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5 模拟飞机杯(5/8)
头“咚”的一下砸在我两腿间的地面上。
他把两只手放置于我的鞋面上,以一种卑贱的姿态,向我展示了他的臣服。
“欢迎主人…”
我看着他紧紧抓住我鞋面的两只手,倒觉得他才是牢牢锁住我的人,让我无处可逃。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我没有说话,他也没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头更紧地贴伏于地,屁股高高翘起。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响在耳畔。
我挣脱他一只手,把脚碾在他的黑发上。
“上午……你说,我把你变成这样,你能说说我是怎么把你变成这样的吗。”
他将两只手都换过来扶住头顶的脚,头深深地埋在地面:“您……您初中时,在路上经常看我……”
我看着脚下踩着的人:“那是因为我对温言的前男友感到好奇。”
“您上厕所时,还总是站我旁边,想让我欣赏您的大鸡巴。”
“经常?你把三四回的偶遇,叫做经常?”
他根本不反驳,急切地自顾自说了下去:“您抢贱狗的女朋友,是不是为了引起贱狗的注意?”
“你果然是疯了。”
“没关系,以后贱狗的女友,也是您的贱母狗,主人可以一起享用!”
我踹了他一脚:“小点声,想把老师引来吗?”
我将他拉起来,他把侧脸枕在我的膝上。
摸了摸他的头发,我问他:“你以后,还会变好吗?”
他无言地沉沉看着我,我们俩都在自说自话,主打一个谁也不理谁,但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
“会的。”他说,然后看着我的裤裆:“那我们赶紧开始吧,请主人赏赐大鸡巴给贱货品尝。”
我起身娴熟地脱下裤子,他拿过阴茎就往口腔里放。
我向他走了两步,用胯把他的脑袋往下压,让他的脸只能高高抬起,我的阴茎几乎垂直着插入了他的喉咙。
我低头望着他的眼睛,即使教室内昏暗无光,也能看到他眼神中的笑意,似乎很满意我的主动。
心里只觉得有说不出的荒诞。
凑字数专用想不到吧嘿嘿,平时只有你们评论凑字数,现在我也来凑了
其实这文还算是有参照的,是我以前看过的一部美国校园电影,男主和好兄弟是青梅竹马,过着典型的美高潇洒生活,天天调皮捣蛋,有一次party后,他们喝了不少酒,所以好兄弟就留宿在了男主家。半夜的时候,镜头就聚焦在莫名蠕动的被窝上,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好兄弟突然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了鞋就要走,男主也从床上坐起来惊慌失措地喊他,但他好兄弟只是瞪了他一眼,就在半夜跑了。
第二天,男主来到学校,校园里的人就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似乎都在嘲笑他、看不起他,他的好兄弟也是一脸鄙夷地看他,再也不愿意和他玩耍,联合其他人一起霸凌男主,见他一次就想揍他一次。
后来周围的人都把他当变态,当同性恋,男主崩溃啊,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期间他和好兄弟的妹妹成了好朋友,妹妹也是被霸凌的女生,所以他们也有点抱团取暖的意思,有点暧昧。
观影期间我也一度怀疑男主的性取向,因为很明显男主被霸凌的原因就出在好兄弟身上,我想过是不是他们闹崩的那一晚,男主对好兄弟做了什么。
事实上也确实是,至少大家听到的版本是的,好兄弟对同学朋友家人们说的是:那一晚男主趁他睡觉吃他下面。
当男主知道真相时,都快崩溃了,他震惊地想澄清:“明明那一晚是你……”
这时好兄弟大叫着叫他闭嘴,他看着好兄弟身旁的家人朋友,最后还是没有把真相说出来。
典型的倒错情节昂,把自己做过的事安在男主头上,还到处宣扬污蔑男主,就因为自己恐同。
后来男主努力了一把,还是和好兄弟恢复了友谊,但在我看来,这个裂痕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27
我继续向前走,将两腿立在他的肩后,然后身体下沉,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
“呜呜!”
他被我坐得身子差点垮下去。
缓过神来后,他又使出全身力气,将腰挺直,用脸把我的裆部顶了起来。
他喉咙紧缩着、吮吸着,把我吸得头皮发麻。
我开始骑着他的脸往前走。
他被我的鸡巴带着后退,两手迫不得已后撑在身后,随着我的步伐,四肢并用地往后爬着。
我觉得这个画面有趣,骑着他脸沿着课桌中间的空地绕圈似地走,鸡巴像一根铁钉一样钉在他嘴里,勾着他的胃,拖着他两腿大张地倒着爬行。
在这个白天明亮神圣的教室里,我驾着他,从同学们的课桌旁一一走过。
可能这些人里,有他的好哥们、有暗恋他的女生……
“真应该把你这个样子录下来,给你女朋友好好看看。”
他呜咽着点头,似乎很受用,吐出鸡巴抱着我的腿:“应该把贱畜的头割下来,挂在祖宗爸爸的鸡巴上,无论睡觉还是上课都插着,插到我的气管里,射得贱畜满脑子都是您的精液……”
饶是我做足了功课,此时也被他的“脑交”言论震惊住了。
“你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女生都没有你淫荡。”
“是!贱畜猪狗不如,当然比女人淫荡,以后我就是您的女人,您的母狗畜生,每天给您舔鞋舔鸡巴”他说着又整理好跪姿,重新握住我的鸡巴,“现在,请爸爸继续喂我。”
我又一次骑上他的脸,这次没有再拖着他爬行,依然是双脚站立在他肩后,但把重心从双脚渐渐移到了胯部……
直到重心完全离开了我的双脚,我双腿悬空,坐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体格真的非常强壮,如果是女生的话,是肯定承受不了这样的重量的。
我整个人坐在他的脸上、骑在他的肩上,他身子摇摇晃晃的,但最终还是稳定了下来,双手抱住我的腰臀,把我支撑住了。
我回想起小时候的摇摇车,一元一次,每次都要哭着闹着,父母才愿意让我坐上一回。
但现在我胯下的摇摇车是免费的。
他疯狂又粗鲁地吃了起来,头狂热地甩动着,连带着我也前后摇晃、上下起伏,真的就像摇摇车一样。
我闭着眼睛,双腿悬空,想象自己在车上晃动,区别只在于,我的鸡巴露在外面,被一个变态当做宝贝一样又吃又舔。
他感觉到我快要射的时候,迅速将阴茎吐了出来,拿在手上快速撸动。
“快了吗?”
“恩。”
于是他一只手继续撸动,一只手突然摸住自己鼻尖,将鼻孔朝天推去。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他把自己摆成一个猪鼻子形象,然后将我的阴茎出口抵在他的鼻孔上,严丝合缝的。
我被刺激地下身一热,精液喷了出来。
……先是右边的鼻孔,被射满了,开始往外溢出液体。他迅速把龟头又对准左边鼻孔,鼻腔窄小,没过多久就再一次被射满了。
他放下猪鼻子,将食指和大拇指放在眼睛上,撑开了薄薄的眼皮,双眼翻白,让精液洒在了眼球上,两颗眼球都被射满。
他侧过头,想让我继续射向他的耳朵。
我狠狠摆正他的头,气愤道:“耳朵就别射了,不好弄出来”。
说罢将最后一点剩余的精液统统射进他大张着吐舌的嘴里。
……
我喘着气,看着地上那个可以称作一团烂肉的人。
他眼睛黏糊糊的,看着我的时候,一只眼能勉强睁开,另一只眼被精液糊住,只能紧闭着。
鼻孔像流鼻涕一样,悬吊着稀稀拉拉的液体。
他把手指伸到嘴里搅弄了一会儿,勾出了一些剩余的精液,把他们涂抹在耳廓里。
然后咧开嘴朝我满足地笑,像是痴傻了一样:“把我这个样子拍下来。”
……
我举着他的手机,拍下了他顶着那张脸痴笑着两手比“y“的样子。
看着镜头中的他,我惊奇道:“别人都是七窍流血,而你是七窍喷精诶。”
他听了我的话,亢奋地隔着裤子用力抓揉着自己胯下。
“你轻点,别揉坏了。”
我又让霍其飞去厕所先把脸洗了,他不愿意,硬是要这样糊着脸走回宿舍。
看着挤在他眼框里的那些粘稠液体,我甚至怀疑他压根看不清路。
对此他的回答是:“能隔着主人的精液看世界,是我的荣耀。透过精液呼吸空气,是我的下贱本职。嘴里含着精液睡觉,才能让我做梦都不忘自己肉畜的身份。”
我不置可否:“那你等回寝室再洗脸吧。”
“好的,主人。”
28
霍其飞回到家时,阿姨刚好做完晚饭,正把菜一道道端上餐桌。
沙发上的高挑女人招呼起来:“宝贝回来啦?饿了没?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霍其飞一边换鞋一边环视着客厅:“爸呢?还没回来?”
“他去接你舅爷爷他们了,今天他们来家里吃饭。”
霍其飞看向丰盛的晚餐:“怪不得今天吃那么好。”
女人提醒他:“今天你表叔也要来,记得不要和他多接触。”
霍其飞顿了顿,点头答应:“你不说我也知道。”
没过几分钟,舅爷爷他们就到了,男人热情地把人领进屋:“我已经让阿姨把饭做好了,咱们这就可以开吃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霍其飞被父母安排着坐在了表叔的斜对角,似乎想让他们离得越远越好。
他抬头望着对面那个苍白的男人,这个男人从进门以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明明已经三十好几了,但却像懵懂的幼儿一样,只知道埋着头跟在父母的身后。此时坐在餐桌前,也全程弓着背,不发一言。
而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父母和舅爷爷他们讨论着生意上的事情,霍其飞插不上话,只能埋头吃饭。
在夹某一道菜时,他的筷子不小心和某人的碰上了。
对方惊慌地抬起了头。
霍其飞眨了眨眼睛,对着表叔礼貌笑了笑。
“咳,其飞,干什么呢。”母亲有点不满。
舅爷爷似乎对母亲的不满心知肚明,他看了眼表叔,对母亲说道:“这孩子发了誓,说这次出来,就洗心革面了,再也不干那些无耻事。”
“是吗,他这都多少次了,每次都痛哭流涕求你们别送他去,他再也不敢了,但每次出来都还是犯那毛病。”
舅姥姥叹了口气:“这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在他们谈论的间隙,表叔只是无神地看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似乎大家只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他的魂魄早已不在这里,早已丢失。
霍其飞移开了视线。
“他现在已经听话很多了,没事也不会出门,你说一他不敢说二。”
“那就好,治了那么久,这下也算苦尽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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