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黑金帝国背后的男人(2/3)

    “野种就是野种，果然是指望不上的。”他舅公一摔筷子，愤然离席。

    但人生无法预料，顾渊喜欢上一个女人，追着那女人去了国外，钻研哲学研究艺术，在那个女人的带领下沉浸于艺术世界，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回国壮大家族的意思。他含辛茹苦处心积虑带好的路被一个女人一下子带歪了。

    顾渊心里感动，嘴上却逞强，“不就是95吗？谁考不到呢！你等着看吧！”

    顾渊酒气熏天的凑到那女孩耳边问她做人情妇的标准是什么，顾松柏已经觉得诧异。见那女孩贴着顾渊调笑说器大活好就行，他才意识到自己看上的原来是弟弟的人。

    顾家和赵家越爬越高，权势越来越大，他终于尝到了权力的味道，出行出访要清街区、想要的东西使一个眼色就会有人奉上来、各行各业的翘楚为了他手里的东西来屈尊求他、无数女人想爬上他的床，所有都变成了顾松柏的预想一般，可他却没预想中的那么高兴。

    顾松柏回国后创立公司，在舅公帮助下建立人脉，累积金钱，创立业绩，再用这些把他舅公送到更高的地位，互补互利，相赖相生。家族大厦地基稳固，急需人手，他信不过外人。

    但他很庆幸，庆幸自己没做完最后一步，没有又一次毁掉顾渊所爱。

    顾渊那日心情过于好，他爸说过的话答应是答应了，但转脸就嗷嗷叫着奔着蓝色迷彩的大飞机跑去了。倒是顾松柏，很稳妥的站在江勋伟身边，看过了江勋伟钱包夹里小婴孩的照片，得体的夸赞江叔叔的千金长的很美。

    顾渊愣愣的转过身来对着赵红瑾，“妈，舅公他是什么意思？”

    “呵，果然养了个白眼狼。”舅公冷着脸嘲讽。

    野种？

    赵红瑾揉着太阳穴，顾清兰给她拍背，顺气，着急的劝她不要生气，顾松柏先一步抓着已傻掉的顾渊走了。

    至少江汝出现之前，是这样的。

    顾渊年纪小，想不到这些，天天嘴上嚷嚷着让顾松柏赶紧滚到他梦寐以求的资本主义国家去，但实际上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心里其实怕得很。

    大概是自己和妻子不断渐行渐远，大概是逢场作戏被妻子发现后无休止的吵闹，大概是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孩子的一个笑容，大概是妹妹一年也不想回一次家的冷淡。也可能是公司收益不断增长时顾渊笑脸上没有笑容的眼睛，可能是顾渊花天酒地一夜跟权贵们比拼谁上的女人多的癫狂，可能是李雪薇和顾渊貌合神离的幸福模样。他不愿去想清楚。

    顾渊拿了学位，和女友分了手，跟他一起振兴家业，陪同达官贵人们一起喝酒、打猎、打靶、打高尔夫、玩女人，样样都出十分力。后来顾松柏拒绝联姻，也是顾渊把联姻的事情揽了下来，只不过是自己挑的人，家里不太满意，但也没说什么。

    “你说谁是野种！？”顾渊跳起来就要去拽舅公的领子，忽然发觉这一大桌子人都盯着他看，没人制止，没人否认。他妈妈沉着脸，就连顾松柏，也一脸沉重。

    眼看顾渊越来越靠谱，至少学习上是，也对生意和政治感点兴趣了。顾松柏终于放心，前往牛津就读，一切似乎都往他预想的地方发展。

    “说你是野种。”舅公拽下他的手，“早知道你是这种东西，当年我就该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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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顾渊果真全考了95以上，数学最高，100分，班级第一。顾章之很高兴，顾松柏说动父亲，带他去了基地看飞机，顾渊兴奋的上窜下跳，在冬天的冷风里冻成一只红鼻猴。

    顾松柏第一次见顾渊那么生气，也第一次见他一脸歉疚的把女孩抱进自己怀里，还顺便见了见江汝承欢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那是顾松柏记忆里顾渊手最冷的一次。

    拂袖而去。

    顾渊风风火火的跑回屋子，顾松柏嘴边泛起一丝笑容来。等顾渊认真点，上进点，他就可以放心出国了。

    “真的。全部95以上。”顾松柏放下手里的书，“一周你能从30考到70，离期末还有一个半月，我相信你能考到95。”

    真是不听话啊。顾松柏生起气来，但不打算强上，这么可爱的人，强上有什么意思？他要击溃她，击溃她所有防线，让她在他身下主动的求欢。他吻她，挑逗她，引诱她，在江汝神志不清即将就范的时候，顾渊冲了进来。

    后来顾松柏参加同学聚会，和如今舅公好友的女儿看对了眼。和女艺人离了婚，又结了婚。顾松柏觉得有一点对不起顾渊，但顾渊也没怪他让自己搭上一份婚姻后最终还是走了联姻的路。顾渊似乎已经对这些事免疫，房子豪车艺术品随便买，身边女友走马灯似的换，只要顾松柏看上的他都可以拿走，女人只要愿意也可以离开他去他大哥那。

    不好搞的女人多了，他靠着手段也睡过几个，不过睡了也就睡了，睡完了就觉得没什么意思。江汝看他的时候一脸不屑和距离感，其实就只是被包养的女人罢了。他看得出江汝的底子，也就根本不担心碰不了她，不过一个情妇而已，一个本就不干净的女人，闹又能闹出什么水花来？

    顾松柏找魏鸢商量要那个女孩，魏鸢似乎比他还有兴致，私自绑了那女孩，还喂了药，那女孩肤白胜雪，药效发作时媚态浑然天成，看的他心痒。是个好宝贝。顾渊眼光好，魏鸢眼光也好，顾松柏恨不得把这女孩拉去做自己的情妇。可那女孩带着哭腔，嘴里声声喊的都是顾渊的名字。

    过年时候，顾章之回部队后，赵红瑾带着三个孩子和舅公一家人一起吃饭，顾松柏又一次提起这件事，顾渊提出自己想留在国外，不想做生意，也不想搞政治。热热闹闹的饭局，忽然冷下来了。

    顾渊气不过，他怎么是白眼狼？舅公为什么总是针对他？经年累积的矛盾一触即发，他们在饭桌上吵起来。

    顾渊在饭局时心中已有些眉目，但知道真相那一刻，还是无法接受的崩溃了。他飞回了当时的女友身边，顾松柏以为他要彻底逃开，逃离他赖以成长无法抛弃又无法忍受的一切时，顾渊回来了。

    “江连长，我俩儿子，过来看看苏-33。”顾章之招呼江勋伟照顾这俩小子。扭过头，顾章之告诉俩儿子，“江叔叔家刚得了个千金，一会记得说好听的，知道吗？”

    众人的冰冷目光射到他眼里，自己仿佛是舞台上的丑角。

    他自小就想去国外读书，赵红瑾早就给他铺好了路，为了顾渊，他硬是在国内读完了初中，现在已经开始高中生活了，实验中学，实验班，中规中矩的学习，与梦想南辕北辙，就是害怕他走之后没有人管的住顾渊。

    顾渊和江汝在一起的时候，看似干干净净，身上却有许多缥缈的痕迹。

    顾松柏邀请江汝，被她拒绝了。还未亮出自己身份，顾渊先一步把江汝划到自己领地里。

    宴会遇到江汝的时候，顾松柏就很喜欢她。江汝，看上去就很好摸。又白又香又软，有忧愁和妩媚，还有点臭脾气。他就喜欢有脾气的女人，这些年往他身上扑的人太多，睡烦了。

    顾渊全程没看他一眼，拉着女孩就去了卫生间，过了四十分钟才出来。他不知道顾渊是喝多了，还是故意这样做给他看的。有些生气，又有些激起他的好胜心，从小顾渊就是最讨女生喜欢的那一个，难得看他这样喜欢一个女人，不知道那女孩的味道是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