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孕体被绑(2/3)
如若不是双手被固定在罗马柱上,男孩恐怕已经栽倒。
男孩垂眼看着抵在腹尖的皮拍,刚才被落下爪印的那处仍火辣辣的,这既让他恐惧,也令他兴奋。
江先生原本打算顺势将这宫缩中的小孕倌揽进怀里,却见他惊慌失措地迅速爬起来,跌坐在床边,抖得更凶。
男孩再次发出痛苦的呻吟,并且冗长不停。
瞧他细皮嫩肉,江先生特意选了较宽的皮绳,可男孩的手腕早在挣动中被磨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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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已经在我手里。”他抽出戒尺,用头部的皮拍轻轻扫刮着男孩的肚皮,一来一回都引起更多的战栗。
第二次挨打,男孩没有初次反应那么激烈,但仍不住发出大声的喘息与哀吟。
“呼……嗯……”
江先生略一晃神,紧接着便见男孩腿间如同大坝开闸,霎时间涌出大量混着血液的水。
江先生沉默片刻,终于收起戒尺,面具下的唇角再度弯起。
江先生的目光多在男孩脸上停留了片刻,难以置信地确认对方没有任何的怒或是怨。
谁料男孩只是一愣,而后竟然笑了,虚弱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猜不到,我好笨。”
他听着男孩的回答,却心道自己才是一直猜错的那一个,从意外遇到男孩的那一刻起,男孩的种种行为举止都常在他意料之外。
他这般模样让江先生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夜的体验对男孩来说似乎真能算是十分新鲜。
流产并不好受,裹着死胎的孕肚不断落下鲜红的血。
晃动的腹部倏然暂停,随着男孩曲腿的动作狠狠向下坠去。
“嗯——嗯——”
晃动中,捆绑在肚皮上的细链不断收紧又放松,直到在肚皮上留下道道红痕。
江先生年轻时经历得多,如今对血液的味道本已不敏感,此时却嗅到腥味,心中生出不忍,赶在男孩的手腕彻底被蹭破皮之前,把皮绳解开了。
“唔……”
男孩从三指猜到十指,期间又熬过三次宫缩,始终都没能答对。
男孩疼得更厉害了,显然是宫缩的强度又升高一阶。
江先生这才意识到,直到此时此刻男孩才破了水,几乎算是被他亲自打破的。
男孩浑身震颤,被绑在头顶的十根手指在剧烈的疼痛下舞动般痉挛。
他蹲跪在地毯上,解开了口球的皮质绑带,男孩立刻大口呼吸起来,仿若溺水的人被救出水面。
片刻后,江先生抽回手,脱掉沾满黏腻的手套,丢进秽物桶。
惩罚来得比预料中还要快。
江先生说罢,便做好准备等着男孩不敢发作的火气。
男孩低头看着向内紧缩的肚皮,艰难地道。
“唔——”
男孩抬眼看了看江先生的眼睛,那是唯一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地方。
果真,江先生语落,宫缩中的男孩便将孕肚慢慢腆起,一左一右地将大肚向前挺送。
“刚才不是想晃肚子吗?”
江先生不言不语,重新戴上手套,再次蘸取男孩流在肚皮上的口水,再度为他做了检查。
这次江先生没再做坏,动作快了许多。
或许是疼痛剧烈,或许是紧张过头,男孩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不出话,可那眼神分明流露出十二分的歉意,再次撞动了江先生的恻隐之心。
“呼……嗯哼……嗬……嗬……”
这一次亦是如此——江先生没想到,男孩竟连不敢发作的火气都没有分毫。
江先生很快就从男孩腹部形状的变化找到了其中的原因——宫缩再次降临。
层层冒出的薄汗将纤瘦的孕体打上一层水光,男孩在疼痛与刺激中消耗掉太多体力,原本端正的跪姿逐渐懈怠,愈发沉坠的孕肚渐渐向前倾去,迁走了身体的重心,后腰弯得像是马上就要折断似的。
江先生又笑:“疼成这样,你明知道那不会是正确的答案。”
离了口球遮挡,男孩只好咬住下唇,克制呻吟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手心戒尺,无情地催促:“再猜。”
男孩缓缓点了点头。
江先生装作好心地出言提醒,他知道男孩一定会遵从自己的建议。
戒尺被猛地挥起,又狠狠击在男孩的孕肚之上。
呻吟和晃动的节奏渐渐一致,突然间又一并急促起来,被捆在头顶的双手也收紧成拳,用力握紧到指节发白。
“嗯——”突然间,男孩急促地哼吟一声,微微向前腆高肚子。
“这次如果还不对,接下来打算猜什么,一指吗?”江先生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小孕夫,轻声问。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撞在江先生左肩。
“呃嗯——嗯——”
“现在你来猜一猜,自己开了几指?”江先生问。
“嗯,想生了……”
“再猜。”江先生命令。
男孩的呼吸仍未平静,大脑来不及过多思考,便笨拙地往上加了一个数字,伸出四根手指。
“再猜。”江先生又一次道。
涎水不停淌下,划过肚皮时,给那两个粉红的爪印留下一层透亮的光。
被绑在头顶的手指在犹豫中慢慢蜷起,最终留下三根细长的指,等待江先生的评判。
“唔……嗯……”
到底是的确如此,还是精湛的演技使然?
在艰难的喘息之中,他想出了原先漏下的选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口球阻挡了呼吸,男孩渐渐开始缺氧,眼神已不再清明,可接到江先生的命令后,却立刻执行。
“第一次测的时候是四指,现在已经八指了,你在逐渐打开,答案一直在变化,所以是猜不到正确答案的。”
“疼得挺快。”江先生回过神,伸手摸向男孩的孕肚,他忘记摘掉手套,不小心在男孩的布满红痕的肚皮上留下了新的红色。
没了支撑,男孩立刻如同骨头散架般,被身前大肚坠得向前栽倒。
白皙的肚皮上落了一个又一个爪印,红成一片,像是被打开了花。
戒尺再次落下,这一回打在了红胀的腹底。
“呃嗯!!!”
他们离得太近了,他只敢看一眼,就连忙低下头,声音畏羞似的,轻得可怜:“可是……没有其他选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