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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一望，只见他眼神有些执着地凝视着我的下身。
身下的人像是生气于我的分心，他用嘴套弄我阴茎的力度和速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他像知道我的目的一样，脑袋使着反方向的力，像磁铁一样将我的龟头吸进他的喉咙深处，用喉口用力挤压。
我没有回呛他，因为被他说中了，我一直以为温言和霍其飞谈恋爱的时候，就真的只是纯纯的恋爱，毕竟他们都是初中生，不会玩得太过。
霍其飞似乎也感觉到了，他抬起头来，偏头看我，刚好我也在看他，我们俩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了，我就会被当成一个因为校园霸凌发疯的人，会被带去精神病院，被医生研究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同性幻想。
我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
没过几分钟，就听到他“啧”了一声：“你有没有用啊，摸那么久都硬不起来？”
这几天我一直魂不守舍，老师讲课的声音从我脑海里轻轻滑了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8
他快速地撸动着我的下身，我感觉我下面越来越硬，偏头看向霍其飞的侧耳，他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9
向来温和的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么粗俗的话，霍其飞和他的小弟们一瞬间都被震慑住，导致霍其飞被我揍了好几拳，我才被拉开。
校裤提到一半，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过来，扯住我的裤子说：“你他妈敢走？明天你和你女朋友的裸照就能满学校乱飞！”
太贱了，太肮脏了，我不忍直视。
我内心天人交战。
他举着手机，晃了晃：“小基佬，我有你的群交露出照片了哦。”说完转身，带着一众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12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疯事吗？
“别动了，别动了！”他的呼吸比我还急促，甚至用上半身压住了我，防止我挣脱。
我在那儿扭动，试图让下身脱离他的掌控，但他用了点劲儿，让我一动就觉得下面被拧得疼，于是我呼吸急促地停了下来。
“你也就只会干这些下三滥的事情了！”
他的眼睛偶尔会睁开，然后就会看到我的耻毛，这时他会来一个深喉，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我的耻毛里，维持着脸部贴裆的深喉动作，用脸在我的耻毛上蠕动、摩擦，就像是想用我的耻毛刷洗他肮脏的脸一样。
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说：“不许拍到脸。”
我抚摸自己下身的手依然漫不经心，消极怠工的态度显而易见。
我变得羞耻、彷徨、愤恨。
我木然地裸露着下体，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眼神放空，试图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霍其飞面无表情地站在对面，他咽了咽口水，对我说道：“你摸一摸下面。”
我没想到他能疯到这种地步，一下子没有来得及推开他，让他迅速地嗦了我几口。
“怎么样，放学后等我吗？”他又问道。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这是我在厕所里揍他后的第二天。
我瞪大了眼：“你有病？又脱裤子？”我咬着牙，内心有点抓狂，我没想到是这种展开，我已经准备好挨揍了，但为什么又是这种羞辱？
是啊，他怎么可能懂被他霸凌的人的感受，他只会从我的痛苦中汲取快乐罢了。
他把手机屏幕对准我的下身。按理说，他应该盯着手机屏幕看才对，但他的眼神却依然越过手机镜头上方，牢牢锁住我。
我斜眼瞥他，发现他虽然盯着黑板，但眼神似乎并没有聚焦在任何文字上，左手揣在校服口袋里，无意识地在摩擦着什么。
“你觉得我会去？”
霍其飞观察着我的表情，看到我的反应，他慢慢地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你这什么反应啊？不是吧，难道你以为你女朋友还是什么纯洁处女吗？哈哈哈。”
我冷眼一瞥，说道：“你只让摸，又没让硬。”
我看着手机上出现的图片，那是我被按在地上，脱掉裤子的照片。
最后，我抖抖索索地射了他满嘴。
但最终，对温言的保护欲战胜了我强烈的危机意识。
我吓得吐出了一句国骂。
他静静看着我，表情莫名，过了会突然一笑，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对，我是贱货，今天贱货吸得你爽不爽呀？”
11
霍其飞本来在盯着瞧，但似乎觉得一直这样盯着瞧显得很怪异，于是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里面有我的下体照片。
他的眼神立刻清醒了，慢慢松开了握住我下面的手。
10
我六神无主地回到教室，面色发白地环视着周围的同学。
他们知道我刚刚做了这么羞耻的事吗？有人会看到吗？
他神情有点不自然：“对，就我一个人。”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一样，开口：“你把裤子脱了吧。”
吞吐之间，我感觉他的脑袋磕在我的髋骨上，用力之猛，我都感觉到痛了。
我在晚自习上麻木地做着老师留下的作业，感觉自己眼框发红，气红的。
他眼神落在我那只刚刚摸过下身，现在却抓在他手腕的手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出乎我意料的是，霍其飞是一个人来的，他的步调有点慢，带着点踌躇。
“我没有偷看什么，倒是你，喜欢拍别人下面，谁能恶心过你啊？”我回嘴道。
他在地上屁滚尿流，我在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正当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巷子外传来了女生们聊天的声音。
“你他妈说谁贱货？”
走到我对面后，他双手抱胸靠在了背后的墙上，面朝着我，似乎漫不经心地说道：“准备好了吗？”
他吧唧着嘴站了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我，说话之间，我仿佛能看到他嘴里粘稠的白色液体在荡漾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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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风声阵起，我觉得下身有点冷了，于是对着霍其飞说：“够了吗，我有点冷，要回去了。”
我胡乱地回到：“那你让它们满天飞吧，我要走了！滚开！”
说罢，他翻出了另外一张照片。
但是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又变得得意了起来。
看到他慌张的样子，我内心却平静了下来。
我转头看着巷子的入口，担心是否有人会看到这一幕。
霍其飞的表情像要裂开了一样，他举起手机的手在我面前尴尬地停留，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本来我是直立站着的，但在他的用力撞击下，我下身被推挤地靠在了身后的墙上，默默承受着他对我的猥亵。
他气得咬牙切齿，我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我的心脏砰砰跳着，内心里有两个小人在做斗争，一个说“反正他已经拍过你下面了，再给他看一次又怎么样？”，一个说“你脱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往后只有无尽的堕落。”
“你骗我。”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想跳起来对着旁边的人大吼大叫，想把他做的事公开，质问他为什么要那样玩弄我？
我一想到是他一个男的在给我撸管，就有点恶心，下身迅速地软了下去。
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想法。这一次，我不会再还手，就让他痛出一口恶气好了，然后慢慢减少折磨我的乐趣。
每天都是类似的对话，他骂我，我回嘴，然后他再趁我去上厕所时，把我锁在厕所里，叫上人来轮流踢我的小腹、大腿。
我感觉自己有点抬不起头来，我怕被人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猥亵了。
“我硬不起来。”骗他的，只是现在硬不起来。
在我抬头后，他吓得眼神都乱瞟了一瞬，耳垂渐渐蔓延上了红色。
13
“如果你敢告诉其他人，不仅没人会信你，还坐实了你是个想口交想疯了的死同性恋。”
只见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被揍得发烫发热的脸，眼神带着恨意和震惊，“你他妈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他妈不收拾你我名字倒着写！”
我吓得瞪大了眼：“你可没说需要做这种事！”
想到上次在厕所里时，霍其飞眼里的恨意，我毫不怀疑这一次他会把我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程度。
他在看到我后，立刻整了整神色，像是压抑住自己的紧张一般，用一种伪装的坚定步伐朝我快速走来。
14
我眼看着小便池离我越来越近，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巨大的力气，反手挥开了霍其飞抓住我后脑的手，转身把他扑倒在地，跨过去骑在他的脖子上，边揍他边大吼：“我不知道男同喜不喜欢舔马桶，但我知道你肯定喜欢舔老子的鸡巴！”
就像，就像我现在即使已经高中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碰温言一样，我觉得我们是学生，学生就应该读书学习，不应该做这些结婚后才做的事情。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察觉到我没有挣扎了，于是用另一只手把我握住阴茎的手扯开，让他的手得以直接触碰上我的阴茎。
我吓得又推了他脑袋一下，他被推得屁股落到地面，双手撑在身后的地上。
他又爬起来，脑袋凑过来，我又推他，这次没推倒，他的脸直接埋我内裤上了。
他没话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硬起来。”
“你怎么软了，给我硬回来。”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温言。
“哦，你不怕你的照片流出去啊？那她的呢？”
我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地面，思考着这件可怕的事是如何发生的，思考地太认真，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霍其飞下体的那一点点勃起。
我没有犹豫地拉下了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拉的。
我低着头开始解裤带，霍其飞也牢牢盯着我，像是能从我身上看出什么花儿一样。
我的阴茎被他含在嘴里，吸得啧啧作响，他的脑袋在我身下一起一伏一进一出，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臀，把我的下身往他嘴里用力挤压，就像普通的口交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想把我的蛋都给吸进去。
霍其飞看我那个样子，立刻劝道：“你看你这样子出去也不行，外面会看到的，你先弄出来再说。”
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天人交战的过程，最终还是自暴自弃般地把手伸向了下身。
作为一个正常的青春期男生，要说没有幻想过有人对我做这种事，那肯定是假的。
说着，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手机。
我解开了裤带，双手犹豫着想往下拉，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盯着地面的我突然想抬头看一眼对面的霍其飞在做什么。
我遥遥望着他的背后，确认只有他一个人。
“我说了，我对着你的丑脸硬不起来。”
一想到这点，我痛苦地皱起眉头，抬起脚踹霍其飞的肚子。
说着头就要往我胯下埋去。
但他牢牢拉住我，让我连裤子都提不起来。
“叫你脱你就脱，你嘴巴能不能不要说话？”他烦躁地对我说道。
“不去的话，明天这个照片就会在校园里流传。”
“因为这点事就哭了啊？呵呵。”他犯贱的声音传来。
我扶起阴茎，很敷衍地套弄起来。
我转回视线，全身一阵紧绷。
看到照片的一刹那，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愤怒让我的双手颤抖了起来。
有一次，霍其飞抓住我的头，想把我往小便池里按。
“我骗你干什么。我对着你的丑脸硬不起来。”
我平静地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哦，那你让它流传吧，有人来问我，我就说是你拍的，因为你正在和我玩群交。”
“你又在偷偷看什么？收起你恶心的眼神。”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点恼羞成怒：“你闭嘴，谁他妈想拍你下面，少给自己贴金！”
霍其飞像是没有想到我会直接把内裤也拉下来，他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操！”
他和我四目相对，隔得那么近，我只觉得他眼神有点迷离，他就用这种有点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快要射的时候，我用力拉扯着霍其飞的头。
我有点紧张地站立在校园后方的小巷子中，周围树木茂密，只有零碎的夕阳余光洒落在地面上，隐蔽性非常强。
耳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一个身影坐了下来。
我安静了下来，感受着他的手捉住我的手在缓慢撸动。
我的潜意识觉得，如果射他嘴里，他一定会很开心，所以我不能如他所愿。
温言从没有给我讲过他和霍其飞发生过关系，还让他拍下了自己那么淫荡的照片。我有一种深深的被欺骗了的感觉。
我顿住不动了。
“贱货，离我远点。”托他的福，我变得出口成脏。
是他的那部手机。
“你们男同是不是喜欢舔马桶啊？我给你个机会好好舔舔。”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在做见不得人的坏事。
“除了你还有谁？”
这是霍其飞第几次挨我揍了？我仔细回想。
他满意地收回了手机。
霍其飞被踹地身体向后弓起，但即使这样，他的嘴也没有吐出我的阴茎，脑袋依然牢牢吸附在上面。
他闭着眼睛，双颊绯红，嘴唇因为被塞得满满当当，因此只能用鼻孔急促地呼吸。
但我万万没想到，会是个男的……男的……
其他人依言放开了我。
我黑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霍其飞，脑子里一片乱麻，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今天放学后，在教学楼后面的巷子里等我。”
就在我要松一口气时，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了下来，重新握住我软下来的阴茎，粗鲁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嚣张道：“那我现在说了，快摸！”
我们在逼仄的巷子里面朝着面，我苦笑道：“准备什么？准备好挨揍吗？就你一个人？”
霍其飞坐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笔，轻轻晃动着上半身，看起来随性又自在。
我想杀了坐在我旁边的这个人，这个羞辱我的人。
“你干什么，霍其飞！松手！你给我松手！”
靠！
沉浸在悲伤中的我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竟然含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只是在纠结一阵后，回了他一个“嗯”。
在我神游的时候，他突然凑了过来，手隔着我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下身。
“你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