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T攻/狗血苦主/破产炮灰/杀人魔和克苏鲁/卧底/偶像和粉(2/3)
“天道在意此等正邪吗?若真在意,为何杀人亦能勘破大道,布善亦可半步飞升?”
“这不是证道。”
以及土土的设定是,卧底就是大佬的未婚妻
卧底换上自己觉得舒服的训练服和作战靴,终于不用再穿那些布料华贵的玩意,整个人都很轻松。
“我走出去,心念通达,只想着,这下子,再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练剑了。”
齐听寒此人以杀夫证道闻名,据传早年他被丈夫家以双性之躯折辱,其师父不知礼数,竟与他的未婚夫苟且。最终被勘破红尘的他挥剑斩杀,在新婚那日屠了夫家满门,而师父双腿被斩,衣衫褴褛,由于是修道之人,身骨不似凡人,从洞房爬至大堂,想要呼救——却不想一家子宾客亲朋皆被屠戮。
同伴似有不服:“可是此等道义流传千古,也有很多前辈以此修行。”
我推的偶像和抓错镜头的队友。
“他已被我斩断了两条腿,生命垂危,爬着过来求我,我仍记得,他身上穿的流云布料,还是上次我着人采买要做新衣时,相公特地让我给他做一套。
同伴:“……自然是道。”
“那我再问,什么是道?所谓正邪二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杀一人而救千人,一定是正义吗?杀千人而救一人,一定是邪恶吗?”
给队友宝拍的照片火了,这不是应该的吗?他长得那么好……虽然比不上他队长不过还行吧……
*攻?视角论坛体
“正是因为不思进取,无法靠修心养性悟道,才会想到这些邪门歪道。用亲缘成全自己的道义。你且看其余修道者,要历红尘,经凡苦,下做乞丐上做天子,有的要亲历战场看人间困苦,有的要割肉于民做米肉仙人,有的舍身不顾名节做浪荡菩萨。
宝宝的直拍爆了……太好了……终于被大家看见了。
同伴不语,视线瞥过齐听寒。
直到人远去,才将看起来有些焦虑的猫抱起来,“没事的。”
谢无鸣不规不矩,伸出一根手指摇摇晃晃,止住他的话头:“看在你请客吃饭的份上,我与你说道说道。”
“什么杀夫杀妻,邪道还改头换面了?”他说。
齐听寒这才放下剑,默了片刻,“我杀完人后,其实并未感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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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鸣先问:“我且问你,杀夫证道,杀妻证道,重点是杀,还是证道?”
“要经大悲大苦,大喜大怒,方能悟万事如尘,万物刍狗。爱世间爱万物,方能勘破情道,知情本身,是多情,也是无情。是入世,也是出世。
谢无鸣笑:“因为他们不思进取。”
握手会看到他才发现他一点也不上镜,好美丽的一张脸……握着我的手特别白特别长,和我十指相扣的时候一直在说谢谢。
卧底调查过程中发现大佬和他们正在查的东西无关,相当于是被人坑害了。而大佬也靠他的保护避开很多刺杀,事情算是暂时了结,受准备去别的地方继续调查。
谢无鸣翻了个白眼:“喂,你来说。”
“且不想一想,这样虚情假意换来的道,难道比得上他人百年清修,千年入世吗?”
离开的时候,大佬还坐着轮椅,两人一起种下的花发了芽,抽长长出花苞,在风里摇曳。
之前拍我推的时候被他队友发现了镜头,好像被误会成了粉丝,所以对着镜头招手又k,还送了飞吻过来,后面去握手会的时候被对方认出来了,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的喜欢……真的非常感谢。
大佬坐在花园里,怀里抱着两个人一起收养的流浪猫,卧底弯下腰逗逗猫,说下次见。
“我对他说,师傅,我已杀了相公一家,无人再欺辱我,无人再阻拦我。你不用担心我了。”
“其实从心所欲,不违本心,便为大道。”
“只是望着满地血光,我行到师傅身边,我说,我只是想练剑,做炉鼎太过无趣。
队友宝好像火了,这次去接他发现他都有粉丝了,但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我,问我下次也来握手会吗?
大佬没有回答,目送着他离开。
他对猫说,“他很快就会回家。”
嘴也太笨了吧?!不会说点我爱你什么的吗,难怪没有粉丝,但是牵着我的手牵得特别紧……
队友以前一直镶边,没人气也没粉丝,我看他可怜,也有拍完我推后给他拍点照片,他长得还行吧,也不丑啊,也不知道为什么造型每次都不好看。
事发之后,虽有好事之徒以人间世俗观念评判是非,但齐听寒证道后修为大涨,一手长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渐渐,人们只说能为此间大拿攻克心魔,助长修为是那位未婚夫的福气。
同伴不赞,瞥了眼马车里的齐听寒,含蓄道,“我知你素日看不惯他人修炼道法,但齐前辈可是证道成功了……”
能以微薄之力助力大拿飞升,也算美谈。
“他扯着我的裤腿又哭又笑,说你练,你练,你别杀我,我再不会欺你辱你,不会插手你们二人的事!
“正因不思进取,妄图捷径。才多心生魔障,本心已违,只能堕魔道,毁前程,不过报应耳。”
“无所谓无情有情——只是若人人道义都要用妻子丈夫的性命来填,那他还修什么道?不如娶千百个爱妻爱夫,一次杀一个,怕是不过百年,便能飞升上界了吧。”
偶尔会遇到刺杀,大佬被他推着到处逃窜,他咬牙切齿地凑在大佬耳边:你能不能自己跑?你那腿都没萎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天天练腿!
同伴一愣。
……给他带了猫耳和玫瑰,手比我小一圈,但还是很用力地握着我的手,现在已经完全是个大帅哥了啊,我有点怀念以前那个土土的家伙……
大佬坐在轮椅上,微笑:老婆我听不懂,老婆今天风好大啊。
我已经不推他们团了,不过他都这么说,我就去一下吧。
下次握手会在什么时候呢,好想见他……
“那些所谓杀夫杀妻,不过是不想脚踏实地,历经困苦,想出来的捷径——妄图用自己最重要的人,最深切的感情做参悟,用他人血肉做媒,用虚情假意做因果,参透大悲大悟。
“我便一剑挑开他的衣襟,搅下一点布——那本就是拿来想配我的剑的。”
但这段佳话传入谢无鸣耳里,只听他轻嗤一声:“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