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起工作(1/8)
晚上六点半是多数人吃晚餐的时间，秦燊也不例外。
只是平常忙碌的他，大部分都是在便利商店，或是自己那台老爷车的座垫上简单吃个即期饭团果腹，鲜少坐下来好好吃个饭。
今天难得的他坐在位置，看着面前热气蒸腾的饭菜，他有些恍惚。
从自助餐到连锁锅贴，再加上两大碗牛r0u面，一个小桌面被摆的眼花撩乱、满满当当的。
眼看又有一碗馄饨汤上桌，秦燊赶紧出声，「好了，太多了！」
再下去真的要吃不完了。
孰料，一张美丽的脸庞从馄饨汤的烟雾後头探出头来，「放心，这个是最後一个！」
说完，她便重重把馄饨汤放下，然後一边热情的给对面两个人分餐具。
只是眼看两个人手里拿着餐具，但谁都没有动手，柴淼淼忍不住说，「快吃呀，再不吃就凉了。」
正对面的nv孩咽了咽口水，语气有些慌张，「淼淼姐，这些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柴淼淼闻言挥了挥筷子，本想说吃不完就算了，但又再看到秦燊也是一脸尴尬的表情，她选择改口，「吃不完可以打包，晚点再继续吃。」
「好了，别废话。」看她yu言又止，为了避免他们再罗罗唆唆，柴淼淼乾脆的把两碗牛r0u面都推到他们面前，催促着兄妹俩，「面都要糊了，大家快点吃吧。」
秦熙很久没有吃得这麽丰盛，虽然只是医院的美食街，但她从来没有在一餐里面既吃到锅贴又有牛r0u面、自助餐等等。
一顿下来，自认在nv生胃口里面算大的她也败下阵来。
「我不行了。」秦熙一只手挥着，一只摩挲着涨了一圈的肚皮，看着几乎没有什麽动筷的柴淼淼，「淼淼姐，你吃好少，这样会饱吗？」
刚刚看柴淼淼不断像魔术师一样变出食物，秦熙以为她也挺能吃的。没想到吃得连她三分之一都不到。
柴淼淼尴尬的笑了笑，「我平时吃的不多。」
这真的不是谎话，她向来采取少量多餐，但因为加上嘴馋，所以老ai点一大桌菜，可每道都只吃一点。
为此h灿美老嚷着柴淼淼是害得她变胖的最大凶手。
「哇，难怪你身材这麽好。」秦熙忍不住咕哝。高中生的年纪已经开始是ai漂亮的年纪了，急诊室的时候远远看到柴淼淼，她就觉得这个姊姊好漂亮，身材前凸後翘，身高又高挑，而且没想到近距离一看，脸蛋更是惊为天人。
就连她的一个nv生都忍不住疯狂称赞她好美。
内心称赞完毕，秦熙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秦燊，试图寻求认同，「哥，你说对吗？」
正在喝汤的秦燊被撞的冷不妨呛了几口。他怒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秦熙，接着又看向对着他笑眼眯眯的柴淼淼。
……怪吓人的。
无奈两个人的目光太过炙热，他只好胡诌几个音节，「啊？喔，嗯……」
也不知道是认同还是不认同。
但无论哪种，柴淼淼都挺满意的，无条件进位，就当作秦燊是认同了。她的笑容不自觉又深了一点。
「对了，淼淼姐，你跟我哥是同学吗？」眼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秦熙对眼前这位漂亮姊姊很是好奇。刚刚忙着埋头吃饭，这下总算有机会了解一下了。
柴淼淼拨了拨头发，正想要回答时，就看见秦燊不断朝自己使眼se。
她於是笑咪咪的回答，「对啊，我们是同学。」
秦燊：……
「只不过……」
「只不过？」
「我们不同系。」
「哈哈哈哈，姊姊你好可ai！这样还算同学吗？」秦熙大笑，对於这个答案很意外，但也似乎更喜欢柴淼淼了。
「当然算啊！」柴淼淼也被nv孩的笑容感染，话语中也添了几分淘气，「又没人规定同系才能当同学！」
正值高中年纪的孩子除了有用不完的t力，也有问不完的话题，於是秦熙眼睛一亮，又问：「那你和我哥是怎麽认识的？」
说完又补充道，「以前都没有听过我哥有认识什麽nv生。」
「我们怎麽认识的嘛……」柴淼淼卷着发，状似真的再思考要怎麽说说她和秦燊认识的故事时。
一颗心一直悬在上空的秦燊出声打断，「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今天谢谢你的晚餐。多少钱你再跟我说，我再给你。」
语落也不管秦熙一脸离情依依，不想离开的模样，秦燊大手一抓，就把人家nv孩从位置上拉起。
柴淼淼觉得这个情况有些好玩，眼看秦熙依依不舍，她决定仁慈一回，回答nv孩想知道的答案，
她用着不大不小的音量道，「因为，我想找你哥一起工作。」
「柴淼淼！」随着她的话语落下，秦燊忍不住吼了她的名字。
只见原本眼睛就大的他，瞪大了双眼，瞪着笑的促狭的她。
秦熙很快就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她很少看到自家老哥对别人这麽凶的，连带着他抓着她的力道也跟着变大。
柴淼淼也看到，她将手环抱在x前，努了努下巴，眉头微微蹙起，「你小力一点，她手都红了。」
秦燊一怔，後知後觉的看着面se痛苦的秦熙，这才将力道放缓。
看着她细若无骨的手腕上爬上了红痕，他闷声道了歉。
秦熙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秦燊又一次看着柴淼淼，像是猎人在看着猎物般，又或着他才是那个被柴淼淼盯上的猎物。
眼看两人一时间剑拔弩张，但等秦燊再开口时，说的话却是对着身旁的秦熙说的，「秦熙你先回去，我和她有些事情要谈。」
秦熙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们，说什麽也不肯轻易挪动脚步。
柴淼淼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打趣道，「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你哥。」
要按以往秦熙肯定会回嘴说，她b较怕她哥吃人，但眼看现在的情况不对，她不敢乱来。最後只是挥了挥手和柴淼淼说了掰掰，这才乖乖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柴淼淼的姿势不知道从什麽时侯开始，改成双手撑着脸蛋，有些感慨，「真是可ai的孩子。」
但秦燊可没她这麽淡定，见秦熙一走，他马上沉下脸来看着眼前笑得讥诮的nv生。
其实直到刚刚为止，他都不觉得柴淼淼是个奇怪的人，即便从中午开始陈虎斌就一直说她是魔nv、胡安城也说她是个不简单的人。
但对於秦燊来说，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各形各se，每个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或多或少都有外人看起来奇怪的地方，不论柴淼淼出自什麽理由发了那个职缺，肯定是有她的想法和目的。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当众说出她要找人「工作」这件事，秦燊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完全没办法再装出和蔼可亲的模样，决定单刀直入，「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说什麽？」
「我知道啊。」柴淼淼还是撑着头，讲话黏糊糊的。
「知道，你还在我妹面前说这个。」见她一脸无关紧要，秦燊忍不住有些来火。
「为什麽不能？」
「她才高中生。」
「我知道啊。」柴淼淼耸肩，刚刚的姿势摆久了有些麻，她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可是我又没有说什麽。」
闻言，秦燊不禁一噎。
「而且……」看他像是吞进一把沙的傻样，柴淼淼笑意又更深，「我们也还没有说要工作呀。你连履历都还没给我看过，我也连面试都还没面呢。」
「你！」这下秦燊真的觉得自己似乎落入了圈套。
「还是说……」柴淼淼笑的灿烂，「你愿意跟我一起工作？」
看着她的笑容，就像是从贫脊土壤中开出了妖yan花朵，既突兀又热人震慑。
「神经病！」秦燊最後气急败坏的落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柴淼淼看着三度落慌而逃的背影，既觉得有一些些懊恼的同时，又觉得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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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好喜欢看nv神经病不是
多亏了秦燊的三次逃跑，柴淼淼终於有一个深刻的t悟。
那就是，他如果打算这麽一直逃，她也决定奉陪到底，就这麽一直追下去。
而具t怎麽追呢……老实说，她也不清楚。
但至少她手上已经有了秦燊的课表，守株待兔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於是有了这份资料的柴淼淼开始了这次的捉兔行动。
只是一周、两周过去，资工系的人已经从一开始看到柴淼淼会感到惊讶，到後来转向无感，甚至连陈虎斌都没有一开始这麽凶狠。
但柴淼淼就是等不到她想要的人。
起初她以为是陈虎斌他们故意联合起来把秦燊藏起来，可秦燊是个人啊，又不是真的小白兔，不论怎麽藏应该都会露出破绽的。
但没有，不管柴淼淼多熟悉资工系的大楼，熟到他们系上有些老师以为她下学期是打算转系，不然怎麽跑这麽勤。
柴淼淼就是找不到秦燊。
已经的颤抖。
「是、是我对不起你、秦熙和你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以、以後我不会再犯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着实让人听了费力，话语传入耳中已经被割得破破碎碎，但秦燊还是听的好清楚。
但为什麽要说以後不会再犯呢？如果一开始不犯不就好了吗??
为什麽一个逃跑的人，现在又要回来跪在这里承诺呢？
「你……」几乎是从牙缝挤出这字的秦燊看着地上的人。
他的心情没有b他好过，但为什麽，为什麽要来他面前跟他说这些明知道是谎言的话。
为什麽要让他知道，然後再让他承担这一生都不一定能肩负的重量。
为什麽……
「g恁娘！秦大为，n1taa是好了没！？跟儿子拿个钱还要拖拖拉拉，是gui孙腻？」
粗俗的话语从本来就不宁静的夜晚横空出世，佝偻的影子不再变小，反而多了更多张牙舞爪的獠牙。
秦燊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血ye逐渐变凉。
「再、再等我一下！」佝偻的影子不再圆润，反而滩成一条黏呼的大蛇，一面往那个站得直立的少年前去，「他、他刚刚说会给我二十万，对、对吗？阿燊……」
扭曲的姿势、始终隐藏在黑暗的面孔总算露出了半边，b田汶彩更加蜡h的双眼，掺和着血丝，酒味r0u杂着几乎笑得辨不出五官的脸庞逐渐靠近。
「阿燊。」他喊，话中殷殷盼盼，似缠上猎物不肯松嘴的怪物，「你刚刚答应爸爸的，对吗？」
「好了啦，不要再演什麽父子情深了，恁爸没兴趣陪你们演。」一个彪形大汉从另一侧出来，右手拖着一只闪着银se光线的球bang。
金属摩擦着原始的h土，划过地面突起的树根，沿着秦大为身边描绘，最後来到秦燊的脚边。
「你是他儿子？」他问。
秦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刚刚和他求饶但都始终不曾将手掌合上的秦大为，此时双掌贴合，无b虔诚。
「二十万呢？」见秦燊没有回答，那人又问。
秦燊收回视线，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的五官明明b秦大为可怕不少，但却不让他反感到吐。
於是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方不禁一愣，「笑三小？」
「没事。」秦燊摇摇头，虽然嘴角的弧度始终没下去，但眼神却b在场的任何人都还要冰冷，接着他说：「他不是我爸，我不认识他。」
「c！」那人啐了一口。要不是看在二十万的份上，看秦大为那个孬种演戏已经花光了他的耐心，现在又是在演哪出？
男子举起球bang，也管什麽二不二十万的，没要到钱，他总要找个人交代。
眼见金属球bang因为月光的照拂变得更加闪亮，秦燊却连闪避的力气都没有。
他甚至感到无b的放松，如果这一下能让自己和秦大为从此两清，那就来吧。
如此想着的同时，一道声音喊了他的名字，并在下一秒他的双脚有了自己的想法，随着身後的力量，往後退了好大步。
「妈的！n1taa谁啦！」挥bang落空的男子终於忍不住大声咆哮。
「n1taa才谁咧！」那人回呛，虽然声音是软软的nv生，但吼起来也没在客气的。
「g！」被激怒的男子像头失控的猛兽，他也不拿武器，改往他们的方向扑。
秦燊直觉不对，准备往前一步时，另一个更娇小的影子从他身後窜出，接着两手一脚，分别往男子的脸上和鼠蹊部攻击。
男子痛苦的惨叫，而就在秦燊ga0不清楚究竟发生什麽事的时候，他的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
然後双脚本能的追随着晃眼飞舞的长发向前奔跑。
树影还在摇动，光影也跟着变幻，脚步从一开始的慌乱逐渐有了自己的节奏，原本拉人的变成被拉。
手腕的温度，下移到了更加柔软的掌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夜里不断放大，後头的人终於投降，「停、停下来！我、我不行了！」
但像是彻底撒了欢，领头的人丝毫没有放下脚步的迹象。
眼看前方的路，暗的像是没有尽头，再这样跑下去，荒谬一点，或许真的能跑到世界尽头。
「秦燊！」终於，她忍不住。
「停了！」她气喘吁吁的喊，而他终於停下了脚步，却始终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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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来一首《下一个天亮》?
秦燊背对着她的同时还牵着她的手，这样的场景固然诡异，但柴淼淼此时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没空管他。
明明她腿也不短的，怎麽跑起来这麽累人。
而且两人看似疯狂的在夜中奔跑许久，但现在定睛一看，两人还在南市市立医院这里，只是从最西边跑到了最东边。
她忍不住抱怨起来，「你跑这麽快要si，我差点摔倒。」
「你这麽会跑，那刚刚球bang挥下来的时候怎麽不跑？」
「在冯盈那边的员工训练没有教说看到球bang要跑吗？怎麽像个傻子站在那边？不行，我等等给她打个电话说说。」
受不了似的，柴淼淼叽叽喳喳个没完。
同时像是回过神来的秦燊嗫嚅了一句，柴淼淼没听清楚，但抱怨完之後确实让她的心平复不少。
虽然她是柴淼淼，但在面对紮实的球bang和身边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她知道球bang挥下来，会si的。
也是到这个时间点，她才注意到秦燊还没有撒手。
不同於自己冬天手脚冰冷的老毛病，秦燊的手很热，伴随着脉搏跳动，渐渐的与她的心跳同步。
要按往常她真的会没皮没脸的乾脆直接握着，或拿个情趣手铐铐起来算了。
煮熟的鸭子怎麽能让他跑！
但一想到他们前几天还在吵架、上一秒还在逃命，这一秒手上还在流血，说什麽也不太适合。
等等……流血？
柴淼淼瞪大了双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出现了，暗红se的血渍，不算多，但可能因为跑步晃到的关系，泼墨般的出现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看上去依然怵目惊心。
「血……」
「嗯？」灵魂还在游移的秦燊没听清楚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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