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你调教我的身体 我调教你的心(大结局)(4/5)
什么样的人会出现在拍卖人口的黑市交易场上?
什么样的人会随身带枪,杀人就像切瓜一样干脆?
种种不合理终于让自从醒来后,一直没有机会静下来好好想一想的霏霏明白,她的陈叔叔,很可能不是什么规矩的生意人,而是一位边缘人物。
那我,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呢?
她突然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如果,陈叔叔一直深爱前妻,所以单身至今。
如果,陈叔叔情人无数,对自己说过的情话都对别人说过。那些情意绵绵温柔讨好不过是手段。
如果,自己被卖到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鬼地方,被抹药,被当成商品一样的拍卖,根本就是陈叔叔的意思
霏霏眼睛发直,目光呆滞,身后男人还在絮絮叨叨些什么,她一概听不进去了。
付源并不认识喻霏霏,但从有限的消息中可以判断出来,费赢很可能已经反水,而这个女人不管是陈启文的什么人,对于费赢来说,都应该是有价值的,否则不会出现在这里。趁着陈启文和费赢狗咬狗,他得想办法逃出去,和他爹汇合。
“喂!喂!!”
脸被用力拍了一下,霏霏惊醒。
她左右张望,并没有别人。
“你挣脱了?”
男人保持着被绑住的姿势:
“门口有三个人,要不要合作?”
霏霏胸口发闷:
“怎么合作?”
“你把那些人喊进来,拖住他们,我有把握把他们都干掉。”
这话当然是骗她的,他哪里有把握赤手空拳一人打赢三个。还是在对方可能有武器的情况下。
“拖住他们这,我怎么拖?”
付源嘿嘿一笑:
“你是个女人啊,长的还不错吧,这有什么不会的,还用我教你?”
他话中的意思是什么,霏霏当然听得出来,她气得全身发抖,恨不能打爆对方的头。
越生气反而越冷静,霏霏低头凝视着眼前冰冷肮脏的水泥地面,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她太慌张了,以至于病急乱投医,去寻求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的帮助。还轻易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去怀疑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陈叔叔。
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样一个毫无廉耻让女人出卖肉体来为自己谋求利益的人的话,能有多少可信度。
陈启文温柔的眼睛,有力的拥抱,小心翼翼的亲吻,一幕一幕,都在霏霏脑海里浮现。无论这个男人背负了多少秘密,却从未将她暴露在枪口之下,这就够了。
她答应过他,要相信他的。
哪怕事实真的鲜血淋漓,这个真相,也应该由她自己揭开。
“我不愿意。你自己想办法吧。”
霏霏打定主意,冷冷地说。
付源认定她是个攀高枝的凤凰,爱钱惜命,视节操如粪土,现在踢到铁板,也只以为是在跟自己谈条件。]
“你还想着陈启文呐?指望他来救你?别做梦了,他现在怕是自身难保。而且他的年纪差不多能当你爸了吧,老男人一个,有什么好,能满足你吗?你不如跟我,我也很有钱,咱俩一起逃出去,车、房、钻石,你要什么有什么,怎么样?”
霏霏刚要反驳,那几个看守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
“干嘛呢干嘛呢!想早点死是不是!”
为首的是一个奇装异服,染着绿毛的矮壮大汉,他看到霏霏的脸,夸张的“呦呵”一声。
“这妞挺正啊!”
绿毛捏住霏霏躲闪的脸颊:
“刚才居然没发现,啧啧啧”
霏霏躲避不开,怒目而视。
绿毛笑得淫邪:
“生气也漂亮,我就喜欢这种带刺儿的。”
一旁一个瘦高个儿劝道:
“奎哥,不好吧,咱还是别惹事了。”
“呸!就你胆小,能有啥事儿?都落我手上了,不是活埋就是沉江,早晚是个死,不如给咱哥几个乐呵乐呵。”
绿毛色心已起,哪里听的进规劝,抓住霏霏的外套使劲一撕。
宽大的西装外套下,玲珑有致的女体包裹在单薄的连衣裙里,被粗麻绳勒紧后更加魅惑诱人。
包房里没有规矩衣服,陈启文翻找出来的是一件细吊带连衣裙,妓女穿的工作服,又薄又透,霏霏挺拔圆润的双乳,微微凸起的红色乳尖,纤细腰肢和耸起的胯骨全部被勾勒的清清楚楚。
那个瘦高个儿也看直了眼,吞着口水不说话了。
绿毛舔着嘴唇,脏手就要往霏霏胸脯上摸。
“你疯了?快住手!我是陈启文的女朋友,你敢动我,不怕他杀了你吗?!”
霏霏急得落泪,她无计可施,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搬出陈启文威胁他们。
绿毛果然停下来。
他转了转眼珠:
“你要是陈先生的女朋友,怎么会被大哥交给我?”
他邪笑着:
“挺聪明啊,不过这一招不管用!”
“撕拉——”
轻薄衣裙被一双粗糙的,满是茧子和脏污的大手撕开,霏霏偏过头去,泪水顺着脸颊落进嘴里,又苦又咸。
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立在空气中,形状浑圆,滑嫩饱满的乳肉上,两颗肉嘟嘟的鲜红奶头半硬,还有被男人揉搓爱抚过的痕迹。
“靠”
三个男人全部围拢过来,死死盯着霏霏赤裸的乳房。
付源一直努力的降低存在感,暗自得意。等这三个人奸淫霏霏的时候,就是他逃走的大好时机。
魔爪将落未落之际,绿毛的手机响了。,
他大呼晦气,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是一个没见过的号。
“哪个找你爷爷?!”
“我是陈启文。”
阿奎张大了嘴巴:
“啊陈先生,嘿嘿,您”
霏霏和付源都听到了,霏霏张嘴要喊,被瘦高个儿眼明手快的捂住了嘴。
陈启文懒得和他废话:
“费赢是不是把一个穿着男人西装的女人交给你了?你们在哪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阿奎暗叫不好:
“对!对!她,她在我这儿,还没醒,对,还没醒。”
陈启文皱眉:
“地址发给我,把她给我照顾好了,少一根头发用你一条腿赔,听懂了吗?”
阿奎都快哭了:
“是,是,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三个人面面相觑。
阿奎“噗通”一声跪在霏霏面前,三步并作两步爬到她身边,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反正是不敢再落在霏霏乳房上了。
“姑奶奶,我瞎了狗眼,我不是个东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跟陈先生说这事儿啊,我这人猪油蒙心脑子勾芡,您看,我现在就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他啪啪啪啪,左右开弓打自己耳光,不遗余力,每一掌都落在实处,没几下脸就肿了。
瘦高个儿拉着一直没做声的另一个人去给霏霏松绑,把她的外套还给她时,一把银白色的小刀从口袋中露了出来。瘦高个儿和霏霏都看到了,他默不作声地将小刀塞了回去,低头退到一边,拉着另一个人一起跪着。
霏霏虽然受害,好在没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她见不得这些人这样求她,挥挥手让他们停下。
阿奎鼻血都流出来了,像一颗奄掉的大头葱。
“您不会说的,对吧?”
霏霏胡乱点头:
“我渴了,想喝水。”
“得嘞~”
阿奎弹跳起来,去给霏霏找水喝。
远光灯刺破黑暗,照进阴冷的仓库,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机器的引擎声从远及近,黑色越野车以摧枯拉朽的气势逼至眼前。
陈启文来了。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人慌张,有人心虚,有人狠戾,霏霏心头一阵酸涩,是劫后余生,是尘埃落定,是看到他安全的安心,是一腔真情没有错付的庆幸。她哭着微笑,往陈启文来的方向迎去。
电光火石之间,异变突生。
霏霏被身后突然冲出的付源勒住脖子,他手上戴着一枚藏有锋利刀片的戒指,冷锐锋芒直指霏霏喉管。
他知道陈启文枪法好,便紧紧扒住霏霏,躲在她身后。
付源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抖动的刀片轻易在霏霏细长脆弱的脖颈上画出一浅浅的红线。
陈启文瞳孔收缩,面颊冷硬如同雕塑。
他放慢脚步,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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