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出关(2/5)
“那是自然。”东篱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却也知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眼神反攻回去,丝毫没有露怯。
【看样子是喝多了,】东篱心想,他早知道莽伏这处子之身交给了他,【我们又不是道侣,你也不是我第一个开苞的,这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要不是功法原因……我可从来没阻止过你们去找别人……】
东篱其实并不十分反感攻守易势,只是要想将他压在身下,便需要如同他征服莽伏那样,彻底将他压服才行。
……
闻言,东篱嘴角笑容更盛,正欲开口,莽伏又饮下一大碗酒,抢先道:“我倒是想干你,这么些年了你也不给个机会。偏偏你这家伙修炼还这么快,打也打不过。东篱,你就让我压一次,一次就好……”
说这话时,东篱小心观察着莽伏的表情,一旦他表现得十分愤怒,想要掀桌子,他就会马上把东西都收进空间法宝里。
见莽伏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东篱白了他一眼,施个除尘咒,将匕首插回去,便不再看他,继续“东篱解猪”,悠悠开口嘱咐着:“平日里规矩还是要守的,你就是偷偷隐藏气息潜进来我也知道。乖乖敲门,我应了再进来。你想要是万一我正修炼到紧要关头,你突然闯进来弄得我散功了怎么办?”
莽伏了然,他这朋友就这副性子,平日里见到了都一副悠闲懒散样子,可晋级速度却飞快。他们私下里都说这小子是不是趁他们不在的时候暗地里没日没夜的苦修,或者是他们虎族给了什么时间加速的洞天法宝,不然怎么都不出去历练厮杀,这境界怎么刷刷涨,现在都稳稳压他们两个大境界了。
东篱笑着微微点头,口中满满都是烤鱼,正小心往外吐刺。他今日没待人来,便猎了这一猪一鱼。鱼实则是给自己备的,他本身爱这些水里游的,更胜过地上跑的。几位好友的性子他都了解,其中最急躁的便是莽伏了。加之入关前夺宝逃命那事害他搬了新址,此次知道他出关,大概会火急火燎赶来,就算打不过也说不过另外几位,也会卖了人情争个第一。
东篱笑容僵住了,夹起的鱼肉“啪嗒”一声落回盘子里。当初和莽伏搞在一起时,莽伏见他性格文静,没有多想,就以为他是在下面的。只待两人干柴烈火碰在一起,脱了个精光,东篱却死死将他压在身下,任他如何言说都不肯换过来。莽伏实力不够,也只是出言争辩,身体却没有如何反抗,东篱便压住他给他开了苞。那夜东篱卯足了劲儿,莽伏浪叫着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得了东篱的精气,莽伏不多时便有了突破,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现状,改修互补功法,和东篱确定下关系。
莽伏退到好友身后,没皮没脸的凑上来,虚虚抱着东篱,下体火热硬硬顶在好友腰后,在他耳边吹气,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
知道他食量大,又喜油脂丰盈的肉类,便看中了这头野猪。此地生长的黑毛猪肉质紧实,烤制后汁水充足,香味浓郁,用来炒菜也是不错的选择。再搭配上先前培育的灵植蔬果调味,就连作为厨师的他也忍不住“尝”了不少。
他知道好友平日杀生取肉都会亲自超度亡魂,送其往生。但被他震杀的漫山遍野的动物,和东篱可没什么直接因果,他实在不敢相信对方会去一一费神超度。要知道平常修士就是杀了人也懒得干这些“无用功”,若不是普通人,都直接打散神魂了事。
【又是这句。】
听着莽伏的语气,东篱微微叹口气。这哪是下次一定,这明明是下次还敢!
知道多说无益,莽伏还是闷闷开口道:“那你的屁股可得给我留着,别被人捷足先登了。我可是你开苞的,这鸡吧到现在也都没干过别人。”
“怎么不喝啦?再多喝几口,说不定一会儿就要扯着我和你结道侣了。”东篱见他恢复了,便调笑道。
“我可不敢保证……”想来想去,东篱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我们虽然是这样的关系,但我们其实是很好的朋友,而不是道侣,不是吗?”
东篱一时语塞,这事他确实做得过了点。但一想到有那么多怨魂是听着他的名字死去的,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被一根根极细极细的因果丝线缠住了身体一般。如此几日过后,他最终还是做了场露水大会,将那些动物灵魂都招来,再一一超度往生。一场法事下来,东篱损耗了不少神魂之力,差点就到了要回族中灵泉静养的程度。
日落西山,鸟雀归巢。
【特别是那壶酒,馋好久了……】莽伏口舌生津。他不喜蔬植,坐下先把桌上的烤肉佐着酒吃了大半。东篱从不饮酒,此时只淡笑着饮下杯中的葡萄汁,看起来慢条斯理,实则一点不慢。
果然,只见莽伏猛的瞪大了双眼,拳头捏紧,正当东篱要行动时,却又仰头闭上眼睛,再睁眼,显露出几分伤感,低声呢喃道:“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别人在一起……我这么多年都只和你做过。”他的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但东篱早就用神识笼罩了莽伏,这些都清晰传到了他的识海里。
两人有两年多时间未见了,属实是这次的闭关突然,没能在入关前好好满足他们。东篱也十分想念这种感觉,便没有说破,手上不停,也不制止莽伏的亲密举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对方聊着日常。
莽伏吃喝得开心,想要伸出手拍好友的肩膀,东篱见他满手油渍,抬眸警告了一眼,便又只好悻悻收了回去,大口嚼着口中的肉,声音带笑,夸道:“东篱,今天这烤肉正合我胃口,你是不是早知道今天来的是我?连酒也早早启封了。”
这一顿饭吃了许久,残阳西坠,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东篱心思浮动,不动声色夹起刚才掉落的鱼块,放入自己碗中。又取出夜明珠来,施个光明咒,令其飘在一旁,发出柔和的白光,答道:“我的回答不会改变:想干我可以,哪天打得过我了,我主动掰开屁股给你干。”
莽伏没什么耐心看他做菜,只一心贴在东篱身上亲近。可好吃的莽伏还是不拒的。更何况东篱出品的东西,自然都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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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伏饮下半坛酒,已经有些微醺,闻言脸更红上几分,就连毛发都遮挡不住,却也没有否认:“是是是,我想你想得紧,而且改修互补功法后自己修炼几年也没和你来上一场有用。”
莽伏生得高大,面上带着几道刀疤,身材和一般修士无差,健壮但并不十分过度。若不是东篱常年因阳气反哺入体,肌肉撑得袍子都遮盖不住,气息也更具侵略性,这样的体位怕是要让人都误会了他们二人的平日的攻守位置。
“怪我?”莽伏指着自己,瞪大眼睛,大呼小叫的:“还不是你这酒里放了东西,不然我早就辟谷的人,又怎么会醉成那样?”
“是没有凡人。”东篱暴怒的神情收敛不少。先前那副样子,一是为了和友人打趣胡闹,二则是因为超度亡灵实在劳累:“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做,最近几年都想着要不要去凡人附近生活了。超度它们对我也算了却一份因果,我修道求的便是此心光明,做了这些修炼起来能少些负担。”
“我还不知道你吗?这次隔这么久,你怕是早就无心修炼,早想着跑我床上,让我压着好好干上一场了。”东篱咽下口中的食物,伸筷又夹起一块烤鱼,调笑道。
“那你以后别喝。我酿你这几坛酒可是颇费了些资材身家的,在外面酒楼就是要钱都买不到。”东篱说着,伸手就要去夺桌上的酒坛子。这其中的酒液看上去似乎还剩小半,若是经常与各类灵植打交道之人,细细嗅之,便能知道东篱所言非虚。
他平日里酿了许多酒,都是给好友们备的。莽伏喜欢大口海喝,酒具便用的都是海碗,酒液清冽好入口,喝上许多才会醉。
莽伏郁闷的灌下一大口酒,酒液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鬃毛。
【完蛋,怎么好像越说越错了……】
“所以说不能算是我错嘛,你快把刀放下!”莽伏勾指伸出爪子,轻轻拨着贴在自己脸上的匕首。他不敢太用力,毕竟东篱境界高他太多,这灌注了法力的匕首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把他用各种天材地宝淬炼出来的尖爪给削断。
莽伏心思很足,实力却欠缺太多。这么多年下来,东篱与他的感情自不必说,只要对方能做到,他便不会反抗。
东篱有些动容,他也知道这几位这些年来都只和他有过关系,如今更是明白了莽伏内心所想。显然对方并不是因为功法原因才如此的。和他们不同,他虎东篱从不以互补功法为本,欲望又实在旺盛,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彷徨于众人之间。
莽伏这才察觉自己有些醉了,连摇摇头,提气消解了部分酒力,头脑顿觉清醒几分,又恢复了那副开朗模样,大口吃肉,却是没敢再大口喝酒。
“东篱,我们当然是朋友,要说是道侣,我也觉得还不够。”酒劲上涌,莽伏红着眼睛,直直盯着东篱,说道:“像现在这样就好。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守节,而你如果有了新的同修者,也要先询问我们的意见。”
莽伏心里冷汗直流,明明都是第二次在东篱面前为这事道歉了,只是这次又加上了怨魂的事,便囔囔道:“那些怨魂不过都是些动物的,都没什么智慧,我探查过这附近没有凡人才这么肆无忌惮的,难道我弄错了,不应该啊?”
东篱处理完了食材,又取出些存货,做了一桌子菜,和莽伏在葡萄架下支张桌子,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