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大师姐与创世魔神(1/5)

    薛烟宁呜咽的抹眼泪:“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和你成亲,你放我下山吧,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我们现在这样多没意思。”

    此言一出,凤无悦嘻嘻一笑:“你要反悔?晚了!你以为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说到这,他又笑眯眯的说道:“你别和我闹脾气,日子久了,我们肯定会有感情的,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可以对我日久生情。”

    薛烟宁摇摇头:“生不了。”

    凤无悦骤然冷脸:“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在我这边装贞洁烈妇啊,给你这么多次机会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吃饱喝足撑得慌,开始没事找事了是吧?”

    “我没有,我想走,可你不让我走。”

    “你当你是谁?我非要你不可?”

    凤无悦的声音仿佛二月初融的溪流,潺潺流动的是彻骨冰冷的水。

    “我不爱你,”薛烟宁冷酷的望着他,“就算在这里十年还是二十年,我也不爱你,我只是忘记了喜欢的人,可他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处等我。”

    凤无悦恶狠狠地瞪着她:“那你就在梦中找去吧。”

    薛烟宁被失去耐心的凤无悦关到了底下牢笼,他要让她清醒一下头脑,都到了这个份上,薛烟宁就算死,也得死在他这里,过分天真的话他不爱听,也不想再听。

    薛烟宁被辛魂针封印了在琼山派习得的法术,连同一块被封印的还有记忆和她身为创世魔神的气息。

    剑灵的身体渐渐可以凝成越来越清晰的实体,这意味着珑瑛对他施加的法力越来越薄弱,他的主人珑瑛的身体即将灰飞烟灭。

    这不可以!

    他来到人间唯一的目的就是将主人从天神们的囚禁中解放。

    从混沌诞生之初,胧瑛就在混沌中孕育,混沌之气如同鸦羽的翅膀,将她包裹在其间。

    万年的孤寂中,她冷漠而高傲,在漫长的时光中,胧瑛曾是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在权力的斗争中,胧瑛通过天水池底的预言,知晓她会陨落的未来。

    她本就是喜好杀戮的战神,鲜血在胧瑛的眼眸里燃烧,不甘充溢着她的胸腔,她挑动着凡间的战争,她带走了无数骁勇善战的英灵,只为扩张她的军队。

    仇恨、嫉妒以及策划许久的阴谋让她心魔丛生。

    她作为创世天神之一的高傲以及好战的本性对整个神界发出了挑战。

    尸体在凰火中焚烧,火焰将整片天渲染,珑瑛和天神们战斗了上千年都分不出胜负。

    直到一位年轻的英灵背叛了胧瑛,锋利的剑穿过了战神的胸膛。

    如同预言的一样,创世天神陨落,烈狱中多了一位魔神,而她的英灵军队全军覆没,她的剑被丢弃在深渊,随后辗转来到了琼山。

    堕落的魔神被禁锢在烈狱中不得脱身,镣铐锁住她的脚踝,她的周遭是永远热烈燃烧的凰火。

    凰火燃烧着胧瑛的法力与她的身体,神界要她在无穷无尽的火刑中灰飞烟灭。

    胧瑛已经在烈狱中关了三千多年,凰火的燃烧让胧瑛不得不耗费神力保持身体不被烈火焚烧殆尽,从前她的身材高大健壮,现在一年年过去了,胧瑛的身体变得娇小而虚弱。

    胧瑛失去了权力,被关押在这里遭受无尽刑罚,可她在这个世界还留下最后一个希望,神谕的最后是她终将被释放,光凭这个,她认定自己绝不会在凰火中湮灭。

    她坐在一块稍稍凉快的石头上,抬起血红色的双眸,望着浓烟滚滚的天,胧瑛抿着嘴,心中是贯彻如一的高傲和无法消弭的仇恨。

    周遭是燃烧的烈火,胧瑛低下头,忧愁笼罩了周身,自己的神力越来越微弱,凰火不可避免的灼伤了她的皮肉,她已经失去了两滴心头血,恐怕再烧个几十年,自己真会像仇人乐见的那般尸骨无存。

    在胧瑛的诞生之日,烈狱一年只有这一天会下雨,那雨是天河里的水变幻而来,它会暂且浇灭烈狱里的凰火,这是天神们高高在上的恩赐,也代表着他们能够掌控胧瑛的生死。

    就是靠着这么一天,胧瑛用天雨和她的心头血浇灌着她的希望,现在她的希望也长大了,她期待着“希望”能够带回她的剑,唤醒她最忠诚的英灵斩断她的镣铐。

    又到了胧瑛的诞辰之日,这一天,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她知晓,那个背叛她的恶心的东西又要来侮辱她了。

    烈狱里的雨都是温热的,她就坐在这雨中,看着远处一个身影越走越近,一直近到她可以看见对方嘴角上挂着的肆无忌惮的笑容,她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来的人是一个年轻而又英俊的男子,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上面画着一树金色的银杏,身穿着一袭玄黑色长袍,头戴紫金长冠,剑眉,丹凤眼,长睫毛,高鼻梁,单薄而姣好的菱唇勾勒着一个得意洋洋的笑,下巴处是细细一点痣,看起来,是个漂亮清冷的标致美人。

    然而只有胧瑛才知道眼前男人多么虚伪。

    “胧瑛殿下,一年不见,你又变小了一点,现在,你是个没用的小东西了。”

    胧瑛侧过身,忍无可忍的对他说:“滚。”

    对方只是带着赤裸裸的嘲笑仔细的打量着胧瑛的身体,她的头发又长又黑又湿,她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皮肤起了被凰火灼烧的燎泡,她的身体变得娇弱,露出一双脏兮兮的小脚,他一只手就可以抱起她,从前高高在上俯视所有的人,好像众生皆是蝼蚁,现在她不得不抬头仰视自己。

    她在受苦,她在眼巴巴的渴望着失去的权力,而他在卑劣的看着从前高高在上的神堕落,这幅样子看了三千多年他也看不腻。

    对方坐在她身边,黑伞缓缓飘起,飞到他们的头顶遮挡着雨滴,他拿出梳子梳理着胧瑛的长发,胧瑛呵斥着让他滚,让他不要碰自己,哪怕只是头发,也让她无法忍受。

    对方没有松开她的头发,只是亲昵的凑在她耳边,用暧昧的口吻说道:“殿下,今天是你的诞辰,你不想再今天过得体面一点吗?”

    胧瑛嗤笑不已,什么是体面,被关到这里三千多年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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