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一起B双龙肚子都被成了大的形状(5/8)

    如果沈听肆够能忍,他完全可以等到毕业以后进入集团,慢慢的从沈先云的手里得到集团的股份和话语权。

    他那不争气的哥哥已经早早的签字断绝了关系,沈先云的法定继承人就只剩下他一个。

    沈听肆只要不搞幺蛾子,集团未来一定会到他的手中。

    沈先云也是拿捏住了他这一点,才肆无忌惮的从他的身边带走莳安。

    沈听肆本以为自己可以再忍耐几年,可随着莳安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属于父亲的痕迹越来越多,他内心不可遏制的生出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感,

    他不想再看见莳安的嫩逼被父亲的精液灌满,也不想再看见那纤长的眼睫上挂着白浊的痕迹。

    他哥都能为了莳安放弃继承权,他也可以。

    莳安半夜被叫醒,意识还没有清醒,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沈听肆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甚至等不及让莳安换好衣服,只随手抽了一张毛毯将他包裹住,便匆匆的离开了别墅。

    沈听肆往日出行开的都是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肆意又嚣张,今日却换了一辆保姆开出去买菜的车。

    就像沈先云要避开他带走莳安一样,他同样不能正面和沈先云撕破脸。

    沈先云是觉得利益至上,要降低损失,他则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就算他是为了莳安才做出的这一切,他也不会说给莳安听。

    沈听肆的自尊心决定了他拧巴的个性,他永远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样的坦率,莳安一天没有爱上他,他就咬碎牙也要装出不在意的模样来,付出多少无所谓,但他在莳安面前要占据情感上方的位置。

    莳安也许是察觉到了他要离开,蜷缩在副驾驶上不安的道:“要去哪里?”

    “带你去卖淫。”

    沈听肆的话一出,莳安就不说话了,那张白嫩的小脸上苍白的不行,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沈听肆几乎要被他气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

    莳安迟疑着摇头,依旧没有抬头看沈听肆。

    他晚上刚和沈听肆做过一场,穴里还夹着沈听肆塞进去的跳蛋,那圆滚滚的小东西挤压着阴道,随着道路的颠簸,慢慢的在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莳安不敢伸手把跳蛋拿出来,那在穴道里不断摩擦的跳蛋又实在是让他有些难耐。

    他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条睡裤,现在那裆部的布料估计也被嫩逼里分泌的淫水给打湿了,湿漉漉的紧贴在阴部,让莳安有些不舒服的皱着眉。

    他不知道沈听肆大半夜的要带他去哪里,他只像快点到达目的地,就算是在野外被操逼也好,帮他把穴里折磨人的跳蛋拿出来就好了

    沈听肆的车开得很快,没半个小时就开出了沈家的范围,他还没来的及松口气,车载屏幕就被强行接通,沈先云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听肆,别跑了,现在回来你还是我儿子。”

    “没有当爸爸的会睡儿媳妇。”

    沈听肆侧头看去,从后视镜上看见了紧追不舍的车辆。

    他的眼神冷冽了下来,在无人的街道上提速,几乎将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让你的人停车,不然别怪我撞上去。”

    沈先云在屏幕的那头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你愿意玩命,莳安愿意陪着你一起胡闹吗?”

    沈先云的话完全拿捏了他的死穴,沈听肆如果不是顾忌莳安,有人敢追他的车,他一定会撞上去教教对方怎么做人。

    他攥紧了方向盘,前方的小道也出现了一辆豪车,俨然是他名下的跑车。

    沈先云早就预料到了他会带着莳安远走高飞,放他走不过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

    这一次要是没能把莳安带出去,那他恐怕会被管控手里的所有资产,再也没有资本再来上一次。

    沈听肆的神情平静了下来,在被前后夹击的局势中,他看向了莳安:“安安,你喜欢我吗?”

    莳安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他紧握着胸前的安全带,脸色苍白的摇头。

    那毫不犹豫的拒绝彻底让沈听肆的眼神冷淡了下来,他踩下油门,对着前面的车猛冲过去

    方应淮刚扭送了一个酒驾的酒鬼回警局,那家伙牛高马大,发起疯来几个警员都按不住,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扣下,累出了一身的汗。

    他在外头吹了会儿冷风,想着等汗歇一歇再回警局,却没想在小道里看见一个蜷缩着的人影。

    那纤瘦的身影给他莫名的熟悉感,方应淮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剧烈到他的耳朵都有些震鸣,他小心的上前,尽量的放缓了嗓音,让自己听起来更为的温柔可靠:

    “你好,需要帮忙吗?”

    蒙蒙的眼眸呆滞的看向他,那大片的鲜血无损于他的美貌,反而更让人感受到什么叫做惊心动魄的美。

    方应淮觉得自己好像每一次遇见莳安,对方都是这样柔弱无助的姿态,如果换做古代,他们这样的相见,也是一出英雄救美的美谈。

    莳安还记得方应淮的声音,但他却没办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刚经历一场车祸,他的身上还沾染着沈听肆的鲜血,虽然没有受伤,但那鲜血淋漓的场面还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方应淮的触碰让莳安止不住的颤抖,他竭力控制住颤抖的身躯,顺从的汲取着那怀抱的温度。

    “医生说只有些擦伤,回去养一养就好了。”

    莳安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浸湿,精神状态也不好,显然是遭遇了一场车祸,按照规定,方应淮应该送莳安回警察局,但他却莫名的不想这么做。

    莳安身上披着他的警服,抱着胳膊低着头,他看上去比真实年龄要小上许多,眉眼秾丽,漂亮到让人过目难忘。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总是透着浅淡的忧愁,脸颊却是肉肉的,让人很想捏一下。

    方应淮直直地盯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后才收回了视线,咳嗽一声掩饰着声音的沙哑和欲望:

    “要不你先回我家里洗个澡,等会再去警局报警?”

    莳安身上都还是沾染着鲜血的衣服,乌黑的长发也被结块的血液弄得黏腻,虽然急于回警局报警,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的确不太方便。

    上一次保护莳安的也是方应淮,莳安还是比较信任他的:“谢谢你,方警官。”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应淮自己有一套两房一厅的起居室,是他父母留下来的老房子。

    位置不算偏僻,但是总体的装修风格比较老旧,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当扶着莳安进房间以后,脸颊就开始感到滚烫了。

    他顺手把早上脱下来的衣服丢到边上,才给莳安腾出了一个可供坐下的位置。

    “那什么,我没有新的睡衣了,穿我的行吗?”

    莳安点点头,乖顺的接过了方应淮递过来的衣服。

    “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方应淮发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坏心思的。

    他只是想到莳安看不见,这里对莳安来说应该很陌生,才想着要不要进去帮忙的,但是当他对上那双雾蒙蒙的眼眸时。

    狂跳不止的心脏却在反驳着他。

    他想要的不是当个好人。

    莳安红着脸拒绝了他的好意,一个人在厕所里磨蹭了很久才洗干净了身体,夹在穴里的跳蛋被他用手指弄了出来。

    因为太过着急,还弄出了一手的淫水,那滑溜溜的跳蛋变成了烫手山芋,莳安只好将他丢弃到了垃圾桶里,还欲盖弥彰的在上面铺了一层揉皱的纸。

    等到他出来以后,方应淮却变了口风:“你今天受了惊吓,不如在这里睡一晚,明天早上我上班的时候再带你去警局,我家是绝对安全的,你放心的住。”

    莳安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脑子晕乎乎的只想着报警,现在呆在方应淮家里也不能让他安心,他只想着快点回到丈夫身边。

    “我今天执勤到凌晨,也很累了,睡一会儿再走好吗?就让我休息几个小时。”

    方应淮说的情真意切,和他言语中的疲惫相比,他的眼神却是明亮的,他注视着莳安,像是在评估着什么,直到莳安点头同意,他才勾起了唇角。

    他见过很多人,有些十几岁上学的学生都没有莳安这样纯然的眼神,这样的一双眼睛,就算看不见,也仍旧让人心动。

    莳安的言语动作间就能透露出他的性格,这样敏感又温柔的人,也许会与强权作斗争,但只要稍微示弱,就能轻易卸下他的防备。

    方应淮在警校里学的犯罪心理学全都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完美的让莳安卸下了防备。

    扶着人睡到了自己的床上,方应淮心底的满足简直无与伦比。

    少年身上柔软的芳香总是若有若无的飘来,那雪白如牛乳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都是醒目的,方应淮闻着那体香都有些蠢蠢欲动,单薄的被单都被他的鸡巴撑起了一个帐篷。

    莳安睡在他的身边,也僵硬的难以入眠。

    方警官身材很好,上一次莳安摔倒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一次躺在方警官的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更是感觉到那年轻健壮身体散发着的蓬勃热气。

    莳安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只是短暂的休息一下而已,没几个小时就起来了,这才控制住没有提出换床的请求。

    但一边的方应淮显然就没有那么能忍了。

    他憋了又憋,除了把鸡巴憋的发疼以外没有任何的成效,他甚至都不用去看莳安,光是想象到莳安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穿着他的衣服。

    整个人都被染上他的气味,他就恨不得扑上去在那柔软的身体上宣泄欲望。

    为了不吓到莳安,方应淮不得不悄悄起身,大半夜跑到厕所冲冷水打手枪。

    那浓稠的白精喷满了纸巾,他换垃圾袋的时候,却在那一堆的白色纸巾里看见一个粉嫩的小东西。

    那滑溜溜的跳蛋比鸡蛋要小上一些,外壳还有些黏腻的触感,他耳根发红的拿在手上,不由自主的幻想着莳安是怎么使用这个东西的。

    他在厕所里又待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还是抱着胳膊躺在沙发上睡到天亮。

    天色一亮,方应淮就再没了多留莳安的理由,他带着人去了警局,登记完以后带着莳安去做口供。

    “之前不是你的直系亲属来接你的吗?为什么又突然离开了家?”

    莳安不想揭开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可是方应淮的每一句话都在逼问他,他的嗓音越来越小,几乎弱到听不见:“因为爸爸睡了我。”

    方应淮的笔锋一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不想说这个,我不会起诉我爸爸的,方警官,你问点别的吧”

    “据你所说,你受到了沈先云和沈听肆父子的联合囚禁,他们囚禁你的理由是什么?你们之间是否有过过节。”

    莳安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有些不安的坐在位置上,眉头紧皱:“方警官,如果起诉他们的话,我的丈夫会知道吗?”

    方应淮看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只追究他们非法囚禁,理由不需要通知家属。”

    莳安松了一口气,捏着衣角的手指不安的动了动,对着正直的警官坦白这种事,总是让莳安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们他们强奸了我。”

    方应淮几乎是深呼吸了好几下,额角的青筋暴起,才忍住没有粗声说话。

    他没想到莳安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经历了那么多,他又心疼又觉得后悔,如果那一天他发现了莳安的父亲不正常,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他和莳安之间

    是不是也会有更多的交集。

    “你身上还有残留的精液吗?或者吻痕之类的,我需要提取一些证据。”

    “精液应该有,我昨天晚上没有洗干净,吻痕也有。”

    “进去里面等着吧。”

    私密性很好的房间内,莳安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他以为来给他检查的会是医生,却没想到进来的还是方应淮。

    为了方便检查,莳安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单薄宽松的衣物,轻轻一扯带子就能露出赤裸的年轻身体。

    面对年轻警官,莳安到底还是有些羞涩,绯红的脸颊宛如春日桃花,艳丽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没什么的,正常环节而已,放轻松,我很专业的。”

    胸前的带子被解开,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柔腻微热,因为羞耻泛着红晕,胸前隆起的奶子颤巍巍的立着,上面粉嫩的奶尖不同于一般男人的小巧,而是有些红肿圆润,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左边的奶子上还穿过一个小巧的乳环,暖玉的材质坠在胸前,随着莳安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两只白嫩的奶子上全是掐痕,还有被唇舌疼爱过的痕迹,方应淮看着又是生气又是意动,他掀开下面遮掩的布料,却见到一个粉嫩的花穴,那花穴还在淫靡的吐着逼水,那两片软热靡丽的肉唇肉嘟嘟的颤抖。

    方应淮还是法的,他可以在莳安害怕的掉眼泪的时候低头舔去莳安的泪水,也会用尖利的牙齿故意在柔嫩的小奶子上轻磨,感受莳安因为紧张收缩的嫩逼。

    他身上属于人类的部分似乎只保留了外表,内里却宛如一头未曾开化的野兽,每一次的抽插都在尽可能的往深处去,这种始于本能为了繁衍的原始操干让莳安浑身酥麻颤抖,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被一头野兽肆意的奸淫。

    粗长的大肉屌在他娇嫩的敏感点上狠狠的碾压,硕大冰凉的生殖器在他的子宫里开拓深入,窒息感和恐惧感让身体的快感更加的明显,莳安几乎连脚趾都蜷缩着无法放开,被直接肏到了灭顶。

    “唔啊坏坏掉了”

    “唔啊坏坏掉了”

    白嫩肚皮前的小阴茎抽搐着射精,莳安被欲望折磨的反复失神,骚逼失禁一样的蜷缩瑟缩,喷出的大股淫水浇灌在冰凉的肉棒上。

    南洵用指尖沾了一点莳安射出来的精液,白浊的精液味道不如奶水好,他只尝了一口就低头去舔吸莳安的奶子,试图从微隆的奶子里舔出更多的汁液。

    尖利的牙齿将雪白的小奶子咬的发红,自上往下看去犹如熟透的浆果,红肿可怜的奶头升腾起刺痛的感觉,奶孔里分泌出的奶水已经被吸干,任凭南洵怎么用力舔吸都再也喝不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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