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我的好七叔(1/2)

    虎父必有狗儿子

    1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我急匆匆地冲回宅子,把手上盘着的串子往迎上来的下人手里一塞,大步朝着中庭走去。

    我刚刚在沉柳坊躺着跟那几个男娼吹逼的时候,自小就在我身边伺候着的同子突然跑来报信,叫我紧着点回家。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只说我七叔出事儿了。

    这个吧,说是七叔,其实是我老爹的第七房姨太太。说是姨太太呢,他其实是个男的。因为老爹他就好这一口儿,所以挣得那俩钱啥都没干,全养狗男人了。对外说也不好说,只说是义弟。所以老大到老七七个如花似玉的年轻男老婆,我便从大叔叫到七叔。其中这七叔与我年级差不多,甚至还小我那么几岁。所以他自然也是与我走的最近的,我对他便是格外的关心。

    七叔以前是妓坊跑堂的,我老爹每次去都要摸摸这哥们儿的屁股,然后摸摸他的腿根子。七叔这个人也是硬气的很,完全不顾我老爹都五十了还是皇上的老师以及朝中地位大权在握等等,一拳给老头打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好久没体会过这种刺激了。”老头躺在床上几个月,意犹未尽。不但下令不许追责,还发起了各种攻势给七叔送这个送那个。又是西域进贡的小刀,又是养肥了的骏马,新衣服也给做了好几身。整个都中都知道堂堂沈监国在追妓馆那个屁股大脾气又差的跑堂的。

    直到老头终于使出了杀手锏,给七叔那卧病在床的老爹搞了几个御医几服灵药,终于能下床走路的七叔爹那个感激涕零啊,颤颤巍巍让七叔给扶着来献七叔了。

    七叔倒是个实在人,家里条件也确实不好。老爹病还得调养,老母亲给人做针线活儿,腰也不好眼镜也不好,家里还有三个小弟在念书,一个小老妹儿在愁嫁妆。全家都靠他独一个养,他听他爹的话当场就拜了新夫君,没几天就嫁进来了。

    “总感觉缺点意思。”老爹跟我一块儿抽烟的时候总是这么讲七叔,然后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管,边怀念被打得鼻梁骨被打断了的岁月。

    我倒觉得七叔还行。

    别的不说,那个屁股是真的大,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总之我一进中庭,就看到我心尖上的宝贝七叔被赤条条地吊在中庭的柳树上,白嫩嫩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特别是下腹,像是被针对了一样都打红了。裹在腰上遮羞的一片布摇摇欲坠,下面露出一片暧昧的阴影。我最喜欢的,每天都要含着的两个已经被弄得红肿了的乳头随着他虚弱的呼吸起伏着,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着。

    他被吊的很高,两只手被绑的紧紧的,只有我舔过的腋下露在外面,圆圆肉肉的脚趾尖勉勉强强能够得到柳树的粗根,整个人基本悬空。

    “我的天啊,我的玉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我急急忙忙脱下外衣给他披上,拽起袖子心疼的给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打你了?疼吗?”

    “滚开!”七叔一仰头,躲开我的手,“狗东西,莫挨老子!”他完了还用力地呸了我一口。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都这样了,您拿我撒什么气啊。”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狗东西!去死!”七叔猛地一抬膝盖,狠狠地给了我肚子一下。我毫无防备,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哎呦!”我捂住肚子,本来还想在地上多打几个滚装装疼的时候,同子连忙跑过来给我扶了起来。

    “少爷您没事儿吧!?”

    都伺候多少年了,还这么笨。我撇撇嘴,朝他挥了挥手。

    “没事儿没事儿。玉儿踢的,再重也不疼。”

    “您嘴上可别再没个把门的了少爷。”同子欲言又止,再欲言再又止,最终才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今儿的事儿还不都是因为爷——”

    “因为我?”

    “那可不,老爷他怀疑七爷他有野男人了”

    野男人!?

    简直就是胡闹!

    自己的儿子也叫野男人?

    “哈?我去找老头说说去。”

    “别,别去啊我的爷。”同子立刻拽住我,“刚刚老爷在七爷床单下发现了那双您上次找不见了的那只锦袜,正在府里查人呢。您现在去这不就是撞上了吗!”他又同我分析道,“爷您现在送上门去,那不就等于承认了那野男人就是您嘛”

    锦袜?

    好像是有这么一出。上次晚上摸上七叔的床的时候,的确好像有只袜子凭空失踪了。七叔身体敏感,叫声大,我经常随手找个东西塞住七叔的小嘴,怕他喊出声来。我还以为是那个时候塞嘴了,也没注意。辛勤播了种之后就赤着脚跑回去了。

    惊了,想不到这事儿还真的怨我。

    感情这一脚还真没踢错。

    “还敢问,你这个狗东西!老子当初就不该听信了你那些屁话”就算被打的就差一口气了,小美人还在用力骂我。

    “这么吊着也不是办法啊。”我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小美人身体一直抖,搞得我心都疼了。“这要落下个什么病可怎么办啊。”我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灵光一闪,有了点头绪:“玉儿别急啊,我去求求大叔,他肯定有办法。”我叫同子先去备点去肿不留疤的药,然后拔腿就朝着大叔住的院子跑了过去。

    大叔是我已经去世的老母亲的亲弟弟,听说当初就是为了娶大叔才接了我母亲的盘。我可以证明,老头真的是弯的彻底弯的明白。不过他的确把我当亲儿子对待,吃的喝的用的没有缺过,平日还帮我看功课督促我学习,生病时也没晾着我过。我们俩就宛若亲兄弟一样,无事的时候也一起抽烟喝酒下赌坊嫖个唱啥的。

    ——毕竟他也没得机会有其他儿子了。

    换句话说,这监国府里跟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也就是我大叔了。也就是我的小舅舅。他比我大了个十五岁,是母亲其中一个弟弟。母亲难产去世了,我有记忆的时候便是他一直把我抱在怀里,我至今都记得他的体香。

    一闻到那个味道,我就会感觉到心安。

    讲道理,他的确是比我记忆中圆润了一些。给老头当了这么多年老婆,胸也变大了,屁股也变翘了,从一个青涩的少年变得活脱脱成了一个成熟少妇。

    “程程,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画画?”

    我跑到他的院子里的时候他正在画窗外种着的竹子,就像是发生的都跟他无关一样淡定。因为他在老头的一干老婆中排行老大,母亲不在后基本就是正妻地位,所以府里事大大小小都要过一遍他的耳朵。他要是说府里有什么他不知道,那我肯定是不信的。

    “又因为小七?”他半天才放下笔,不紧不慢地问到。

    生气了?我一时有点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玉儿他”

    我本来准备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光这个月都第七回了。”他抬头看着我,眸子亮晶晶的闪着光,“这个月你都为他求我七回了。”

    “我”我一情急,直接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程程,我,我只能求你了”

    “起来,别又让人看见了。”他一把就想把我推开,我却牢牢地攥着他的小肉腰,不让他离开我的怀里。

    “你是我最重要的宝贝,旁人又敢说什么。”我腾出只手来握住他的手,让他靠在我的怀里然后缓缓地搓起他的掌心来,“我是最疼程程的,谁都比不上程程只有程程会想我,顾我,其他人都不在乎我在想什么真正懂我的只有程程,旁的不过都是程程的影子罢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