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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能感觉到他在旁边若有似无的视线。
我觉得那是他在期待什么的表现。
放学后，我在他们一众人的推搡下，来到了男厕所。
刚进厕所，霍其飞就把我掀翻在地，李毅在他后面锁上了门。
他们把我围成一圈，俯视着我。
我冷冷地回视着他们：“你们还真是群听话的狗啊。”边说我边试图爬起来。
还没站稳，我又被霍其飞一脚踢倒在地，其他人被我激怒，也冲上来你一拳我一脚地揍我。
我边护着头，边试图反击。能打到一个算一个。
“操，这死基佬，力气真大。”
“你快按住他！”
最终我还是寡不敌众，被他们按在地板上不得动弹。
所有人都气喘吁吁的，霍其飞要好点，他一脸阴沉地看着我，可怖的表情和他平时的阳光开朗形象相去甚远。
见大家都没了动静，李毅主动开口道：“霍哥，接下来怎么办？”
他沉默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其他人也没敢说话。
“怎么了，你哑巴了吗？”
他好像被我这一声惊醒了一样，脸上划过了一瞬间的惊恐。
我不知道他在惊恐什么，只觉得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在霍其飞开口前，不知为何，他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喉咙很干渴一样。
“把他裤子脱了。”
什么？我瞪大了眼，这下惊恐的变成我了。
“你疯了吗！霍其飞！你犯蠢也得有个限度！”
我其实可以接受他们骂我、殴打我、对我做恶作剧，但我难以想象，霍其飞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这种程度的侮辱我绝对难以忍受！
霍其飞在我的怒吼下依然无动于衷，在他说出这个指令后，他整个人都突然变得很焦急，在其他人还有点犹豫的时候，他大声叫着“愣着干什么，快去脱啊！”
两个人围上来试图脱掉我的裤子，我哪能让他们脱？我拼死反抗，两条腿四处乱踢。
他们一共五个人，两个人抓住我的手臂，两个人试图脱我的裤子，霍其飞在旁边站着，本来他不打算动手了，但那两个人始终无法成功脱掉我的裤子，霍其飞显得越来越着急，最后他指挥脱我裤子的那两人按住我的腿，他来脱我的裤子。
我被死死按住双腿，看到霍其飞在我面前蹲下身来，双手朝我的裤腰伸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双手在我的裤腰带上摸索，他的眼睑低垂，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我的裆部，只盯着我两腿之间的地板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像在发抖一样，摸索了半天才解开了我的裤带，然后把我的裤子扯了下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
7
露出来的是我的灰色内裤，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团。
霍其飞的神色有点呆滞，他重新把手放到我的内裤边沿上。
我这下是真的慌了，开始哀求他：“霍其飞，以后我不惹你了成不？你这次放过我，我回去就给你道歉。”
他抬头，嘴角带了一点笑意：“哦，不惹我？那你和温言分手呗。”
我呆了呆：“你现在不是已经在和李佳谈了吗。”
“我和谁谈关你什么事？我就是看不惯你俩那样子，天天跟个情种转世似的，秀个屁的恩爱啊？恩？”
旁边的李毅疑惑地开口：“哟，他还有对象啊？男的女的啊？”
我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对于这个基佬身份，我已经不想解释，他们认定的事情，即使我说是谣言，有谁会信吗？
最终我说道：“我不会和温言分手的。”
他挑起一边嘴角一笑：“还真是情种啊。”说着，双手顺势扒下了我的内裤。
脱下的一瞬间，满室寂静，我脸气得通红。
霍其飞慢吞吞地把我的内裤和校裤都彻底从脚上拨离，动作慢到我以为这是在对我进行另一种折磨。
然后他站起身，退后，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一切。
我努力地想要遮掩自己的私处，但无处可藏。
旁边传来李毅的声音：“妈的死gay，本钱怎么那么大。”
“本钱大也没用处，人家喜欢被操屁眼的。”
“也是喔哈哈哈哈。”
我看到霍其飞在裤兜里摸索着什么，在这动作期间，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这边。我感到毛骨悚然，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只见他拿出了手机，举起来对着我。
此时我已经没有力气说出任何话，因为知道说任何话都没有用。
咔咔咔咔。
霍其飞从好几个角度给我拍了照，甚至还走进了对着我的下体拍了几张特写。
“好了”他说。
其他人依言放开了我。
他举着手机，晃了晃：“小基佬，我有你的群交露出照片了哦。”说完转身，带着一众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我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地面，思考着这件可怕的事是如何发生的，思考地太认真，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霍其飞下体的那一点点勃起。
8
这几天我一直魂不守舍，老师讲课的声音从我脑海里轻轻滑了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变得羞耻、彷徨、愤恨。
我想杀了坐在我旁边的这个人，这个羞辱我的人。
霍其飞坐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笔，轻轻晃动着上半身，看起来随性又自在。
是啊，他怎么可能懂被他霸凌的人的感受，他只会从我的痛苦中汲取快乐罢了。
我斜眼瞥他，发现他虽然盯着黑板，但眼神似乎并没有聚焦在任何文字上，左手揣在校服口袋里，无意识地在摩擦着什么。
是他的那部手机。
里面有我的下体照片。
我转回视线，全身一阵紧绷。
“你又在偷偷看什么？收起你恶心的眼神。”
“我没有偷看什么，倒是你，喜欢拍别人下面，谁能恶心过你啊？”我回嘴道。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点恼羞成怒：“你闭嘴，谁他妈想拍你下面，少给自己贴金！”
“你也就只会干这些下三滥的事情了！”
每天都是类似的对话，他骂我，我回嘴，然后他再趁我去上厕所时，把我锁在厕所里，叫上人来轮流踢我的小腹、大腿。
有一次，霍其飞抓住我的头，想把我往小便池里按。
“你们男同是不是喜欢舔马桶啊？我给你个机会好好舔舔。”
我眼看着小便池离我越来越近，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巨大的力气，反手挥开了霍其飞抓住我后脑的手，转身把他扑倒在地，跨过去骑在他的脖子上，边揍他边大吼：“我不知道男同喜不喜欢舔马桶，但我知道你肯定喜欢舔老子的鸡巴！”
向来温和的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么粗俗的话，霍其飞和他的小弟们一瞬间都被震慑住，导致霍其飞被我揍了好几拳，我才被拉开。
这是霍其飞第几次挨我揍了？我仔细回想。
只见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被揍得发烫发热的脸，眼神带着恨意和震惊，“你他妈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他妈不收拾你我名字倒着写！”
9
“今天放学后，在教学楼后面的巷子里等我。”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这是我在厕所里揍他后的第二天。
“你觉得我会去？”
“你必须得去。”
说着，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手机。
我看着手机上出现的图片，那是我被按在地上，脱掉裤子的照片。
“不去的话，明天这个照片就会在校园里流传。”
我平静地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哦，那你让它流传吧，有人来问我，我就说是你拍的，因为你正在和我玩群交。”
霍其飞的表情像要裂开了一样，他举起手机的手在我面前尴尬地停留，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又变得得意了起来。
“哦，你不怕你的照片流出去啊？那她的呢？”
说罢，他翻出了另外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的一刹那，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愤怒让我的双手颤抖了起来。
霍其飞观察着我的表情，看到我的反应，他慢慢地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你这什么反应啊？不是吧，难道你以为你女朋友还是什么纯洁处女吗？哈哈哈。”
我没有回呛他，因为被他说中了，我一直以为温言和霍其飞谈恋爱的时候，就真的只是纯纯的恋爱，毕竟他们都是初中生，不会玩得太过。
就像，就像我现在即使已经高中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碰温言一样，我觉得我们是学生，学生就应该读书学习，不应该做这些结婚后才做的事情。
温言从没有给我讲过他和霍其飞发生过关系，还让他拍下了自己那么淫荡的照片。我有一种深深的被欺骗了的感觉。
“怎么样，放学后等我吗？”他又问道。
沉浸在悲伤中的我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竟然含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只是在纠结一阵后，回了他一个“嗯”。
他满意地收回了手机。
10
我有点紧张地站立在校园后方的小巷子中，周围树木茂密，只有零碎的夕阳余光洒落在地面上，隐蔽性非常强。
想到上次在厕所里时，霍其飞眼里的恨意，我毫不怀疑这一次他会把我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程度。
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想法。这一次，我不会再还手，就让他痛出一口恶气好了，然后慢慢减少折磨我的乐趣。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温言。
出乎我意料的是，霍其飞是一个人来的，他的步调有点慢，带着点踌躇。
我遥遥望着他的背后，确认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看到我后，立刻整了整神色，像是压抑住自己的紧张一般，用一种伪装的坚定步伐朝我快速走来。
走到我对面后，他双手抱胸靠在了背后的墙上，面朝着我，似乎漫不经心地说道：“准备好了吗？”
我们在逼仄的巷子里面朝着面，我苦笑道：“准备什么？准备好挨揍吗？就你一个人？”
他神情有点不自然：“对，就我一个人。”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一样，开口：“你把裤子脱了吧。”
我瞪大了眼：“你有病？又脱裤子？”我咬着牙，内心有点抓狂，我没想到是这种展开，我已经准备好挨揍了，但为什么又是这种羞辱？
“叫你脱你就脱，你嘴巴能不能不要说话？”他烦躁地对我说道。
我的心脏砰砰跳着，内心里有两个小人在做斗争，一个说“反正他已经拍过你下面了，再给他看一次又怎么样？”，一个说“你脱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往后只有无尽的堕落。”
我内心天人交战。
但最终，对温言的保护欲战胜了我强烈的危机意识。
我低着头开始解裤带，霍其飞也牢牢盯着我，像是能从我身上看出什么花儿一样。
我解开了裤带，双手犹豫着想往下拉，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盯着地面的我突然想抬头看一眼对面的霍其飞在做什么。
我抬头一望，只见他眼神有些执着地凝视着我的下身。
在我抬头后，他吓得眼神都乱瞟了一瞬，耳垂渐渐蔓延上了红色。
看到他慌张的样子，我内心却平静了下来。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在做见不得人的坏事。
我没有犹豫地拉下了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拉的。
霍其飞像是没有想到我会直接把内裤也拉下来，他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操！”
11
我木然地裸露着下体，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眼神放空，试图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四周风声阵起，我觉得下身有点冷了，于是对着霍其飞说：“够了吗，我有点冷，要回去了。”
霍其飞面无表情地站在对面，他咽了咽口水，对我说道：“你摸一摸下面。”
我吓得瞪大了眼：“你可没说需要做这种事！”
他嚣张道：“那我现在说了，快摸！”
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天人交战的过程，最终还是自暴自弃般地把手伸向了下身。
我扶起阴茎，很敷衍地套弄起来。
霍其飞本来在盯着瞧，但似乎觉得一直这样盯着瞧显得很怪异，于是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说：“不许拍到脸。”
他眼神落在我那只刚刚摸过下身，现在却抓在他手腕的手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把手机屏幕对准我的下身。按理说，他应该盯着手机屏幕看才对，但他的眼神却依然越过手机镜头上方，牢牢锁住我。
我抚摸自己下身的手依然漫不经心，消极怠工的态度显而易见。
没过几分钟，就听到他“啧”了一声：“你有没有用啊，摸那么久都硬不起来？”
我冷眼一瞥，说道：“你只让摸，又没让硬。”
他没话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硬起来。”
“我硬不起来。”骗他的，只是现在硬不起来。
“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我对着你的丑脸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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