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被扯开露出白花花的X口:“怎么办我好难受……”(1/8)

    这是凌记不清了。

    朋友问他:“章凌,你长得这么好看,家里也有钱,干嘛非要在一棵树吊死。”

    这倒不是朋友奉承,章凌的长相酷似他的妈妈,白皙的瓜子脸,眉眼精致又漂亮,前段时间把头发漂了,齐肩的长度,看起来就像个傻白甜小爱豆。

    但章凌往往一开口就破功:“操,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长得好看。”

    他烦躁地往后捋头发,阳光下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我就是喜欢他啊,我能怎么办。”

    说着,他一把从朋友手里抢过自己预定的白桔梗,举起来仔细端详——

    花瓣上还沾着露珠,非常的新鲜。

    他满意地笑了:“改天请你喝酒,谢了。”

    朋友推了推眼镜,恨铁不成钢道:“别挣扎了,他不会答应你的。”

    章凌气得抬脚踹他:“滚滚滚,乌鸦嘴!”

    然而他只能在其他人面前张扬跋扈,一看见华斯礼,他就像猫咪见了老虎,乖巧得只会小声喵喵叫,恨不得把心脏都掏出来告诉华斯礼自己有多爱他。

    可惜,华斯礼接收不了他的脑电波。

    章凌像往常一样捧着花在华斯礼放学路上堵他。

    四月上旬,天气已经很热了,华斯礼却还穿着衬衫长裤,他的肩背挺得很直,看起来一丝不苟,脸上也面无表情,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刚走出西校门,华斯礼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这次捧的不是红玫瑰,而是一束他叫不出名字的白花。

    中午的太阳很毒,章凌靠在墙边,微微弯下腰,伸手挡在花蕊上方,生怕它们被晒焉了。

    华斯礼目光在他纤细的手指上停顿了片刻,随即快步走过去。

    “章凌,你要我说多少次?”

    前方顿时罩上一片阴影,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白桔梗,花语是‘永恒的爱’,好看吧~”

    章凌扬起脸,双手握着花递给华斯礼,笑盈盈地说:“你说红玫瑰俗气,这次给你换个清新靓丽的。”

    华斯礼:“……这跟花的品种没关系。”

    他低下头,盯着章凌的笑眼一字一句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就算把花园搬过来也没用,更何况……”

    华斯礼顿了顿,别开目光:“我很讨厌花。”

    “哦,”如果章凌长了一对兔耳朵,此刻它们一定是耷拉着的状态:“那你喜欢什么呢?我给你买。”

    华斯礼冷冷一笑:“我喜欢你不喜欢我。”

    “那不行,自从我凌丢在操场上,让他自生自灭该多好。

    他也是被章凌最近越发放肆的追求行为搞烦了,索性往狠了说:“章凌,你就这么下贱吗?如果不是我,是不是换成别人救你你也能乖乖张开腿缠上去?”

    章凌从小娇生惯养,对他说重话的,华斯礼还是头一个,可他一点也不生气,他只是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很委屈:“可我没对你张腿,你也没有让我缠上去呀……”

    “章、凌,”华斯礼压低声音,“你究竟想怎么样?”

    “和你谈恋爱,毕业后结婚。”

    章凌低下头,从花束里找了支最漂亮的:“喏,收下嘛~”

    华斯礼:“……”

    他伸手接过,捏着翠绿的花枝转了几圈,随即一声不吭地把柔嫩的花瓣揉碎,用力扔在章凌的怀里:“你真应该庆幸你发情那天是在学校操场,否则,你就会变成这朵花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明明是炎热的中午,章凌却莫名觉得凉沁沁的,他打了个颤,漂亮的脸蛋皱皱巴巴:“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因为你是oga。”

    华斯礼抬起头目视前方,眼神完全没有在看章凌:“这句话我也说过很多次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华斯礼是章凌的初恋。

    分化成oga那天,章凌刚满十七岁,从早上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不舒服,后来上体育课,他索性跟体育老师请假,独自一个人坐在树荫下发呆。

    身体里先是一阵一阵的热,随后意识开始模糊不清,他仿佛变成了一块丢进水里的泡腾片,呼哧呼哧冒热气,在即将晕倒在地时,一双冰凉的手托住了他。

    章凌勉强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但俊美的脸,鼻端闻见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他舔了舔嘴唇,莫名感到干渴,视线在对方薄薄的嘴唇上游移片刻,然后没有半分迟疑,凭着本能攀住那人的肩膀,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后来……后来,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校医室的床上,那个英俊的男生坐在旁边,正冷着脸盯着自己。

    章凌扯开嘴角,笑道:“你好,我是章凌。嘿嘿,”他笑得很傻气,“你真好看,有女朋友吗?”

    妈的。

    章凌气鼓鼓地把包装精致的花束扔进垃圾桶,并转身捶墙:“肯定是凌的字典里可没有放弃两个字,他决定百折不挠、继续努力,反正离高考还有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他一定能把华斯礼拿下。

    然而他还是太乐观了,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月,华斯礼都没有再出现在学校。

    章凌问遍了华斯礼的同班同学,居然没有一个知道他的地址。

    “笑死,”白琳琳,章凌的死党之一,正笑得得前仰后翻:“章凌,你怎么回事啊,居然把人大帅哥给吓跑了。”

    “别笑了,快给我想想办法咳咳……”章凌仰头灌了大半杯白兰地,他喝得太猛,这酒度数又高,冷不丁被呛得满脸通红:“靠,怎么这么辣!”

    他瞪了眼调酒师,指节轻轻敲打吧台:“喂,你再给我调一杯这样的。”

    白琳琳:“?大哥,你可悠着点,我待会儿还有约会,不会送你回家的啊!”

    章凌更难受了:“你怎么还没分手?”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白琳琳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男朋友那么帅,我才不分。”

    “华、华斯礼最帅。”章凌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看向空荡荡的酒杯,随即屈起手指弹了弹,发出叮的一声响:“比你男朋友帅、帅十万倍……”

    白琳琳见势不妙,立刻起身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买单。

    章凌的酒量她再了解不过,可不能再喝凌的肩膀,没想到却捞了个空。

    白琳琳:“?操,我那么大个章凌呢?去哪儿了?”

    章凌迷迷糊糊一抬眼,突然看见个酷似华斯礼的背影,他想也没想,立马站了起来,眼见那个人影挤进舞池,他赶紧跟了上去。

    舞池里男男女女扭来扭去,章凌尽量避开他们,但被酒精控制的身体却不那么听话,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靠,别……别挡老子。”

    男人本来想发火,但看清章凌的脸后,他停下跳舞的动作,伸手抓住了章凌的手臂:“哦哟,这是谁家的oga,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跑这儿来玩?”

    五光十色的灯光闪得章凌头晕,眼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他凶狠地瞪向拽住自己的男人,骂道:“你有病吧?放开我。”

    他想象中的声音:猛虎咆哮。

    实际上:毫无气势,甚至还有点沙哑。

    男人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低下头,凑到章凌的脖颈旁边嗅了嗅:“好香啊。”

    热乎乎的鼻息打在脖子上,章凌感到很不舒服,他用力推了一把,却没推动,反而整个人被用力抱进了对方怀里,屁股上还挨了一巴掌。

    好奇怪,章凌顿时慌了,他虽然是oga,但还没有弱到这种地步,平时只有他拳打脚踢别人的份,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白琳琳……白琳琳!”他扯着嗓子喊,但舞池里实在是太吵了,灯光又晃,尽管白琳琳也在找他,但是并没有听见章凌的叫声。

    “乖,别闹,叔叔马上带你出去。”

    男人掐着章凌的屁股把人抱起来,顺便给同行的男人们使眼色:“哥几个,这oga要发情了,一起玩玩?”

    酒吧后面有条小巷子,华斯礼闷得慌,便决定出来透透气。

    一个月没去学校,果然清净了很多,在家里学习的效率都变高了。

    华斯礼慵懒地靠在墙边,摸出一支烟点上,微微仰起头看夜空,黑沉沉的一片,没有星星。

    昏暗的路灯下,他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像一只萤火虫。

    叮咚。手机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表哥催他回去和那群狐朋狗友喝酒。

    华斯礼缓缓吸完最后一口,摁熄火光,站直身体,刚想离开,巷子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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