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 口暴/扇脸(2/8)
我知道他在爽，但此时我认为，我想发泄愤怒的欲望，和他想挨打的欲望，互不冲突。
今浩推了推霍其飞的脑袋：“好了，你不是只让我尿尿吗。”
这下没办法去告老师了，我神情恍惚地想到。
“……看情况吧。”
我站起身，在他和李毅一起露出防备姿态的时候，无动于衷地开始捡起了地上的试卷书本。
“你厉害，那么快就学会怎么把我骂硬了。”
他看我不想碰他了，着急地央求道：“您…那您用脚扇我吧，求求您，我的脸还不够痛，您再扇一会儿……求求您……”
“她还是那么漂亮。”
“你会把用来撒尿的马桶称作你的第一次吗？”
想揍他，想让他哭、想听他求饶、想杀了他、想羞辱他、想让他悔不当初。
“滚。”
我的回应则是一脚踢到他肚子上。
霍其飞跟着附和：“他妈妈要是知道他有基因缺陷，估计都不带理他的，哈哈哈。”
“别喝地上的了！”
我搓了搓手指，感觉到指尖被震得发麻，脸颊柔嫩的触感还停留在我的触觉上。
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飞射了出来，精准无误地落入霍其飞的嘴里。
“啪”
李毅伸着头瞧我：“好惨啊，回去要不要告妈妈呀。”
霍其飞居高临下地站在我背后，对着我嘲讽道：“死同性恋，你想对我哥们做什么？”他又踢了我一脚，“你配吗？”
我朝李毅走过去，打算找他算账。
我仰头看了下蓝天，思索着我刚刚是不是听岔了什么。
……
李毅讨个没趣，又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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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浩忍着没动，直到霍其飞要去舔地面上的一滩水时，他忍无可忍一样把霍其飞拉了起来。
“……不算第一次。”
“……好厉害。”
霍其飞见我没继续扇他了，着急得睁开眼想看是怎么回事。
胖子一副吃屎的表情点了点头。
他把肉棒在自己脸上翻来覆去地摩擦，就像今浩的肉棒是什么干净的毛巾一样，他则拿着肉棒毛巾仔细地洗脸。
随后，他把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扶着阴茎根部，在自己的舌面上用力拍打着，拍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往自己的脸上扇打。
我抬起头，冷漠说道：“你那么关注我，难道暗恋我？”
霍其飞理都不理他，直接给含进了嘴里，嘴对嘴接尿。
霍其飞充耳不闻，继续拿着半勃的肉棒扇自己的脸，用了很大的力气，我甚至觉得今浩会觉得很痛。
我上下打量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没继续听下去，只觉得手机握在手里极其烫手。
我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
霍其飞也慌乱起来，他好像试图在张嘴接尿的状态下吞一部分下去，但试了好几下都不行。
霍其飞把今浩的裤子扒了下来，蹲在地上，拿着今浩的肉棒在脸上用力摩擦着。
他把左手伸了过来，放在我档上。
情急之下，今浩把肉棒挪开，朝着地上尿了下去。
我把他的头抵在墙上，一只手固定住他的头顶，让他保持仰望我的姿态。
今浩果然开始求饶了：“别打了，再打尿不出来了。”
霍其飞转头就又要去舔地上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骂他，又怕他爽。
我嫌恶地把手收回去。
“你可不要告诉我，都是因为我，你才变得那么变态的。”
背后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我摔倒在地上。
他的左脸已经红肿不堪，我努力想要让他的脸对称起来。
我默不吭声坐回了桌前，等他们把我嘲笑够了，都散场了后，我扔了霍其飞一张纸条。
今浩不情不愿地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在离霍其飞嘴巴两三厘米远的地方，开始放起了尿。
他小心的抬起肉棒，然后跪坐在地，双手放回膝盖上，把嘴张大成一个椭圆形状，对着今浩点了点头。
“松手。”我转头警告他。
趁他弯着腰的时候，我的手摸上他的头顶，用了点力气向下压，让他双膝“咚”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唔！”他发出痛苦的呜咽。
于是赶紧拿出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
“喂，前几天我逛街看到你和温言了。”
霍其飞一看到我就气得把我往墙上推：“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我到现在都还没吃饭！”
“这么说，我是你第一次？”
他低着头做着作业，左手依然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下缓慢揉动。
我停了下来，翻看着自己扇疼的手。
第二天的几个课间，霍其飞都偷偷摸摸不知道在手机上玩什么，一整天都没有来折磨过我，总算让我乐得清静。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水声哗啦哗啦，霍其飞的嘴慢慢就要被液体灌满了，今浩紧张地叫起来：“怎么办？你嘴要满了。”
他一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的样子，让我纳闷得很：“要上课了，我不回教室我去干嘛？”
21
霍其飞这才停下。
霍其飞静悄悄挨到了放学。
李毅和霍其飞相视一笑，开始嘲讽起我蹲在地上捡书本的窝囊背影。
“啊……啊？今浩啊，哈哈哈，你……你回教室啊？”
“你就把我的嘴当马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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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谢谢您！”他闭着眼，嘴里喊着。
我看着他恶毒的脸，有什么情绪在心里爆裂了开来。
“恩。”
霍其飞总算从手机中抽离，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望着我们。
就这样，我让他摸了一节课，搞得我半硬不硬，下了课又被拉去巷子里喂他喝尿，太苦逼了，我都要在这种苦逼中变态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希望自己是个女的，那样我就可以大声喊出那句经典台词：“你再摸我我就喊非礼啦！”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我这话后，顿时露出一副咬到舌头的扭曲表情。
啪啪啪。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巴掌声在回响。
晚自习时。
又开始了。
……他自己主动跪下去，和我把他压着跪下去，确实有不同的微妙感觉。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在走廊上和胖子迎面撞上。
霍其飞想爬起来，但我用手牢牢把他禁锢在地上。
“我要尿也应该是尿在马桶里吧。”
我发誓，要不是遇到过霍其飞这个祸害，我绝对不会以这种自损八百的方式骂人。
“没呢，我刚刚上过了，这就回教室。”
在我又一次用力过猛的时候，他开始说话。
李毅气笑了，把我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
他看到我红肿的手，有点慌：“对不起，我的贱脸把您的手弄疼了。”说着就想来舔我的手心。
我没忍住，又扇了他。
清晰的五指印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
“我现在很郑重地告诉你，我是个爱干净的人，你有什么心理疾病我不管，但是我，再也，不想，和你这么个脏东西，有任何来往了。你听懂了吗？”我一字一顿，清晰地把我想说的话表达了出来。
今浩一把又把他拉了起来，有点扭捏地说：“地上脏啊，你……你晚上要喝就喝吧……”
“那你以后尿尿之前都告诉我，我来决定那一次要不要喝。”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为什么会变成脏东西？”他喊道，“你以为都是因为谁？”
我能感觉到他的脸在被我扇过去的时候，翻起涟漪一样的肉浪，震得我手都麻了。
霍其飞快速地吞咽了几下，又立刻把头朝还在尿的肉棒上凑，似乎一滴都不想浪费。
“……什么厉害？”
“你和她做过吗？”
等我再低头看向手机的时候，确定了我并没有听力障碍。
“而且你今天的尿都没什么味道，怎么那么干净？”
“怎么不算了，你还和其他人做过吗？”
上面写道：放学后小巷子见。
什么？我的手一抖，手机都差点摔出去。
霍其飞满意一笑：“以后我想喝的时候能都给我喝吗。”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霍其飞终于放开了今浩的肉棒，转而低下头去，去舔溅在今浩鞋子上的液体。
“喂，小基佬，最近有勾到男人吗。”
我先去食堂吃了饭，和温言散了会儿步，才慢悠悠溜达到巷子。
“你不要凑过来啊，要弄衣服上了！”
我想了想，回应起体育课时他对我的担心：“对了，霍其飞没有欺负我，你不用太担心。倒是你，千万不要为了我惹到他们。”
“闭嘴啊！”
“哦哈哈哈哈，我以为……恩……咳咳……我以为你要去上厕所呢，哈哈哈。”
李毅跑过来叫霍其飞出去玩，他摇了摇头，继续盯着手机猛瞧。
他沉默了一会儿，胸口一起一伏，看着我的眼神像我刚刚问了一个多么低智的问题：“对，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就是因为你是个变态，是个同性恋，你有疾病，所以才到处传染人，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婊……”
他没有挣扎，只在我用力太猛把他不小心扇歪的时候，迅速撑起身子把自己摆正，以方便我下一次能准确扇到他。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里面的今浩委委屈屈站在那儿，而霍其飞走上去，靠近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我还没喝够，那你今晚上再给我喝一次。”
“你今天最好能好好喂饱我。”他说着就打算脱我裤子。
今浩的下面快有他的脸那么长，放在霍其飞鼻梁上时，霍其飞像是想用力看清楚肉棒的细节一样，把眼睛聚焦成了有点斗鸡眼的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
咕噜咕噜。我仿佛都能幻想出霍其飞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响声。
我右手扇累了，开始换左手扇他右脸。
“哦。”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