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开苞(如意塞/极限憋尿/持续失禁/四马攒蹄/开苞暴奸)(2/2)
伸手去把玩,粗糙指腹触到臀间那不断张合外翻的小小屁眼时,竟见那粉嫩肛肉一吞一缩,就这么将他指尖含了进去。待抽出来时,指腹便带出了透明水润的黏丝。
他仔细地在柔安颈间嗅了一遭,又含糊地夸了句“好香”,一双蒲扇大手便顺着细滑的双肩直摸了下来。两指一掐,奶胀胀的乳头便被捻住,放在指间揉个不住。那奶头本就天天拿淫药浸淫着,最是敏感无比,只是苦于无人抚慰,如今被细茧一摸,柔安是气也虚了,人也软了,两眼更是透出了迷蒙之色,腿间花液不多时便濡湿了男子衣袍。
于是也不再做那水磨工夫,放开了奶头便将两三脚将亵裤蹬开,腿间一柄直挺挺硬邦邦的驴货便直往柔安腿间戳去。那龟头撞在两片软肉上,蘸饱了淫液,好几次都差点直插进去。只是柔安阴阜未开,花口甚窄。那男子便伸了两根长指,去拨弄柔安肉蒂上坠的东珠。不多时两指便俱是滑溜溜的淫液。
这日,柔安被送到金雀筑正好满了三个月。
柔安痛得哀哀低叫,那阳根简直要把她插透了。她不由得伏低纤腰,翘高娇臀,好能勉强吃进这一具巨根。两片白胖花肉被挤得半透明了,黏着许多夹杂血丝的淫液,乖顺地含住了那肉具,瑟瑟发着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男子不防这一下,阳根被那小口柔柔咬住嗦紧了,浑身便像过了电一般,精关一松,竟被生生榨出了精!
不知何时,满屋的宫人都知觉退了个干净。柔安心里慌张,只可惜沉浸在情欲中的娇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儿反抗的力气。
柔安的呻吟梗在了喉咙里,浑身战战,那只被捆得肉欲饱满的屁股更是抖得欢,一波一波的臀浪像是发骚。
一张素面出水芙蓉一般,不施脂粉也足以动人。秀发高盘,趴在大圆床上的柔安被摆弄成了个塌腰撅臀的艳姿。嬷嬷只将她手腕与膝关节绑在一块儿,两只纤细脚踝又拿粗粗麻绳束缚在两边床榻上。绳子绷得极紧,柔安移动不了分毫,再如何挣扎,在旁人看来,也不过白白扭臀献媚罢了。
不知怎的,今日种种调弄尤其繁琐。后庭与尿泡灌洗了许多次,下腹一片无力的酸胀感。勃立通红的花蒂被栓上了一颗硕大东珠,将阴蒂拉得直坠,既疼又爽。浑身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扑上了细腻香粉,肌肤白腻芬芳。乳尖与后穴的淫药今日更是加倍的用,不一会儿就化成了透明膏脂,痒得让人心颤。
肉根竟是越进越深,不多时,男子茂密阴毛便能搔到柔安腿间两片花唇了。那花唇敏感无比,被阴毛这么一刺,不自觉往内一缩,竟是将那阳具又往里咬了一截。男子显然预料不到,也这么重重地撞将进去,霎时便撞到一处比穴肉更软嫩万分的小口。这么一来,手上竟也失了力,重重这么一按,柔安登时两眼翻白,浑身瘫软,穴内淫液汹涌而出,满腹尿液也化作了一条高高喷起的水柱,竟是这样便被送到了高潮,肏到了失禁。
那淫药很快便生效了,不知何时,润泽的淫水潺潺地流了一大腿。前后两个小穴都水汪汪的,柔安将头埋在了被褥中,只能模糊听到些独属于少女的怯生生的呻吟。
柔安只听到身后传来男子沙哑笑声,两条大腿便被虎爪一样的手捉住了,柔嫩的大腿根被紧紧掐住,腿间便挤入男子精壮身躯来。柔安吓得呼吸直梗,还来不及反应,浑身雪嫩肌肤便被如影随形的男子气息拥住了。
那只手不断游移在她的臀肉上,不多时那雪嫩软肉便被手上粗糙的茧揉得通红一片。柔安竭力想回头看看那人的脸,只可惜她浑身被绑得紧紧,伸长了脖颈也只能看到那人明黄的袍角。
虽是早早出了精,男子却也不恼怒,只是赞道:“果然名器!”便将肉根从那水汪汪的穴内抽了出来,凝神看着柔安腿间两片高鼓的唇肉,被硬生生撬开的含着浊液的花穴,红痕交错的嫩臀,以及身下一片狼藉的床褥。唇边笑意便更深了。
这么一遭下来,柔安浑身情欲都被挑动了,竟不知不觉迎合起来,口中耷拉着半条殷红软舌,呻吟也是又骚又媚,轻轻地搔弄人心。硕大肉棒青筋纠结,每进一寸,穴内便涨疼一分,却也有难言的舒爽,这些日子里的空虚酥痒竟在肉棒的刮蹭插弄间全化作了透明水液,源源不断地将肉棒裹得油亮。
既是如此,那便不能让这淫穴捱着饿。
剔透东珠在腿间微微晃着,它每动弹一下,那一只嫩臀便要大大起伏一番,当真是软玉生香,叫人口舌生津。,
柔安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床上,剩下这么一张娇臀,仍高高撅着,饿极了,臀眼一缩一缩地讨着吃。
那人身量极高,周身一股暖香,一身威严气息,从手上的茧看,应是惯于骑射。
忽然,她雪嫩的臀部如同被细密粗糙的松针擦了一般,紧紧地往上一缩。
如此又不免一番挣扎,只是她愈挣扎,绳索便勒得更紧,腰便塌得愈低,臀也越发高撅,如同一个欲拒还迎的妓女一般。腿间两朵小肉花在淫药滋润下肿得老高,呈现着将绽的肉粉色,裹着层晶亮的水液,实在淫荡。
挣扎久了,柔安也就认了命。
此时才将指头伸进柔安穴里来,初时紧窄,只能容纳一个小小指节,前头蒂珠拨弄两下,后头小指在高热软肉里勾勾缠缠。柔安一把嗓子叫得哀婉生媚,待到小穴能吃住两根手指了,那男子也不再压抑焦躁气息,虎口将柔安腿根掰挤开,一根粗硕肉茎便这么直直插弄进去——
一只骨节粗大而布满细茧的手,牢牢地握住了一边娇嫩臀肉。
男子却是低叹一声:“好紧热!”那粗硕阳具只插入了一半,里边嫩肉便吃得紧紧,穴肉高热,又水液充沛,简直要生生将那阳根含化了!他倒也不急着全插进去,便来回抽插着拓宽窄道,一手捉住了胸前那粉嘟嘟的嫩奶,放在掌中揉弄起来;一手却是按住了柔安微鼓的小腹,蓄着力轻轻按着。
那男子只觉衣物有异,往下一看,袍角竟是湿漉漉地吸饱了淫液,不由地在柔安耳边调笑:“小骚屄这样便忍不住了么?”
这圆床正对着屏风,任谁绕过了屏风,入眼的便是一只肥嫩如桃的娇臀,被红绳紧紧缚着,勒得饱满极了,直如一口吸了便化的嫩脂。红腻肛口不断挤出艳色肠肉,贪吃极了。白胖的肉屄紧闭着,只露出一道胀鼓的弧——柔安还未曾开苞,便是精于调教的嬷嬷,也不敢随意染指皇帝的精壶。于是这柔嫩粉白的花穴,竟还不曾吃到过任何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