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被扯开露出白花花的X口:“怎么办我好难受……”(3/8)
华斯礼全身都绷紧了,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章凌单薄的肩胛骨,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晃动,那么脆弱,仿佛一折就断,然而最先断裂的却是他的理智——
如果此刻有一面镜子,华斯礼就能发现自己的眼神是多么可怕,他盯着章凌,就像一头饥饿的猛兽看到了鲜美的猎物。
alpha的信息素彻底失控,怎么把章凌推倒在床上,又是怎么把他的裤子脱掉的,华斯礼全都想不起来了。
等回过神,他已经咬住章凌的脖子,掰开对方的两条腿,使劲把性器往那个柔软的洞口塞。
章凌后穴里全是水,但总归是凌脖颈上的软肉,不耐烦道:“我要被你夹断了……”
“呜呜……”章凌眼角冒出泪花,脚踩着床单不住挣扎:“疼……好疼,我……我不要和你交配了……”
他带着哭腔,尽全力拍打华斯礼的后背:“出去、出去!”
可他的身体却不是这么说的,滚烫的内里把华斯礼缠得很紧,似乎迫不及待让他撞进去。
事实上华斯礼也这么做了,他掐着章凌的大腿往里插,灼热的阴茎不管不顾地撕开章凌的身体,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裂帛似的“噗呲”声。
湿滑的液体溅出来,洒在阴茎根部和穴口周围。
是撕裂了吗?章凌害怕地伸手去摸,举到眼前,指尖上粘着半透明的液体,不是红色的。
咦?
章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没有流血,可是明明那么痛。
他偷偷看向两人连接的下半身,隐约能看到华斯礼留在体外的根部,很粗的尺寸,不知道自己的后穴是怎么吃下去的。
下一秒那根粗得不像话的阴茎往外拔出半截,紫红色的柱身,粘着滑溜溜的液体,很快又插进去,章凌情不自禁叫出声:“哈啊!”
“闭嘴,安静点。”华斯礼红着眼挺起身,厚实的手掌捂住章凌的嘴巴,开始卖力晃动腰胯。
刚开始章凌还能唔唔地瞪着眼控诉华斯礼的粗暴,到后来就只剩下翻白眼的力气了。
单薄纤瘦的身体被华斯礼操得不停前后耸动,小腹凸起又凹下,没多久章凌就射了,白浊的液体溅在肚皮上,湿哒哒的。
华斯礼喘着粗气把章凌翻了个身,再次从背后进去。
光洁如玉的后背激起了华斯礼凌辱的欲望,他按住章凌的肩膀,手指从肩胛骨一直往下滑,然后重重地掐住饱满的屁股肉,捏紧、松开。
他很喜欢臀肉在指间溢出的感觉。
章凌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眼前一片黑暗,身后的感觉却越发清晰。
要死了,他想,我要被华斯礼操死了。
突然地,华斯礼停下了动作,火热的性器退出去,顶端滑过穴口,引得它难耐地一开一合,吐出被搅得成白沫的欲液。
他舔了舔嘴唇,刚刚好像碰到了一个更为紧致的入口,难道是……
如果换成平时的华斯礼,他肯定会立刻停下来,终止接下来的标记。
但现在,被情欲支配的华斯礼反而感到兴奋起来:我要进去,彻底占有身下这个人。
沸腾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华斯礼伏下身,叼住章凌红肿的腺体,一边咬,一边挺身而入。
这一下插得特别深,原本快要麻木的章凌瞬间被刺痛惊醒:“不、不要!”
由不得他拒绝,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沿着血液注入章凌的身体,与此同时,胀大的阴茎顶入章凌的生殖腔。
成结、射精,这个过程漫长又煎熬。
章凌想起小时候在路边看到的两条野狗,一个骑在背上,一个痛苦地嗷嗷叫,它们的下体连在一起,就算用石头打它们,也无法分开。
多么滑稽,多么狼狈。
我现在肯定也是这样。
章凌咬住嘴唇,但眼泪根本不受他控制,哭着哭着,他又忍不住宽慰自己。
没关系,我喜欢他,被他标记,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章凌心头升起几分盲目的乐观:今夜过后,他一定会答应做我的男朋友。
随着精液一点点灌入生殖腔,华斯礼被发情期oga扰乱的理智渐渐恢复了一些。
可他的性器还死死嵌在章凌的生殖腔里,这种情形生物书上出现过很多次,华斯礼知道,除非完成永久标记,否则alpha很难和oga分开。
他稍微挺起上半身,看见章凌的身体在酒店灯光下泛着情热的红色,湿淋淋的,出了不少汗。
华斯礼皱起眉,目光在章凌被自己咬得乱七八糟的腺体上打转。
果然,所有oga都一个样,看中了哪个alpha就会喜欢故意释放信息素勾引对方,然后交出自己的腺体和后穴,淫荡迷乱,毫无廉耻!
……可是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厌恶oga,却没能赢过信息素,竟然把他永久标记了。
生物老师说,章鱼是被基因支配的动物,虽然拥有很高的智商,但是并没有发展出文明,因为雌章鱼眼窝后的腺体会分泌“死亡激素”,一旦开始产卵繁育后代,便会不吃不喝,直到小章鱼出生,耗尽所有生命能量。
alpha和章鱼一样,也受到基因的支配,无论之前多么厌恶一个oga,只要永久标记,就会对他产生难以理解的独占欲和保护欲。
比如现在,看着章凌身上的痕迹,他居然感到于心不忍起来。
不等他思考,手已经先抚上章凌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腺体边缘。
手掌下的肉体微微一颤:“疼……”
章凌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怕打针,也怕疼。但比起腺体火辣辣的刺痛,下半身传来的阵阵胀痛才更让人难以忍受。
虽然华斯礼的性器不像犬科动物长了倒钩刺,可是为了不让精液漏出去,充血的海绵体已经胀大到了生殖道无法容纳的地步。
他多希望华斯礼能张开双手抱抱他,也许温暖的怀抱能减轻身体上的不适。
想到这里,章凌扭过头,眼神迷离,却带着令人心碎的渴求与希冀:“华、华斯礼,你可以……抱住我吗?”
后面几个字微不可闻,况且华斯礼也没有在听他说什么,他的注意力被章凌颊边打湿的浅发吸引了,放在腺体上的手指跟随主人的想法转移,来到滚烫的脸颊,轻轻勾住发丝,撩到耳朵后面去。
真是一张漂亮的脸,可这么漂亮的脸偏偏oga……但凡是beta,他说不定就动心了,可惜……
不,没什么可惜的。
华斯礼咬紧牙关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章凌的身体,肿胀的肉棒总算得到了餍足,不多时,卡在生殖器内的顶端缓缓退出,章凌闷哼一声,再次把头垂下去。
终于结束了。可是华斯礼没有抱他,他很不开心。
“放松,让我出去。”华斯礼咬着牙,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被缩紧的肉穴刺激。
怎么可能放松!章凌真想骂他插着说话不腰疼,那么粗的一根东西从体内碾过,生理反应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他还是乖乖听话,努力打开身体。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无视穴口的挽留,完全抽离,章凌抓着床单,肚子里还残存着被捅开的感觉,没一会儿,湿热的液体沿着穴口流下,有的滴在床上,有的顺着会阴往下滑。
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章凌想伸手摸一下肚子,奈何手臂酸软,动一下都没力气。
华斯礼射了那么多,该不会怀孕吧?我虽然喜欢他,可是生孩子还是太早了点……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趴在床上喘息。
华斯礼盯着他腿间的白浊,脸上一阵燥热,最后又变回平时生人勿进的冰山脸。他抽了几张纸擦干净自己的性器,起身系皮带。
听见动静,章凌疲惫地抬起眼皮看他,似乎在问“你要干什么?”
华斯礼对上他的视线,沉默片刻,他抖开空调被盖住章凌的身体:“你躺着,我下去买点东西。”
“噢。”章凌眨巴眨巴眼睛,哑声说:“我好饿,可以帮我买点吃的吗?”
华斯礼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
oga发情期少则三天,多则七天,虽然今天已经永久标记,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还得给oga灌注一次精液才行。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凌并没有感到不安。
他抱着被子,开心地打了个滚,成了!他想。
正所谓水滴石穿、铁杵磨成针,老天总算没有浪费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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