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完(3/3)

    而现在她却穿着不知何时添置的蕾丝睡裙,裹在半透明连身短裙里的肉体充满成熟风韵。她的身材很高挑,韧带也很柔软,两条长腿能很轻易地掰过头顶。

    她坐在我身边,柔软的乳房贴着我的肩背,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勾着我的大腿,这种姿态其实不太适合她,因此她显得有些局促,靠抚摸自己的手臂来缓解压力。

    她红着脸说:「我今天在安全期。」

    了解她的意思,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柔情,不禁轻轻拥住她赤裸的肩膀。

    她知道我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也不会刻意索求。她只是在表达一个妻子对于丈夫最大限度的迎合或迁就,放纵她的丈夫免于戴套的麻烦,尽情深入她的身体,再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从而彻彻底底地占有她。她的前夫有没有这么干过呢?

    在无言的想象中,我缓慢而温柔地进入她。

    我是个温柔的男人,每个声称爱我的女人都曾这么说过,然后她们转身离开我。

    但我想程音可能不会。

    我放纵自己享用程音美丽温顺的肉体,心中却不禁怀念起那片海潮声。

    4.

    钟伟斌是个满下巴胡茬的高大男人。

    他的气质里还保留有过去优渥生活留下的高傲姿态,可惜其中又混入了底层市侩忽闪不定的神色。眼看这种男人的堕落,总让人有些奇妙的快感。

    我调查过他这些年的生活,在拘役期满释放之后,他又接连卷入酗酒斗殴抑或赌博嫖妓事件,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不过还好,尽管过得潦倒,他至少没有染上性病。

    程音一看到他就呆了。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脚下踉跄了几步,转身想要逃走。

    我从背后抱住她,压制住她的挣扎,不断在她耳旁重复: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爱我吗?如果爱,就向我证明你有多爱我。

    我吻着她的耳垂、脸颊、下巴、脖子,化解她的防御,感受着嘴唇下的细腻肌肤渐渐发热、发烫。

    程音颤抖的身体最终平静下来,不知道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用一种哀凄的目光回头看我。我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低头吻她的嘴唇。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像一股热流激荡在我胸口,我从来没有把一个女人吻得这样热烈,假如我能用这样的热情去占有过去那些女人,她们还会想要离开我吗?

    程音在我的安慰和鼓励下彻底放开了自己,在钟伟斌的双臂从背后染指她的身体时,像一株被风吹折的百合一般,向后倒进他怀里。

    我非常仔细地观看了接下来的交媾行为。

    我看着钟伟斌脱去我妻子的外衣,解开黑色蕾丝装饰的文胸,把一对洁白丰美的乳房在我面前蹂躏变形。程音的身体从未像今天这样使我迷恋,我紧盯着她被脱掉内裤后露出的柔软小腹和黑亮耻毛,情不自禁开始手淫。

    女人的堕落或许是为爱,男人的堕落却总是为钱。一个堕落的男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此刻钟伟斌在我眼里不再是男人,而仅仅是一条阳具。一条阳具不具备人格或意志,仅是供我满足隐秘欲望的道具。我不是坎道列斯,他也不会成为巨吉斯。

    我看着我的妻子在阳具下融化,化为一滩春水,湿润的花园从背后接受阳具鞭挞,白皙的腰肢因肉体的愉悦不停扭动,红唇却因内心的矛盾而死死咬紧。她身体的每一丝抵抗和每一次痉挛都带给我莫大的冲击。我的心脏嗵嗵跳动,阴茎勃起比钢铁还要坚硬。属于雄性本能的攻击力和躁郁冲动重新回到了体内,使我既愤怒又畅快,既苦闷又兴奋。被阳具插入的程音从阴道往上裂成两半,左半是贱货,右半是圣女。我一面在心里苛责她的易于屈服和自甘堕落,一面克制不住伏倒在她胯下,像条毫无廉耻的公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食从她小穴滴到地面的爱液。我的鸡巴因这自我侮辱的行为更加鼓胀,马眼里不断流出黏液。

    程音的身体在我的赤裸注视之下变得越加艳丽,她的美艳极大地取悦了入侵者,使之丢盔卸甲,就在侵入物抽身而退后,我疼痛的鸡巴急不可耐地跟着捅进甫被干松的小穴,直冲到泥泞乐园的最深处,我能感受到程音的爱液和钟伟斌的精液涌向我的鸡巴。我几乎立刻就达到了高潮。

    5.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会间歇性地发呆。

    在发呆时,意识会跑出放空的大脑,飘回到一个幽暗冰冷的夜里。

    那夜,一辆黑色轿车在坡道上横冲直撞,冲出护栏,而后自由落体。

    海水炸开一个一个漩涡,像来自远古的怪兽迫不及待要吞没陷落其中的猎物。身边的男女仿佛蜡像麻木不仁,我听不到自己奋力呼喊的声音,天地之间只有海浪,汹涌狂暴,铺天盖地

    清醒过来时,我正站在青山公墓南面区。

    父母墓碑前的花依旧新鲜,我站了一会儿,抬起头,用干涩的眼睛眺望远方。

    一只温暖细腻的手拉住我的手,像是安慰一样轻轻抚摸。我收回视线,对上程音满怀柔情的双目。她的眼睛黑而湿润,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虚像。

    「回去吧。」她轻声说。

    我松开她的手,在她的片刻惊疑间将她揽进怀里。

    这一刻,她不再不安,也不再迟疑,整个人因为毋庸置疑的坚定而散发出柔和光芒。

    隔着外衣,我轻轻抚摸她微凸的小腹。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个未出世孩子的父亲是谁,是钟伟斌还是我。

    如果卵子拥有意志,程音的卵子会选择与谁的精子结合?

    我心中有莫名的自信,她会选择我。

    就像我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

    我当然是。

    风从远方吹来,身后连片的松林被吹起簌簌松涛。

    在如同恍惚的充实感中,我又听到了海潮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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