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3)

    说到这里,我觉得好笑,一下子笑出声来。

    娇花关掉了灯,黑暗中别墅里安静的厉害,唯有月光照进房屋,冷清且孤独,一想到他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日复一日度过了监禁生活,若是我,怕不到一个月就会疯。

    ——————

    埋在枕头里蒙着难受,偏过头趴在了娇花的身上。

    这就跟医生动手术前说的‘没事,不疼’一样,没有任何信服力。

    “我邱可意,向来都是不做后悔的事的,我既然做了,就不会后悔。”

    我本不想娇花知道,可是想在离世前想问问娇花的感受,这一切,娇花不愿意告诉我,便由我来开口吧。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真的不要太在意这种事情,虽然我也很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我还是希望假如发生了,你能坦然接受,不要做出什么傻事。”

    在我点头答应后,我们之间一转攻势,我被他压在了身下,情到深处,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这不是俗话。”娇花默默的说了一句。

    娇花时不时的问我感受,到后来我都不想回答了,也不想吃巧克力了。

    娇花道,“在维纳斯的酒窝上。”

    娇花太瘦了,胯骨硌人,便将脑袋搁在了他的肚子上,感受着他起伏的呼吸声,在这片宁静中渐渐平复。

    遇上这种事,我的接受能力真的比我想的要厉害,可能我的道德底线比较低,或者,只因他是海棠。

    再次回想起那个他拿枪抵着我的尴尬早晨,我也只是惊讶,况且他在那天早晨后,他主动的拉开了我们平日间的安全距离,万事的分寸都比之前控制得更很好。

    “别怕。”娇花这样安慰道。

    认真纹身娇花停了下来,小声答复我,“单恋。”

    我很满意。

    我突然想到,“西府海棠的花语是什么?”

    “肯定是恨的吧,爷爷把你囚禁在这里十三年有余,而我却一直没能察觉,对不起。”

    痛。

    “其实想想也是我一直在犟,现在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自从爸妈离开后,你对我有多好,我都是记在心里的。”

    娇花许久没有说话,好不容易开口,却是问我,“欣欣,你之前一直躲着我,是不是因为……”

    西府海棠纹好后,伤口火辣辣的痛,很难不去注意,什么都不想做,便埋在枕头上沉思,怎么就突然纹身了?

    “……欣欣,对不起、我……”

    “何必想那么多呢?我很喜欢我们之间相处起来的感觉,这就够了。”

    一旁的娇花也注意到我情绪低落,他关心了几句,见我都没有说话,便再也没有开口,而是默默与我贴近,安静的陪伴着我。

    夜晚。

    顿时什么也不想逛了,直接把娇花拉上车,驱车回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我想跟你说的秘密,其实是我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梦到我离开后,你也伤害了自己。”

    我一连猜了几个都不对,娇花拉满了我的好奇心。

    娇花笑而不语,我很好奇,他却说等逛完再告诉我。

    他一直没能回答我,我不仅追问,“答应我,好吗?”

    黑暗中感受到娇花身体紧绷,呼吸也有些乱了,然而他并没有说话。

    此刻多少有些后悔。

    我如是说。

    娇花轻声安慰,从星星罐头里拿出一个巧克力喂到我嘴里,暂时压住了我的恐惧。

    “……陪着我,多陪陪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的未来里一定要有你。”

    “现在不是了。”

    娇花语出惊人,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就催促道,“快把裤子脱了。”

    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故而开始疏远他,他伤心难过我也知道,可脑中真的乱成一团,理都理不清。

    娇花笑着哼了两下。

    没等我说纹身的事,他就催着我了,一副赶不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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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缓缓的直起身子,纹身的地方隐隐发热,我牵着他的手,一同感受着那里的温度,他修长纤细的手指,仿佛艺术家在作画一般,我情不自禁的吻住了他,用力的吮吸着他那诱人的唇珠,分开时,情动了。

    “你尽管恨我爷爷、恨二叔三叔,甚至是恨我,但是请爱惜你的身体,我不希望你伤害自己,人的一生很长,你还有千万种未来,别太玻璃心了。”

    我即将‘离世’都不害怕,但却害怕娇花在我腰窝上画画,有种大难临头无法逃脱的恐惧,那种等待,比纹身更加恐怖。

    娇花轻抚我的腰窝,虽然做过几次,却还是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拿起手机,黑夜中,放在手机背后的符看不大清楚,“这个能有用吗?”

    我超级怕疼。

    “我去了你以前的学校,拜访了以前你寄养的家庭,更是从院长那里得到的线索,从二叔那里知道了关于爷爷年轻时的那个离谱的卦。”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控蒙月转廊。

    可趴在床上的时候才开始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果然……欣欣,我那天没想到会……”

    是不是决定太过草率了??

    我哼了一声,胡乱擦掉额头上的汗。

    “疼吗?”我问。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知道轮到自己了,这才想起来,“西府海棠纹在哪里?”

    直到开始纹身,疼痛驱逐了恐惧,我没办法想其他的事。

    “人本来就没有那么绝对不是吗?”

    我是没想到娇花要纹在这里,心中有些犹豫,甚至有了反悔的念头,娇花却趁着我犹豫的时候,把我裤子都扒光了。

    娇花摇摇头,盯着纹身一个劲的看,像是再看一副非常满意的作品。

    即使他不说,我也很肯定他恨爷爷,可这么些年碍于一些金钱的资助,加上他的性子,他不说而已。

    我叹息一声,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我无奈又好笑,拿出纹身的工具,在娇花面前演示工具的用法。

    “关于我能不能活过25岁这种事吧,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俗话说得好,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呢?”

    我用力的抱住了他,汗水浸湿了床铺也浑然不觉,我的世界在晃动,唯有抓住他才能有一片安宁。我们如此紧密的相融,身体的结合是强烈爱意的表达,今夜还很漫长。

    饭后,娇花实在是撑不住去午睡了,我坐在他身旁看了部电影。

    娇花听得认真,我给他补色的时候,比起疼痛,他更加专注,补色过的粉色线条爱心更加亮眼,可让人把注意力从那些自残疤痕转移到纹身上。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人活一世,顾虑不应有那么多,反正最后都是一个结局。”

    “……”

    “我当时真的没有多想,后来,你在梦中叫了我的名字,还叫了很多次,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对我是……”

    那是他亲手绘制的,图案是一朵西府海棠。

    他盯着我的眼睛,满是柔情似水,他亲了亲我的嘴角,“……所以你要负责吗?”

    “前段时间,我拿到了我们俩dna检测结果,在二叔口中知道了你从前的一些事。”

    我叹了口气,早上说不出口的话,如今话到嘴边,自然而然的就说出了口,“你恨爷爷吗?”

    我怕再吃下去,就要讨厌巧克力了。

    电影快看完的时候,娇花也醒了。

    我拿着白纸,笑问,“你这是准备多久了?”

    可我懂他,若是他有得选,也不会选择这个名为领养的囚笼的。

    眼看着娇花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白纸,递到我的面前。

    我没有想到娇花的点在这里,虽然他也没说什么,但是我也明白,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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