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3/3)

    “水怎么这么多?”

    “呜……当然……哈……啊啊按到了……!当然是为了……方便哥哥操我……”

    陈言额头抵在顾郁明肩膀上,气息不稳。

    “用手插也很爽吗?”顾郁明亲了一下陈言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洒在四周。

    陈言闷闷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我更喜欢大的。”

    顾郁明抵着陈言的穴心,时而堪堪擦过,时而打圈揉搓,时而短促地按压,舒服得陈言浑身发抖,嘴里抑制不住的的喘息。

    陈言闭着眼睛享受这快感,却突然感觉后穴一空,随后听到耳朵边传来顾郁明近乎蛊惑的声音:“宝宝,坐上来。”

    于是陈言在反应过来之后,他就已经坐在顾郁明身上,身体里含着粗大的性器,正上下起伏。顾郁明向后靠在软垫上,从一旁拿过烟盒,点了一支。

    陈言很喜欢顾郁明抽烟的味道,淡淡的红酒味,闻起来似漫游云端。他看着顾郁明吞云吐雾,鬼使神差地凑上前,撬开顾郁明的嘴,在红酒的围绕下和对方热吻。

    两个人都在互相追逐,唇舌似有生命力一般拉扯对方。顾郁明轻轻咬住陈言的下唇,片刻又亲吻陈言伸出来的舌头,分开时拉出细细的银丝。

    明明没有喝酒,却感觉有些醉了。

    “……哥哥,别总抽烟。”陈言轻喘,眼神迷离,“操我的时候抽,是觉得我做得不好吗?”

    陈言嗓音如同涓涓流水,就算其中染上了极其重的情欲,却依然留存少年独有的温柔。

    “不是,”顾郁明眼眸微阖,一双黑色的眸子闪着微弱的亮光,“是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我会想做得更狠,会伤到你。”

    所以抽烟来缓解心里的狠劲。

    “啊……那,那刚刚掐我的脖子也是因为……太爽了吗……”

    一支烟燃尽,顾郁明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搂着陈言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则半跪起来,代替了陈言来发力。

    “不全是。”

    也许是经验丰富,也许是自学成才,顾郁明总是能把陈言操得欲仙欲死,让陈言的身体被做爱的快感填满。

    “唔……哈啊……好棒啊……”陈言的腰向上拱出漂亮的弧形,劲瘦的腰被握在顾郁明手里。

    明明顾郁明在拉着他的腰撞向自己前顶的性器,明明顾郁明在和他最原始最肮脏的性交,他却觉得顾郁明像是在捧着一束花向他求婚,在做最高洁最浪漫的事。

    陈言在猛烈的快感中没头没脑地幻想着顾郁明向自己求婚的画面,正当他伸出手快要接过戒指时,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

    他高潮了。

    在他想象自己被求婚的情况下。

    他感觉自己好像玷污了一些美好的事情。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直到顾郁明低喘着把精液再一次射在他的小腹上,他才渐渐回过神。

    顾郁明闭眼享受了一下高潮的快感,再睁眼低头去看陈言时,却发现陈言在哭。

    陈言的眼睛盯着虚空一点,视线落在顾郁明身上,却没有被注视的感觉,就像是此刻的顾郁明不是顾郁明,而只是陈言视线的载体。

    “为什么哭?”比起陈言到底在透过他看谁,他更在意的是陈言的眼泪,于是他把陈言抱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陈言的后背。

    “……爽哭的。”陈言无所谓地把眼泪蹭在顾郁明肩上。

    顾郁明用被子将陈言大半个人都裹住,重新抱紧,声音低沉又温柔:“小骗子。”

    陈言沉默良久,顾郁明却没追问他,只等他平静下来后带他去浴室清理。

    顾郁明永远都很有耐心。这是陈言的结论。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事后,顾郁明总能很细心地照顾到陈言的方方面面,正因如此,陈言从来没有在事后第二天生过病。

    陈言清理完,干净清爽地坐在床上,等顾郁明来。

    顾郁明弄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了。

    “过来吹头发。”

    陈言很听话,立马就爬到床尾,坐得端正。

    “顾郁明,你说什么样的人不配得到爱?”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好奇。”

    吹风机呼呼地运转,两个人平静地聊天,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寻常的一天。

    “配不配不是我能评判的,只要爱他的那个人觉得没问题,那就配。”顾郁明慢慢地给陈言吹头发,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有一个人曾经做过很不好的事情,也配吗?”

    “做了什么事?”

    陈言停了两秒,又说:“没想好,反正就是不好的事。”

    “你说的是‘曾经’,也许现在那个人改过自新了,也配。”

    那如果是非常不好,也不能改正的事呢?

    陈言没有问,也不敢问。

    他怕得到的答案是“不配”。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陈言的头发吹干以后很蓬松柔软,顾郁明伸手揉了两把,又把吹风机递给陈言,让他给自己吹。

    吹到一半,陈言突然想起什么,说:“顾郁明,我快开学了。”

    陈言今年开学就大三,还有一周他就要拎着行李去学校。

    “开学了住寝室吗。”

    “不住寝室我住哪?”陈言心里从来不认为陈家是他的家,所以他能住宿舍就住宿舍,和顾郁明搞上以后就总是住在顾郁明这里,实在闲了就去挣点外快。

    陈凯岷每个月都会给他打一笔钱,心情好了他就捐点给山区,心情不好他就买几篇黑稿怒骂陈氏集团。

    最后每个月自己真正留给自己用的其实不多。

    “住我这儿,我去接你。”

    “顾总好清闲啊,每天还有时间来接我。”

    “清闲谈不上,但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陈言的大学和顾郁明的这栋房子,相距至少半个城市,一来一回大概要一个小时。

    陈言不打算接受这个提议,他知道顾郁明刚上任不久,有很多事情要忙。转念又一想,他有些气闷地问:“顾总,你对和你上过床的人都这么好吗?”

    头发吹好了,顾郁明接过吹风机放在一旁,转过身用手臂环住陈言的腰,将人拉近自己。

    “他们没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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