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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哽咽起来:“明明是你在享受变成这样的自己,但是却那么恨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

    霍其飞眼睛也红了:“如果你不是同性恋,我为什么又会是?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是吗?你不可能不是!”

    他要哭不哭的:“……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可怕吗,当我第一次那样的时候,你根本不明白,我不可能是同性恋的,我不能是,你懂吗?”

    他走上前抱住我:“我们可以做很多事,很快乐的事,但是我们不能是同性恋,知道吗?”

    我僵住身子任他抱住我。

    “今天晚上,寝室熄灯后,来教室里等我。”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

    26

    从寝室悄悄溜出来后,我鬼鬼祟祟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一路上胆战心惊,就怕哪个巡逻老师突然举着手电筒冲出来质问我,为什么半夜在校园里游荡。

    和以往一样,霍其飞比我先到,他坐在自己平日的位置,撑着脸,夜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懒懒地说道:“你终于来了。”

    我走过去,他自然而然从桌椅上滑跪了下来。

    像角色扮演一样,他突然释放出了另一个人格。

    就是不知道到底此时此地的他是真的,还是平时白天那个是真的。

    我坐到他刚刚坐着的位置上,让他跪坐于我两腿之间。

    他膝行着退后两步,留出一段与我的距离。

    正当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突然重重地朝我磕下了头。

    头“咚”的一下砸在我两腿间的地面上。

    他把两只手放置于我的鞋面上,以一种卑贱的姿态,向我展示了他的臣服。

    “欢迎主人…”

    我看着他紧紧抓住我鞋面的两只手,倒觉得他才是牢牢锁住我的人,让我无处可逃。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我没有说话,他也没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头更紧地贴伏于地,屁股高高翘起。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响在耳畔。

    我挣脱他一只手,把脚碾在他的黑发上。

    “上午……你说,我把你变成这样,你能说说我是怎么把你变成这样的吗。”

    他将两只手都换过来扶住头顶的脚,头深深地埋在地面:“您……您初中时,在路上经常看我……”

    我看着脚下踩着的人:“那是因为我对温言的前男友感到好奇。”

    “您上厕所时,还总是站我旁边,想让我欣赏您的大鸡巴。”

    “经常?你把三四回的偶遇,叫做经常?”

    他根本不反驳,急切地自顾自说了下去:“您抢贱狗的女朋友,是不是为了引起贱狗的注意?”

    “你果然是疯了。”

    “没关系,以后贱狗的女友,也是您的贱母狗,主人可以一起享用!”

    我踹了他一脚:“小点声,想把老师引来吗?”

    我将他拉起来,他把侧脸枕在我的膝上。

    摸了摸他的头发,我问他:“你以后,还会变好吗?”

    他无言地沉沉看着我,我们俩都在自说自话,主打一个谁也不理谁,但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

    “会的。”他说,然后看着我的裤裆:“那我们赶紧开始吧,请主人赏赐大鸡巴给贱货品尝。”

    我起身娴熟地脱下裤子,他拿过阴茎就往口腔里放。

    我向他走了两步,用胯把他的脑袋往下压,让他的脸只能高高抬起,我的阴茎几乎垂直着插入了他的喉咙。

    我低头望着他的眼睛,即使教室内昏暗无光,也能看到他眼神中的笑意,似乎很满意我的主动。

    心里只觉得有说不出的荒诞。

    凑字数专用想不到吧嘿嘿,平时只有你们评论凑字数,现在我也来凑了

    其实这文还算是有参照的,是我以前看过的一部美国校园电影,男主和好兄弟是青梅竹马,过着典型的美高潇洒生活,天天调皮捣蛋,有一次party后,他们喝了不少酒,所以好兄弟就留宿在了男主家。半夜的时候,镜头就聚焦在莫名蠕动的被窝上,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好兄弟突然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了鞋就要走,男主也从床上坐起来惊慌失措地喊他,但他好兄弟只是瞪了他一眼,就在半夜跑了。

    第二天,男主来到学校,校园里的人就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似乎都在嘲笑他、看不起他,他的好兄弟也是一脸鄙夷地看他,再也不愿意和他玩耍,联合其他人一起霸凌男主,见他一次就想揍他一次。

    后来周围的人都把他当变态,当同性恋,男主崩溃啊,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期间他和好兄弟的妹妹成了好朋友,妹妹也是被霸凌的女生,所以他们也有点抱团取暖的意思,有点暧昧。

    观影期间我也一度怀疑男主的性取向,因为很明显男主被霸凌的原因就出在好兄弟身上,我想过是不是他们闹崩的那一晚,男主对好兄弟做了什么。

    事实上也确实是,至少大家听到的版本是的,好兄弟对同学朋友家人们说的是:那一晚男主趁他睡觉吃他下面。

    当男主知道真相时,都快崩溃了,他震惊地想澄清:“明明那一晚是你……”

    这时好兄弟大叫着叫他闭嘴,他看着好兄弟身旁的家人朋友,最后还是没有把真相说出来。

    典型的倒错情节昂,把自己做过的事安在男主头上,还到处宣扬污蔑男主,就因为自己恐同。

    后来男主努力了一把,还是和好兄弟恢复了友谊,但在我看来,这个裂痕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27

    我继续向前走,将两腿立在他的肩后,然后身体下沉,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

    “呜呜!”

    他被我坐得身子差点垮下去。

    缓过神来后,他又使出全身力气,将腰挺直,用脸把我的裆部顶了起来。

    他喉咙紧缩着、吮吸着,把我吸得头皮发麻。

    我开始骑着他的脸往前走。

    他被我的鸡巴带着后退,两手迫不得已后撑在身后,随着我的步伐,四肢并用地往后爬着。

    我觉得这个画面有趣,骑着他脸沿着课桌中间的空地绕圈似地走,鸡巴像一根铁钉一样钉在他嘴里,勾着他的胃,拖着他两腿大张地倒着爬行。

    在这个白天明亮神圣的教室里,我驾着他,从同学们的课桌旁一一走过。

    可能这些人里,有他的好哥们、有暗恋他的女生……

    “真应该把你这个样子录下来,给你女朋友好好看看。”

    他呜咽着点头,似乎很受用,吐出鸡巴抱着我的腿:“应该把贱畜的头割下来,挂在祖宗爸爸的鸡巴上,无论睡觉还是上课都插着,插到我的气管里,射得贱畜满脑子都是您的精液……”

    饶是我做足了功课,此时也被他的“脑交”言论震惊住了。

    “你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女生都没有你淫荡。”

    “是!贱畜猪狗不如,当然比女人淫荡,以后我就是您的女人,您的母狗畜生,每天给您舔鞋舔鸡巴”他说着又整理好跪姿,重新握住我的鸡巴,“现在,请爸爸继续喂我。”

    我又一次骑上他的脸,这次没有再拖着他爬行,依然是双脚站立在他肩后,但把重心从双脚渐渐移到了胯部……

    直到重心完全离开了我的双脚,我双腿悬空,坐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体格真的非常强壮,如果是女生的话,是肯定承受不了这样的重量的。

    我整个人坐在他的脸上、骑在他的肩上,他身子摇摇晃晃的,但最终还是稳定了下来,双手抱住我的腰臀,把我支撑住了。

    我回想起小时候的摇摇车,一元一次,每次都要哭着闹着,父母才愿意让我坐上一回。

    但现在我胯下的摇摇车是免费的。

    他疯狂又粗鲁地吃了起来,头狂热地甩动着,连带着我也前后摇晃、上下起伏,真的就像摇摇车一样。

    我闭着眼睛,双腿悬空,想象自己在车上晃动,区别只在于,我的鸡巴露在外面,被一个变态当做宝贝一样又吃又舔。

    他感觉到我快要射的时候,迅速将阴茎吐了出来,拿在手上快速撸动。

    “快了吗?”

    “恩。”

    于是他一只手继续撸动,一只手突然摸住自己鼻尖,将鼻孔朝天推去。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他把自己摆成一个猪鼻子形象,然后将我的阴茎出口抵在他的鼻孔上,严丝合缝的。

    我被刺激地下身一热,精液喷了出来。

    ……先是右边的鼻孔,被射满了,开始往外溢出液体。他迅速把龟头又对准左边鼻孔,鼻腔窄小,没过多久就再一次被射满了。

    他放下猪鼻子,将食指和大拇指放在眼睛上,撑开了薄薄的眼皮,双眼翻白,让精液洒在了眼球上,两颗眼球都被射满。

    他侧过头,想让我继续射向他的耳朵。

    我狠狠摆正他的头,气愤道:“耳朵就别射了,不好弄出来”。

    说罢将最后一点剩余的精液统统射进他大张着吐舌的嘴里。

    ……

    我喘着气,看着地上那个可以称作一团烂肉的人。

    他眼睛黏糊糊的,看着我的时候,一只眼能勉强睁开,另一只眼被精液糊住,只能紧闭着。

    鼻孔像流鼻涕一样,悬吊着稀稀拉拉的液体。

    他把手指伸到嘴里搅弄了一会儿,勾出了一些剩余的精液,把他们涂抹在耳廓里。

    然后咧开嘴朝我满足地笑,像是痴傻了一样:“把我这个样子拍下来。”

    ……

    我举着他的手机,拍下了他顶着那张脸痴笑着两手比“y“的样子。

    看着镜头中的他,我惊奇道:“别人都是七窍流血,而你是七窍喷精诶。”

    他听了我的话,亢奋地隔着裤子用力抓揉着自己胯下。

    “你轻点,别揉坏了。”

    我又让霍其飞去厕所先把脸洗了,他不愿意,硬是要这样糊着脸走回宿舍。

    看着挤在他眼框里的那些粘稠液体,我甚至怀疑他压根看不清路。

    对此他的回答是:“能隔着主人的精液看世界,是我的荣耀。透过精液呼吸空气,是我的下贱本职。嘴里含着精液睡觉,才能让我做梦都不忘自己肉畜的身份。”

    我不置可否:“那你等回寝室再洗脸吧。”

    “好的,主人。”

    28

    霍其飞回到家时,阿姨刚好做完晚饭,正把菜一道道端上餐桌。

    沙发上的高挑女人招呼起来:“宝贝回来啦?饿了没?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霍其飞一边换鞋一边环视着客厅:“爸呢?还没回来?”

    “他去接你舅爷爷他们了,今天他们来家里吃饭。”

    霍其飞看向丰盛的晚餐:“怪不得今天吃那么好。”

    女人提醒他:“今天你表叔也要来,记得不要和他多接触。”

    霍其飞顿了顿,点头答应:“你不说我也知道。”

    没过几分钟,舅爷爷他们就到了,男人热情地把人领进屋:“我已经让阿姨把饭做好了,咱们这就可以开吃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霍其飞被父母安排着坐在了表叔的斜对角,似乎想让他们离得越远越好。

    他抬头望着对面那个苍白的男人,这个男人从进门以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明明已经三十好几了,但却像懵懂的幼儿一样,只知道埋着头跟在父母的身后。此时坐在餐桌前,也全程弓着背,不发一言。

    而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父母和舅爷爷他们讨论着生意上的事情,霍其飞插不上话,只能埋头吃饭。

    在夹某一道菜时,他的筷子不小心和某人的碰上了。

    对方惊慌地抬起了头。

    霍其飞眨了眨眼睛,对着表叔礼貌笑了笑。

    “咳,其飞,干什么呢。”母亲有点不满。

    舅爷爷似乎对母亲的不满心知肚明,他看了眼表叔,对母亲说道:“这孩子发了誓,说这次出来,就洗心革面了,再也不干那些无耻事。”

    “是吗,他这都多少次了,每次都痛哭流涕求你们别送他去,他再也不敢了,但每次出来都还是犯那毛病。”

    舅姥姥叹了口气:“这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在他们谈论的间隙,表叔只是无神地看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似乎大家只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他的魂魄早已不在这里,早已丢失。

    霍其飞移开了视线。

    “他现在已经听话很多了,没事也不会出门,你说一他不敢说二。”

    “那就好,治了那么久,这下也算苦尽甘来了。”

    “是啊,当初我和他爸,差点没气得去跳楼。”

    “倒也没必要气坏身子。”

    “哼,我看他当时就是想要气死我们”舅爷爷情绪激动起来,“当我不知道,那些犯病的同性恋,全是些吃屎喝尿的变态。谁家出个这样的人,一家子脸都没地儿放!”

    父亲频频点头:“是啊,现在的小孩子也喜欢搞这些,还把这当做流行,简直没有底线!”说罢转头看向霍其飞,“其飞,你们学校有没有这种人?”

    霍其飞咀嚼的速度满了下来,握住筷子的手隐隐露出青筋。

    “有。”

    父亲马上露出嫌恶又震惊的表情:“谁啊,是你们班的吗?”

    母亲激动地接到:“我要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怎么能让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和其飞一个班?”

    饭桌上一时沉默了下来。

    “这种人可以送去电击。”

    ……

    霍其飞看向说话的人。

    表叔讨好地看着他们:“送去电击吧,有用的,我的病就治好了,真的治好了,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治好了……”

    霍其飞咬着后牙槽,笑了笑:“肯定不是我们班的啊,要是我们班的,早就被我揍得满地找牙了。”

    父母松了一口气,舅爷爷补充道:“你们最好还是给学校领导打个电话,让他们联系孩子家长,给孩子早点送去戒同所,这也是为孩子好。”

    父母赞同地点头,仿佛大家真的是在做好事。

    一顿饭在对同性恋的声讨中吃得热闹非凡。

    霍其飞默然地坐着,眼神里像有什么黑暗的东西在涌动。

    他用有点颤抖的手拿出手机,先去设置里设定了永不息屏,然后打开相册,翻出了前几天林今浩给他拍的七窍喷精照,把照片设置成了手机桌面后,接着把屏幕亮度调到最大。

    他看着那张照片,只觉口齿生津,照片带给他的联想,比面前的食物更能勾起他的欲望。

    他郑重地把手机放置在餐桌上。

    母亲就在他的旁边,只要她能随意地瞟一眼手机屏幕,她就能知道自己不仅生出了个同性恋,还生出了个只知道舔鸡巴的无脑贱畜。

    母亲,快来看啊,看你最爱的儿子在外面喝尿饮精。

    你们说得没错,那些同性恋就是喜欢吃屎喝尿,没有底线。

    快来揭穿我,把我作为人的面皮撕掉。

    但是母亲全神贯注投入到聊天中,没有分出一丝视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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