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院醉酒被抓包挑衅求打(2/5)
跟在最后边的主事女人忐忑不安,希望这位大人不要封了自己的店。
等小公子洗漱完毕又成功递了大人的话,弓着腰身就离开了院子。
来送消息的下人就跟在小公子后脚到了扶摇院里,碍于小公子在洗漱才一直在院子里等着。
祈绥年很开心自己前世早死了,不然也不会遇到这个世界的爹爹。
“爹爹啊,我一来就看见兔子在啃它,我是真不知情啊!”祈绥年嘤嘤假哭,还不时抬眸偷偷瞧祈升宴的脸色。
初夏时节的傍晚不怎么热,蝉鸣阵阵,不时有清凉的风拂过。
这是祈绥年特地挑选的“荆”。
祈升宴语气平淡,左手虚搂着小孩,右手依旧不停地翻阅文书。
确实想挨打,但是现在脑子醒了知道以爹的以往行径多半就是要罚他抄写作业,这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惩罚,比起罚抄他宁愿去睡睡觉。
“啊~”小猫垮下一张脸,,一点也不想接。
“小兔崽子。”
是不是要被打了?
这根戒尺相对正常的而言要更轻薄一点,打上去不会太疼。
“爹爹,我好困哦,我醒来要见到你,你不可以把我给别人。”
果然,惩罚就是抄写。
祈绥年一步一步挪到首辅面着,嬉皮笑脸中还带着得意:“兔子做的事与我无关,但爹爹要是实在生气,那就打两下我出出气吧。”
祈升宴今年28,可以说是历朝以来最年轻的首辅,说话的声音温和清列,莫名醉人。
“天色不早了,爹爹早些睡。”装没看见作业的样子,祈绥年一个健步飞奔出书房。
爹爹真好。
上面就是一些修身养性的句子,被啃了也没事。
屁股一挪就从升宴腿上下去,站到边上将解酒汤一饮而气。
玩具嘛,到手了就没意思了。
跟树赖熊似的抱紧祈升宴,确保自己不会被交给别人后才放心睡去。
本朝崇文尚武,民风彪悍,文官可以说是削弱版的武官,骑射奔袭样样都要学,如今抱着个青少年男子,就跟捏了只玩偶样轻易。
接到罚抄通知的祈绥年不慌不忙,特意看两眼内容就一个“不小心”掉到了兔子窝里被小兔子们“浅啃两口”。
刚睡醒的祈绥年表情朦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心知肚明,就是个借口。
“你是说那兔子特地离开窝,特地跑到你的书房,特地跳上桌子去啃一张不好吃的纸,又不啃完就走了?”祈升宴看着只剩一个小角的纸张残骸,上面还有自己的半个字迹的小碎片,险些笑了
哟。
毕竟没正经挨过什么打,也不晓得自己能承受多少,那干脆就从简单的开始。
祈升宴轻拍了下他的爪子,等把手赶跑后自己却解下了玉佩给小猫玩。
他窝在祈升宴怀里,白藕似的手臂搂紧了首辅的脖子,撒娇似的胡乱蹭着爹爹的脖颈,连毛茸茸的脑袋都蹭乱了发丝。
这四个字是贴着祈绥年的耳朵说出来的,轻之又轻。
“等酒醒了再跟你算账。”
祈升宴冷着一张脸,竟真的伸手要接过戒尺。
祈升宴的主院和祈绥年的扶摇院距离不远,踏着青石子再过两条走廊就能到。
“那我走啦?”祈绥年放下碗笑嘻嘻地想逃走。
祈绥年爱作死,但不会给自己找罪受,酒液喝多了很可能头晕。
绥年猫猫委屈,明明刚才喝酒时还那么精神,怎么突然这么想睡觉。
哎呀。
祈绥年不说话,还坏心眼地上手去扯他系在腰间的玉佩。
而刚逃回院子的祈绥年叫人打了热水,洗去一身酒味后换了身宽松好脱的衣服。
小猫拿到玉佩只是晕乎乎的笑,盘了没两下很快又不感兴地抛回爹爹手里。
文书堆的很高,担心小孩等下会不小心推倒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干脆起身去抓小崽子。
才不要呢,还是做点更过分的事情以求挨打吧。
祈绥年晕乎乎的搂着祈升宴的脖子,分明能吐出那帕子却乖巧地含着。
马车辘辘远行,傍晚的风随着车上半掀开的挂帘徐徐抚过内饰。
唇红齿白的小少年递上一根戒尺,眼神亮晶晶的,瞧着就可爱的很。
屁股下坐着的手臂温热有力,抱着一个大活人都稳稳当当。
真好。
祈绥年歪头,手臂熟练地挽上首辅的脖颈。
所以等祈绥年醒后就发现自己还在爹爹身边,还是叉着腿坐在人家怀里,就跟小孩一样。
“醒了就把解酒汤喝了。”
趁着兔子啃纸的时间段,祈绥年悠哉悠哉地去挑选等下负荆请罪的“荆”。
下人听命接过纸张,眼神却是十分收敛,半分没有多瞟一眼近在咫尺的文字。
也不知是根本觉得爹爹会打自己还是有恃无恐,祈绥年一看见他起身就扑到他身上撒娇:“咱各退一步呗,别让我写字了,顺便把禁足也解了吧。”
乌黑的发丝黏在祈绥年的耳畔,光瞧着就可怜可爱,被年猫猫一通乱蹭的祈升宴却不吃这一套,挪开了下巴不给蹭,依旧面无表情。
“对!”祈绥年目光坦然。
“装醉呢?"
祈升宴虚搂着怀里的小孩,以防他会因为睡熟松手没抱稳而磕到自己。
祈升宴也不在意,叫来了门口守着的人:“给他送过去,和他说晚一天就多十遍,没抄完不许出府。”
“停,把这个拿走。”祈升宴扯出一张墨迹刚干的纸张:“抄十遍,明日之内交过来。”
这行为可把祈绥年吓到了,顿时后退了一个大步抱紧了戒尺一脸警惕:“我说说而已,爹爹还真想打我啊?”
祈升宴目光沉沉,本来只想吓唬人的家长被气的真想打人了。
几个侍卫低着头跟在大人身后,如来时一般安静。
嗯,重点就是裤子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