沉稳可靠的学长竟是个路痴,一时间有些语塞。
“其实我也……”他艰难地说,头快低到地上了。
这就尴尬了。
林子里信号时有时无,这时已临近傍晚,天色渐暗,捧着手机信息却怎么都发不出去,救援无望,井溪越来越焦虑。
他还不到十六岁……他不想死在这里……
反观褚森倒是淡定,坐在石头上拨弄了几下手腕上造型酷炫的智能手表,然后便望向天际,兀自沐浴起晚风来。
“……”
井溪的愁绪被打乱了套。
他心想:不愧是学长,这逼装得。
“学长……”他试探性地问,“咱俩还能回去吗?”
“能。”褚森答,他瞟了眼手表,“再等几分钟。”
等谁?井溪茫然不解,山里的土地公吗?
结果没到五分钟,大老远的真有一人吹着口哨出现了。
“哟。”
穿着人字拖,裤腿撸到膝盖窝的土地公公抬手示意。
井溪下巴掉在地上。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骆辰秋笑得高深莫测,朝褚森抬下巴,“我们心有灵犀呗。”
井溪半信半疑。
他绝对想不到,就在二十分钟前,在河里抓鱼的骆辰秋裤兜里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s!您的宝贝遭遇危险!请根据定位迅速前往救援!——s!您的宝贝遭遇危险!请根据定位迅速前往救援——”
骆辰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道:“不行,我得去接孩子了。这次就算你赢吧。”
梁宥兰握着钢叉,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迷惑的神情。
井溪摔了一跤,把左脚给扭了。骆辰秋假期在潜店帮忙时总遇到磕磕碰碰了的客人,学过急救,对小伤也有处理的经验。他蹲下来,捧着井溪的脚腕检查。
“骨头没事,不严重。”骆辰秋按了按他发烫的脚踝,“一会去河里泡泡。水凉,能消肿。老师那有药和绷带,我晚上帮你弄。”
井溪坐姿僵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握成拳。他不敢看蹲在地上的人,睫毛颤个不停,显然是被这样关怀弄得羞涩不安,“嗯,谢谢学长……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话说得,人没事就行。”骆辰秋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逗他玩:“回去我倒要尝尝,是什么样的果子能让你如此舍命。”
井溪脸颊‘唰’一下红了。
这个冰哥长得可真帅,是和褚学长不一样的风格……下垂的狗狗眼,雀斑,还有小虎牙,明明都是可爱的特征,融合在一起却意外地让整脸显得痞痞的,有种坏男孩的气质。
性格也平易近人,难怪全校闻名的风云人物。井溪的心脏从刚才开始就跳得飞快。此人的传闻太多,与他最相关的是上个月对方教训了他班那几个霸凌同学的刺头,被全校通报表扬。
那几个坏蛋是从初中部直升的,觉着学校是他们的主场,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一个拿奖学金特招进来的苦孩子。
这事一曝光,英雄和恶人的名字同时传遍全年级,让敢怒不敢言的井溪狠出了口恶气。
太牛逼了!
长得好,运动强,有正义感。女朋友是高二的级花,还和褚学长这种家世的人关系亲近……这个冰哥真是校园传奇一般的存在。
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井溪目光越发艳羡。
脚看完了,骆辰秋没站起来,直接原地转了半个圈,对男孩说:“上来,我背你。”
井溪惊得不行,脑袋像个开水壶,噗噗冒白烟:“不用不用!我很沉的,太不好意思了……你、你们搀着我就好!”
“行。”骆辰秋站起来,“不舒服就说,别逞强。”
林间野路又细又窄,一个人都不好走,别说三个人并排了。动不动就撞到树枝上。
一直沉默的褚森突然停住,背对井溪蹲下:“上来。”
这几步道也说明了情况,眼瞅着天黑了,井溪虽感到羞耻,却也不敢再扭扭捏捏耽误时间。
他弯腰趴在了那副宽阔的肩膀上。
学长的衣服好香……井溪头晕目眩,一动不敢动。
褚森轻轻松松地把人背起来。
一旁的骆辰秋双臂环胸,“怎么褚学长可以背,我就不行?”
像在调侃,语调却没滋没味的。
褚森瞅他一眼。
骆辰秋直勾勾回视。
井溪没听出异常,还当是单纯的逗趣,臊得耳朵都红了。
返程的路上没人再说话,最聒噪的骆辰秋变了锯嘴的葫芦,连树枝都不捡了。
这一会的功夫,营地里已是炊烟袅袅。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第一顿餐食大功告成——
香喷喷的蘑菇炊饭和烤鱼!
见井溪是被背回来的,众人围上来询问。
骆辰秋把一兜子的山楂撂下,一言不发地往自己的小窝走。
过了一会儿褚森端着饭回来,站在大门紧闭的帐篷前,“秋秋?”
没有回应。
他把两个饭盒放在脚边的折叠小桌子上,蹲下来破门。
脑袋一探进去,就被洞里的大毛猴袭击了。
一番不怎么激烈的搏斗后,褚森仰面朝天,放弃抵抗。
大毛猴骑在他的肚子上。
“怎么不开心了?”褚森问。
骆辰秋下颌线紧收,眉目间郁郁,半天憋出来三个字:“你背我。”
褚森心想:果然是这个。
他一点也不意外。
小时候的秋秋就对他展现出了占有欲,任性且嫉妒心极强。他和哪个小朋友走得近些,或帮了谁的忙,秋秋都要横插一脚,搅黄一段友谊,或者双倍讨要同样的东西。
撒泼打滚,掉金豆子,甚至伤害自己。只能让褚森低头,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真不敢惹。
现在长大了,会隐藏了,看着大大咧咧,本性却丝毫没变。
“行。”褚森平静地说,“背你出去溜两圈,让大家看看冰哥瘫痪的英姿。”
骆辰秋笑了,把他拉起来,自己绕到后面往肩膀上一趴——
“好香。”他小狗似的在褚森脖颈里乱嗅,活像自己的主人被别的狗崽子尿了裤腿,义愤填膺地哼哼,“都把他给熏迷糊了!”
“”
褚森被拱得一晃一晃的,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山里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看惯了城市灯火通明的夜景,这一变化新奇又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本来还计划晚上去泡温泉,除了营地四周有有限的照明外,其他地方都黑得可怖。树影摇曳,窸窸窣窣,不知道藏着些怎样的蛇虫鼠蚁,没人敢走远。
大家围在篝火旁谈天说地,有人提议玩海龟汤,阴森诡异的汤面十分应景,气氛瞬间就被烘托到位了。
尖叫,惊呼,哄笑,此起彼伏。
看不真切,没人注意到身边坐的都是谁。
离篝火最远的那顶帐篷,拉链从里面被一把登山锁牢牢固定住。
狭小的空间中漆黑一片,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脱得光溜溜也不觉得冷,皮肤反而因激动渗出薄汗。
骆辰秋吮着褚森的嘴唇,腿与腿纠缠,手心里是两人戴着安全套的阴茎。
两根同样躁动难耐的肉棒紧贴在一起,挤压、磨蹭,腺液从马眼里流出,被乳胶套子全部兜住。
褚森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探入那饱满的双丘中,指腹摸索着紧闭小眼,轻轻在褶皱上按摩。
“嗯嗯……”
那地方太敏感,每次被触碰都会让骆辰秋浑身颤抖,羞耻的同时又想变得更加放荡。
他也有一个‘开关’,一个只能被哥哥开启的淫荡开关。
他怕发出声音被路过的人察觉,但又情不自禁,便用最微弱的气音在褚森耳边发骚:“好舒服,小逼好痒,被哥哥玩湿了……呜,秋秋的屁眼是哥哥的专属玩具……”
“……”
褚森喉结滚动,额角鼓起。用力地咬住骆辰秋的嘴,按揉穴眼的手指猛地挤入湿热的甬道——
骆辰秋爽得抖了一下,眼睛向上翻去。
偷情多么愉快啊!
同龄的同学们正外面围着篝火做游戏,而他们在帐篷里做游戏,做色色的游戏。
他卖力的地夹起屁眼,用穴去吮吸对方的手指,直到弹软的肠口被扩张到湿哒哒,他撑起身,胯在褚森身上,摸索着往下坐。
视觉被剥夺,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骆辰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的棱形龟头是如何抵着他的穴,再一点点将密闭的洞眼撑开。
“哈……”他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褚森手掌扶着他的腰臀,让他慢慢吞入。舌头舔在他冒汗的胸口上,舔到乳头,又激得骆辰秋一阵呜咽。
舌尖在胸肉上打转,留下湿湿的水痕,小奶尖儿发起痒来,骆辰秋不自觉地挺起胸,求褚森咬一咬自己发骚的乳头。
于是褚森咬上去,上下牙夹住一颗奶粒轻轻咀嚼。
骆辰秋摸着他的后脑胡言乱语:“秋秋给哥哥喂奶,哥哥吃饱饱。”
搞得褚森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心想:这家伙还想当我妈呢。
肠肉艰难地将外物容纳,褚森整根埋入,被温泉似的穴道吸裹得心神荡漾。
墨迹太久,两个人都忍到极限。褚森托住骆辰秋的屁股开始上下颠动,粗长的肉刃戳在柔嫩的肠壁上,顶得骆辰秋花枝乱颤。
褚森体力是真的好。抱着和自己体型相当的骆辰秋以这个体位肏穴,竟然连粗气都没喘。
眼泪聚在眼眶,骆辰秋趴在对方的肩膀上,如一艘风雨飘摇的小船,被巨浪抛起又坠落。娇小的屁眼被肏得红彤彤,敞开口,任阴茎随意进出。
咕叽咕叽……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帐篷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骆辰秋被吓得惊喘,穴道绞在一起,紧紧夹住里面的鸡巴。
褚森的气息也乱了,安抚地摸着怀里人的后背,翻了个身。
骆辰秋被压在睡袋上,感觉自己的脸被亲了亲,可还没等他撒娇,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撞便在穴眼里迅猛爆发——
“唔唔!”骆辰秋差点被肏死。
褚森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让他的尖叫变成黏稠的呻吟。然后手心向下,按在了抖动的喉结上。
骆辰秋脑袋乱摇,发出沙沙的声响。
“嗬……嗬……”
很快随着呼吸受阻,环在褚森腰上的两条长腿抽筋般蹬直。
肏得太狠,屁眼被磨着了火,里面的器官似乎也跟着移了位。前列腺似乎是高潮了,骆辰秋分辨不出,明明是黑夜,他的眼前却因为缺氧而炸开一朵朵白光。
眼泪滚落。
他又掉入了深海中。
肺部生疼,是溺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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