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你调教我的身体 我调教你的心(大结局)(2/5)
陈启文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他迈着矫健的步伐,在场内快速穿梭,带着霏霏来到一处包房。
穴道多处受力摩擦,又被乍然侵犯进深到可怕的地方,她的花心近乎失控的几番蠕动收缩,终于轰然敞开,淫水被大肉棒堵在穴道里,呈中空圆的形状往外喷射。尿孔也不甘寂寞,淅淅沥沥往外撒着尿液,而隐藏在衣服里的两颗乳头中心,乳孔出现,奶白乳汁不多时便将衣服沁湿。
霏霏看着他俩在自己面前像讨论买菜一样决定人命,脑袋都要炸了。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所以没有开口央求陈启文别再杀人,只是对突然呈现在自己面前的,陈启文的另一面感到触目惊心。
陈启文起身面向他,夺人的气势重新回到他身上,他的眉心紧紧皱在一起,显然对男子的回答很不满:
“我不欠你了。”
霏霏呆看着,直到男人似乎放弃了什么,不耐地“啧”了一声。一身戾气和硝烟味的高大男子踏过鲜血一步步向她走来。
这里到底是哪儿??
陈启文愣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他便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霏霏浑身一抖。
时间仿佛静止,人们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变,枪声与淫叫同时响起。
又是一声枪响,人群里刺透空气的巨大恐慌激得人心头毛毛的。
“你好,我是文哥的朋友,久仰大名。”
怎么会这样?
安远苼那个混蛋!
“注意安全。”
费赢双手插兜,靠在栏杆上看场中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哀嚎瑟缩。
按照他的计划,他本可以不在霏霏面前暴露自己如此阴暗危险的一面的。
门被敲响。
“我以为文哥还会有什么想问的。”
“霏霏呢?”
那三个杀手见正主被反杀,早就没了杀人的心思,只想尽快脱身,但陈启文可没打算放过他们。
那话里带着些似有似无的嘲讽,但本着礼貌,霏霏还是连忙起身,却在抬头迎向他的目光时,心间猛地一沉。
-----------------------------------------------------------------
“文哥,是我。”
“啊~~~~~——”
“叔叔还有些事要处理,在这里不要动,等我回来,好不好?”
“好,我相信你。”
“外面的人都解决了,付源我让底下的人看着,场子怎么办,清吗?”?
陈启文伸出手,见霏霏害怕地往后缩,表情明显一滞。
在一片惶然中,陈启文显得异常冷静。
陈启文如风一般极速移动到费赢面前,他双目赤红,揪住费赢的领口,将他按在栏杆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留着付源做什么?费赢,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拖泥带水了?”
陈启文简单交代几句,把霏霏托付给了费赢,去追最后一个漏网之鱼。
霏霏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所措,她被陈启文横抱在怀中,抬头愣愣地看着,男人的紧抿着唇,直视前方,她只能看到他凌厉的下颌线条。
她想劝他,又想问他究竟是谁,千万话语涌上心头,最终也只是说了最重要的一句。
包房内有浓重的血腥味,灰发男人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躺在地上,大片血迹沁透了他身下的地毯。
黑暗与混乱中,隐约有整齐而迅速的脚步声传来,是安保人员。
“霏霏,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等回去以后,我会全部解释给你听,只有一点,不要害怕我,好吗?危险可能来自于任何人,但是唯独不可能来自陈启文。”
陈启文从包房里翻找出了一身衣服,在替霏霏穿上之前,看了一眼费赢。
快没时间了。
男人的目光是那么缱绻,语气是那么肯定,霏霏不安跳动的心似乎被安抚了。她吸吸鼻子,声音颤抖:
“宝贝儿,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怕,抱紧我就好,知道吗?”
陈启文回来的时候,包间内仅剩下费赢和躺在地上的付磊。
在欲海中上下沉浮,被快感横冲直撞的的小可怜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她胡乱抓着男人的背,脸上是即将高潮的痛苦神情。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场内乱成一团,陈启文几个点射,将照明灯全部击破,飞散的玻璃碎渣和几乎全黑的会场引起更大的骚动,大家一窝蜂的往出口处挤,黑色燕尾服女人试图安抚众人情绪维护秩序,但话筒里传出的声音被惊慌失措的怒吼尖叫与谩骂压了下去。
“你害怕我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费赢大半截身子悬在空中,也不害怕,他平静的开口:
一位戴着眼镜,瘦瘦高高的男子推门进来。他径直走到陈启文身边,用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面不改色道:
费赢站定在霏霏面前:
“你!”
四溢乳香里,一股滚烫浓精射进她的子宫。
陈启文眼中的绵绵爱意如同星辰。
霏霏轻声惊叫,陈启文将她放在离付磊最远的一处沙发上,温暖的大手覆盖上她的双眼。
“听话,抬腿。”
那温度转瞬即逝,霏霏紧紧闭着眼睛。包房门一关,室外的嘈杂慌乱被骤然隔断,犹如裹进袋子,少了许多真实感。微妙的安静里,霏霏小小的喘息和陈启文整理的衣服的簌簌声分外明晰。
他咬牙切齿,脸上却浮现出温柔讨好的笑容。
“好。”
见霏霏惶恐不安,陈启文心疼又郁躁。
费赢推推眼睛,背过身。
“我,我可以自己来的”
他面色微变:
费赢勾了勾唇角:
围观宾客们一个个面泛潮红,死死盯着纠缠的两人,看美人被操到高潮的期待值被煽动到顶峰时,陈启文猛然转身,长腿往后一撤,右手不知何时竟握着一把手枪。
“霏霏是你绑架的?”
陈启文温柔又不容拒绝的给霏霏穿上衣服,再把自己的大外套裹在她身上。
霏霏凌空挨操,骚穴嫩心实在受不了这么强烈的需索和频繁,她张圆了嘴,高亢兴奋的浪叫控制不住地向外溢出,陈启文每插入她一次,她就淫叫一声,声音短促且清亮,持续许久。
无边暗色中,破碎的昏暗光线给男人高大的背影镀上一层光晕,他修长的双腿大步迈向危机四伏的露台,持枪上膛时,白色衬衫下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他偏头看向外面,目光不知落向何方。
陈启文收起枪,眼中明明灭灭。
陈启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量说道:
费赢看着被自己一记手刀劈晕在地的霏霏,黑框眼镜下,凉薄的狭长凤眼微微闪光。
“谁?”
“杀人啦!!!”
“砰!”
“不需要,把他处理了。”
霏霏也不知道自己害怕还是不害怕,有人死了,因为眼前这个人。她亲眼所见,可还是无法相信。从她睁开眼睛,就宛如陷入了一场真实又可怕的梦境,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让她措手不及,又无力反抗。
陈启文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狠戾、嘲讽和得意,被他勾引着趴在栏杆处“观察”的付磊眉心缓缓留下鲜红血液,他瞳孔紧缩,目眦欲裂,带着恐惧、不可置信、后悔、疑惑,向后倒去。
陈启文拍了拍他的肩:
宾客们被这处激烈艳情的战况吸引,纷纷围过来观看,杀手挤在中间被推推搡搡,一时无法靠近。
“少他妈装傻,人呢?被你弄到那儿去了?!”
“砰!”
在高潮时被突然甩动的霏霏,一侧身体蓦然失去依托向下坠落,狠狠坐在坚硬的大肉棒上。
本以为得救了的众人欣喜若狂,可是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非但没有将安全出口全部开放,反而牢牢堵住,将整个“天堂”围成了滴水不漏的铁桶。
“文哥,当年嫂子死的时候,你有这么着急吗?”
陈启文喘息着,他牙根紧咬,不顾霏霏是否承担的住这样尖锐而持续的快感,疯狂操弄她的身子。
霏霏点点头,在陈启文起身时,又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袖子。
“别睁眼。”
费赢低下头:
会场最深处,半硬的肉棒从淫穴内退出,猩红媚肉挽留着吐出透明蜜水,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白精,麝香与乳香交织融合,四下飘散。
“砰!”
她悄悄睁开一条缝。
那个男人如同黑夜中的庞大野兽,正在亮出锋利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