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尸体旁把你得横流(2/3)
宋麟章面色冷硬如常,他的声音低沉到骨子里,看着面前的宋泽川冷冷道:“来送死,就别这么多废话了。”
宋麟章冷冷反问,“你也只是从尸体残骸上复苏的蛆虫,连祂万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达到,又怎么敢在我面前嚣张?”
之前射在花穴里的精液顺着水流被冲走,宋麟章感受了一下宋池玉甬道的紧致温暖,他缓慢退出自己的手指,靠近宋池玉,抬高了他的双腿,宋池玉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抬起惊慌失措的眸子看着他的脸,想要祈求,下一秒,宋麟章就扶着自己的阴茎直挺挺地插进花穴!
血月降临的那一刻,宋麟章就知道这是祂给自己的倒计时。
宋泽川捂着嘴唇笑得万分诡异,他一黑一白的眼珠子锁定面前的宋麟章,讽刺笑出声,“父亲大人,人皮穿得久了,忘了自己本来的模样?还是怕吓到了我们的宝贝小玉?也是,小玉要见了你的本体,会吓得立刻死去吧哈哈哈哈哈!”
他微微叹息,低头俯身亲吻了宋池玉的耳垂,然后掖了掖被子,爱恋地搂着宋池玉准备入眠,突然间,一股邪恶浑浊的死亡气息从远处袭来。
大门外,有一道人影打着黑伞静静伫立。宋泽川来到这人面前,黑伞稍稍抬高一寸,露出下面宋麟章的脸。
“哈哈哈哈宋麟章,你也只是祂降生的容器,连神战都没见识过的可怜虫,怎么敢在我面前嚣张?”
宋麟章见宋池玉没有了就餐的想法,抱着他去了浴室,抽了空按铃叫人收拾桌子,而宋麟章走进浴室,帮着宋池玉清洗身子。
是夜,血月笼罩的城市寂静无声。
“没有!”宋池玉睫毛不安地颤抖,他不喜欢自己自慰方式的清洗,更不喜欢宋麟章给他清洗,可宋麟章强硬地拉过他,掰开他的双手,一只手指顺着温热的水流挺进入他的花穴里。
宋麟章将宋池玉剥光了扔在冒着热气的浴池里,随后他也脱了衣服,跨进浴池。
宋池玉心里有些发苦,宋麟章不承认自己的其他孩子也就算了,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孩子,可对待他自己唯一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对自己产生龌龊的想法……
宋麟章恨不得用一根绳子把宋池玉捆在自己身上,可这完全就不现实。他卑劣地用手段强了宋池玉,利用恐惧害怕的心理强行将宋池玉绑在他……可这样的维系实在薄弱,宋麟章知道,宋池玉内心的逃跑心思从未消散。
他想要宋池玉好好活着,为此他自愿成为祂降临的容器,这也注定了他宋麟章的结局是彻底死去。
宋麟章话音一落,宋泽川勃然大怒,受到复苏邪神的影响,他最恨旁人将他比作蛆虫这种低贱下等的生物,傲慢刻在他的骨子里,他大喝一声,“宋麟章,去死——”
他想不通。
他们有目标地朝着地下酒吧的方向走去,而远在怪物身后,宋家二少宋泽川缓步前行。
“今天宝宝真叫爸爸伤心!”宋麟章一边肏着宋池玉一边谴责,他咬着宋池玉的耳朵声音低沉却格外冷酷地说:“我不仅要杀了宋泽川,我还要杀了宋泽洲、宋雪、宋彦……”
宋麟章拉过宋池玉,伸手就要摸他的穴,宋池玉有些抗拒,宋麟章一巴掌打在他白嫩的屁股上道,“今天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清洗出来,不清晰出来难受,还是说……”宋麟章靠近宋池玉,在他耳边含笑暧昧地说道:“你是想自己扣穴自慰?”
一场荒唐情事下来,宋池玉浑身瘫软、累到只想睡觉。宋麟章最后又是射进了宋池玉的子宫,让他含着精液在男人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宋麟章并不惧怕死亡,可一想到宋池玉冷冰冰地躺在棺材里,他的内心就会涌现出强烈的愤怒悲伤,想要所有人都跟着陪葬的黑暗情绪完全就压制不住,他会彻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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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宋麟章现在与宋池玉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格外珍惜。
——当初陨落的其中一位邪神,复苏了。
宋泽川脸上挂着诡谲的笑,在前面那群怪物的引导下来到了地下酒吧。
会是哪一位呢?
暴雨倾盆如柱,却没有一滴雨落在他身上。
他念完这些名字,说完便狠狠挺动腰胯,鸡巴肏开宋池玉的子宫,又带着残忍血腥的话语开口,“然后在他们的尸体旁,把你肏得淫水直流!”
他一黑一白的双眼宛若邪物,悠悠转动间有黑色雾气流出。此时的宋泽川一看就非人类,街角的流浪汉只看了他一眼,便抽搐着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死亡的味道从城市地底升起,在血月的笼罩之下,一群变异了的怪物从潮湿的下水道爬出来,这群怪物脸上有着鳃的痕迹,手掌脚趾长出了鱼鳍一样的东西,走路的姿态左右摇摆怪异无比。
宋麟章射进去的精液有点深,他几乎是插进了三个指节,食指整根没入才扣挖出一点白浊。在退出的时候温软的壁肉紧紧挤着宋麟章的食指,宋池玉难受得把脑袋枕在宋麟章的肩膀,小声地哼哼。
突然间,整座城市都下起了暴雨,哗啦啦雨水冲刷着建筑群体,将平日积攒的污秽一扫而空。积水流过路面,汇聚到下水道,腥臭潮湿的味道从里面传来,就像是死了半个月的海鱼那样浊臭难闻。
他的死亡日期在神灵降生在他体内复苏的那一刻。
大床上,宋麟章爱怜地抚摸着宋池玉白皙如玉的背脊,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郁偏执感情,宋池玉睡得很熟,他不知道宋麟章在他睡后是怎样痴迷地抚摸他、亲吻他,最后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完全拥之入怀。
祂,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能在其他邪神都复苏之前把小玉带到阿斯提亚海湾,不仅他会死,宋池玉,也会死。
“因为他要杀我。”宋麟章没有犹豫地回答,随后把放在桌上的餐帕拿起为宋池玉擦拭脸颊,“小玉,你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我只有你一个孩子。”
“啊……”宋池玉脸色绯红他紧紧咬住唇瓣趴在宋麟章的肩膀小声呻吟啜泣,宋麟章插得缓慢磨人,却又次次插进穴心,顶得宋池玉双眼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