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给旧情人通风报信/脚踩裆部踩出精(6/8)

    队长是在监督我们训练吗?怕我们不专心还一直擦剑警告我们,好可怕!

    是生气了吗?可是我到底哪里没做好啊,她那么过分地对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想起是怎么的过分事,艾因又红了耳尖,手上的剑终于不用被擦了。

    这一个多月神出鬼没,随意进出教廷和他、和他……最近又没动静了,真像那些欺骗无辜少年身心的渣渣。

    “艾因阁下!教皇大人邀您商讨‘灭巫计划’。”

    内侍出现在练武场,隔着段距离传唤艾因,敬畏兼具。

    ‘灭巫计划’?

    ——————

    艾因会来、艾因不会来、艾因会来……

    怎么又是不会来?

    赛西米娅恼羞成怒,撒气地扔掉了花杆,它孤寂地掉入一群碎花瓣中,摇摇晃晃地平稳下来,好像在嘲笑女巫的痴心妄想。

    血一直流的感觉不好受,赛西米娅看着树林透进来的天空,想象艾因的样子,那样透彻的蓝,和他一点不搭边,但是无端就让她想到艾因。

    金色的眸闭上,像破败的圣女像……

    “赛西!”惊慌到心颤的声音刺进密林,艾因走近满身血的女巫,最后几步腿软到爬过去,“不要!不要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一步,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呜呜呜,你不要、不要抛下我!”

    “我不知道教皇来找你,我被调走了,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像是要碎了,黑曜石不断流出晶莹的泪,赛西的指尖弹动了一下,金色的眼珠转动着。

    抱好紧……我只是等累了睡一会儿,不是死了啊,这点血她留个一百年都不会死的,太小看我了吧。

    “别发大水了,艾因,怎么来的这么慢,我等好久了。”她懒懒散散地开口,那个黑色的脑袋一僵,抬起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哭得眼睛红红的。

    “我……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张张合合,最后只说了这一句,落寞地垂下脑袋。

    “你说的是真的吗?再也不离开我了?”赛西不管其他,兴致勃勃地抓着他的话要一个准,从他怀里一下子爬起来,看上去身体好的不得了。

    “……啊,是、是真的!”他坚定地点下头颅,模样莫名憨憨的。

    赛西笑的意味不明,贴近艾因在他耳边说:

    “你的心有多真啊?艾因,我摸摸它。”

    手掌放在了胸膛处,鼓噪的心跳突破胸腔传递给她,好热烈,是在回应她吗?

    赛西吻着他的唇角,白皙的手逐渐变得透明化,一点点按进了胸腔,进入了他的身体。

    “唔!”很奇怪,好像身体多了什么。

    艾因恍惚地看着胸前的手,它已经抵达了心脏,只要轻轻一握,他就会心脏碎裂而死,但艾因没有心跳异常一拍,又反过来找她索吻。

    林鸟飞尽,两个人相拥倒下,赛西握着他的心脏卷着软嫩舌尖,津液交换,呼吸相抵。

    不知道怎么衣服就褪了,等艾因气喘吁吁地和她唇舌分开时,赛西米娅对着敞开的小穴研究,得益于她前段时间的频繁突袭,艾因的阴户已经生的熟透了,红烂肥厚,嘟起肉唇藏着穴道。

    她扶着肉棒对上了闭合的肥阴唇,一捅开,里面就是丰沛的水液,温暖湿润含得紧紧的。

    “呀~哈啊、进来了……”艾因的骨节攥紧绷起青色的血管,大腿肉抖缩着,虚虚夹着赛西。

    赛西被裹得舒服了,眯起金色的眸享受,穴肉软和好欺负,她一如既往地直奔最深处的宫腔,已经轻车熟路地塞进龟头,在契合的腔内进出。

    “呼……艾因,你的子宫成鱼,触须缠绕着他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黏糊的触须扭动着在手臂上摆动,留下滑腻的痕迹,就像给筋肉手臂上了一层诱人的蜜液。

    闵珊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连手臂都很色情,简直极品身材!

    “哇哇,要做爆炒鱿鱼吗?多放点辣。”

    斯哈斯哈,不知道她是在为想到的辣菜流口水还是看着它流口水,她就没看见这只黑色章鱼有三只眼睛吗?

    它将手伸向瑟瑟发抖的青菜,他们害怕的开始冒着黏液,闵珊瞟见一点绿就撇撇嘴,就势拉过那只手臂,从上到下狎昵地抚摸着。

    “我不吃青菜,换一个。”

    哇哦,果然是很健壮的肌肉,皮肤的质感就像抹了蜜油一样丝滑。

    闵珊摸得开心男人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像要洞穿她的想法,连标志性的微笑都没了,看得人心底发寒,它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欺骗可不是好孩子该干的。

    “不摸了嘛不摸了嘛……”闵珊嘟囔着收回手。

    怪谈生物最后得出结论:她就是单纯的被这堆肉块迷住了眼。

    它学着一般的做饭顺序慢吞吞地开始炒菜,那孩子安分不了一会儿又贴上来了,还因为不停地试探它的底线越发大胆起来。

    抱着它的腰紧紧贴着,它做什么都要跟着,手又不规矩一会儿摸摸胸一会儿蹭蹭屁股,最过分的是一只手始终摸着它的肚子,它好几次按耐不住差点吃掉她的手。

    “你影响到我炒菜了孩子,乖乖去外面等待好吗?”

    稀奇,这是叫做恼怒的情绪吗。

    它注视着坏孩子不服气的小表情,眼瞳的黑色扩散了一圈,感觉身体在被灼烧一样不适,想破开外壳扭曲舒展,填满房间的每一个空隙再吃掉一切!

    不、不该叫她坏孩子,坏孩子是要被吃掉的,他还不准备吞下她,她顶多,是有点淘气。

    切,闵珊不情愿地从他身上离开,好可惜,她手差点就伸进他裤子里了,厨房py不好吗,让她打一炮怎么了,明明一直没呵斥她摸摸,不拒绝就是同意!他肯定也很想啊!

    吃饭的时候她总算歇了一会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大概是真的饿了,吃东西又快又急,但对面的男人却看着没那么高兴。

    因为它真的做了一桌饭菜,没有血肢,没有胎盘,没有血水。

    它身上的围裙还没有取下来,精美得无一丝破绽的面庞就这样淡淡地看着闵珊,和艺术展览馆的裸身圣母像雕塑一样神圣、冰冷,看着人的时候视线永远是定住的,闵珊竟然也没觉得渗人。

    这到底是个太聪明还是太迟钝的孩子。

    “妈妈”感到疑惑,虽然它都不能理解“疑惑”这种情绪,它来自这个地方所有未成形胚胎和婴儿,它们都是被遗弃被割舍的废肉,交融在一起成了自己的“妈妈”,它要接纳更多的孩子成为“妈妈”即使被拒绝。

    卷曲的焦香鱿鱼须被筷子送入闵珊的嘴里,它注视着闵珊的每一下咀嚼,连她脸上的微表情都能放大到他的“眼”里,其实那也是它,被好孩子吃到嘴里了……

    随着闵珊喉咙的滚动,它也跟着咽下一团空气,随后又产生了“疑惑”,它为什么会有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它的进食口并不在这里,它把这一切归结为它饿了。

    所以它牵动唇边的肌肉露出完美的仿佛测量过的浅笑,地扶着肉棒顶进去了,推开还在高潮中绞缩起来的软肉,一鼓作气进去大半,然后缓慢抽插着。

    内里果然还在缓慢缩夹,敏感的不行。

    费修远像是挣扎的鱼,在肉棒进来的一瞬间拱起腰,脸上是突然被进入不适,混杂着痴迷,他立马夹紧了大腿根,裹紧了里面的肉棒。

    “嗯哼~好舒服,叔叔~不要夹了,我动不了了!”

    “……”

    费修远现在说不出话,他全身震颤着抽动,穴道死命吸夹着进来的肉棒,再突然放松涌出大股水液,再收紧……

    “呀!哼嗯~”梨花被咬得叫出声,和她猜的一样,果然刚插进去他又高潮了,连接处细密地渗出水液,等他夹得不是那么紧了,梨花试探性地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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