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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想起什么，“你撕我衣服。”
蒋琛说：“不找。”
于望：“噢。”
蒋琛妥协了。
于望小声嘟囔：“你就是谁不谁都睡……”
于望看他没说话，像只怂着耳朵的小狗，进屋了。
蒋琛也准备去公司，却在路上接到了olivia的电话，说她提前回来了，问他还需不需要舞伴。
蒋琛：“……”
“那不是想让你看看吗。”于望有些委屈，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像啊，本身他就唇红齿白，身高身材也不是很强壮，那他像还是他的错了。
蒋琛：“我回家。”
蒋琛：“你醒了不起床，变态。”
直到门开，他也没察觉。而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脑子里克制不住地幻想与意淫，蒋琛从身后抱着他，搂紧他——
第二天，于望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他看眼时间，想蒋琛应该已经上班，就心满意足地裹着被子翻来覆去，深深地闻着属于蒋琛的专属气息，其实没有什么气息，有的只是干净被褥上洗衣液残留的香气。但就这也让他心旷神怡。脑海里不断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幕和他搂着自己睡觉。
于望说：“你不能这么粗暴……”
实话说，于望那张脸是他的胃口，身材也是他的审美，除了性格出乎他的意料，其他条件都符合他的标准，这样的人每晚睡在他怀里，躺在他身边，偶尔还不自觉的蹭蹭他，贴贴他，他都想把人扒光了捆起来操的崩溃，听身下人哭，看他连滚带爬地逃让他性欲高涨，这也是为什么olivia说他床上太野的原因。
可能这就是跟年轻人待在一起的好处，自己也会变年轻，毕竟无语和生气的程度堪比之前前五年。毫不夸张地说，他遇到于望后，似乎把前五年的情绪一朝积累在此。
于望瞪着他：“我不听话？”
蒋琛说：“大声说，房产证我的名。”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退出去看一眼，又走进来，心里有种不可置信地猜想，“于望？”
直到他快睡着，才做梦似的听到男人说：“晚安。”
蒋琛：“……”
洗漱完出来，他换了衣裳，坐在餐桌边，看着蒋琛，脸还是有些红，想起他昨天说的话，“你要找女人参加宴会吗？”
很差很差。蒋琛没说过他，在他无意间踢到自己的蛋时，蒋琛有点忍不了了。但是把睡着的人喊醒说你踢到我的蛋了这种话又难以说出口，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挠于望的脚底板。
于望：“……”
他转身进屋，又转过来说：“把你那脸上洗干净，身上的扔了，不然你还睡客房。”
蒋琛揉了把脸。
这种感觉就像他看到了一块儿天然的玉，当然可以花重金把他雕刻、打造成适合自己的样子，这放在二十几岁的蒋琛一定会这么做，所以他曾经这么做过，但是玉碎了，碎成了粉末。而再次遇到美玉，他就望而却步了，他可以养着他，将他养的更好，却深知自己不是拥有这块儿玉的人。他可以花重金养，但是不会再把他变成自己的，等哪天他遇到比他还会养玉的人，这块儿玉他就拱手送人。
他下意识抓紧手机。
但是他始终没有这么做。
蒋琛闭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看他，眼底有些愠怒。
他掐着腰，说：“行，你想去就去。”
于望：“……”
于望。
这话说的有歧义。于望支吾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蒋琛当他说不出来，却听到他更小声地说，几乎是气音：“我可以装一下呀。”
蒋琛：“操。”
他有点难为情，声音大了点儿，还是带着不好意思：“我可以伪装成女人啊。”
于望：“噢。”
蒋琛吃完饭要走，于望看着他，于望还是想试一把，他颇有骨气地转身回房间，将门摔出声音，蒋琛懒得理会他的小情绪，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就是，闹人。
蒋琛：“你非要参加是吧。”
他收起了电脑，回屋时说：“如果你真的很不想带我去，我也可以不去的。”
他的眼神无意停在对方的胸上，于望他妈哪儿来的胸。他转身就走，身后的人一把抱住他：“别走呀。”
他去公司上班，于望一整天都没找过他。估计是生气了。但是有什么气可生，蒋琛不明白。晚上回到家，看到个女人。
蒋琛：“……”
于望脸爆红：“你！走路没有声音！变态！”
蒋琛：“谁让你扮成这样的？好好的男人装什么女人？”
蒋琛：“……”
养个狗似的。
蒋琛没有回。
蒋琛：“……”
蒋琛哈哈大笑，站起身揉了把他的头发，“洗漱吃饭。”
蒋琛说：“交际舞你会跳吗。”
看他不说话，他缓解沉闷尴尬的气氛说：“像吗？”
于望：“切。”
不会说话就好了。
他下意识走两步，靠近她，对方察觉到他的到来，微微偏头，媚眼如丝，柳叶眉，杏眼，小红唇，下巴尖尖，妆容精致漂亮，给蒋琛看愣了。
于望噢了一声，心疼他累，但是又兴奋，他静不下心，仔仔细细地感受着男人的身体，小声说：“晚安。”
蒋琛一顿，“你是女人吗？”
接下来几天于望又都像打鸡血似的，还神神秘秘的。蒋琛都上床了，他还没一溜烟上来，这不太符合他的作风，毕竟每次他都比蒋琛先闭眼，然后第二天再四仰八叉地扒着男人强壮的肉体睡的香甜。
“你考虑一下啊。”于望把他的无语当考虑，“我还能实时翻译，还听话……”
蒋琛微微清醒，他都要睡着了，声音嘶哑：“再买。”
“我是哑巴。”
于望撇嘴：“嘁。”
于望瞬间下床，一溜烟地进了卫生间。
“为什么？”于望不甘心，“你是不是就是想找女人，那你参加完宴会那么晚你不得送对方回家，你一送不就送到床上了，那你昨晚都答应我了……”
他成功了，他翻起了涟漪。
“很足的精神劲儿。”蒋琛调侃他，“如果床柱不是实木的，我都得躺地上接着小望老师，免得你摔了。”
他有时候感觉自己老了，大多数时候还很年轻，自从认识了于望，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怎么伪装。”
总是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
于望看了他一会儿，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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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望想了想，小声问：“我行吗？”
蒋琛看着那坨，饶有兴趣地坐在一旁，看着被子跟条毛虫似的扭动，一会儿还会从床尾露出一只嫩白的脚趾头，又迅速缩回去，直到被子里的人爽够了，再掀开被子起床，看到的就是男人穿戴整齐地坐着，双手交叉，似笑非笑。
蒋琛叹息，他说：“睡了，安静。”
于望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弱弱的把假发摘了。
于望说：“就，假发，化妆，裙子，高跟鞋。”
蒋琛认真道：“我找别人我也不会跟她上床，我不是谁不谁都睡。”
他妥协了很多次，或者说妥协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任何大事小事，他都会妥协，他当哥，要妥协，他是强者，要妥协，他比对方年龄大，他还要妥协。不妥协干什么呢，他跟于望争论起来他自己都感觉可笑，可是他说的话他又忍不住反驳，毕竟句句都比较可笑，或者气人，以至于让蒋琛一边回怼，一边无奈，甚至感觉自己都年轻了。
蒋琛：“……”
蒋琛心里的无奈简直了，他眼都没睁，准确无误地将人翻过去，颇有暗示性地顶了一下他的臀，于望瞬间绷直身体。
蒋琛想，我都打算带个男人参加宴会了，还怕你会不会跳什么交际舞。
于望：“我不会我可以学啊。”
蒋琛小声说：“这房子是偷来的吗。”
蒋琛不想再说，干脆否定，“不行。”
……
“歇着吧。”蒋琛说，毕竟于望一学，就让他在旁边监督，生怕自己跳不好。
于望噢了一声，不动了。
“我真的不用学吗？”于望有些忐忑，看着视频里的交际舞教学，看看一旁懒懒的蒋琛，“不会跳会给你丢人吧。”
“你不说话？”
过了会儿他转过来，看着男人的眉眼：“你答应我不去找别人了好吗？”
“嗯。”
这是他第一次喊于望的名字。对面的女人黑色长发，穿着贴合身段的黑色连衣裙，那腰臀比怎么看怎么是个女人。
想来于望也挺有本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潭死水，远离父母、兄弟、好友、背井离乡，孤身一人，偏偏有个人，他非要往这汪死水里扔石子，看看到底是无底洞，还是会翻出涟漪。
他的睡姿很差。
蒋琛说：“睡吧祖宗。”
于望头发混乱，满脸痴呆。
过了会儿，olivia才听到蒋琛回答，“不用，找好了。”
蒋琛笑了：“你听话？”
“……”
都给他气笑了。
这是于望，这要不是于望，他要报警了。
于望满足，后知后觉自己被调戏，“你老是这样，坏的很。”
真闹人。
于望：“……那我不参加你不是找别人了吗。”
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