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 微 混剧情(3/8)
“我们睡觉。”
南符看着他鬓角流下的汗,有些好笑的挑衅,“干睡?”
“你想湿睡,也行。”
南符在他怀中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中的认真,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认真的?”
“认真的,湿着睡而已,我有钱,你要什么没有?”
“尘总好六哟。”
“还好。”
整个二楼,除了一张三米的大床就只剩下一盏落地灯和一张白色的长毛地毯。
暖黄的灯光洒到脸上,将心化成一摊。尘妄将人抱紧,眷恋的埋进人的胸口。
树林里的湿度更大,空气中的气温更是带着几分攻击的冷。
南符睁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爬在玻璃上的水珠,恍惚了几秒。
身旁的温暖让他回过神来,随之而来的手臂上的重量。
南符低头看着怀里黑乎乎脑袋,抬手揉了揉顺滑的头发。
暖洋洋的被窝催生了睡意,南符抱紧他,安静的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安静。
再睁眼,有了钱的南符又回到了早八晚十的日子,他辞了兼职的工资,到点就跑上楼顶去给尘妄暖床。
天气慢慢变热,卡到墙缝的花终于露出了紫色的花瓣。
南符喝着手中的可乐,走到了它的面前。
手心晃晃荡荡所剩无几的水,瞬间消失在墙上,他隔着太阳,看着远处的水龙头,放弃了再次浇水的想法。
不多时,头上笼罩了一片阴影,南符喝完最后一口可乐,视线落到了身旁举着伞的人。
一壶水从身旁泼出,全部落到了紫花上。
紫花被淋得摇摇欲坠,南符抬眸看着身旁的人,“折了怎么办!”
“给你买更多。”
“我就想要这个。”南符看着墙上拇指大小的花,有些好奇的伸出手碰了碰它。
拇指大小的花不过是被轻轻一碰,就左右摇摆起来,看着真是弱不禁风的很。
南符站起身,看着尘妄身上的西装,视线落到了他脑后扎起来都已经肩膀的发尾。
“你不打算剪剪?”
尘妄摇摇头,乖巧的落他半步跟到他的身后,“你喜欢扯,留着吧。”
……
南符有些好笑,回头望着他,眉眼中满是被小狗逗开心的快乐。
哐当一声,水杯落了地,半开的门被关得严严实实。
南符扬起头,安静又乖巧的接受着他的吻。尘妄有些急切,他舔着口腔中的软肉。
南符被吻得有些站不稳,他抬手揪住他垂下的发尾。
带着一些警告,用了力,指缝中硬是带下了几根头发。
“再亲一下。”尘妄微扬着脑袋,看着他的视线都不带移的。
南符撇开他的脸,“滚远点。你不复习了。”
尘妄抱起怀里的人,“捐了两栋楼,买个学位。”
“尘妄!”
尘妄将人扔到床上,猛得扑到他身上,鼻子贪恋的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你用了那个沐浴露?好香。”
挺立的鼻尖顶着跳动的颈动脉,南符被压得难受,到底还是没去推他了。
很快,脖子上的闷热变成了湿润,热气短暂的离开换来了舌头几乎贪恋的舔吮。
又疼又麻的感觉在脖子蔓延开来,抵在大腿的硬物,耸动的在腿缝中抽插。
南符扬着头,努力呼吸着上面的空气,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
“不要了。”
“要。”尘妄抬头吻住他,哼哼唧唧的伸手扒掉他的裤子。
细长的白丝在床上蜿蜒出一条水痕。指尖捻上红肿凸起的阴蒂,他熟练的挤压拔弄。
“今晚要出去,要很晚回来。”
沾满水的指尖,抓住了压扁的臀部,白花花的臀被掐出条条红痕。
涨大的肉棒抵住阴唇,肿大的唇包裹着龟头,粘液不断将它染湿。
穴中的瘙痒让南符忍不住往下蹭了蹭身体,紫红色的龟头被吞进一小节。
尘妄揉着他的臀,指尖却陷进了股缝之中。
前头的水络绎不绝,直直滑过臀,落到了床单上。
粘腻的水被指尖顶入后穴,南符抬手扯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
“试一下么。”
南符盯着他脸上的跃跃欲试,抬手打到了他的脑门上,“先让我爽了先。”
尘妄在这上面倒是格外的听话,阴茎破开层层软肉,抵到了深出。南符眯着眼,爽得面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肉棒抽出,每次进入时都捅到了最深处。
“啊!可以了,要唔……射了呀!”淫水飞溅,南符盯着他的眼神发直。
揽住肩膀的手死死嵌入肉中,尘妄侧头吻住他的手腕,有些好笑的张嘴咬了咬。
“该剪指甲了。”
肉棒顶入最深处,宫口被操的软烂,自然的松开,将肉棒纳入其中。
阴茎喷出的精液从腹部划落,南符颤抖着身体接受他的挺入。
花心被撞得发麻,颤颤巍巍吐出更多的淫水。
细长的双腿无力的卡着他的腰,收缩着花穴希望他能更快的射出来。
肉棒抵在深处,络绎不绝的精液不断浇灌,南符无意识的张着唇,爽的喉间发出毫无意义的喊叫。
“太撑了!”南符推着他压下来的肩膀,蜷缩起自己的身体,让胀大的肚子从他穴里退出去。
桌子上的手机响起,将两人吓了一跳。尘妄被人退开,眼睁睁看着肉棒从穴中退出。
南符懒懒的靠在被子上,扯出一个小角将自己盖上,他蜷缩着身体闭上了眼睛。
“我现在过去。”
“嗯,马上。”
远处的声音传来,南符半梦半醒间,还能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侧脸上亲了亲。
“我晚点回来,今天去的酒店听说有个蛋糕好吃,到时候给你带一个好不好?”
混沌的意识回笼了几分,南符将头埋进被子里,“嗯,好,拜拜。”
四周终于安静,一道更加尖锐的声音将床上的人惊醒了。
南符猛得坐起身,看着那穿来声源的抽屉,连忙翻身跑过去。
夏季的寒意从地板传到身上,被惊醒的错愕和闹铃的压迫让他的脑袋都变得沉重。
“是我。”
“好。”
电话很快挂断,南符站在桌子旁,看着四周有些杂乱又整齐的房间,久久不能回神。
他弯腰找出衣服,沉默的穿好,房间恢复安静。他再一次看向房间,为什么,明明装扮和之前一样温馨,可又多了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寂寥。
人来人往中,尘妄被人簇拥在中央,黑白交错,他吃了口面前的蛋糕,有些开心。
“诶,那个人居然还能进来。”谭宸御看着远处同别人谈笑风生的人,露出几分讥笑。
尘妄抬眸看去,视线却落到了他身旁的一个小男生身上。
男子长得可以称上一个漂亮,明明一脸清高的模样,动作和行为却让人觉得像个菟丝花,柔软的依靠着身边的人。
“啧。”尘妄将视线收回,有些烦躁的将自己脑中的想法甩开。
他怎么会像南符,他才不会那么软弱的依靠着别人。
他收回视线,根本没发现,角落中短暂的混乱。
酒过三巡,尘妄握着酒杯的手有些不耐烦的收紧。
他眯着眼看着四周依旧轻视自己的各位董事,笑着站起了身。
尘家能坐稳。
过了很久,老板的声音传来,“好的,稍等一下。”
尘妄被人群挤出去,他的视线几乎要将面前的人刻进眼中。
熟悉的声音将内心压抑着的回忆不断放出,尘妄觉得自己要疯了,可是他……他长的和南符一点都不一样。
“妄哥怎么了?”唐霓妮走到他身旁,好奇的看了漂亮老板一眼。
这是很好看,但也不用那么震惊吧,又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
“你自己回去。”尘妄放下这句话,转走进了巷子里。
七拐八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老板,要健身吗?”
一双手挡在他面前,他抬手接住了传单,跌跌撞撞走进里面,他将一张卡拍到前台,“能打架吗?”
老板放下手里的手机,有些不屑,“健身房不是拳馆。”
“五十万,和我打一架。要厉害的那种。”
……
老板站起身,有些不耐烦,“砸场子呢?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嗯,那打吗?”
老板拿出刷卡机,快速的从中刷走50万,他笑着弯腰,“阿安,楼下一位。”
“好的哥。”
面前的视线被挡住,尘妄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子,身材倒是比自己宽阔许多。
两人乘坐电梯下了负1楼,灯光亮起,巨大的拳击台上亮起两盏灯。
尘妄戴上护具,站到了台上。
“你要不要把你的头发卷起来。”叫阿安的人看着他晃动的头发有些烦躁出声询问。
男人没有应声,只是对着对面挥了挥手。
阿安抬手,一个重拳往他脸上砸去。
尘妄后仰避开,一个勾拳砸向他的腹部。
一来一往间,两人都没在对方的手下讨到好。
汗水从脸颊不断往下落,细长的眼睫毛上挂着一滴汗,他不过眨眼间,一个拳头挥向下巴,结结实实打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拳,拳拳到肉。
“服了吗?”
尘妄躺到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吓得安梵以为自己将人打死了,他连忙跑到尘妄身边查看。
男人挡开他的手,撑坐起身,“我没事。”
“没事就好。还打吗?”他看着远处的时钟,语气带上了几分慌乱,“不打了就结束吧,我还有去找人。”
尘妄无声的走下台,先他一步离开了健身房。
“真是一个怪人。”安梵嘀嘀咕咕,看着手机中多出的一长串数字,到底还是露出了一个笑。
黑色的衣服被汗水沾到了身上,全身上下黏糊糊的。尘妄难得狼狈,却也没回去。
他跟着记忆,来到了刚刚的店铺前。
人群和刚刚比已经空了许多,老板低头玩着手机。尘妄的视线不断打量着他,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丝记忆中的形象。
一个黑块头挡在了自己面前,他将视线看去,是安梵。他两只手抱着纸箱,笑着帮老板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明信片。
安梵生得高大,面貌虽有些普通,可他看着老板时,眼中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他低头拿出手机,给对面发了几条消息。尘妄就安静的站到哪里,看着安梵离开,看着老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你好。”
拉动卷闸门的人被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着身后高大的人,眼中带上了疑惑。
“怎么了?”
“我来这旅游,手机钱财都丢了,我想……能不能在你这里打一个月的工,攒够回家的钱。”
“我这里不招人。”他笑着,一脸温柔。
“我可以干苦力,搬东西什么的都可以,做饭打扫卫生我也可以,留我一个月,给我一千块钱就好。”
老板皱起眉,借着路边的光打量着面前的人,过了许久,久到尘妄都要放弃的时候,他点了点头。
“好,一个月,我包你伙食和住宿,两千块钱,可以吗?”
“好,谢谢。”
“你住这里。”他指着身后小小的商铺,这狭窄的空间令尘妄生出几分错愕。
“不行吗?我不喜欢和别人共处一室。”
“可以,谢谢你,老板我该喊你什么?”
“南琛。”
“二楼有房间,有吃的,早点睡吧,员工总不能比老板起的还晚。”南尘将钥匙放到桌子上,笑着指着上方的卷闸门。
“关好门,还有明天早上十点前记得开门。”
“好。”尘妄将钥匙收下,看着南琛的背影远处。
冷水冲过身上青紫的伤痕,尘符赤裸上身,穿着一条工装裤裤子,坐到了床上。
二楼的空间格外狭小,一张桌子一张沙发就挤的满满当当,角落里还堆积着好几个箱子。
闻着满书室纸片的味道,他拿起手中的手机,一遍遍告诉自己,我只是看看。
我只是看看他到时候是不是南符。
他是南符吗?可是他一点都不像。那为什么他的声音那么像,可是他不是。
狭窄的房子里,他抬眼看去,那张朱红色的桌子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是南符,穿着a中校服的南符。
“你来了?”
南符歪着脑袋,脸上露出几分错愕,“你终于和我说话了?”
尘妄闭上眼睛,躺进了沙发,湿透的头发将被褥染湿。他毫不在意的躺在上面。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不想我?不然你怎么会看到我。”
因为我有病,尘妄睡着了,他在梦里又陷入一个又一个的梦里,浑浑噩噩,却始终醒不过来。
“早上好。”
“早上好阿伯。”
“今天怎么这么晚来?”
南琛从他手中接下一袋早餐,笑了笑,“招了一个人,多睡了一会。”
尘妄抬头看去,从南琛出现开始,他视线就一直落到远处。看着那个走一步,还要停下来和旁边的人聊会天的人。
“你好,你好……我要这个。”
他回过神,安静的拿出她指的那张明信片。
结账打包盖章一气呵成,尘妄抬起头,看着刚刚还在远处聊天,此时却靠到玻璃上吃包子的人,将一旁的挡板打开。
南琛将多出的包子豆浆推到他面前,“吃点。”
“这是早餐还是午餐?”尘妄从中拿出一个包子,侧头看着身旁的人。
“早午餐。”
南琛对上他的视线,目光扫过他的脸和长发。
男人长的高大,衣服的遮掩下只觉得他过分清瘦。只是他五官又带着攻击性,要不是因为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估计很多人都会将他当成女子吧。
“你长的很高。”
“嗯,这几年长了几厘米,现在192。”
南琛抬头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被细长的睫毛挡去的大部分。
工作是无聊的,有人的时候两人各忙各的,闲的时候,便会坐下来聊会天。
下午送货的车来了,尘妄走出去将货一箱箱搬进来。
他侧头,看着店铺门口手足无措的安梵,转头将挡板放下。
“南琛,你……”
“我招到人了,就不麻烦你每天过来了。”南琛拿出一盒糕点,推到了他的面前。
安梵有些无措的接下,闷声走开了。
他伏身撑到玻璃上,没忍住笑了起来,“干什么!对人家那么大的恶意。”
尘妄扬了扬下班,露出下巴蔓延到耳旁的乌青,“他打我。”
南琛沉默了一下,弯腰在柜台下翻找着什么。
一瓶药水放到妄面前,“擦一下。”
尘妄将药酒倒到掌心上,摁着伤口揉了两下“我身上还有,我上去涂一下。”
南琛点了点头,忙着面前的客人,也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
过了许久,南琛才察觉到尘妄怎么这么久没下来。
他爬上楼梯,入目的便是只穿着内裤的尘妄,线条分明的肌肉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只是看一眼便觉得身上开始疼痛不已。
“还没好?”
“嗯。”
“不着急,慢慢来。”南琛往下走去,根本没看到尘妄眼中的打量。
带着满身药酒味,尘妄再次走下去。直到晚上九点游客才慢慢减少。
南琛解下身上的围裙,看着还在整理货架的人,“我去买两份饭。”
“我来做吧,焖饭可以吗?”尘妄如此说着,却是直接从楼上端了两碗饭下来。
白米混着少许糯米,将饭变得多了几分嚼劲。腊肉青豆胡萝卜丁被白米饭的黏性牢牢包裹着。
南琛看着面前的饭,眼中露出几分惊讶,“你会做饭。”
“会一点。”
一锅腊味饭,大半都进了南琛口中,他点两杯奶茶,走前亲自帮尘妄把吸管插上。
“谢谢你的晚饭。”
“没关系,抽屉拿的钱。”尘妄拿着抹布,在干最后一点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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