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4/8)

    他沉默了一会儿,胸口一起一伏,看着我的眼神像我刚刚问了一个多么低智的问题:“对,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就是因为你是个变态,是个同性恋,你有疾病,所以才到处传染人,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婊……”

    “啪”

    我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

    清晰的五指印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

    我搓了搓手指,感觉到指尖被震得发麻,脸颊柔嫩的触感还停留在我的触觉上。

    我没忍住,又扇了他。

    啪啪啪。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巴掌声在回响。

    我右手扇累了,开始换左手扇他右脸。

    他的左脸已经红肿不堪,我努力想要让他的脸对称起来。

    他没有挣扎,只在我用力太猛把他不小心扇歪的时候,迅速撑起身子把自己摆正,以方便我下一次能准确扇到他。

    在我又一次用力过猛的时候,他开始说话。

    “谢谢!谢谢!谢谢您!”他闭着眼,嘴里喊着。

    我知道他在爽,但此时我认为,我想发泄愤怒的欲望,和他想挨打的欲望,互不冲突。

    我能感觉到他的脸在被我扇过去的时候,翻起涟漪一样的肉浪,震得我手都麻了。

    我停了下来,翻看着自己扇疼的手。

    霍其飞见我没继续扇他了,着急得睁开眼想看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我红肿的手,有点慌:“对不起,我的贱脸把您的手弄疼了。”说着就想来舔我的手心。

    我嫌恶地把手收回去。

    他看我不想碰他了,着急地央求道:“您…那您用脚扇我吧,求求您,我的脸还不够痛,您再扇一会儿……求求您……”

    我哪能让他如愿,我爽了就可以,他爽不爽关我什么事?

    22

    我打算走人,背对着霍其飞往小巷外走的时候,他从背后扑了过来。

    我一时不察,被他从背后勒住了脖子。

    “你是不是忘了你有哪些把柄在我手上了?回来,我叫你用脚,明白吗?”

    我又想起了我爸妈,想起了温言的笑脸。

    霍其飞松开我,跪在地上想把我的脚抱起来。

    就在我的脚顺着他的力道要踢到他脸的时候,我用力把腿从他手中挣脱了出来。

    他着急地又想抓我。

    但他多虑了,我没打算跑。

    我收着力道,对着他的下体狠狠一踢。

    “啊!!!”他压抑着声音惨叫。

    我知道他只是爽得大叫,我的力道我自己清楚。

    我踩着他下体,又把脚缓缓移上他胸口,让他上半身也被我踩到了地上。

    他躺好后,我又把脚收回来,开始踢他阴茎下方的会阴处。

    我边踢边用脚尖碾磨他的会阴,他爽得把大腿稍稍往两边撇开,小腿撑着地面使劲儿,把后臀抬了起来。

    如此下来,他的整个臀部就悬空在我面前。

    我把脚尖移动到会阴后方更凹陷的地方,我知道那里有一个洞口。

    我用力往里面碾压进去。

    “啊!!!您踩死我了!!谢谢主人愿意踩贱狗,啊啊啊!!”

    脚尖用力戳刺着,我站着,抬起一只脚,脚尖深深勾起他悬空的臀部。如果此时有人朝巷子深处仔细瞧,估计会以为是我用脚把他的下体给提了起来吧。

    我站累了,打算换一只脚。把脚收回去时,我看到他两腿间的裤子被踹得凹陷了一个小洞,在我换脚的间隙,霍其飞像欲求不满一样,隔着裤子把手伸到那个小洞里抠挖。

    “快点,快点,再伸进来!”

    我又抬起另一只脚塞回那个洞里,然后靠到墙上,不打算动了。

    霍其飞发现我不动了,也不催我,开始自己顶起胯来,把臀洞往我鞋尖上撞。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一幕。

    慢慢地,霍其飞也没力气了,他把抬起的臀部放回了地面,双手握住自己膝盖,把双腿大大拉开。

    像一只青蛙一样。我想。

    “继续踢。”霍其飞命令道。

    我抬起脚,开始一下一下地踢了起来。

    “你女朋友们有没有给你说过,你下面其实挺小的。“我看着他鼓起来的裤裆,边踢边像聊天一样问他。

    其实他也不算小的,中等偏上吧,但是我的恶趣味让我想看看他被侮辱男性自尊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着迷地微眯着眼,喃喃回道:“是,贱货当然没有大鸡巴爸爸大,贱货的下面就是给爸爸您垫脚的。”

    我无语,后悔自己的恶趣味,没侮辱到他的男性自尊,反倒让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儿子。

    “我可没那么贱的儿子。”

    “那我当您孙子。”

    “孙子也不行。”

    “祖宗,您是我祖宗,谢谢祖宗恩赐,啊啊啊!”

    听到他的称呼,我忍不住把脚又往里踢了几分。

    “贱狗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我急忙把脚收回来,站在旁边看他手忙脚乱脱裤子。

    他平躺在地面上,双眼无神地仰望着头顶的天空,下身抽搐着高潮了。

    23

    我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一个人留在巷子里,独自回了教室。

    翻了翻书包,找出一片新的口罩,又拿起买给温言的第二天的早餐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起揣包里,带着它们回到了小巷。

    霍其飞没有再躺在那儿了,而是慢吞吞地在擦拭自己下面。

    我走过去,就看到他抬起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颊,惊喜地看向我。

    “喏,口罩给你。”

    “哦,谢谢。”他接过口罩,轻轻戴到脸上,动作之间很小心。好像有点怕口罩碰着了。

    “很疼吗?”

    “口罩磨着有点疼。”

    我内心升起一点愧疚之感。

    “但如果你是还想继续扇,那就不疼。”

    ……我只想扇刚刚有点心疼他的自己。

    我把面包递给他:“你现在赶紧吃了吧,待会儿回去上晚自习了。”

    霍其飞斜了眼我手上的东西,一副瞧不起的样子:“这不是你给温言准备的?”

    这你都知道?

    我尴尬得收回手:“不吃算了。”

    他一把夺了过去:“特殊情况,要不然这种便宜东西,我才不吃。”

    我陪着他把东西吃完,他又重新戴上口罩,和我一起往教室方向走去。

    路上人多起来后,他突然用手推了我一把,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就像刚才看他口中的便宜货一样看着我:“要到教室了,你离我远点!”

    我停了停脚步,变成落后他四五步走在他身后。

    ……

    一进教室,李毅就惊奇地走上来:“霍哥,你感冒了吗?怎么戴着口罩?”

    霍其飞摇了摇头,像是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谎言一样快速说道:“不是,是我脸有点过敏。”说完快速地看了一眼跟着他脚后跟进来的我,又补充了一句“可能以后会经常过敏。”

    后面几天因为没办法取下口罩,霍其飞都没和李毅他们一起吃饭,而是指使我点了饭菜带到教学楼天台上和他一起吃。

    我和温言再三道歉,说是有同学生病了我不得不帮忙带饭回去,这话也不假,但是温言还是有点生气,确保这个生病的同学是男生后,她才算是批准了。

    我来到天台,霍其飞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他把口罩取了,手上转着一支黑色马克笔,百无聊赖的样子,脸上倒是消肿了很多。

    我把饭递给他,他接过后没有马上开始吃,而是用一种在计划着什么的表情看着我。

    我心里一紧,直觉他又要犯什么贱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开始命令我了。

    “把笔拿着。”

    我一脸戒备地拿了过来,想不出拿笔能干什么,叫我用笔戳他?

    霍其飞把额头上的头发撩开,让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仔细观察他的脸。他的长相是属于英俊那一挂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人时,会因为太有侵略性而让对方胆怯,像面对一头正在捕猎的雄狮。而嘴角总是勾起危险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让你猜不到他下一秒是会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还是用那双性感的嘴唇对你进行恶毒的攻击。

    ……他的嘴唇性感吗?我吓了一跳。

    我为什么要这样想一个男的?

    “在我脸上写字。”

    我回过神来,发现他的脸离我极近。

    我把头往后退了退:“为什么?”

    他又往前靠了靠:“不为什么,你写就是了,写在口罩能遮住的地方。”

    ““那你要让我写什么?”

    他耸了耸肩:“你看着办咯。”

    我一脸郁结,拿着笔,不知道如何下手。

    “你最好写得能让我满意。”他扬了扬下巴,一脸高傲。

    我回忆了一下,决定就写他自己曾经亲口承认过的话。

    拿起笔,看着他还有指印交错的脸,我缓缓在鼻翼右侧写下了一个“贱”字,然后又在左侧写下了“货”。

    我退后看了看,确保没有写歪。

    他指了指自己嘴角两边:“这两边也写得下。”

    我又如法炮制在嘴角右边写了个“便”,左边写了个“池”。

    “好了。”

    大功告成!

    他一脸不信任的样子去拿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后,手机上映出了他的脸。

    “贱货……便池……”他呢喃着,移动着手机镜头,全方位无死角地欣赏起自己的脸。

    我紧张地等着他的反馈,怕他不满意叫我重写。

    过了一会儿,他总算大发慈悲似地斜了我一眼:“算你懂事。”

    我松了口气,贱货便池也终于埋头吃起了饭。

    24

    又到了晚自习的时候,同学们都埋着头奋笔疾书,教室里只有电风扇转动和书本翻页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宁静。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有一种预感,今天的晚自习不会过得那么风平浪静。

    话虽这样说,但让我担心的罪魁祸首却一直安安静静地在写作业,也没有闹腾我。

    说来也奇怪,平时闲着没事就会摸我或者嘴上占我便宜的霍其飞,今天从晚自习开始就一直静悄悄的,让我说不出的轻松。

    想到这儿,我甚至有些感激地朝他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吓得我七魂去了六魂,差点没噎着自己。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其飞已经把口罩从脸上取了下来,“贱货”、“便池”两字,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他遍布着指痕的脸上。

    他似乎也有点紧张,头比平时埋地更低一点,见我瞧他,对我挑起嘴角一笑。

    笑……他竟然还在笑!

    我忍不住又想爆粗口了。

    他把他面前写了快一节课的卷子移到了我面前,我打眼一瞧,是数学试卷,上面一道题都没答,但是在空白处却密密麻麻写着什么。

    我凝神一看:

    “我是今浩爸爸的贱货骚狗”

    “今天要继续当好主人的便池”

    “谢谢今浩爸爸愿意赏贱狗耳光”

    “明早记得给今浩祖宗的大鸡巴磕头问安”

    “我霍其飞这只贱种只配每日跪在尊贵的主人胯下舔屌”

    “好想让同学们都看看我被主人扇肿的贱脸”

    “感恩高贵的今浩大人踢我下贱的穴”

    我看得嘴越张越大。

    都是些什么东西!狗屁不通!

    我气得把卷子给他甩了回去。

    动作太大了点,惊得前面的同学抬起了身子。

    我迅速把霍其飞面前的数学书立了起来,阻隔了前方同学投过来的疑惑视线。

    就在我感叹虚惊一场的时候,却见霍其飞躲在数学书背后发出了闷闷的笑声。

    我真的是……有力使不出。

    以往他摸我、欺负我的时候,我害怕。

    现在他只欺负他自己,我却更害怕了。

    明明是他在做一些暴露狂才会做的事,而羞耻尴尬的却是我一个人。

    就在我脚趾抓地的时候,霍其飞把数学书放了下来,然后缓缓挺直了背,高高抬起了头,像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一样。

    在我眼里,他那个动作就跟慢镜头似的,看得我心脏像坐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

    他是真的想让同学们都看看被我扇肿的脸,他是说真的!

    我呼吸急促了起来,也抬起头,开始紧张地环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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