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1/8)

    赵锦辛跟他哥据理力争这压根不算在欧洲,都跑到美洲附近了,得加钱,邵群颇无语地一边给他抹防晒油一边敷衍应声,说再玩几天就回去,问他不觉得这里的布局很像他在三亚搞的酒店吗?

    赵锦辛就在那叽叽歪歪地讲,遮阳伞不是红白色的,泳池的形状不一样,酒店老板又不是他之类的话,最后被给宝贝弟弟抹完油的邵群堵住嘴亲得说不出话。

    他们昨天落地法兰西堡机场,到了地方就缩进酒店做了个昏天黑地,隔壁旅游团三进三出,他哥都快把他搞得有出气没进气了。

    在赵锦辛的强烈抗议下,邵群终于舍得放人,陪着他来大露台上晒太阳。这里的布局确实很熟悉,但全法乃至全世界这样做的也不在少数,他心知邵群提这一通单纯是又发情了而已。

    他哥性欲一向强得很,也不知道李程秀那小身板怎么扛得住的——哦,大部分都是他在扛,难怪他哥没空出轨,邵群那一通讯录骚零可能都没他发的照片放荡勾人。

    本来他也没意识到这回事,但身为他哥的限定下位床伴,赵锦辛研究点什么新东西都先拿去逗邵群玩,被操得腰酸腿软之后再去跟黎朔实践,才猛然意识到确实他妈的带劲。

    只会大片露肉的都是小儿科,技巧拙劣的庸脂俗粉,赵锦辛擅长半遮半掩的风情、若即若离的挑逗,撩得人欲罢不能。

    有回邵群甚至收到一张他跟黎朔的床照。照片不知是怎么从背面拍摄的,赵锦辛肩胛上凌乱的抓痕红得夺目,漂亮结实的腰背正被他身下人的一双手抱得紧紧,但再往下一看,邵群瞬间热血上头——赵锦辛的牛仔裤半褪着卡在臀尖,将雪白的臀挤得肉感十足,泛红的穴眼正可怜兮兮地吞咬着一根透明的按摩棒,里头的粉嫩肠肉模糊地被摄入视野。

    半小时后赵锦辛发了条消息:不被你操射不出来。

    邵群如他所愿,大半夜的飞去三亚,在黎朔隔壁操了赵锦辛半晚上,一直搞到天亮,操得他意识不清地只会求饶,想爬走都得被捞回来压着干。最后一肚子精尿来不及清理,拿按摩棒重新塞回去,就这样陪着黎朔下楼吃早饭。

    邵群则跟李程秀解释这次出差比较急,两天就回。等到下午黎朔不在,又让赵锦辛给他表演排卵,一个个圆溜溜的把宝贝弟弟的小腹撑得鼓起,他就一边往里肏一边哄骗被操傻的小狗,说你要给哥哥怀孕生宝宝了。

    赵锦辛哭得很崩溃,生怕顶太深东西拿不出来,一个劲儿夹屁股想把邵群往外推,不仅没有半点效果还让邵群格外地爽。后来人都恍惚了,乖乖捧着肚子靠在邵群怀里吃鸡巴,黏糊地哼哼撒娇,说孩子要长得像他爸爸。

    邵群就说女儿像爸爸,生出来我给她们买漂亮裙子穿。赵锦辛就又不乐意,莫名其妙地委屈起来,瘪着嘴不肯讲话,让邵群哄了半天才红着耳根说他是邵群的老婆,只有他能穿邵群买的漂亮裙子。

    妈的,邵群差点被他这百年难遇的骚劲儿榨干,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就是这么搞了一顿之后,赵锦辛清醒过来也挺崩溃的,硬生生把邵群又赶了回去。

    不过当时玩那么疯也没敢留痕迹,现在倒是随意了。赵锦辛搂着邵群在他胸前乱拱的脑袋,无语地捏了把他哥的后颈肉。

    “油得要死还亲,待会儿别亲我嘴上。”

    “忘了,亲完再补。晚点洗个澡我们下海去?”

    “你买设备了?”

    邵群的意思应该不仅指游泳,可能是有别的想法,他俩十几岁那会儿就经常跑去潜水,未被人类污染破坏的浅水部分确实很漂亮,想来真正的海洋要从下往上看。

    邵群笑着往赵锦辛脸上蹭,被对方故作嫌弃地避开,他也不在意,接着说:“教你冲浪。”

    邵群给弟弟买了条初学者用的板,干净简单但显眼的红白色。他虽谈不上专业,但学什么都不差,这手冲浪技巧还是在澳洲学的,卡克特斯的浪潮可比马提尼克凶猛多了。

    “放松,别太僵硬,腰背挺直……”

    赵锦辛的脚踝上系了根绳,与冲浪板紧连。在邵群的耐心指导与天赋的双重作用下,很快能做到至少不翻板,但出于对大海本能的敬畏和谨慎,只在邵群判断安全时才滑入上浪。

    他站在大约就半米到一米高的浪尖上极目眺望,午后阳光正好,海天一色,板下翻涌的水花稳定有力,缓缓将他放归柔和的海平面。

    赵锦辛回过神,平复颤动的心绪,下板回头搂住邵群交换了个深吻,被男人趁机捏了把臀肉。他当然察觉到了,但只轻哼一声,贴在他哥耳边说饿了。

    别看他一个下午就上了一次小浪,但作为初学者,刚学就能做到这一地步,实际上极大地消耗了体力,何况他们中午只是随便对付了两口。

    邵群当然猜到了这一点,出门时就定好了晚上的餐厅,这会儿陪着赵锦辛收好东西,洗澡换衣服去觅食。

    酒店提供晚餐,但两人都不太感兴趣。虽说这里是法属地,然而餐食采取就近原则,多是南美菜式,当然也有法餐,就是做的不算好。

    他俩出去吃饭,不需要多讲究也没什么可注意的,邵群选了一家东南亚菜,跟传统中餐相近又别有风味。老板娘是马来西亚人,介绍说这些招牌都是传统娘惹菜,不过地域不同口味不同,马岛做的酸辣口居多。

    邵群兴趣一般,北方长大的他偏爱浓油赤酱的咸鲜口,倒是赵锦辛吃得欢,被他哥调侃小心辣屁股,后而恼羞成怒地踹了邵群一脚。

    店面不大,主要是老板娘一人经营,再加上几个看脸明显也是东南亚人的帮厨和服务员。临走时有个小娘惹好奇地询问他俩的关系,邵群笑了笑用法语回她。

    “ilestonan”他是我的天使

    赵锦辛站在一旁单手插兜,闻言挑眉看过去,跟邵群正巧转回的一双眼相对,猝不及防地被其中炽热滚烫的情意灼伤。

    “嗯、呃啊……好酸……”

    赵锦辛被死死压在床褥上,双手举过头顶扣下,脆弱修长的脖颈濒死般扬起,其上布满了深浅各异的齿痕。

    邵群重新叼上一片算不上完好的皮肉,放在齿间吮磨,下身缓慢而深重地向内挺动。赵锦辛就连双腿都遭人钳制,身体沉重无比,心却轻飘飘的。

    他们很少用到这样的体位,赵锦辛平常最爱的是骑乘位,进得深操得狠,还能自己控制;邵群则一直喜欢正面上,直逼得床伴沉醉沦陷于他耕耘不停时性感至极的神情。这样的背后位代表着彻底的屈从与雌伏,不仅赵锦辛很少允许,邵群也几乎不会使用。

    但换一种情况就不同了——令人眼熟的项圈半开着被冷落在一边,赵锦辛偶尔承受不住,挣扎翻身时胸前隐约能窥见一抹银光。邵群把他面朝下按回去,冷着脸狠掴了一掌臀肉。

    赵锦辛下午还白皙漂亮的臀这会儿满是深色交错的狭长痕迹,细嫩的软肉无一处不充血红肿。他这一巴掌下去惹得臀瓣猛然发颤,前面的嘴呜咽出声,后面的逼咬得死紧,邵群喟叹一声,开始全力冲刺。

    半晌后他粗喘着射了赵锦辛一屁股,把人翻过来,轻轻拍了拍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漂亮脸蛋。对方迷茫地眨了眨湿沉的眼睫毛,顺从地爬起来俯到他胯间,跪着舔干净满是淫液浊物的肉棒。

    邵群神色淡淡,抓着他头发蹭干鸡巴,偏头示意。

    听话的小狗用嘴叼回项圈,仰着脑袋一脸期待。

    邵群重新给他戴好项圈,把人抱起来调整个舒服的姿势,轻揉起熟红的臀肉,熟练地做着事后安抚。赵锦辛趴在他怀里依恋地轻嗅,真像是确认气味的小动物。

    “最近都戴着,嗯?”

    邵群把玩着他胸前的小巧乳环,思忖着要不要把另一边也打了,还能挂链子玩。

    赵锦辛鼻音浓重地长长嗯了一声。

    夜还漫长,他们俩歇完这一会儿,邵群望着窗外天色沉沉,又有些动了心思,只是想起上次事后赵锦辛抗拒的反应,便隐晦地提前问过他,征得同意后才把细长的铁链往他项圈上一钩,出门遛狗去了。

    邵群一路带着他,并不做多余的事,仿佛真是平常地带着宠物出门遛弯。这宠物令行禁止,随侍在主人左后方,始终维持半步距离,只是偶尔从嘴巴里泄出来的细碎声音惊扰了宁静的夜。

    邵群惩罚性地把按摩棒的档位调高,牵着他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偶尔遇上一两个醉醺醺的大汉,扯着嗓子大声嚷叫,总会把小狗激动得路都走不稳。

    他们慢悠悠地闲逛,乘着电梯下楼。然而面对灯光明亮的大厅,小宠物有些瑟缩地呜咽起来,直到主人颇不耐烦地扯了扯链子,他才乖乖跟着出来。

    邵群心里自有分寸,虽然这会儿还有守夜的前台,但在极度困倦的状态下,谁会特意关注零星往来的客人。且在他有意地将小宠物往昏暗的监控盲区带,对方显然放松很多。

    遛完一趟回来,刚进门赵锦辛就浑身脱力地趴在地上喘气。邵群蹲下来仍能俯视他,命令他抬头,面色不辨喜怒。

    “你刚刚犯了错,要受罚,认吗?”

    赵锦辛抿紧唇,点了点头。

    “说出来。”

    “不该……不信任主人。”

    “乖。”

    邵群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一路走到沙发处坐下,并不准备立刻惩罚,只是轻捏着赵锦辛柔软的耳垂,发送代表安全和结束的信号,以此巩固长久以来的精神暗示。

    “要记住,永远信任主人。”

    由于身体原因,隔天的冲浪活动自然取消,还正巧下起了雨,俩人干脆决定不出门了。

    赵锦辛浑身酸疼,连脚踝指尖都留下了情色痕迹,这两天跟黎朔打电话都没法开视频了。他恹恹地窝在床上,对着电视百无聊赖地切台点播,等着罪魁祸首回来投喂。翻了半天全是鸟语,虽然听得懂但没耐心,倒是有个赛车现场转播看起来蛮有意思。他安分地拢拢被子,开始当赛博观众。

    邵群端着早餐回来,咖啡配可颂,还搭了块巧克力面包。赵锦辛正看得入迷,也不挑食,坐起来靠在他哥身上吃早饭。

    等比赛播完赵锦辛还有些意犹未尽,邵群低头吻去他唇角的褐色甜渍,开口道。

    “我们回国之前可以去一趟勒芒,九月底那里会举办耐力赛。”

    “我想开。”

    赵锦辛慢吞吞地回他,下意识抬眼瞅了瞅他哥的脸色。

    邵群似乎没觉得他的想法多危险,反倒揶揄地勾起笑:“跑勒芒可能不行,耐力赛那么久,我怕你睡死在路上。倒是可以去诺曼底开竞速。”

    赵锦辛翻了个白眼,诺曼底竞速两百米,开的都是老爷车,这倒不怕他睡着了。

    他俩依偎在一起,挑挑拣拣选了部电影,大致讲了个女孩勇敢追梦的故事,只不过故事背景有些特殊,但两人难得认真地看完了。

    邵群评价确实不错。赵锦辛隐约有些印象,这部电影似乎获得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便也应声附和,就着几点想法同他哥交流起来。

    他们越说越兴起,聊到西洋乐器、古典音乐乃至现代流行,又说起手语的区域性,赵锦辛吐槽它像是无声的方言,甚至现学了几个通用手势和特殊用法,对着邵群一通比划。

    邵群靠着床头笑看他玩得开心,配合地回比了一个“我爱你”。

    成年以后,他们就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了,明明见面了却不去搞床上那档子事,简直是浪费时间,即便条件受限只能相约出去喝酒,也要偷摸点俩听话识趣的鸭子解闷,周围环境虽算不上吵闹,但也多少有些乌烟瘴气。

    不像现在,两个人可以安静相拥着,聊一些他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从容享受亲密时光。

    等雨过了他俩又在海边停留了两天,去玩了趟漂流,随后启程去看培雷火山,却被告知火山近期活跃频率高,暂不开放游览。赵锦辛遗憾,只能远望一眼过下干瘾。

    他们在马提尼克没待太久,又飞回欧洲各地探索新世界。邵群似乎有所安排却并不紧凑,如果遇上赵锦辛感兴趣的地方就多停留一阵子,就好像他们并不是在当三个月的短暂恋人。

    逐渐地,赵锦辛隐约意识到他想告诉自己、想证明给自己看的到底是什么。他们从厄区万丈高空之上共同坠落,不顾耳侧风声猎猎,透过护目镜欣赏半山半海的旷世奇景;在小城勒芒的萨尔特赛道上驱车飞驰,享受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赵锦辛还记得自己刚踩下刹车,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作为领航员的邵群激情接吻;后来两人携手游览音乐之城,坐进金色大厅倾听恢宏的交响乐,走在街头巷尾与人合奏欢快的民间小调,他还久违地吹了一曲口琴。

    他们的旅程像是永远不会结束,下一个拐角就能迎来崭新的体验。赵锦辛一直知道,但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世界真的很大。感情的死结并非极易消逝的新鲜感,而是愿意长久陪伴某个人的真心。

    扪心自问,他对黎朔的感情不浅,但任何一个人想彻底进入他的人生,取代邵群在他心里的地位,那都是异想天开。且即便他有想法带黎朔出来玩这么一遭,但大概率他俩所得到的体验都不可能有他跟邵群玩这么刺激尽兴。换位思考,他哥跟李程秀更是如此。

    黎朔到了年纪,李程秀性格如此,两个人都很好,一个成熟稳重会宠人,一个坚韧善良家务通,放哪都是不可多得的天菜,但显然并非他与邵群的真命天子,回顾过往,就好像是命运在背后推波助澜,硬要他们品尝一遍“真爱”的酸甜苦辣,咸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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